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章 初到拉薩

第7章 初到拉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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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初到拉薩

第七章 初到拉薩

孫老闆安排這次去西藏共有四個人,我、胖子、孫小姐和小宋。

小宋是個斯文人,戴一副黑邊眼鏡,面板白皙,乃楊教授的博士研究生,學識淵博,因此這次出行孫老闆指定他為我們“**”的隊長,大家都得聽從他安排。這我們沒有異議。可是孫小姐身體嬌弱,是個標準的古典美女,雖然年輕,可怎麼也算是個弱女子,這次去西藏不是旅遊,其間免不得爬山涉水,挨餓受凍,她同去豈不是給我們添累贅?因此我向孫老闆提出了非議,建議另換一人去,在我的堅持下孫老闆猶豫了。但讓我氣憤的是,胖子居然忘記我們多年的交情,堅決維護孫小姐的立場,還說我看人太過表面,我暗罵他見色忘友,被美女衝昏了頭腦。孫小姐白了我一眼,就撅起嘴對她叔叔撒嬌說非去不可,孫老闆拗不過去便一拍大腿,說道:“人員方面就這麼定了!所有物資已經準備妥當,明天你們就出發吧!”

聽到這個宣佈,胖子和孫小姐同時露出勝利的微笑,並對我做了一個鬼臉,我心下窩氣又無可奈何。胖子的居心路人皆知,想不到這小子和孫小姐發展神速,這麼快就打成一片了。

因為深圳沒有直飛拉薩的航班,我們商議後,決定先從深圳坐車到廣州,然後從廣州轉乘飛機直達拉薩,到拉薩後再改乘車去那曲比如縣。

經過五個多小時的飛行,我們終於到達拉薩市。說出來不怕笑話,我第一次乘坐這麼老遠的飛機,即使在飛機上百分之九十的時間用來睡覺,出機艙時也免不了腦袋昏昏沉沉的。出得貢嘎機場,我們四人均以拼命呼吸來應對高原環境。才沒走出幾步,小宋突然說他流鼻血了。我們回頭去看,果然見他嘴脣乾紫,兩隻鼻孔鮮血直冒,濃豔的血液滴在前胸和衣領上。孫小姐忙從旅行包裡掏出紙巾溼了點水,替他拭乾臉頰上的血液,又拿出水瓶和抗高原反應的藥丸給他服用了。胖子在一旁看著孫小姐對小宋噓寒問暖,關懷備至,心下醋意大發又不好發作,於是他扭過頭對我說道:“老魯,咱們上廁所吧。”

我們在附近找了間公共廁所,我洗過臉之後,感覺舒服多了。胖子還蹲在廁所裡,我等了半天沒見動靜,於是敲門喊道:“胖子,你沒事吧?”

胖子應道:“沒事。”聲音有氣無力。

看胖子出來沒精打采的模樣,我取笑道:“胖子,是不是拉薩市海拔太高,地球引力失衡蹲茅坑也不好控制了?你看你,上次廁所比吃飯的時間還長!”

胖子輕推了我一下,說道:“媽的,老子剛從天上飛回來也沒見得回不了地球,就這點高度怕什麼!”我往廁所看了一眼,滿地狼藉,這小子剛才肯定是吐了。胖子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媽的,早上吃的麵條有問題!”我笑道:“得了吧,身體抗不住就別瞎吹了,這是高原反應!”

我們回來時看到小宋和孫小姐兩人並排坐在石階上。小宋臉色慘白,氣喘吁吁,孫小姐一邊替他輕按太陽穴,一邊說道:“小宋高原反應挺厲害的。”

我心下暗奇,這麼高海拔空氣稀薄的地方,即使胖子和我在軍隊磨鍊過的人也免不了有些頭暈氣喘、嘔吐,孫小姐以一女子之軀居然平安無事,先前還擔心她累贅,這下得刮目相看了。

我對孫小姐說道:“那你為何沒事?”

孫小姐笑道:“我經常來西藏玩,已經習慣這裡環境了。再說也不是每個人都會高原反應。”

我說道:“胖子也起高原反應了。”

我剛說完胖子就在我後腰狠狠捏了我一下,痛得我差點叫起來。

這時孫小姐已經走過來,對胖子說道:“你臉色不好,嚴重嗎?”

胖子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沒事!”

