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鬼打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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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鬼打牆
第七十章 鬼打牆(1/3)
那個黑影沒有說話,還是站在那裡不動,父親這時就覺得頭皮有些發炸,脊背有一陣陣的涼氣,轉身就走,剛走了幾步,發現前面的牆根裡又站著一個人,父親這時害了怕,因為剛才在這裡經過,明明一個人沒有,沒有什麼人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出現在背後。
父親大罵道:“你狗日的是誰,再不說話我用糞吧子刨你狗日的了。”這時父親忽然覺得背後有人在注視著他,很明顯的覺得有一個人在注視著他,父親頓時感覺到頭髮全炸起來,心瘋狂的跳著。
父親聽老人說過,人身上有三味真火,你一回頭就會熄滅一味,所以這時只能整個身子轉過來,父親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身,奇怪後面什麼東西都沒有,父親跟緊又把身子轉過來,因為前面有個更要命的。
就在這時忽然父親覺得他的後背上趴著一個東西,很明顯的感覺到是個小孩,還不住的往父親脖子裡吹涼氣,父親這時真的害怕了,因為父親那時的年齡不大,遇到這種情況可想而知了。
就在心裡害怕的時候,忽然想起唾沫可以防這東西,於是情急之下,就向上吐了口唾沫,這時就聽見一聲厲叫,接著就是小孩撕心裂肺的哭聲,這時那個避牆鬼一聽見小孩的哭聲,直接就回過身大聲的說:“孩子你怎麼了?”
父親一看差點嚇死,只見一個女鬼,披頭散髮,舌頭拖到肚眼,兩雙眼沒有眼珠子,空洞的望著父親身後,身上穿著白衣服,上面有斑斑血跡,女鬼大叫著:“孩子你怎麼了?”
父親清楚的看到那個女的嘴角里還滴著鮮血。好在那個年代膽子都很大,沒有轉腿肚子,父親轉身就跑,可是剛跑了幾步,就發現那個女鬼站在前面,身後還有那淒厲的哭聲。
父親一看這前有狼後有虎的沒有辦法,大聲的喊著:“我跟你們拼了。”說著就舉起糞吧狠狠的刨向那個女鬼,只見一溜火星子,眼前什麼也沒有,好像剛才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父親這個時候哪還有心思繼續拾糞,揹著糞箕子拿著糞吧就往家裡跑,跑著跑著忽然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見了。
這個黑可不是普通的黑,而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沒有一絲光亮,這時父親明白了這是鬼打牆,鬼打牆以前在我們農村很常見,按照書上說鬼打牆,就是在夜晚或郊外,會在一個圈子裡走不出去。其實是人的錯覺,因為人的眼睛和腿在欺騙大腦,明明是一條直線,可偏偏走的是一個圓圈,但百度沒有解釋為什麼人遇到鬼打牆會把幾百斤的小車推到山上去?為什麼很多人遇到鬼打牆上山如履平地?
我父親沒有辦法,只能摸索著前進,耳邊是哪個女的和小孩子在狂笑,有時好像離得很遠,有時覺得就在耳邊,甚至有時會覺得那東西就在耳邊吹涼氣,讓人覺得十分恐怖,其實看不見比看見更加恐怖,好在父親對那一片十分熟悉,摸索著往前進,有時會把頭碰個大疙瘩,可是現在顧不得這麼多了,心裡最渴望的怎麼走出這個黑影。
摸索著忽然覺得前面是個石臺子,父親一摸到石臺子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
這個石臺子是在街當中間,我父親明明記得自己是往外走的,怎麼會越走越遠,走到了這個石臺子哪?
這時父親耳邊傳來了那個女的冷冷的聲音,那個女的說:“我本來就是想嚇唬嚇唬你,沒想到你這個人竟然傷了我的孩子,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這個野小子。”
女的說完嘿嘿的冷笑,使人聽了能掉一身雞皮,因為雞皮疙瘩都起完好幾回了,現在只能掉雞皮了,父親害怕到了極點,反而有點不害怕了,心裡一橫罵道:“你姥姥,我就不信走不出去?”父親說完犟勁也上來了,直接往前走,每一次碰壁之後就改一下方向,這時父親忽然想起老人說閉著眼睛可以走出去,於是父親閉上眼睛往外走,後面還有那個女人和小孩的笑聲。
父親不管那些,一直閉著眼睛往前走,反正即使睜著眼睛也是睜眼瞎,不如閉著眼睛好走路,漸漸的後面沒有了動靜,就在這時一直手忽然抓住我父親,父親嚇得一下子跳起來。
