第293章 du局,又見du局 (求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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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du局,又見du局 (求訂)
“這樣算下來,我們有1500平方公里的耕地,相當於225萬畝良田,這個資料其實是非常保守的,下游地面如果開墾,將達上千萬畝。這裡的水田地處南迴歸線,可以種二造水稻,不但解決我們華人的吃飯問題,稻米還要出口。”
“擊退英軍之後,大家願意在這裡從事種植業、畜牧業的,或是願意開礦、做工人的,可以到你們長官處報名,儘快定居下來,以便安居樂業。”
“你們有父母兄弟要過來的,也可以寫信回去,請他們過來在這裡定居,沒結婚的要抓緊,家鄉有相好的寫信叫來,沒有的也不必慌張,我們已經派人出去到巴西、墨西哥、朝線等國去聯絡,為士兵解決婚姻問題。”
“大家還有什麼問題沒有?沒有的散會,把會議內容傳達給每一名士兵。”
……
散會後,陳承宇把周水泉留下來。
“目前有沒有什麼困難?”陳承宇問。
“沒有,進度比原計劃還快,這邊的岩石跟巴西的相比,差遠了。”
“明天我還要調集一萬人過來,駐守在離這裡10公里遠的地方,防止英國人從達爾文港口登陸。你們互為崎角,可以互相援助。”
“謝謝總統的關心。”
“報告!”門外傳來報名聲。
“進來。”
“總統,這是緊急電報。”機要員把一份電報遞給陳承宇。陳承宇看了一眼對周水泉說:“剛剛的電報,英軍派了個特使過來,不知道來做什麼。我要馬上趕回珀斯市。”
“恭送總統,祝總統一路順風。”
……
2000公里的路程,不論怎麼趕,從阿蓋爾湖回到珀斯市也要13小時。第二天回到珀斯市已經是早上8點鐘了,剛下飛艇,陳曉等人就迎了上來。
“英軍來了一個特使,他自稱是英國司令官劉易斯•約翰的親弟弟羅賓,要求與你面談。”
“走,我們去見見他。”陳承宇倒想看看老熟人在想說些什麼。
“對方會不會派名刺客過來?”牛化虎擔心的說。在牛化虎的心裡,害怕英軍派人把陳承宇給刺殺了,那麼眾華人頃刻間可能會四分五裂,到時大好局面毀於一旦。可能全世界的強國都會欺上門來,到時無人能主持大局,剛剛組建好的華人聯盟可能會冰消瓦解。
“不怕,我們離遠一點。”陳承宇樂觀地說。
在會議室裡,一名英國白人被帶了進來,他看了幾眼,確認面前的是陳承宇之後,從貼身衣袋裡拿出一個油布包,一層層的解開。
英國白人的動作唬得眾警衛如臨大敵,全部提高了警戒,一遇有特殊情況,馬上出手把這人擊殺。
陳曉和牛經虎不約而同的上前一步,用身體擋住陳承宇。倆人一樣的心思,一樣的行動,發現對方有異,倆人對視了一眼,又向對方點了一下頭。
“不用那麼緊張,這人的確是英國司令官劉易斯•約翰的親弟弟,至於是不是叫羅賓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這人長得真像約翰司令官
。”陳承宇不以為然,搞得那麼神經兮兮的。
陳承宇的侍衛隊隊長陳信達說:“也許人家就是摸準了你這個心思,派遣了一個跟約翰司令官很像的人,冒充他弟弟來行刺你呢?”
“呃!”陳承宇無話可說了,話說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名叫羅賓的特派員把一封信交給陳信達,由陳信達交給陳承宇。陳承宇拿到信,看了一遍,信的確是約翰司令官的親筆信,陳承宇看字跡就知道了。
約翰司令官先生在信中說自從西非一別,已經幾年沒見過面,但是陳承宇所做的產業,他都非常清楚,凡是陳承宇有股份的企業股票,他都買了一部分股票。幾年下來,收穫頗豐。
但是上月澳大利亞宣佈獨立,本來不跟他的事,卻被委任為遠征軍總司令,他萬般推託,沒辦法只好率軍向澳大利亞進發。
“戰時內閣為什麼一定要派我來指揮這場戰爭,是不是因為我跟你以前打過交道。” 這句話的下面畫了一條波浪線。
信的末尾懇求陳承宇放他一馬,看看能不能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陳承宇皺眉:打仗哪裡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是你贏就是我贏,俗話說的好:世間哪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不過這個提議倒是很有意思。
在陳承宇的內心裡,他也不想太得罪英國,畢竟關係搞得太僵,對杜克實業的發展不利,英國現在還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國家,在歐美洲享有話語權。目前全世界在國力方面,只有美國能夠與它相比。
現在杜克實業無論在哪一個國家,做的都是穩賺的生意,現在,緊鑼密鼓生產的汽車,如果少了歐洲的市場,可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陳承宇皺著眉頭,坐在那裡思考。
外面的羅賓忽然說:“尊敬的杜克•陳先生,家兄還要求我當面傳遞一句話給你。”
“是什麼話請說。”
“家兄讓我告訴你:美國紐約的博`彩機構,現在又以英國和澳大利亞的戰爭設了一個賭局。”
“就是這句話嗎?”