我在一旁說道:“他剛才吐了。”

孫小姐返身從旅行包掏出幾顆藥丸,不管胖子如何拒絕硬要他吃下去。我看著胖子吃完藥,就對孫小姐說道:“胖子剛才跟我說,他頭痛得很厲害,我不知道怎麼給他處理?”

胖子紅著臉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但孫小姐伸手給他揉額頭的時候他沒有明顯的拒絕。我心裡暗樂:胖子你這小子有色心無色膽,這回你還得感激我呢!

這時候小宋說胸口有點悶痛,想躺下睡覺。我連忙走過去扶住他,返身說道:“孫小姐,我們還不如先找個地方歇息幾天吧,等大家身體恢復了再去比如縣。”

孫小姐點了點頭。

我們在附近旅館租了兩間房。小宋一躺下便呼呼睡死過去,孫小姐端來水盤在一旁給他洗臉,動作細緻輕柔。我和胖子一邊吃餅乾補充能量,一邊圍在孫小姐身旁看她如何照料小宋。我心想小宋真他媽的有福氣,一來拉薩就受到美女的特殊對待。胖子站在一旁不說話。這時孫小姐從一個小皮箱裡掏出一瓶藥倒了幾顆送到小宋嘴裡。

我問道:“又喂他藥了?”

孫小姐說道:“嗯,這是景天紅花膠囊,專門抗缺氧的。”

我說道:“你懂得挺多的嘛。”

孫小姐得意地笑道:“也沒啥,我在英國讀書的時候跟朋友學過點醫術,所以懂一點點。”

我心下慚愧,心想之前對她存偏見,這回多得她,要不然我和胖子也不知道如何處理了。

休息了半日,我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盤算著到拉薩大街上逛逛,體驗一下異域風情。胖子本不願出去,但在我強拉硬扯下也只好跟出來了。

胖子一邊走路一邊問我:“老魯,你租了多少間房?”

我愣住了,問道:“租了兩間,你問這幹嘛?”

胖子說道:“晚上小宋睡一間,孫小姐睡另一間,那我們倆睡哪啊?”

我說道:“你這小子無聊,這你也擔心?我和小宋擠一房,你要不樂意可以到孫小姐那邊去。”

胖子聽完漲紅了臉,罵道:“媽的,老魯你這**!我是說,你幹嘛只租兩間房,我不習慣三個男人睡一張床。”

我哈哈大笑起來,這死胖子一時聰明,一時又傻得可愛。

午後拉薩街上行人不多,當中的十有七八是藏人。雖然以前在電視上看過藏族同胞的穿戴,如今實地看見了也覺得十分新鮮。只見他們三五成群,身穿長袍,內穿各種顏色與花紋的襯衣,腰前系一塊彩色花紋的圍裙。這些豔麗的服飾在夕陽映照下,灼灼生輝,鮮豔動人,極富民族特色。

我和胖子轉過幾條街,看到許多賣紀念品的店鋪,便胡亂買了一些日後留念。途徑一家藏餐館時,胖子問我:“老魯你餓了沒有?”胖子這小子肯定嘴饞了,平心說,看到這麼多色彩鮮豔的食物,不來一點怎對得住我們的藏族同胞?我當即點點頭說道:“聽你這麼一提,我還真是餓了。”

進得餐館,老闆用蹩腳的普通話和我們打了招呼,並問我們道:“兩位吃些什麼?”

我和胖子對望一下,老實說我還真不知道吃些什麼,因為我壓根兒就不知道這些菜叫什麼名堂。胖子說:“老魯甭管了,就隨便點吧,反正都沒吃過。”於是我挑顏色好看的隨便點了十幾道。

這個藏餐館不大,裡面擠了幾桌人,大都是外國人或漢人。沒多久,老闆便端來了兩碗金黃色的餈粑擺放在我們面前。胖子湊近碗邊聞了又聞,嘆道:“香,真香!”說完便狼吞虎嚥起來。

這時店主人又端來了酥油茶、青稞酒、風乾牛肉、烤羊肉等等菜色。

我拍拍胖子肩膀,小聲說道:“老魯,別光顧著吃,你有沒有發覺不對勁啊?”

胖子一邊抓著羊腿,一邊抬頭看我,說道:“沒啥不對勁的,都很香啊!”

