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56章 深淵溫情

第156章 深淵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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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深淵溫情

這還是燕傾辰第一次這樣正經的和他說話,他面容有些發青,嘴脣也是蒼白無血色的,一雙眼睛沒有平日的清冷淡定,多了幾分認真的正經和幾絲焦急,整個人的氣質似乎都不一樣了。

凌鷹想跟他說,你以後別再擺出那副高深莫測的死樣子了,可是幾次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來。渾身被下落造成的強烈冷風凍得發抖,頭部的疼痛和暈眩讓她渾身無力。

地震的震動還隱隱約約的搖晃,他們方才所在的地方早已一片狼藉不堪的樣子,地面的泥沙石塊全都翻了過來,樹木全都傾斜倒地,一片人仰馬翻。糧草的馬車也倒在地上,所幸的是不見有糧草損失。

凌鷹緊緊擰著眉,耳旁強烈的風聲還有碎石掉落的聲音與燕傾辰不停地叫著他的名字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聲音顯得愈發的模糊,此時突然猛烈一撞,他的頭顱撞上了燕傾辰的胸膛之上,一陣暈眩,眼前一黑,從此失去了知覺。

天旋地轉間,燕傾辰突然發力緊緊的抱住凌鷹,兩人一同在高空下落,巨石嶙峋,全都砸在了燕傾辰的身上,他緊閉著雙眼緊蹙眉頭,不吭一聲。

夜寒霧重,上半夜的時候還下了一場小雨,氣溫急速下降,原本已經很是冰冷的氣溫更加低下,

凌鷹昏昏沉沉地躺在一個山洞之中,渾身的骨頭都幾乎散架,身休多處傷口不斷的滲出血水,疼痛難忍,額頭上被磕到的傷口尤其嚴重,稍稍動動面部的表情就會撕心裂肺的疼,失血過多讓她感到一股極大的因頓和無力,幾乎就想倒地而睡。

燕傾辰自她醒來之後便不見蹤影,多年的刨練和經驗讓她知道,此時此刻是逃亡最重要的時刻,一旦在此時倒下,可能再也沒有醒來的機會。這裡的方位是臨近貝水江的一條深深的溝壑,此時是冬季,一些不會冬眠的食肉動物往往都會喜歡在黑暗裡覓食。而她如今動彈不得,又怎麼談得上抵禦那些虎視眈眈的動物呢。

凌鷹忽然聽到外邊有動靜,急忙閉上了雙眼,側耳傾聽有何異動,在察覺到來者並非是覓食的動物時,心底稍稍鬆了口氣,但若不是覓食的動物,那便是燕傾辰回來了……她的眉頭微蹙,隨即又松展開來,裝作仍舊一副昏迷中的樣子。

燕傾辰從外邊帶來了生火所用的柴木,還有一隻山雞。生火起來之後,他再把已經剝好毛的山雞放到火上烤著,再從自己的身上扯下來一塊布料,浸了浸水,走到凌鷹的身側。

凌鷹側耳聽著一片窸窸窣窣的聲音,但又不敢睜開雙眼,表情也不敢有絲毫的鬆動,彷彿做賊心虛般的害怕燕傾辰發現她已醒來。突

然一道陰影籠罩在她頭上,她放在身側的右手悄悄握緊,全身都不敢動彈半分,就連呼吸也有些僵硬緊促。

她的側邊額頭忽然被一個冰涼的布料敷上,疼痛感頓時襲上她的感官,頭疼起來,她輕輕擰了擰眉,睫毛輕顫。燕傾辰此時正在替她清洗傷口,她左邊面龐的面具仍舊在臉上遮掩,燕傾辰此時近距離看著凌鷹的半邊面容,眸底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想要替她包紮傷口的時候,燕傾辰看著這具擋住面容的銀邊面具,皺了皺眉,伸出雙手想要拿開。

與此同時,凌鷹緩緩眯起眼睛,手指滑向肋下的匕首,冷靜的頭腦讓她迅速抹去了之前那此不切實際的情緒,她一直知道自已該做什麼,就好比出一個任務一樣,這五年來,她心心念念想要毀掉南燕國,除此之外,一切都不再重要。

暗紋印花,寒鐵打造,刀身輕薄小巧,以棉布包裹,以目前的鐵器鍛造技術來看,已是超時代的高科技產物。凌鷹摸到武器的那一刻,霎時間頭腦一片清明,所有不該存在的情緒霎時間不翼而飛,頓時恢復為一個合格的鐵血殺手。

中指和食指夾住刀身、抽刀、旋轉、握柄、出手!

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凌鷹手中的利器在手腕之間小巧的翻飛,一寸短,一寸險,招招致命,寸寸封喉!

燕傾辰

也迅速反應過來,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旋飛互拿,撞擊,狠辣,快如閃電,迅猛如雷,就在徙此的手腕都被對方控制住了的那一刻,他們迅速的換手,利器在那一瞬間光芒大盛,同歸於盡般抹向對方的咽喉!

時間驟然定格,一秒,兩秒很多秒。

沒有人揮刀刺下去,轉瞬之後,他們就已經互相取代了原本的位置,仍舊保持著唰剛的表情和神態,靜靜時視。

看著他們對對方都是充滿著濃濃的戒備和深深的敵意,即使現在只有他們兩人,沒有利益的衝突,沒有地位的阻礙,仍舊是敵意深邃。

“燕傾辰。”

凌鷹眼神微眯,低沉說道:“你想要幹什麼。”

她面上的銀邊面具勾勒出她冰冷的美好輪廓,眼神冷凝似雪,深深且警覺地注視著燕傾辰。

陰鬱的風在空氣裡來回流動,兩人的目光在風中交匯,幾手爆出細密的火花。

燕傾辰邪邪的牽起嘴角,淡淡說道:“包紮傷口。”

此話剛一說完,凌鷹的面容頓時冷冽了起來,她沉聲說道:“那為什麼要動我面具?”

燕傾辰理所當然地說道:“你帶著面具不好包紮。”說完站起身,把手中的傷藥和布料扔到凌鷹身側,淡淡道:“既然你醒了,自己包紮。”隨後一副拽得二五八萬地走到火堆旁。

凌鷹瞥了燕傾辰一眼,再看看身側包紮所用的東西,撇了撇嘴,倒是自己開始輕輕地替自己包紮起來。

過一會兒,山雞烤出了金黃色,香味瀰漫在洞裡久久不散,燕傾辰撇過頭看了凌鷹,卻是皺了皺眉,淡淡說道:“怎麼沒有纏繞起來?”

“這樣就行。”凌鷹斜斜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下床,一聲沒吭,拿起火堆上的那隻山雞,想要將一分為二,卻苦於肩膀處受的大大小小的傷行動不方便,於是她回過頭來,很自然的隨意吩咐道:“幫我把山雞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