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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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受傷
鬼才神探女法醫
秦卿聞言差點沒咬到舌頭,她抬頭看了蕭自塵一眼,聲音低沉:“以後不許做肉。”
蕭自塵眼睛抬都不抬,輕笑:“不可能!”
秦卿又道:“做了也不許說奇奇怪怪的理論。”
蕭自塵聞言終於抬起頭:“什麼奇奇怪怪的理論?”
秦卿夾了油菜,悶聲吃。
蕭自塵又道:“不是你說男人長期不吃肉會影響性慾?我已經求證過了,是真的,哪裡奇怪?”
秦卿點頭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右手的戒指折射著漂亮的光,“幾點了,吃不吃飯了?”
蕭自塵挑了挑眉:“我還以為你不著急,那麼多問題。”話落,目光又落在秦卿手上的戒指:“很適合你。”
秦卿順著蕭自塵的眼神掃了一眼戒指,想了想伸出手退了下來:“我最近還是不要帶了。”
蕭自塵擰眉,聲音低沉:“有兩個。”
蕭自塵揚了揚下巴,秦卿又道:“第一,我可能還要檢查一下楊照的屍體,戴手套我不可能再戴戒指,如果不摘下去也會被化學藥品腐蝕。”
蕭自塵想了想,“可以,第二個呢?”
“楊虞。”
蕭自塵的聲音不太好,“跟她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她不是喜歡你?”
秦卿雲淡風輕的說完,看到某人正擰著眉看她。
秦卿挑眉:“不對嗎?她嫂子不是還幫她表白了?”
“我沒接受。”
“哦……”秦卿點點頭,又慢條斯理的道:“那你是想接受?”
蕭自塵涼涼的掃了秦卿一眼:“你覺得呢?”
秦卿點頭,嚴肅的道:“那就是你考慮這個問題了。”
蕭自塵失笑,“怎麼?你想這麼多,吃醋?”
秦卿冷哼了一聲:“你想多了。”
“哦,那戒指和她有什麼關係?”
“人家一個喜歡你,又突然失去哥哥的小姑娘,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又和別人在一起了,她心裡能好受嗎?”
“你這麼善良?”
秦卿抱起手臂:“我只不過不想給自己多樹一個敵人而已。”
“還挺聰明。”
秦卿嘆了一口氣,目光悠遠:“人在悲傷過度的時候,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蕭自塵深邃的目光一滯,隨後緩緩對上秦卿的眼睛,問:“你都做什麼了?”
秦卿一愣,“我能做什麼?”
“按照你的說法,你後一句和前一句矛盾。”
秦卿知道自己也瞞不過蕭自塵,便道:“其實也沒什麼,當時警察給我家定案的時候,我當時想衝東的一把火燒了市局,然後去找爸媽。”
蕭自塵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你大概連市局都進不去。”
秦卿:“……所以我沒有去做。”
“看來你小時後腦袋裡不全是一團鋼絲。”
秦卿:“……”
這傢伙又舊事重提!
兩人又吃了一會兒,秦卿鑑於蕭自塵騙了她這麼多,吃完了也沒動,靠在椅子上淡淡的盯著蕭自塵。
後者失笑,起身挽起袖子,三兩下將桌子收拾的乾乾淨淨,然後走過秦卿身邊,“不去洗洗手?一會兒走了。”
“哦……”秦卿拖了一個長音,隨手伸出手指往流理臺上指了指:“可是你還沒有刷碗。”
蕭自塵回頭看了一眼,淡定的道:“回來買個自動洗碗機。”
秦卿搖頭:“我不相信它的清潔功能。”
蕭自塵盯著秦卿,後者的手指收了回來:“反正晚了也晚了,你就洗了再去吧!”
蕭自塵盯著秦卿看了幾秒鐘,忽然想起《無間道》裡面的一句話——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蕭自塵失笑,他之前把秦卿折騰也夠嗆,這回輪到她使喚他,也不為過。
想了想說了一句等一會兒,然後轉身就去廚房洗碗了。
秦卿看著蕭自塵的修長的手指拿著白瓷碗,然後水流輕滑過他的手,心裡有些異樣。
有‘鬼才’之稱的國際特聘心理學專家,現在竟然被逼著給她洗碗,秦卿覺得,太神奇了。
她靠了一會兒,聽著水流聲心裡異常的安靜,她把玩了一會兒手裡的戒指,隨後起身走到蕭自塵的書房,褪下戒指拉開抽屜放了進去,隨後往廚房走去。
秦卿走進去的時候,蕭自塵已經刷好了,他端著盤字,盤子上面放著兩隻碗,他的手還是溼漉漉的,秦卿站在他身後,趁著他還沒轉過身前,說道:“給我吧,我來……”
“嘩啦——”
盤字的碎裂聲和秦卿的聲音一同響起,隨後又一同消失。
秦卿和蕭自塵愕然的註釋著對方,隨後又一同低頭去看腳旁支離破碎的盤子,碎片蓋了秦卿一腳,她穿著拖鞋,有沒有穿襪子,由於重力加速度,秦卿的腳上已經緩緩氤氳出血跡。
秦卿倒是沒怎麼感覺疼,只是有點震驚,好好的盤子怎麼就碎了呢?