我對他努努嘴,湊近他耳邊說道:“你後面那小子一直盯著咱們,會不會是……”

胖子連忙扭頭看去,那小子看到我們起了警惕,便起身走了。胖子叫來老闆,問道剛才那客人是誰,老闆說:“那是熟客了,他每天都來的,沒事。”

我們吃飽喝足,出了餐館胖子摸摸肚皮說有點不舒服,一時貪口那餈粑拌的油太多了,有些膩。我笑道:“貪吃是要付出代價的!”胖子回道:“不吃,他媽付出的代價更大!”

我們往回走的時候經過一家賣刀具的店鋪,心想楊教授遭受不測我們也得找些武器防身。進了店門,老闆很熱情地過來和我們套近乎說他也是漢人,並說道:“我們這裡有林芝的工布刀、日喀則的拉孜刀、謝通門刀,您看喜歡哪種?這些刀削鐵如泥,既可防身又可留念收藏。”我說要先看看再說。我隨便撿起一把刀在手裡把玩,老闆就馬上過來給我介紹這刀如何鋒利,如何堅韌。我說道:“這些刀身太薄,有沒有更好的?”

老闆笑嘻嘻地說道:“先生果然好眼光,我現在手上確實有幾件好貨。你們且等我片刻,我進去拿來。”說完返身入內,不多時便捧著幾把刀具出來了。

我抽起一把樣式古舊的刀具,老闆馬上給我介紹說,這把工布刀刀身以上好鋼材鍛制,經能工巧匠純手工精製而成,這刀刃特鋒利,刀面淨光,是個絕好的貨色;這刀鞘是銀飾的,上面刻著各種飛禽走獸及花草圖案,精美絕倫。我抽刀出鞘,果然刀刃寒氣逼人,十分鋒利,於是問老闆:“這刀多少錢?”老闆說:“本來要賣1000塊,既然大家都是漢人老鄉,就實價800塊吧。”這時胖子也挑了一把拉孜刀,我也懶得講價,直接掏錢給他。老闆一邊給我找錢,一邊說道:“你們是玩刀的?真是好眼光!這兩把刀可有來歷了!”

胖子問道:“有什麼來歷?”

那老闆說道:“記得是上個月,一天大清早我剛開店門就進來一個青年人,背上揹著兩把刀。我問他要買啥刀?他說他來賣刀的。我說你賣刀到我店裡來幹嘛?他就說他父親去世了,手頭缺錢,他這兩把刀是父親留下的,希望我買了換點錢。我一看這刀樣式古怪,刀鋒犀利,終年不長鏽,便知是件寶貝啊!”

我們辭別老闆出了店門。

傍晚的時候我們才回到旅館。我推開房門,突覺屋裡氣氛有點不對勁,屋裡空空如也連個人影都沒有。小宋高原反應病得不輕,按說他們不可能出去玩了啊!我們翻遍每個角落,也沒發現字條留言之類的東西。奇怪了,到底小宋和孫小姐去哪裡了?

我說道:“胖子,你說這下咋辦?”

胖子說:“我們先等等看,行李還在這裡,如果再晚點他們還沒回來就斷定是失蹤了。”

我說道:“剛才餐館裡那人鬼鬼祟祟的,難道他們將小宋和孫小姐拐了?小宋得了高原反應,孫小姐是弱女子……”

我話未說完,就聽到窗簾外窸窸窣窣地發出幾聲細微的響動,我馬上止住了說話,與胖子一個貓腰趴在地板上。藉著傍晚的餘光,我看到有個影子在窗簾外飄動,動作很輕靈,像夜貓子一樣。那影子正扒開一點窗簾往裡看,露出了兩隻銳利的眼睛,我心裡一驚,這是人類的眼睛嗎,為什麼是雙瞳孔的?那影子突然往屋裡一揮手,我們忽感一股黑風迎面吹進來。我暗道不妙,有毒氣!隨即用衣服按住兩隻鼻孔。這時胖子一躍而起,飛身一個奪命腿踢向那影子。只聽到那影子慘叫一聲,便倒在窗外掙扎,我趕忙衝出去將他雙手反剪扣住了。胖子指著遠處說道:“那還有一個。”我抬頭看去,遠處一個影子閃一下就不見了。

我們將那人連掖帶拖進屋裡,那人模樣不似普通藏人,蓬鬆頭髮,滿臉生滿麻子,一身老鼠衣。胖子問我:“老魯,這人模樣古怪,為啥是雙瞳孔的?”我說道:“我怎麼知道,你問他娘不就知道了?”

