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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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程和平笑笑,騰出右手拍了拍但海柔的大腿:“小但啊,你想啊,一隻站在雞群裡的鶴是最惹眼的,也是最容易被發現的,獵人的目標是什麼,取決於獵物的價值。而價值體系的確立又不是單純獨立於思想之外的,它會結合所有層面的利益衝突來衡量,這就決定了鶴的生死。市場上鶴肉的價格高於雞肉,獵人會獵殺鶴,對吧?當活捉鶴會被罰款並勒令放生的時候,獵人首先想到的是將鶴殺死。這個時候,即便鶴被放到動物園供人觀賞會創造更多的價值,都與獵人無關了,所以獵人才會以自己的思想來決定鶴的生死。”

“你這說法簡直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兒,這怎麼能扯到嶽縣長的人生價值上呢?”

“你還是沒有想通。我們姑且將嶽縣長看做是一隻鶴,而當前的形勢就是,大家就是一群雞,都在做著雞的事兒,幹著雞的活兒,在這個層面的價值體系是相同的,平等的,大家所做的事兒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而這時候突然出現一隻鶴,這隻鶴要做的事兒就是想改變現有的價值體系,想在短時間內拔高所有人的思想意識,提高現有的價值體系,你認為這可能麼?”

“你這是從哪兒推論出來的?”

“從他教育孩子的那套認識裡。”

“就憑几句話你就給人打上那麼深的烙印?”

“哎,小但呀,老子的思想也就兩個字‘無為’,孔子的思想呢,也是兩個字‘仁治’。嶽縣長的思想意識,我敢說,不管他面對什麼樣的事情,他都會有他自己的一套,那就是‘特立獨行’。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很可能從我們現有的經濟體系著手改革,去實現他改變現有的惡劣價值觀的想法。”

“人家也沒說現行的價值觀是惡劣的呢,你怎麼會這樣認為?”

“從他對現行的教育制度推而廣之,我不得不這樣認為。而他對現行的經濟制度肯定也會有更為激烈的認識,只是今天你還沒法見識到而已,慢慢地你對他有了深入瞭解後就會知道,我對他的看法不會出錯。”

但海柔心裡一沉,這書記和縣長的發展觀點都是如此不同,河源縣會遭受一場什麼樣的思想鬥爭呢?誰才會是最後的贏家?

不管誰是贏家,河源縣的物質與化的發展會受到什麼樣的衝擊?是進還是退呢?

但海柔深吸了一口氣,心說,這些都不是自己所能關心的,何必操那些心呢?想到這裡,但海柔微微一笑:“程書記,咱們不說那些了,說點高興的吧。”

“什麼事兒能讓你高興?哦,是不是你要走桃花運了?”程和平呵呵一笑。

但海柔在程書記大腿上揪了一把:“我哪來的桃花運呢,你別瞎說啊!”

程和平左手打著方向盤,右手抓起但海柔放在大腿上的小手就向自己的戰鬥機按去:“你沒有桃花運,我這兒給你一把桃木劍,你想怎麼舞它都可以!”

但海柔順勢一捏,用的力度大了點,疼得程和平整個身子向後一縮,哎喲一聲叫了出來:“我的小祖宗,你想要我的命啊!”由於雙腳也下意識地用力,油門突然加大,卻又被突然踩住剎車,汽車顛簸了起來,嚇著但海柔驚叫起來。

這時汽車猛地撞在了什麼東西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後,停了下來,兩人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才下車去看撞著的東西,這一看不打緊,但海柔哆嗦了起來……

在汽車尾燈的照射下,一隻來不及躲藏的小貓躺在血泊中,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但海柔有些不忍地說:“哎呀,好可憐的小貓呢!你怎麼就沒有看到呢?”

“一隻貓而已,有啥可憐的。要不是你捏疼了我,我也不會撞著它的。”程和平上前提起貓的尾巴,鮮血還在滴著,他走向公路邊,將貓扔進了河裡。

“書記,應該把它埋了的,你這樣可是汙染水源哦!”但海柔抗議說。

“黑燈瞎火的,怎麼埋呀,難道就讓它在這路中間被碾得稀爛呀?扔河裡總比血滴滴地爛在路上好得多。”程和平一邊說著一邊拍拍手,向汽車走去,“上車吧。”

在車燈的照射下,但海柔看著河面漂浮的雜物,心裡湧起陣陣疼痛,這段時間一直在報道一些大小企業的排汙問題,他們都是有能力生產汙水,卻沒有能力處理汙水,大多數廠家都是將沒有經過處理的汙水直接就排放到河裡。從山口流出來的還比較清澈的河水,經過了河源縣境內向下游縣市流去時,已經汙濁得不成樣子了。

但海柔和同事去拍那些關於水汙染的紀錄片時,看到河面漂浮的諸如塑膠廢棄物,動物屍體一類的雜質時,她就感到胃疼,回到家煮飯弄菜時,她常常會看著水發呆,看著看著,她會突然看到清澈的水裡居然會有死貓死狗。

但海柔望著河水,想象著被程和平扔進水裡的小貓在怎樣沉浮時,程和平已經把車退到她身邊,叫她:“還不上車在想什麼呢?”

但海柔回身上了車,用憂鬱的眼神看著程和平:“書記,你對省委省政府就水資源的問題接連不斷地發出通知,要下大力氣整治水源問題怎麼看?”

“哎呀,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可沒那麼多精力去想那些問題,我現在想的是我這股水源應該流向何方呢!”程和平邊說邊笑。

“去,沒個正形,人家問你正事兒呢!”但海柔打了一下程和平又伸向自己的手,回頭望著窗外,“這段時間我們電視臺一直在做水質問題的紀錄片,我的感慨很深很多呢。”

“我現在是真沒有心思和你說這些,快到你家了,你是回去一個人休息,還是到我那兒去?”程和平不想但海柔下車,希望她能去自己那兒,但出於禮貌,還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但海柔知道程和平的伎倆:“還是去你那兒吧,最近我總覺得寂寞得很。”

“你想不想我天天陪著你?”

“想又有什麼用?你又不能和你老婆離婚。我還是一個人過得自由自在的好。”但海柔心裡跟明鏡似的,她和程和平根本就沒有緣分的,兩人在一起,無非就是各取所需,程和平需要的是**的滿足,而但海柔除了滿足自己的**外,她還能從程和平那兒得到一些額外的幫助,比如幫她升到電視臺副臺長一職,這樣她就可以多一份津貼,工資也能提高一大截。只要不把某些東西戳破,這樣的生活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