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6章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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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6章

“夫子莫要開玩笑了,四弟肯定能中的。”褚石微微皺了下眉,覺得夫子這玩笑開過了,不就是兩個饅頭的事,何至於與自己的學生計較。

“誰說他考不中了?我只是說他今日榜上無名,放心,雖然你們今日都看不到自己的名字,但明日肯定是都能中的。”常墨老神在在的打著啞迷,看著四個弟子都一副看病人的樣子,她眉毛一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便不再言語。

褚石沒有再與莫名其妙的夫子說下去,二十和其他三人對視一眼,一同出了客棧,一路上默默的趕到縣衙門前,等著看榜的人已經擠得水洩不通。

褚源與褚志相視而笑,怕是這才是夫子不願來的理由,雖然夫子今日說話有些奇怪,但他們覺得夫子不是那種寡情之人,許是故意在逗他們呢。

只是沒想到這一等就是日薄西山,大傢什麼都每看到,反而步子從哪聽說的出事了,縣學裡的夫子們都被抓起來了,學堂外面也圍滿了官差,據說是出了舞弊案,一時間眾考生人心惶惶。

褚源與褚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錯愕,難道說他們都想岔了,夫子不是怕麻煩,而是早就知曉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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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碗湯

07:

客棧裡, 老掌櫃聽完小夥計打聽來的訊息, 驚詫的看了一眼淡定喝茶的常墨, 他原本也奇怪這個對學生上心的夫子怎麼不去看榜,現在看人家的樣子, 難不成是料定了今日不會出結果?

常墨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想著那四個小子該回來了,便點了幾個菜,估計她那幾個節省的學生們連午飯都沒捨得吃吧。

不同於褚石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樣子, 性子最跳脫的褚志忍不住和褚硯交頭接耳的說著話。

“你說夫子是不是猜到了。”

“難道夫子還會算命嗎”

回到客棧裡,店裡的小夥計不等人吩咐就去後廚端菜了,雖然為人處世不及老掌櫃, 但做跑堂的夥計,他自認還是有點眼力見的。

“快坐下吃飯。”常墨在這等了一天,中午也只是自己一個人湊活吃了一點, 現在肚中也是飢餓, 便沒有再多說話。

待到飯後, 接到三哥褚志眼神示意的褚硯, 薄脣微抿,想起早上還在取笑自己的夫子,他低下頭去,小聲嘟囔了句:“夫子你怎麼知道今日不放榜呀。”

常墨聞言笑了, 不是因為自己猜中了, 二十這個最小的孩子太可愛了, 到底才是十四歲的少年啊, 雖然說是十五歲了,但十四歲生日都沒過呢。

她看了眼臉皮薄,兀自低著頭的人,忍不住又起了逗他的意思,到底是男孩,她私心裡希望自己的學生的性格開朗些,褚硯有點太乖巧了,顯得像個姑娘:“因為為師能知天命,硯兒要不要算算姻緣啊?”

褚硯臉色一紅,頭剛抬起來又低了下去,他就知道夫子不正經,頓了頓他又抬起頭,鼓起勇氣道:“學生家境貧寒,娶不起媳婦,請老師算算這次中了還是…還是。”

“哈哈哈……。”經久不息的笑聲響起,引得其他三人也跟著笑了,褚硯臉上一熱,自知他又被夫子耍了。

“哈哈,你還真信夫子有知天命的本事,四弟你太好笑了。”褚志毫不留情的繼續笑著,還不忘出口吐槽幾句他們天真的四弟。

“三哥,這不是你讓我問夫子的嗎?”褚硯將天真發揚到底,對取笑自己的叛徒翻了個白眼。

褚志不笑了,他才想起來自己要問的是正事,雖然不知道夫子怎麼事先知曉了今天的事,但明天能否放榜才是他們這幾人最關心的。

“先生,你說明日會放榜嗎?”褚志問的忐忑,他們都是普通人家,沒什麼背景,寒窗苦讀這麼多年,家裡上上下下都在等這一天,若是因為舞弊而影響了這次放榜的事,他們豈不是又要再等兩年,自己倒還好,可其他三個兄弟家中就不一定能供的起了,對於天天和土地打交道的農戶之家來說,讀書太費銀錢了。