我們將那人反綁在椅子上,胖子一副審訊犯人的架勢,指著那人的鼻樑說道:“你,哪裡人?”

那人支支吾吾的,沒有作答,似乎不懂漢語。

我說道:“胖子,你會藏語嗎?”

胖子搖搖頭說道:“不會。”

我說道:“不會你還審個屁啊?要不我們找剛才賣刀那個老闆替咱們翻譯了。”

胖子說道:“這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說道:“那你倒說說,將他怎麼處置?砍了,還是放了?”

胖子說道:“砍了他我可不敢,你以為這是古代砍掉他不坐牢啊?——可是,放了他又覺得可惜。不行,咱們得想辦法讓他招供。我們初來西藏便被人跟蹤,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活口,要是讓他說出背後指使他的人,我們也不至於那麼被動。”

我說道:“我倆都不會藏語,小宋又不在,你說怎麼審訊他?”

胖子指著腦袋說道:“這是什麼?困難是存在的,辦法是想出來的。”

我罵道:“你少臭屁了,你能有什麼好辦法?”

胖子說道:“咱們是不會藏語,但是咱們逼他將供詞寫到紙上不就行了嗎?”

我說道:“咱們又看不懂,你怎麼知道他沒寫假供詞?要是他胡亂寫,那還不等於白扯嗎?”

胖子笑道:“這你倒可放心,經過我胖爺審訊我還怕他不敢假供呢!”

胖子說完抽出褲襠上的皮帶,板著一臉惡狠狠的凶模樣,一句話也不說便噼裡啪啦地在地板上抽了兩鞭子。縱然我在一旁看著,也覺那氣氛極具震懾力,一陣膽寒。

只見那雙瞳孔的黑衣人木著臉,依然一言不發。胖子從皮箱裡拿來紙和筆,又做了很多動作示意他將背後指使他的人招供出來。那黑衣人也不傻,明白了胖子的意思後拼命地點點頭便寫起來。寫完後胖子將他反綁了,便拿過供詞來和我一起觀看,我看到上面彎彎曲曲寫了幾行文字,也不懂其中的意思。胖子看完,突然變得暴怒起來,說道:“他孃的,這分明是假的!”說完三兩下便將那張紙扯得粉碎,我在一旁不言語,心裡暗奇胖子搞什麼名堂,難道他能辨別出這是張假供詞?

胖子揚起那皮鞭在那黑衣人身上狠狠地抽了幾下,痛得那黑衣人哇哇大叫。胖子隨即抽出拉孜刀,架在那黑衣人的脖子上喝道:“他孃的,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不老實招供老子便宰了你!”

那黑衣人看著胖子手中的拉孜刀,全身嚇得瑟瑟發抖,依依呀呀拼命點頭。

胖子再次拿過紙筆放至黑衣人面前,替他鬆了綁,那黑衣人窸窸窣窣地寫了滿滿一頁紙。胖子一邊哼了一聲,一邊又拿過來與我細看。胖子看一眼那供詞,便又抬頭看一眼那黑衣人,黑衣人看到胖子威脅的眼神,不是低頭就是點頭,一臉馴服的模樣。

胖子對我說道:“這回應該是真供了,你看明顯比上次寫多了些。”

我說道:“你這小子還真有一手!不過,你這叫屈打成招,要是他第一次寫的是真供,看到你不滿意第二次反而寫了假供奉承你呢?”

胖子笑著說道:“哈哈,這我也想到了。”說完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紙條來。

我說道:“第一張供詞你不是撕了嗎?”

胖子說道:“撕掉那張是我寫的,真的那張在這裡。如今無論這兩張供詞那張是真的都無妨了。”

我笑著罵道:“你這死胖子,都變老狐狸了!”

胖子說道:“這叫啥了,**教導我們,要從敵人的鬥爭中吸收經驗教訓……”

胖子沒說完,就聽到綁在椅子上的黑衣人依依呀呀又開始說話了,還舉起一手指著窗外,我們條件反射地順他手指方向看去,卻什麼也沒發現。隨即反應過來:不對,他不是綁著雙手嗎?可是這時已經遲了,凳子上忽然旋起一陣黑風,那人像被風吹走一樣消失了!我只覺得一陣芳香的氣味鑽進鼻孔,身子隨即飄飄然的站立不穩。我心道:“媽的,毒氣!”腦袋一陣嗡嗡鳴響,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