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終得破鏡重圓時

終得破鏡重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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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得破鏡重圓時

終得破鏡重圓時

時間默默流逝著。不該改變的,該改變的,都在悄悄改變。

郇國也在不知不覺中發展成為一個可以和大赤王朝抗衡的國家。司徒振南怎麼也想不明白,李家為何會為了夏琨而爭奪這些,讓雙方都陷入難堪的境地。

不久前,冀旻天帶著軍隊去了北疆,正式接受了郇國挑戰。

司徒璟依然不問世事,整日上朝也不言,下朝只顧自己享樂。這幅模樣,和之前的夏琨是相似的。司徒振南覺得有些不對,卻又不知哪裡不對,只好放任他如斯。只是該做的,他還是一定要完成的。

比如,立後。

沒有人知道裴柳昔究竟是怎樣一個出身,但一旦冠上玄濟北養女稱號,做皇后也是大臣們不敢有異議的。

早朝上司徒振南提出立裴柳昔為後一事,司徒璟很快做出了回答,“將軍言之有理,朕自當考慮。”

話很快傳到裴柳昔那裡,她總算鬆了口氣,這些日子的目的終於達成了。

那日早朝之後,司徒璟卻並未回宮殿。

玄明晨早上看到司徒璟對立裴柳昔為後一事相當滿意的態度,心裡甚是不快,他明白自己不該有這種感情,可偏偏心裡就是會難受,這種感覺不是他能控制的。他所能做的,就是將這感情控制到極點,甚至不讓它有絲毫表露。

早朝之後去了翰林院,他親自擔下了編修官的工作,置身於一堆的紙筆書裡,只想多做點事,讓自己不會覺得那麼空虛。中午也沒有回去,在翰林院一待就是一整天。

直到晚些時候才出了宮,回府匆忙用過晚飯之後又躲進了房裡。

玄濟北看在眼裡,不知道他是一直這樣還是最近才變成這樣的,也沒那麼多閒工夫來照顧他的心情,只好嘆嘆氣便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玄明晨才聽到外面院子有響動,本不想出去,但那聲音讓他覺得分外不安,最後還是開了門。

他有些不敢置信,和那天一樣的場景。

司徒璟坐在房頂,手裡拿著酒壺。看樣子已經喝了不少了。

玄明晨咬咬牙躍了上去,動靜也不敢太大,只好站得離他遠遠的。

“你……怎麼來了這裡?”

“怎麼,不歡迎?”司徒璟卻沒打算安靜,一起身就走到了他身前,步子還有些不穩。

“天色已晚,還是回宮吧。”玄明晨本想上去扶住他,但怕他又惹出什麼事來,還是選擇了後退一步。

司徒璟頭一歪,直接倒了下去。玄明晨條件反射般的抱住了他。

“醒醒……你沒事吧。”玄明晨搖了搖他的身子,發現根本無濟於事,已經是爛醉不醒了。

四下看了看,都沒什麼人。玄明晨這才準備抱著他下去,卻沒想自己高估了他的體重,用力過度,身子差點因不穩而摔下去。踉蹌了幾步,終是站穩了。嘆了口氣,看了看懷中人,果然是消瘦了不少。

玄明晨抱著司徒璟進了自己的房間,將他放在**躺著,紅潤的臉,妖嬈細長的眼,他還是如此的魅惑,讓他欲罷不能。以至於,他不知不覺地,竟離他越來越近,最後將脣貼在了他的脣上。

溫軟酥麻的感覺,還帶著些許酒香,讓他久久難以釋懷的心終於得到舒緩,怎麼也捨不得離開。

然而司徒璟卻在此刻突然睜開眼睛。玄明晨驚慌地離開他的脣。

“你還想解釋什麼嗎?”司徒璟坐起身,紅棕色的眼眸帶著**。

玄明晨窘迫地起身想要離開,卻被司徒璟抓住手臂,他反身掙脫,不想司徒璟竟又用以前的無賴招數將他一把拉過來,壓在了身下。

“你……”

“我怎麼,你還敢說不愛我,既然都敢做了,還躲避什麼。”

司徒璟從未用如此魅惑的聲音和他近距離說過話,玄明晨心房欲裂,心跳聲響起在兩人之間。

“我只能選擇躲避。”玄明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鎮定一些。

司徒璟的手撫過他的下顎,滑過他的脖頸。玄明晨也不再抗拒。

“為什麼?”

“你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因為我們都是男人?因為我是皇帝你是臣子?還是因為違反倫理綱常?”司徒璟睜著眼直視著玄明晨,彷彿要將他看透一般。

玄明晨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將頭轉向一邊,“裴柳昔才是應該和你在一起的人。”

司徒璟楞了一下,忽而大笑,“你在意的原來是這個。那現在讓我來告訴你,只有你,才是應該和我在一起的人,只有你才是應該永遠和我在一起的人。”

玄明晨緩緩將頭轉過來,看著司徒璟,心裡已是萬分感動。

司徒璟的脣落下,在玄明晨雙脣上肆咬著,玄明晨修長的身體躺在**,呼吸急促而有力。不知不覺身下已經起了反應。

司徒璟一直伏在他身上,自然是清楚他身體的反應的,邪笑了一聲,拉開了玄明晨的衣服,將手觸向他的下身。

突如其來的觸碰與這觸碰所帶來的快感讓玄明晨心跳又加快幾分,有些難堪地推拒著,卻又不自覺地想要更多。

“你在上面吧。”司徒璟解開衣帶坐在一邊,乖巧的樣子讓玄明晨想直接吞了他。

但畢竟如今身份有別,玄明晨也有些猶豫,“還是你來吧。”

司徒璟笑了笑,接受了。

再次抱著他的時候,司徒璟發現一件讓他難以接受的事,玄明晨的□□似乎慢慢平息了。

交好的過程中,玄明晨始終一言不發,只有在他進入的時候因痛楚難耐才輕哼出聲。司徒璟發現了這一點,便進入得越發用力,即使明白他有多麼疼。他只希望身下的人能迴應他,可是他沒有。

他只是在承受著。就像一個臣子一樣。

不過,司徒璟已經學會去滿足。至少,他們之間的距離,沒有之前那麼遠了。

第二日清早玄明晨起床的時候,天還只是微微亮,司徒璟已經不在身邊了。

記得半夜的時候醒來過一次,看到司徒璟伏在他胸前睡得很安穩,他便也安心地睡去了。已經很久沒有睡得如此安穩了,他該也是一樣吧。

起身的時候身體有些不適,但比之前那次要好得多,玄明晨在心裡暗暗嘲笑自己是不是越來越習慣做他的人了。

這日早朝司徒璟是一臉的精神煥發,態度與往日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是令在場官員都大吃一驚的。

而司徒振南則以為是立後一事的緣故,故而提出讓皇上儘快封后,司徒璟不好推卻,只好先應下。玄明晨考慮到國家大體,想起司徒璟昨日說的話,心裡倒也沒多大波瀾。只是司徒璟看他這般不屑的樣子,心裡終歸是有些糾結的。

下了朝司徒璟招玄明晨去了御書房。玄明晨頭皮有些發麻,這樣一來,又會糾纏不清了。

如他預想一般,自那日起,他便每日留在司徒璟寢宮,以共商國事的名義。

這一切在司徒振南和玄濟北看來是很正常的,他們自小一起長大,一起習文習武,早已習慣在一起生活。只是其他大臣就有些不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