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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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關柏靠著車窗,看著窗外的景色緩緩的移動,視線盡頭是一架剛剛起飛的飛機,他安撫著隱痛的肋骨想,那誰又抽走了我的肋骨。

紀端銘開車開得目不斜視,“當真想好了不跟他說麼?”

關柏這會兒緩了過來,蒼白著臉色搖了搖頭,苦笑道,“放過我吧。”

紀端銘沒什麼表情,只點了點頭自語道,“關教授比我想的還狠。”

關柏沒反駁,只默然看著前方。紀端銘用下巴指了一下副駕駛下面的格子,“傅楊送的眼鏡我讓人埋墓碑底下了,你用這個吧。”

關柏眯了眯眼睛,摸出了格子裡一副銀框眼鏡,架在鼻樑上試了試,“挺好,傅楊回國了?”

紀端銘輕輕嘆了口氣,“嗯,算算時間應該就是這個時候,搞不好就剛剛那架飛機。”

關柏勾了勾嘴角,不再說話。

傅楊其實真的就在那架飛機上,他選了離那座墓地最近的機場,離他的愛人最近的地方。他凝望著那座小小的墳墓,看不清了也沒關係,關柏就躺在那裡,關柏再也什麼地方都去不了了。

傅楊比關柏只高五釐米,本來合體的西裝如今套在他身上顯得有些空蕩。自從關柏的葬禮之後,他的身體忽然像是斷了求生的意志那樣,什麼都吃不進去,整夜整夜的難以入眠,於是傅楊整個人開始不可抑止地變得消瘦。

傅楊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伸手在領口摸出一枚戒指,他將這枚戒指卸了下來,然後套在了自己空蕩蕩的右手上,低頭近乎虔誠地親吻了一下。睜眼眼角似乎有了一道紅痕,再仔細看又像是什麼都沒有。傅楊仰頭靠在座椅上,陷入淺眠。

“傅楊,咱們算了吧。”夢裡年輕的關柏看著他,輕輕地把戒指卸了下來,放在了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傳說每一對愛侶,都是用對方的肋骨做成的。

第一更,鞠躬。

第二章

關柏在西方市長大,關柏的父親關逢君是西方大學裡最年輕的教授,母親徐蓉是個鋼琴家,算來關柏也是出身於書香門第,耳濡目染養從小成績也不差,輕輕鬆鬆在西方市最好的高中城關一中上學。他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長相卻不知道隨了誰,眉眼藏在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鏡下,鼻樑卻如同北方人一樣的高挺,他有些潔癖,每天早上非得把麻袋似的校服領子折得整整齊齊才行。

城關一中是個老學校,教學樓背陰的一面上爬滿了青翠欲滴的爬山虎,教室的窗戶都是木製的,桌子上也刻滿了修正液,大概內容從“天荒地老”到“出賣我的愛”跨度不等。

關柏揹著書包兩個臺階兩個臺階飛速跨上了三樓,高二(一)班在三樓最左邊的教室。他剛進教室就驚動了趴在第一排的吳楓,他家離學校遠,早起總是起的早一點,等到了學校再補個回籠覺。吳楓頭也沒抬,上半身保持著趴在桌子上的動作,只抬起自己的右手有氣無力的揮了揮,“老關早啊。”

關柏跟那隻手擊了個掌,從善如流道,“小吳早。”

吳楓仍舊沒抬頭,有氣無力道,“別叫我小吳,像個送外賣的。”

關柏繞過吳楓,走到自己的座位旁邊,同桌向敏看樣子也是剛到,正在把書包裡的各種作業在桌上。

“早啊,關柏。”向敏是個很好看的女孩子,臉上微微有一點嬰兒肥,家裡是南方人,說話細聲細氣,已經十月中旬了,關柏在校服底下穿襯衣都嫌冷,向敏卻仍然穿著裙子。

關柏放下書包坐在了凳子上,笑道,“哎同桌,你不冷麼?”