我聽了只是笑了笑,謝過那個人,就和我師兄一起到鋪子裡,我光舉起手還沒有敲門,就聽見裡面有一個老頭的聲音,老頭在裡面歡快的說:“兩個小兔崽子別敲門了,師父還喘氣,真是賺了,本來是一個徒弟,沒想到來了兩個,別磨磨蹭蹭的快進來,快給老子磕完頭,過來喝酒吃肉。”
我和師兄當時就愣了,裡面的老頭好像和我們很熟悉一樣,這是門呼啦一下子打開了,只見裡面出來一個紅光滿面的老頭,這個老頭眉毛和鬍子全白了,但面上卻像小娃娃一樣,真可謂是鶴髮童顏。老頭自來熟,一手牽著我們一個拉進屋,然後自己找了一個高腳太師椅坐下,然後高興的說:“你們兩個小子的情況,就不用介紹了,路上的事小崽子已經告訴我了,你們現在就拜我這個老頭為師吧,啥事都能免,唯獨磕頭這事不能免。”
我和師兄仔細往四下裡一看,屋裡都是紙紮的東西,栩栩如生,特別是那些金童玉女簡直就像活的一樣,靈動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紅紅的嘴脣,紅紅的腮幫,和活人差不多,桌子上擺著飯菜,好像故意準備給我們用的,我們剛要磕頭,忽然老頭說:“慢著慢著,你們把八字報來,看看能不能學我這門手藝,我這門手藝可不是平長人就能學的。”
我和師兄把八字報上,老頭在那裡擠眉弄眼的算了半天,終於說:“你們兩個一個犯天煞孤星,一個犯地煞孤星,都是孤獨一生之人,倒適合跟著我學這個扎紙之術,不好小看這扎只之術,照樣可以通鬼神,來、兩個小子你們別愣著,快點給我磕頭喊師父。”
我和師兄看著眼前如頑童一樣的人,就在心中油然升起一股親切之感,連忙和師兄跪下,闆闆整整的磕了三個響頭,喊了聲“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師父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下來,說:“好好好,差不多就行了,我準備好了菜,我們師徒爺仨快點吃,從明天開始,上午叫你們扎這些東西,下午跟著我學畫工。”
當時的我們拜師程式就這麼簡單,我和師兄就認真地學習起扎紙人來,寒盡春來
,夏走秋至,轉眼間已經已經一年多了,這一年多我們和師父熟悉了,師父這個人是個老頑童,雖然八十歲有餘,但依然和小孩子一樣,不過我們發現了一個祕密,就是師父屋裡的紙人,師父屋裡的紙人,和活人十分的像,可奇怪的是七個紙人,只有一個點了眼睛,其他的眼睛只畫了一個圈沒有染黑,而那個點的眼睛的就像活了一樣,有時我進師父的屋,那個紙人總會朝我笑一笑,或眨一眨眼睛。
我說:“大爺那個紙人和你屋裡的一樣嗎?”
釋血先生說:“當年師父的紙人比我們扎的不知強多少倍。”
這時張大爺說:“是呀,確實如此,當年我問過師父說,師父你屋裡的那些小紙人為什麼麼不點眼睛?”
師父說:“那些紙人一點上眼睛就活了,心性未改,點上眼睛恐怕就會想著逃跑。”
我當時對這個想法不屑於顧,心想有那麼嚴重嗎?不就是幾個紙人嗎,還能反到天上去。這一天師父把我和師弟叫過去,說:“我要出去訪友,兩個月才能回來,張家大戶的六個紙人已經紮好了,放在西牆跟的那六個就是的,他們已經付完錢了,等他們人來了,讓他們拿走便是。”
師父又細細的交代了一遍,就放心的出門去了,師父一走我們如同出籠的小鳥一樣,那時我們十七八歲,正是玩心最盛的時候,我就跟師弟商議著去師父的房裡看看那幾個小紙人,我們兩個進了師父的房間,進去數了兩遍,只有六個小紙人,少了一個點了眼睛的,難道真像師父說的一樣,點上眼睛就會活?我就和師弟商議著給紙人點上眼睛,看看到底會不會活?也就是因為我們的年少無知才給師父他老人家惹了一場大禍。
由於練了一年的畫工,手藝雖然不能說是爐火純青,但一一般是說的過去的,我提起筆一個個的給紙人添上靈動的大眼睛,一看果真是栩栩如生,這些小紙人一個比一個可愛,似乎在朝著我們眨眼睛,我不由的暗暗佩服起師父來。
可就在當天晚上出現了怪事,我和師弟正在睡覺,就聽見外面有小孩的吵鬧聲,我明明記得把店門關上了,怎麼會有小孩,我就把師弟叫醒。對師弟說:“師弟你聽聽我們門外邊有許多小孩,你是不是又開店門了。”
釋血先生接過話說:“我當時也很迷惑,外面確實有小孩打鬧的聲音,可怎麼會有小孩,我對師兄說,我沒有開店門,師兄我們店會不會招賊了?”
師兄說:“走,我們過去看看去。”
於是師兄和我就躡手躡腳的走到門縫,往外一看,只見廳堂裡有五六個小孩正在那裡鬧,由於那天是祖師爺的忌日,所以在供桌上亮著兩根蠟燭,所以看到清清楚楚的,這六個小孩或穿紅,或穿綠,一個個都白白胖胖的和銀娃娃一樣,濃眉大眼紅腮幫,十分可愛,這六個小孩到處亂蹦,把本來闆闆整整的廳堂,弄的亂七八糟的。
我忽然發現一個問題,就是這六個小娃娃和師父的小紙人長的一樣,就輕聲的問師兄說:“師兄你看看那六個小娃娃像不像我師父屋裡的小紙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