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與愛情為鄰 婚色盪漾 密妻 棄婦歸來:相公乖乖讓我欺 雨逝:雨落殤 異龍花都 神明的玩笑 甜寵72變:竹馬,速速接招 最權 綠茵鋒

第五十一章

放下酒杯,嶽海峰見陰若啟並沒有說他找到的線索的事兒,就給包俊傑使眼色。包俊傑卻像沒有會意一樣,自顧自地說:“啟子,咱們怎麼說也有很多年的情誼,雖然偶爾也一起喝喝酒,但這麼多年算起來也沒有幾次。我和你峰哥倒經常在一起喝酒,像今天這樣奢華豐盛的酒菜我們還是第一次共享,要不要把你姐姐也叫來一起喝點?”

“算了吧,我姐會生氣的。”陰若啟笑,“一會兒峰哥回去的時候,讓酒樓打包兩個特色菜給她就是了。”

嶽海峰也不想客套了:“我先替你姐姐謝謝你了啊。哎,啟子,你說你找到線索的事兒……”

“哦,那些我都裝在牛皮袋子裡了,一會兒酒喝好了,你們拿回去研究就是了。這些東西,包哥是有分寸處理好的。”陰若啟給二位重新斟上酒,“包哥,我峰哥的前程就看你了,不過,我要給二位提個醒,如果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尋找的線索與人,只需告訴我一聲就是了,這世間目前還沒有我辦不成的事兒。”

一聽這話,嶽海峰瞪大了眼睛,他看了包俊傑一眼,包俊傑對他微微一笑,眼神裡的意思就是:這下子你相信我的話了吧!

三人分手後,嶽海峰就迫不及待地跟著包俊傑回到了他的屋子。

兩人就件袋裡的資料又分析了一下,得出結論:毛常在在金娜一案中屬於縱容其子毛躍前犯罪,事後又隱瞞案情,阻撓辦案人員正常辦案;而毛躍前則是屬於給犯罪分子提供情報的人,事後加入了分贓,並且還有提供假情報的嫌疑。

在這份資料中,特別提到了毛常在的手下全英幫。全英幫在金娜案子之後就淡出了人們的視野,也不再經常為毛常在辦事,究竟是什麼原因,資料裡沒有過多的提及,只說在整個過程當中,從毛常在知道兒子毛躍前有嫌疑時,他就命全英幫自始至終為毛躍前開脫。

在資料末尾,還有一個重要資訊,就是毛躍前目前的行蹤:最近幾年,毛躍前一直和一些犯罪分子有交集,他雖然表面在做著一些小生意,而實則他是在借做小生意這個幌子販毒吸毒!

包俊傑看完材料,明白了陰若啟給他這份資料的最終目標了。包俊傑皺著眉頭一想,馬上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毛躍前所服務的圈子,肯定和陰若啟的某些圈子有衝突,而這種衝突是不會放到桌面上來的。

表面上,陰若啟是給警方提供某些人的犯罪事實,而實則他是在借刀殺人!雖然借的這把刀並不是按江湖上的規矩來辦的,但為了其家人的幸福,他這種一石三鳥的做法還是迫不得已的。

嶽海峰看著包俊傑微微露出的笑容,有些不解:“你笑什麼?”

“我在想,陰若啟這招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能不能有威力,還得看最終的效果的,你覺得呢?”

“不,我已經基本知道啟子這招的毒辣程度了。今天咱先不給你說這些,時間已經很晚了,你先回去吧,等我有了眉目時再告訴你。”

第二天一早,包俊傑徵得領導同意,將當年金娜案子中的一些資料調了出來,在核對一些指紋的時候,包俊傑特別注意到了毛常在當年留下的指紋,一比較,包俊傑確定了嶽其保留言條上和筆記本上的指紋就是毛常在的指紋!

有了這條證據,包俊傑陷入的疑問就更深了:嶽其保和毛常在本身就有矛盾,毛常在又是怎麼進的嶽其保的房間?如果兩人在屋裡有什麼大的動靜,旁邊幾個屋子的人就應該聽到;可為什麼所有的證詞裡都沒有關於那天晚上,嶽其保出事前,毛常在究竟在幹什麼?他又是如何進得了嶽其保的房門的?