“是的,就是這一句話。”
“好的,我知道了,我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你回去告訴你家兄,就說我知道了。”
羅賓點了點頭回去了。他是混在一艘貨船來到澳大利亞,現在也要乘坐那艘貨船回去。
陳承宇向設在美國紐約的情報機關,瞭解關於澳大利亞獨立戰爭的賭局。
不到10分鐘,對方有了回電:原來多數人是下注押英國贏,可是後來聽說澳大利亞的軍隊達到70萬多萬人,下注押澳大利亞贏的人開始反轉,據說賠率是1賠5了,沒有看好英軍。
陳承宇不由得笑了。馬上發電報給《美洲報》記者姿茵蘭,詢問她願不願意來澳大利亞前線釋出戰地報道?如果願意,可以邀請一兩百名新聞記者一起到澳大利亞來,可以派遣飛艇免費接送。
美洲報》記者姿茵蘭跟同行一溝通,當天就組織起100多名記者組成的採訪團,乘
坐杜克實業的高速飛艇,風馳電掣般的向澳大利亞飛來。
不管怎樣快,從紐約乘坐飛艇到西澳州,也用了3天多的時間。
4天之後,陳承宇為記者的到來,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宴會,澳大利亞的各種肉食,經過中國式的烹調之後,變成各種美味,100多名記者胃口大開,人人酒足飯飽。
第2天早上,陳承宇舉行了一次記者招待會,回答了記者們的一系列問題。記者們最關心的是即將到來的戰爭,當有記者問到陳承宇對當前的戰局有沒有信心時,陳承宇回答說:
“澳大利亞的軍隊,是一支正義之師,這是謀求獨立的戰爭,所以我說澳大利亞必勝。”
“難道澳大利亞不是仗著人多勢眾,搞人海戰術才有那麼一點勝利希望的嗎?”
“當然不是,我們靠的是單兵素質,我認為澳大利亞計程車兵都是精兵,與英軍對比,可以以一敵二。”
“尊敬的杜克•杜先生,您的意思是說你們澳大利亞的一名士兵可以打贏二名英軍士兵嗎?”
“是的,事實就是這樣。”
“那我想問你一下,為什麼你們西澳州現在就有70萬名士兵?你還說你們不是搞人海戰術?”
“這位記者先生,我提醒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辭,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們正式向外界澄清一個問題:整個澳大利亞參戰計程車兵只有10萬名,你們看到的人是來西澳州參加建設的工人,而 不是士兵。”
“尊敬的杜克•杜先生,你能確認‘整個澳大利亞參戰計程車兵只有10萬名’這句話的真實性嗎?”記者抓住不放。
“是的,我非常確定。”
“沒有喝醉過酒嗎?”那記者還是不依不饒。
“你看我象喝過酒的樣子嗎?”陳承宇反問。
“你們能接受監督嗎?到時戰場上我們想現場看一看,你們是不是真的參戰只有10萬人?”
“可以,完全可以!我承諾:開戰的時候,你們可以坐在飛艇上,想看哪裡就看哪裡,我方不會干涉。”
“好的,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去的。” 那記者狂喜:有重磅的訊息發表了。
“先敬的杜克陳先生,我想問一下你們在西澳洲有什麼重大工程投資。”換了一個記者問。
“有,工程太多了,杜克實業在西澳州投下重金,重大工程有6,000公里的公路;10,000公里的鐵路;一個長320米、高70米的大壩工程;15萬千瓦時的水力發電站;500萬畝植樹造林計劃;225萬畝水稻田;還有數萬個牧場,等等。”
“我想問一下,西澳洲歡迎外來人口嗎?”
“當然歡迎,尤其歡迎單身女性,因為西澳州有60多萬單身男子,他們都是有知識有文化有素質的青年男子。”
……
記者們的採訪稿件透過電波,傳送到各報社,當天作為頭條新聞見報。第二天開始,下注押英國的資金多了起來,最終總額超過下注押澳大利亞贏的資金總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