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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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小週一走,嶽海峰就撲到包俊傑肩頭,很傷心地流下了眼淚:“包哥,我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包俊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兒。可自己是個外人,別人感情的事兒,別人家庭的事兒,自己又怎麼好插嘴?即便對方是自己最好的兄弟,這個時候,他說什麼都只能是火上澆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無聲地安慰他。
“要不下午我們出去到哪兒走一圈,散散心也好。”
淨恩寺坐落在皮恩市與河源縣的交界處,寺廟屬於皮恩市,寺廟後的山溝是兩縣的分界線。淨恩寺是明朝中期一位皇帝的兒子出家的去處。山上植滿松柏,有許多都是樹齡超過四百年的老樹,要不是那個大鍊鋼鐵的年代的濫砍亂伐,山上的古樹還會有許多。寺廟其實也在那個年代毀壞嚴重,現有的寺廟主體都是近些年才修建的。特別是旅遊業開始興起的年代,皮恩市也開始重視淨恩寺的重建了。
在眾多香客的捐助下,淨恩寺已經初具規模。在那場暴風雨中,淨恩寺由於山體的植被茂盛,周圍的山體大多都出現滑坡與泥石流的情況下,淨恩寺卻絲毫未受到損害。風雨一過,來淨恩寺還願許願的人更多了!
包俊傑和嶽海峰並肩走在山道上,看著上上下下的遊客,嶽海峰感嘆:“這兒的空氣真好!”
“再過幾年,等廟完全建好了,來的人更多了,恐怕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空氣了。”
“這裡可是佛門禁地,怎麼會說汙染就能被汙染的?”
“該來的總會來的,該去的你也是攔不住的。人生何嘗不是這樣,要想悟透其中的道理是需要一定的功力的。”
河源縣的受災情況調查工作終於告一個段落了,所有的人都可以暫時輕鬆一下了。
程和平一下班就把嶽海峰叫到自己辦公室,說:“明天是週日,夜晚想私下請你去喝酒聊天,輕鬆一下筋骨,明天早上也好睡個懶覺,如何?”
嶽海峰的病雖然好了,但在家裡時,不是陰若迪給他燉補品補身子,就是包俊傑燉,反正不會虧了他。可是在這邊,誰來照顧他?他只能自己將自己保護好。
“是想放鬆一下了,去哪兒?”嶽海峰笑著問道。雖然身子還很虛弱,他卻並不想駁了程和平面子,治理汙染的事還需要他的支援。
“帶你去新開的按摩院享受一下,如何?”程和平似笑非笑,“綠色環保無汙染的哦。”
“呵呵,程書記,你真會開玩笑。去吧,這筋骨都快散了,捏捏或許會更健康。”嶽海峰心說,那些場合又不是沒去過。
“那我把小但叫上,她早就想去玩了。”程和平抓起桌上的電話。
嶽海峰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自從抗洪到現在,已經快一個月了,一則自己生病,二則也是太忙了,都沒有和但海柔好好說兩句話,很想找個時間清清靜靜地與但海柔說幾句柔情綿綿地話,可是自己好像總沒有時間一樣。
“你有多長時間沒和小但一起吃飯了?”程和平撥電話的時候問他。
“自從生病以後,她忙我也忙,根本就沒有時間約到一塊兒,這會兒想來有些對不起她。”
“那你今天好好給她道個歉吧,她對你那麼好,一聽說你受苦就流淚,你卻連多看人家一眼的工夫都沒有。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我耳邊唸叨想來照顧你,我說你病後需要休息,怕她把你越照顧越虛弱!”程和平邊說邊笑,電話通了,“喂,小但呀,今晚有安排麼?我和嶽縣長想邀請你一起去按摩一下,鬆鬆筋骨。”
“嶽縣長願意去?”但海柔很是驚喜,在她印象裡,嶽海峰一直都忙工作,從來難得出去享受一下。
“是他讓我約上你的哦!”
“那我一定要去,在哪兒?”但海柔很高興,居然是他親自開口的,她還能推辭什麼呢?
“就是縣城裡那家新的按摩院,聽說生意不錯的哦。”
“你們雙雙出現在那個地方,不怕被人圍觀啊?”
“我們又不是動物園出來的,怕什麼圍觀?那你說去哪兒好?”
“呵呵,我不是說去那兒不好。你們什麼時候到?”
“半小時後,要我來接你麼?”
“算了吧,還是我自己打的來。”
程和平放下電話:“約好了,我已經收拾好了,你呢?”
“我去去就來。”嶽海峰轉身走出去,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當他正埋頭收拾桌上的東西時,電話響了。
這個電話將嶽海峰所有的好心情一下子就弄得無影無蹤了!
陰若迪在省電視臺工作了幾天後,其輕鬆歡快的主持風格一下子就得到了臺裡領導的重視,決定為她量身定做一個欄目。
在欄目籌備期間,陰若迪有了一些空閒時間,相對來說,目前她比較輕鬆。
人就是一種特別犯賤的動物,忙的時候什麼都能忘記,可一旦清閒下來了,就什麼毛病都出來了!陰若迪也不例外,一到晚上回到宿舍,對著兒女的相片,她就特別地想念他們,可是一想起和嶽海峰的不快樂,她就煩惱。
陰若迪知道嶽海峰也不是那種不好說話的男人,只要自己提出要求,他可能都會滿足自己,可是在這種雙方都有不對的情況下,她還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呢?她只希望嶽海峰能痛快地答應和她離婚就行了。
不管怎麼說,她還是需要和他作一次商量的,平心靜氣地長談。
嶽海峰接到電話的時候,一聽是陰若迪冷冷的聲音,他就在心裡暗叫不好。
“若迪,是你吧,最近可好?”嶽海峰努力剋制自己,故作輕鬆且飽含關切地問道。
“我好不好還與你有關係麼?”依然是冷冷的語調。
“怎麼說咱們還是夫妻,我就連關心的話都不能說了?”
“從你不把我們母子放在眼裡那天起,我就不再認為我們還是夫妻了。你明天有空麼?我們先討論一下,然後回縣城去把手續辦了吧。”
“不再有迴旋的餘地了?我不去追究所有的過去,也不能喚回你的心?”
“哼,你不追究那是你的事兒,我憑什麼不追究?你不在乎我們,我何必還要在乎你呢?”
“我什麼時候不在乎你們了?”嶽海峰覺得實在是太冤枉了,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他都覺得自己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可這個時候陰若迪的話也深深地刺痛著他的心。
“你什麼時候在乎過我們?你升官了,屁股一拍就走了,不把我們帶在身邊也就罷了,你也不常回來看我們了,你還不就是為了能和你的新情人抱在一起!兒子走丟了,你藉口事情多,不回去找不說,還連我的電話都不許接進來,你說這些就是你在在乎我們嗎?”陰若迪聲音哽咽了,她激動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