懷揣一些疑問,包俊傑將兩個案子的重新偵察方案寫了出來。

包俊傑讓同事代功勳開始行動,第一步先偵察毛躍前目前的行蹤,看他究竟在什麼地方落腳,幹些什麼;第二步先掌握好了毛躍前的犯罪證據後,再實施抓捕;第三步再從毛躍前嘴裡挖掘當年金娜案子的線索,矛頭再指向毛常在。

而包俊傑則找某些當年和嶽其保一起出去旅遊考察的老同志詢問一些當年的情況。嶽海峰在組織部的檔案中尋找到了六年多以前那份出去旅遊考察的人員名單。

從名單上看,三十多號人都是皮恩市市委市政府以及各鄉鎮當年受表彰的先進個人與先進支部的代表,當時帶隊的是組織部一個叫鮮光明的幹部。鮮光明去年已經退休,回老家了。

包俊傑和嶽海峰很快就確定了一份名單,需要先找哪些人瞭解情況,隨後包俊傑展開了行動。

毛躍前幾年來一直都在鄰縣縣城裡做著小百貨與副食品生意,並交有一個女友。兩年前,由於受一些道上的朋友的影響,他突然想轉向茶館生意。由於資金缺乏,他將原有的百貨生意打了出去,另外找店面裝修成中高檔的茶樓。

摘星茶樓裝修好了,可因為預算出了問題,還缺一筆啟動資金,一時性急的毛躍前找朋友借了一筆高利貸。茶樓倒是開始正常營業了,可新挖的茅坑也就香了那麼幾天,一段時間後,毛躍前圈子裡的朋友逐漸少了後,其他的人也因為茶樓的收費較高,也鮮有人來了。

眼看著還貸的日子越來越近,可毛躍前根本就沒有湊齊錢,急得他像熱鍋上的螞蟻時,有人給他提議:讓他在茶樓裡設高階一點的賭局,並賣一些高檔的消費品,這條路子自然有人給他供貨。毛躍前想想眼前的困境,眼睛一閉,他豁出去了。

摘星茶樓新的經營理念確定了後,很快就在圈子裡有了名聲,那些賭客毒客就成了摘星茶樓的常客。可這時,毛躍前的女友一見他陷入了不可自拔的圈子,苦苦地勸他,卻沒有一點效果後,女友在某個下雨天,背起自己的東西,離他而去。

毛躍前看著女友消失在風雨中,他的眼淚忍不住在眼睛裡打轉,可一聽到茶客在叫他續水時,他馬上又將笑容堆在了臉了,回身做生意去了。

隔天,有朋友給他介紹了兩個漂亮的小妹來做服務員,有了店員,毛躍前專心做起了老闆,每天就陪來此玩耍的朋友聊天,為他們組織賭局。

毛常在當然不知道毛躍前經營方向的轉變,他還一直以為大兒子自從那次事故後,已經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了呢。毛常在現在要操心的小女兒毛香月的生活。

為了讓毛香月安心,毛常在託人在一個鄉鎮企業裡給她找了一份工作,將孫女毛樂樂送進幼兒園,每天早送晚接,也算是一種幸福的天倫。每當毛常在看著毛樂樂幸福地在院子玩耍的時候,他心裡就有一種無名的悲哀,把這麼小的孩子捲進兩代人的恩怨情仇裡,究竟值得不值得?可是箭已在弦上,如何能不發?

毛芳月此時要報復嶽海峰的念頭更重。陳大力在告訴她有人已經來找到他和毛樂樂取證的同時,也告訴她有人詢問了他一些關於他和毛芳月的關係的問題,以及和樂樂相關的一些祕密,但毛芳月早已經被複仇的火焰燒昏了頭,她覺得,既然人家已經取了樂樂的基因樣本,嶽海峰就無論如何也逃不脫過失殺人的罪過。其他人,管他什麼其他人,只要老孃報了仇,知道了自己與陳大力的關係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至於毛常在,他這輩子做的虧心事兒也不在少數,他已經糊塗得想不起曾經如何害死嶽其保與金娜的往事了。

你可以記不起往事,你也可以將曾經做過的壞事塵封在你心靈的深處,但你永遠也無法堵住別人尋找真相的道路,總有那麼一天,你以為早已經成為祕密的往事會大白於天下,至於你想如何去面對,那就得看你修煉到何等級別。

就像金娜的死一樣,可能早已經被人遺忘了,因為殺害金娜的凶手早已經被正法了,但總還是有人相信,金娜的案子當年匆匆地結案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當時存在的疑點也被警方故意遺漏了一樣,比如,罪犯劉平承認搶了一些錢,但卻說不清楚究竟搶了多少錢;劉平在供述自己跟蹤金娜,殺人與搶劫的過程更像是在講故事一樣;而劉平本身就是一個背有殺人罪名的逃犯;但所有這些都好像不再是重點一樣,被忽略了。

雖然當時辦案的人就有包俊傑,可因為上頭的意思:既然罪犯已經認罪了,該結就結吧。可如今必須要將金娜的案子重新提起,才能真正幫到兄弟嶽海峰,想想要推翻自己以前辦過的案子,怎麼說對自己的聲譽都會有些影響的,可現在哪顧得上那些,總得先將嶽海峰的事兒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