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蕭家的倒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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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蕭家的倒臺
聽到蕭鎮遠被關進監獄的訊息,蕭韻寒的反應並不大,她很清楚蕭鎮遠這一次是凶多吉少,皇上下定決心要扳倒他,而現在的蕭鎮遠又沒有了兵權,就像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幾天後,都察院交給皇上一份審查奏摺,在蕭家的後院翻出了大量的盔甲和兵器,而且在密室還找到了蕭鎮遠和邊疆李將軍私通的密函,這一下,證據確鑿。
凌皓月當場下旨,蕭家企圖謀反,按律法當誅滅九族,念其以前的貢獻,蕭鎮遠流放邊關,太后蕭氏奪其封號,打入冷宮。
如此一來,蕭家算是徹底的土崩瓦解了,太后頹然的坐在地上,蕭雨婷眼角含淚的扶著她,“雨婷,事情怎麼會這樣,皇上不是說過會給你爹一個公道的嗎?怎麼轉眼間,這天都變了啊。”太后咆哮著。
就在她們痛哭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一道聲音,“皇上駕到!”
太后和蕭雨婷立刻跪在地上,蕭皓月走了進來,一見到皇上,太后跪著拉住他的衣角,“皇上,你不是說會給我們一個公道嗎?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凌皓月的眼神冰冷,“謀反可是大罪,我這樣做算是對你們仁慈的了。”
太后呆呆的看著他,痛心疾首的說道:“皇上,你可是我撫養長大的,我可是你的母后啊。”
凌皓月冷哼
一聲,“母后?太后好像忘了吧,我的母后十五年前失足落水死了,當時推她下水的不就是太后你嗎?”
太后打了一個哆嗦,眼前的皇上,臉色冰冷,雙眼中透著仇恨,這個,不是她熟悉的皇上,她記憶中的蕭皓月膽小怕事,處事優柔寡斷,跟眼前的這個人簡直判若兩人。此刻的她內心充滿了恐懼,這就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
太后忽然大聲狂笑起來,頭髮都披散了下來,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端莊高貴,她面目猙獰地大聲說:“蕭皓月,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我是養虎為患,我對不起蕭家,是我害了蕭家啊!”說到後面竟然撕心裂肺的大聲哭了起來。
凌皓月冷冷的看著她,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這些年在宮裡,你做了多少壞事,多少嬪妃皇子被你迫害你心裡應該很清楚,把你打入冷宮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哈哈哈,”太后大笑了起來,“沒想到我一生算計,沒想到最後載到了我從小養大的孩子的手裡,真是諷刺。”
凌皓月不理會她,“太后,後半生你就在冷宮中度過吧,來人,把她帶到冷宮去!”
進來幾個侍衛把太后拖了下去,“蕭皓月別以為沒了趙家你就能坐穩你的皇位!”太后大聲地喊著。
“皇上,你把臣妾也達到冷宮去吧。”蕭雨婷跪在地上聲音
平穩地說。
凌皓月皺了皺眉頭,“蕭韻寒,你的錯並沒有那麼大。”
蕭雨婷悽慘的一笑,“皇上,我也是蕭家的人,這一點永遠也改變不了。”
凌皓月上前扶起她,“蕭雨婷,我不想傷害你,當初與你完婚也是形勢所迫,不過,我不會虧待你的,你只要安心的呆在宮裡就行了,我不會為難你的。”
蕭雨婷的眼淚流了下來,這就是她的命,她一個弱女子,權力的變更跟她沒有絲毫的關係,但是她卻成為了這場鬥爭的犧牲品,她認命。
蕭家一族落敗後,朝堂上下上下一片歡騰,老百姓早就恨透了蕭家,蕭家倒臺後,民間自發的搞各種歡慶節目,足足熱鬧了三天,足以見百姓對蕭家的痛恨。
蕭韻寒站在將軍府的門口,曾經門庭若市,晉國最有權勢的貴族,短短几天就變成了眼前這幅慘狀,短短的幾天時間,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慕容雪嘆了一口氣,忽然想到了世事無常這幾個字,用在蕭家身上還真是貼切,這裡畢竟算是蕭韻寒的家,想到剛剛來到將軍府的一切,那些事彷彿發生在很久很久以前,蕭韻寒不由的苦笑了起來。
“原來你在這裡。”身後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了蕭韻寒的思緒。
蕭韻寒回過頭,看到了好幾天不見的凌逸然,看著他消瘦的
臉,蕭韻寒有些心疼的問:“都忙完了?”
凌逸然輕輕的敲敲她的頭笑著說:“都忙完了,除掉蕭家,我們也都能鬆口氣了。”
蕭韻寒看著空蕩蕩的趙府,“轉眼間蕭家就倒臺了,雖然我不是真正的蕭韻寒,可是心裡總感覺空蕩蕩的。”
凌逸然也感慨的說:“是啊,昨天還是權傾朝野的大將軍,沒想到今天就淪為了階下囚。”
蕭韻寒輕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他,忽然發現他的眼睛此刻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順著他眼神的方向望去,蕭韻寒吃驚地發現有幾個侍衛壓著蕭鎮遠走了過來。
“參見王爺,王妃。”那幾個侍衛走到凌逸然的身邊行禮。
凌逸然點了點頭,蕭韻寒看著眼前的蕭鎮遠,這個以前高高在上的大將軍一臉的絕望,淪為階下囚的他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飛揚跋扈。
凌逸然走到他們面前,一字一句地說:“蕭鎮遠,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蕭鎮遠冷哼一聲,“凌逸然,這次扳倒我們蕭家您沒少出力吧?”
蕭凌然眼神一冷,“蕭鎮遠,這是你罪有應得。”
蕭鎮遠抬眸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小看你了,雖然一直知道你不是表面上那個無能的王爺,但是還是低估你了,凌逸然,這麼些年你偽裝的可真是完美。”
凌逸然挑挑
眉,“要是沒這點沒事,我恐怕早就死在你的刀下了吧。”
蕭鎮遠將視線轉到他身旁的蕭韻寒的身上,“看到今天蕭家如此落寞,你的心裡是不是很高興?”
蕭韻寒撇撇嘴,“我曾經告訴過你,總有一天你會為自己的行為後悔的。”
蕭鎮遠大笑起來,決絕的望著蕭韻寒冷冷的開口,“蕭韻寒,別忘了你的體內也流著蕭家的血。”
“蕭家的血我並不稀罕,除了生命外你還給過我什麼,這麼多年我只不說過是你的一枚棋子罷了。”蕭韻寒毫不客氣的回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