這話一問出啦,別說他們兄弟四個,就連一旁的小夥計都伸長了耳朵,對於八卦訊息,有些本能是天性使然,作為一個跑堂的,他對這些新事物和新訊息是最好奇的。

常墨收了開玩笑的心思,本朝鄉試和縣試都是張榜公佈,而府試和會試則是有差官報喜,是以他們才在這縣城多住了幾天,若是再託下去,怕是盤纏就不夠了。

若是自己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明天,縣試就張榜了,自己除了經義之外又都押對了題,如果沒有意外,這四個學生應該都能中的。

“你們且放寬心,科舉乃大事,放榜也延誤不得,最多明天正午,這紅榜肯定會張貼出來,至於你們的本事,為師是有信心的,所以你們四個的名字肯定都在上面。”

不等其他人有反應,一旁的小夥計率先撇了撇嘴,這個年輕夫子的口氣好大,別說他們都是農戶之子,就是縣學裡的那些少爺們,都不知道要送多少銀子才能中,這人倒好,當秀才公式大白菜呀,哦對了,掌櫃的說了,這人去前年就中了秀才,只是看這大言不慚的樣子,怕是個好高騖遠沒什麼本事的人。

不同於小夥計的輕視,褚源和褚志則是齊齊看向常墨,眼裡的敬意毫不掩飾,雖然知道夫子偶爾會開玩笑,但夫子做事向來細緻穩重,他們聽到這話就放心了。

褚石則是垂下頭默然不語,他比眼前這位年輕的夫子僅小兩歲,可在學識和眼界上差太多了,若是自己一直做常墨的學生,恐怕永遠也趕不上這個人。

所以他想考中秀才,這樣就可以在縣學裡讀書,跟著舉人先生們學習,畢竟常墨沒有考過府試,,能教自己的應該不多了。這次縣試,他把自己原來的答案几乎改了一半,都改成了常墨批閱過的樣子。

他不得不承認,比起自己,常墨畢竟是中過秀才的人,所以他才會這樣做,待到今年冬天,自己在縣學裡學習,學問一定會精進很多,說不定到時候可以下場一試。

這時慢半拍的褚硯也反應過來,他想得簡單,夫子說明日放榜那肯定是明日放榜,夫子說自己會中,那肯定就中了,雖然夫子愛打趣他,但他心裡曉得夫子的好。

想到自己就要成為秀才公了,褚硯的眼裡默默湧出一滴淚水,孕育在眼眶裡,好像隨時就要掉下來。

“墨兒這是怎麼了,為師能知天命乃是祕密,你可要保密哦。”

“先生,你你……你。”

“哈哈哈……”。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小客棧裡傳出去,褚硯眼角的淚水到底還是沒有落下來。

三月十八日,縣衙外,隨著紅榜的貼出,一同傳來的還有坐實了的舞弊案,柳大郎做的謹慎,傳遞的都是縣令的手諭,他和縣丞幾個對視就把所有責任推到了縣令林之理的身上,林之理入了獄,柳大郎這個學正也做到了頭,不僅功名沒了,家產沒了,還落得個永不錄用。

其餘同流合汙的舉人都被抄沒了家產,渾噩了半輩子的郭學意檢舉有功,暫代學正之位,但聽著同知大人的意思,怕是要把這學正給他坐實了。

“掌管一縣教化的人,除了有真本事,還要有讀書人的氣節,這不畏權貴、秉持公理的氣節,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丟,本官會親自為你請官,這育林縣學子的未來就交給你了。”

郭學意回到家中,腦海裡還回蕩著同知大人的話,他碌碌無為了一輩子,如今人過中年才撈了個官身,這氣節自然不能丟,他還要把同知大人的話寫下來,掛在書房裡,時刻警醒著自己。

另一地方,縣衙外的紅榜被貼了出來,圍觀的考生們紛紛湊向前,不一會,哭聲和驚叫聲以及歡笑聲就絡繹不斷的響了起來,都說眾生永珍,這一個小小的縣試也包羅了永珍呀,李錙在遠處的馬車裡掀開車簾,他公務繁重,又身兼重任,在育林縣一級鋼耽擱了幾日,可惜是看不到他欽點的案首了。

那幾個學生好像都姓褚,不過再等三年,在府試上相見也不遲,只是他沒想到今冬的府試,這幾個學生就夠膽來下場一試了,當然了這是後話。

先說常墨這邊,她雖然嘴上說的篤定,也確實沒有跟著去看榜,但人卻不像昨日那般淡定的坐在樓下喝茶了。

房門緊閉,一個人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才聽到了樓下的聲音,側耳聽了幾句,有自己學生掩不住喜色的聲音,也有老掌櫃和小夥計恭喜的聲音,確信沒有令自己擔心的聲音,她才推開門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