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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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走進嶽海峰的辦公室,但海柔輕聲告訴他:“我哪兒知道她以前就是你老婆呢,省臺那麼多記者,為什麼偏偏就是她來採訪你?既然她知道到這兒來就肯定會碰到你,她為什麼就不事先告訴你一聲呢?”
嶽海峰想想也是,不會是她故意這麼做的吧?
其實想想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事兒,只是突然間碰到,怎麼說都會有一些尷尬的。
“昨晚本來應該讓你一起去陪她的,商量一下今天採訪的話題,可是程書記……所以才出現這種情況的。”
嶽海峰馬上就明白了,程和平其實是想讓這個採訪節目成為他的專訪,既然是這樣,那好吧,自己就再也不出現好了:“你一會兒告訴程書記,我要出去處理一個緊急事件,不接受採訪了。”
“這樣做合適麼?”
“沒有什麼不合適的。哦,對了,要是陰若迪問起我,告訴她,方便的時候,請她給我打電話。”
嶽海峰吩咐完,走出辦公室,叫上凌雲霄,二人去處理“緊急事件”去了。
原本採訪嶽海峰的問題,這下子全部拋給了程和平。看到程和平在陰若迪面前大談特談自己的功勞,但海柔覺得他特卑鄙。
嶽海峰和凌雲霄在茶館裡喝了半天茶,聽他說起一些自己以前並未曾用心去聽的和程和平有關的往事,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回想起自己到河源縣來工作的日日夜夜,嶽海峰覺得自己為了河源的經濟發展做的努力並不在程和平之下,即便自己不去和他搶什麼功勞,他也不能如此無視自己的存在,他也不能如此抹殺自己的努力。
嗚呼,吁了一口長氣,聽到凌雲霄在為自己抱不平,嶽海峰淡淡一笑:“凌祕書,我這人做事憑的是良心,我不在乎什麼榮譽不榮譽,只在乎在任期內能基本完成上級佈置下來的任務,我就可以放心地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了。”
“別人拼了命地爭政績,爭榮譽,我還沒見過像你這麼拼命工作卻不圖功勞的人呢!”凌雲霄從心裡佩服面前這位認識才一年多點的帥氣縣長。
“那有什麼值得爭的呢?人民生活好了,自己的目標達到了,歷史自然會記住是哪些人做出的努力,爭有什麼用?反而有失君子之風。”
“只有你這樣心地高尚的人才會這麼想。事實證明,歷史都是強者書寫的,如果你處於弱勢,你在歷史上的角色就永遠處於被支配的地位。你不是河源人,不管你在河源有多大的政績,等你離任河源後,你在河源的歷史書裡就只是一個名字而已,沒人會記得你曾經的功勞,但卻會有很多人記得你為了自己的政績,打破了河源原有的經濟體系,硬是將河源的工業經濟生生破壞,代之以旅遊經濟為主。如果河源在某一天退步了,罪人是你嶽海峰,而如果成功了,功勞就全在程和平!”凌雲霄這些話也許真的憋了很久了,要不是今天看嶽海峰不但被人欺負,還被當場耍猴,他也不可能這麼憤怒。
第三節金子砂子
嶽海峰聽到這話,心裡猛地一震,他突然想起了但海柔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峰哥,你的每一個舉動都在某些人的注視下,只要你稍有私心或者做出了讓他們覺得不公的事兒,你失去的就不只是你的家庭,甚至還會包括你家人的性命!”