向敏側頭,長髮就順著肩膀垂在了桌子上,她有點不好意思,“不冷,要風度不要溫度嘛。”

關柏攤了攤手從書包裡掏出昨天發下來的期中卷子,然後從靠牆那一列開始挨個把睡著的人敲醒,收卷子,昨天班主任要求家長簽字,排在班級後幾名的同學們臉上表情都十分的“色彩斑斕”。

關柏倒是沒什麼感覺,挨個把卷子收回來整理好等著下節課送去辦公室,向敏見關柏回來了,從兜裡摸出一顆軟糖丟給關柏,神祕的眨了眨眼睛,“班長你知道今天有人要轉來咱們班了嗎?”

關柏搖了搖頭,他倒是真的不知道,“誰啊?”

向敏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只知道是個二中的,具體是誰還不知道。”

關柏這下驚訝了,一中為了升學率一般不會接收轉校生,尤其是二中的,也不知道是誰來頭這麼大,能從二中直接轉過來,跟何況現在已經是高二下半學期了,直接調進重點班,那真是,關柏心裡稱奇,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第一節 課還沒上,同學們一個個都坐了起來準備上課,在一堆挪凳子咳嗽聲中,教室門突然被大喇喇的敲響了。

同學們鴉雀無聲,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人,頭髮比寸頭稍微長一些,眉峰飛揚,長著一雙笑眼,下顎線分明,穿著一件雪白的衛衣站在門口。

一班當時就沸騰了,所有同學不論男女雅雀無聲得盯著這人半分鐘,然後齊刷刷看向關柏,畢竟在這人來之前,全班公認關大班長是高二(一)班一朵花,雖然他本人並沒有這個意識。

向敏盯著這個人無聲的做了個“臥槽”的口型。

站在門口那人被盯得有點發毛,尷尬的舉起右手擺了擺,“嗨,大家好。”

班主任鄭毅剛巧到了門口,他對於整個班級鴉雀無聲的狀態感到莫名其妙,伸手拍了拍那位鶴立雞群的同學的肩膀,“傅楊,進去吧。”

關柏其實一直沒怎麼搞清楚大家為什麼看自己,他模模糊糊聽見“傅楊”這名字,只覺得有點模模糊糊的熟悉,這人誰啊,怎麼這麼耳熟。

鄭毅帶著傅楊進了班,他把書放在了講桌上,然後雙手撐在桌子的兩邊,嚴肅道,“同學們早上好,這位就是傅楊同學,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我們班的一員了,這位同學還是跳級上來的,比你們小一歲,你們要相互照顧。”

同學們不約而同的發出,“哇——”的一聲,畢竟在他們的概念裡,跳級是學神的標配。

傅楊對著驚歎的同學們笑了笑,“沒有,我跟你們其實一樣大。”這是傅楊出現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少年剛剛變聲,帶著點低啞。

向敏伸手揪住關柏的袖口,一隻手捂住胸口,似乎想要阻止那頭小鹿從胸腔裡跳出來。

關柏倒是沒覺得什麼,皮囊嘛,誰沒見過幾個好看的,只是這聲音聽著有些耳熟,他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看向站在門口的人。

恰巧,傅楊也看向了他,他愣了一下,然後那雙閃著星子的眼眸就彎了彎無聲的笑了。

關柏知道他認出來了,好巧不巧,這人是個熟人,如果沒什麼恩怨情仇的話,尚且還能算個故交,但是隻要想起來自己曾經莫名其妙的跟這小子打過一架,他就覺得腦仁疼。

鄭毅對於兩人的恩怨情仇一無所知,他只接到領導通知要轉進來一個插班生。鄭毅當了多年的老狐狸,心裡門清,估計這就是個學習還行的富二代,等到見了真人倒覺得這孩子面相看著還挺討喜。

“班長給新同學安排個座位吧,然後大家自覺早讀。”

關柏起立點了點頭,傅楊把書包架在肩膀上,眯著眼走向關柏。小班長果然還是小班長,兩年不見看起來又長高了些,衣角還是平平整整,看著跟過去沒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