蕭自塵見狀立刻蹲下身,他擰著眉檢視秦卿腳周邊的情況,片刻後抿著脣道:“你被動,我找東西清理一下。”
“沒事!”秦卿的話音剛落,蕭自塵已經踩著一地的碎片走了出去。
秦卿看到蕭自塵的腳背也染了些血跡,不過不是很多,零星的幾點,估計是被少數的碎片濺到了,“你換一雙拖鞋,免得扎到腳!”
秦卿的話音剛落,蕭自塵已經快步走進了書房,鞋也沒換。
秦卿擰了擰眉,這時候才察覺到腳上的神經一跳一跳的疼,她蹲下身體,腳上的碎片已經被蕭自塵清理的差不多,秦卿想去沙發上坐一會兒等蕭自塵處理傷口,又怕自己走過去的時候將碎片帶到別處不好清掃,目光掃視了一圈,在她右手的方向看到了笤帚,大概一手臂遠的距離。
秦卿伸出右手去夠,然而她的重心不穩,一個前傾,手指便壓在了碎片上,她一怔,低頭去看自己的手指,一股溫熱的**從中指的指根部流了出來,傷口很長,血流的很多。
秦卿有點傻眼,她不過是想給自己創造一條光明大路,怎麼反倒把給自己坑了呢?
就在秦卿錯愕之際,蕭自塵的急匆匆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秦卿舉著手回頭看了蕭自塵一眼,下意識的動了動滿手是血的手指。
蕭自塵的目光立刻就沉了好幾度。
不等秦卿說話,蕭自塵強有力的手臂已經穿過她的腿彎和後腰,打橫把她抱了起來往沙發走,蕭自塵又將秦卿放在沙發上,這才快步回去拿放在廚房門口的急救箱。
“手怎麼弄的?”
秦卿一邊朝著蕭自塵伸出手,一邊解釋道:“我想拿笤帚掃一下地,結果重心不穩,手按在了碎片上。”
蕭自塵眉頭始終皺的很緊,他拿出棉籤沾了一點消毒水,抬眼看了秦卿一眼:“忍一下!”
“好!”秦卿點點頭。
傷口很長,秦卿看了一眼,正好是在大學時期斷指的地方。
蕭自塵拿著棉籤,先把流到手上的血處理乾淨,然後又換了一隻,沾上消毒水輕緩的放在了秦卿手指上的傷口處。
輔一沾到消毒水,十指連心,秦卿瑟縮了一下,差距到秦卿的疼痛,蕭自塵立刻收回手,抬眸看了她一眼:“很疼?”
秦卿搖頭:“不疼!”
“那你躲什麼?”蕭自塵嚴重不相信秦卿的話。
秦卿失笑:“有一點點,只是不適應而已!”
“現在可以繼續嗎?”
秦卿點頭,卻發覺手指的上方被捏緊了,不一會她的傷口處有些麻,再處理起來的時候,已經沒有那麼疼了。
蕭自塵處理的很細緻,等傷口處的血液完全被清理乾淨,秦卿察覺到蕭自塵的手一頓。
秦卿不明所以的抬頭看向他,後者眉頭緊縮,目光一直停在她的手上。
秦卿不解:“怎麼了?”
蕭自塵聞言抬眼看了秦卿一眼:“當年接手指的手術是誰給你做的?”
秦卿不知道蕭自塵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想了想還是回答道:“是我哥當年的一個朋友,骨科的醫生。”
蕭自塵眼角一跳:“還記得叫什麼名字嗎?”
秦卿搖頭:“不知道,當時我就看了一眼,後來手術過程中我被打了麻藥,醒過來的時候我哥說醫生已經走了。而且這麼多年了,我早就忘了。”
蕭自塵聽完美圖依舊不見平緩,秦卿狐疑的抿了抿脣:“是我的手有什麼問題嗎?可是我沒有什麼感覺,握刀也不會有問題。”
蕭自塵搖搖頭:“不是!”
秦卿想要抽回手,蕭自塵拉住了她,沒動。
秦卿又問:“怎麼了?”
蕭自塵放下她的手,“別亂動!”
秦卿盯著蕭自塵的眼睛,沒動,後者又低下頭為她快速的處理腳上的傷口,速度雖然快,但動作極其的輕緩。
秦卿總覺得蕭自塵的眼神有些變了,具體又說不出來是什麼原因。
她皺著眉從蕭自塵烏黑的發頂收回目光,最後落在自己受傷的手上,她原本也只是想掃一眼,目光在手上頓了一下後,又細細的看了一眼,突然愕然的睜大了眼睛——
“真是什麼?”
蕭自塵處理好秦卿的腳就聽到了秦卿的詢問,他將棉籤扔掉,篤定的道:“你果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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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怎麼了?[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