現在,自己已經失去了家庭,雖然也許有許多其他的原因,但直接的導火線還是與但海柔有一些不明不白的關係。但海柔,其實就是程和平一直放在自己身邊的炸彈,她什麼時候爆炸,就看程和平定的時間是哪年哪月哪時。
嶽海峰看著茶館裡的裝飾風景樹,猛然間又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個夢:夢裡自己看到的枯樹上的那個繩套究竟暗示著什麼?為什麼樹是枯的?為什麼枯樹的半邊有那麼旺盛的藤蔓?如果程和平就是樹上的藤蔓,那個繩套是不是就是自己的最終結局?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可後來自己做的那個關於三個孩子的夢又是什麼意思呢?自己離婚了,是因為陷入泥潭的小吉,可是小普呢?現在看來,如果離婚並未讓自己失去這兩個孩子,那會不會以後做的什麼事兒會真正威脅到他們的性命安全呢?
想到這裡,嶽海峰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本來就是心底無私的人,如果真要和程和平對著幹,就得建立起自己的一個集團。可是自己確實也不願意那麼幹,怎麼說自己都是黨的幹部,不能搞什麼派別鬥爭,不能搞什麼黨內分裂,這是自己做人的原則,也是自己在入黨時宣誓的諾言。在面對波譎雲詭的世事時,如何淡定,如何做到波瀾不驚,嶽海峰自認自己還差點功夫!
突然間,嶽海峰覺得為了自己後半生的幸福,為了能讓小普幸福快樂地成長,他決定在河源的治汙工作取得長足進步的時候,抽身而退。
那天在知道了陰若迪就是嶽海峰的前妻後,但海柔特意觀察了這位傳說中的“賢妻”,電話裡的“保姆”,雖然二人以前從未見過面,但海柔卻一直清楚地記得她在電話裡罵自己是妖精:陰若迪雖然人在中年,但巧施的粉黛讓她看起來並不出老相,從她淡定地微笑著繼續採訪程和平的神情裡可以遙想當年她的魅力,要不是經歷中年危機,要不是自己被人利用來對付她,或許她與嶽海峰的婚姻會繼續美滿得讓人羨慕!
採訪結束後,但海柔抓住機會站在陰若迪的面前,輕聲地對她說了聲:“對不起。”
陰若迪看著她,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就微笑著說:“過去的事兒沒有誰對誰錯,你不用說什麼對不起的。小普經常對我說,你對他很好,希望你能對他繼續好下去。”
但海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眼前的女人怎麼突然間變得這樣讓人心生愛憐:“嶽縣長讓我帶話給你,如果你什麼時候方便,請給他打個電話,他有話給你說。”
陰若迪笑,搖頭:“他都不敢面對我,還有什麼話好說?算了吧,既然都不願意面對了,打個電話還能說什麼?我是他兒子的母親,我們見面的機會還是有的,只是你要抓住機會哦,有些人也許看似屬於你的,但你並不知道他的內心世界,所以一旦你鬆手了,煮熟的鴨子也是會飛的!哪怕你自認為已經抓到手裡的。”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有些錯誤既然已經註定,想要改變或許又會生成另外的錯誤,倒不如將就一個錯誤的結果一直走下去,或許還能早日修成正果。”但海柔都不知道這句話是對陰若迪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陰若迪原本是不想原諒但海柔的,但仔細想想,但海柔其實也不是自己失敗婚姻的根本原因,與其那樣放不下,還不如自己給自己解脫,放下對但海柔的恨,或許將來她對小普會更好一些,那時自己也不用操那麼多的心。
“你或許是一個比我更適合嶽海峰的女人,他是一個好男人,只是有時候他容易被人利用而不自知而已,你要學會理解並幫助他。與他共事的男人只是在利用他的善良。如果你真是愛他的,我覺得為了你將來的幸福著想,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
陰若迪說這些話時,或許並不是真在替嶽海峰著想,而是更多地考慮兒子小普未來的生活會不會過得快樂。因為眼前這個女人能否讓嶽海峰的事業更成功,其實也直接關係到小普的未來,所以既然她主動向自己道對不起,那麼說一些不痛不癢無關緊要的關心的話又何嘗不可呢?至少自己還能在但海柔的心裡留下美好的印象,化解以前自己在電話裡罵她的那種惡毒的形象。
陰若迪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