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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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嶽海峰看著陰若啟:“陳力你認識?”
“聽說過而已。”陰若啟肯定不會把知道的所有事兒都告訴他們。
“你只聽說過?”包俊傑太不相信陰若啟的話了,心說,他就是你下屬公司的頭兒,你都不熟悉,騙鬼去吧!會不會你有什麼隱情不想讓你姐知道呢?“你真應該回去了解一下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我倒是聽說,毛芳月就是他後母……”
此話一出,眾人吃驚。
陰若迪也決定先放下和嶽海峰的不愉快對話:“你還說陳大力會說真話?他和毛芳月根本就是一個陣營裡的人,情況就很明顯了,他們弄這麼大一個架勢,肯定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我倒是覺得,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既然他們都敢亂誣告人,那我們也寫一封什麼恐嚇信,學幾年前那樣先嚇嚇他們再說。”
包俊傑搖頭:“這事兒可來不得,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一點小錯誤都可能鑄成大錯,我們非得找到最佳的方法不可,不然千萬別輕易動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們究竟想怎麼辦?”陰若迪有些不耐煩了。
嶽海峰皺起眉頭,他忽然想起以前那封恐嚇信的事兒:“啟子,說起當年那封恐嚇信,你知不知道是誰模仿你的筆跡寫的?”
第三節驀然回首
陰若啟一聽這話,笑了起來:“那封信確實是我寫的,只不過我是用左手寫的,沒見過我的字的人是肯定不知道是我寫的。”
嶽海峰一愣:“你當時為什麼要那麼做?萬一毛常在行動起來,真要是告我一個什麼恐嚇罪那還了得?”
“他那不是什麼都沒做成麼?我就想嚇嚇他,只要他不敢動你,我姐不就幸福了?想不到他還真被我的惡作劇給嚇壞了。”陰若啟說著就笑了起來。
“我和你姐還比對了你的筆跡,認定是別人模仿你寫的,後來也就忘了問你了。”嶽海峰皺著眉頭說,“當時要不是秦書記對毛常在施壓,把那張紙條拿了回來,還真不知道他們還會做出什麼事兒來。”
陰若啟哈哈一笑:“我諒他們也不敢做出什麼事兒來!咱們包哥也不是吃素的,你怕什麼?你在市委平平安安地幹了五六年了,誰敢動了你一根毫毛麼?”
“不是誰敢不敢動我的問題,是我以前根本就不值得被人動,大事小事都輪不到我做主,別人就是端著供品走錯了門也不會走到我這兒來,動我還有什麼意思?”
“呵呵,現在的嶽海峰開始有價值了,所以毛常在他們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包俊傑笑著說。
“哼,怕就怕早遲都會死在女人手裡!”陰若迪冷冷地說。
嶽海峰看了她一眼:“除非是你讓我死在你懷裡,不然其他女人是沒有機會的。”
“你們聽聽,我會是害你的人麼?我若要害死你,還會一直以來默默地為你犧牲麼?現在倒好,我成了呂洞賓了!你咬吧,你先咬死我!”
“得了,得了,若迪,你們要咬回家去咬吧。現在先商量如何對付毛常在他們。”包俊傑趕緊攔住陰若迪,怕又說跑了話題。
“哎,算了吧,”嶽海峰嘆了口氣,“他們要折騰就由他們去折騰,我現在都沒心思和他們鬥了,太累了。真不能在官場裡混了,我做個小生意也能養活自己。”
“什麼?你們聽聽,他又來了,早知你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我當初何必費那麼大的勁兒呢!”陰若迪當著包俊傑和陰若啟的面哪裡會示弱?“就你那樣,買個菜連價都不會講,還做生意呢,你不把自己賠進去,就是天王菩薩供得高了!”
陰若啟笑著開口了:“峰哥,你也別洩氣,每天還是上你的班,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只要你不讓石書記起疑,我和包哥會想辦法幫你化解這場危機的。毛常在算啥,一隻跳蚤而已,他能拱得翻被子?”
“我倒有個辦法……”陰若迪好像總是幾個人裡邊思維最跳躍的人。
“什麼辦法?”包俊傑看著她,心想你別又弄個什麼恐嚇信的主意來。
“當年海峰父親的死,我和他當時就存有疑問,總覺得毛常在從中做了什麼手腳,可當時就是想查下去,條件也不成熟,我倒覺得,現在可以再從頭來試試,說不定能找到一點什麼,讓毛常在知難而退。”
嶽海峰眼睛一亮:“我一直在等機會,不錯,這次倒可能是個機會。包哥,你覺得呢?”
包俊傑皺起眉頭:“幾年前被當成案子處理過麼?我怎麼沒印象?”
“毛常在當時聯絡的人處理的,說我爸在工作當中出了差錯,覺得對不起黨和人民才自殺的,除了有表明他自殺的紙條外,還有他生前使用過的一個筆記本作證據。他還說之所以沒有公開那些證據,是怕影響了父親的聲譽,所以才被當做資料儲存了起來。”嶽海峰迴憶說。
“如果真是當做證據儲存著,那肯定還能查到。只是需要找些什麼呢?”包俊傑還是不怎麼想得通,“你覺得那些證據能表明毛常在有殺你父親的嫌疑,動機是什麼?”
“還不是因為他父親反對他與毛芳月的婚事,毛常在就覺得他礙事了。”
“這個理由很勉強,”包俊傑搖頭,“如果只是這麼一點點理由,我覺得可能性太小了。”
“毛常在當時可是個風雲人物呢,他曾經就在我面前說過,他這輩子最見不得別人擋著他做事了,誰要是敢絆他的腳,他就敢剷平所有障礙!我父親去世前和他有過爭論,若迪也是無意間在錄新聞時發現了他們的爭吵,所以才懷疑毛常在在他們出去旅遊的途中對我父親有過不利。但當時沒條件深入調查,所以這事埋在心裡這麼多年了。”嶽海峰想起父親的無故去世,心裡就有很多不平。
“那我從明天開始先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包俊傑轉向陰若迪,“你還有什麼提議?”
“還有一件事兒,當年他們平水鄉不是出過一個案子麼?這事兒你肯定知道,我倒是覺得,當年那件案子破得不明不白,如果深入下去,你覺得會不會也能找到一點毛常在的破綻?”
包俊傑皺起眉頭,心說,這事兒與秦書記可能有關聯,如果真查下去,會不會……
陰若啟見包俊傑沉思,他已經猜到了他在顧慮什麼,就說:“這事兒交給我來試試,我有朋友的,或許他們知道一點毛常在當年的祕密,要是能查出點線索了,包哥再繼續吧,免得浪費時間。”
嶽海峰一聽陰若啟說這話,猛然間回頭看著他,好像他從沒真正瞭解過陰若啟一樣其實,在嶽海峰的角度,他哪裡知道真正的陰若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