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336 新婚蜜月

0336 新婚蜜月


一念卿心 千金歸來:腹黑帝少請排隊 咱們班 五行邪少 動漫中華 師父如此多嬌 骨子 乞丐殭屍 風華夫君錦繡妻 足球之道

0336 新婚蜜月

0336 新婚蜜月

真是太棒了,自從我被那日木人幹掉後來到野鬼村,雖然當上了治安主任,但沒有一天是開心的。

不將陳飛挫骨揚灰,我實在咽不下那口氣!

當然,還有李緣霸那小娘們兒。

村長給了我這麼多鬼丹,如今我早已今非昔比!

安祿山身子一挺:“是!”

“另外提一嘴,李緣霸現在還動不得,我不想和楚江王產生矛盾,明白了嗎?”

安祿山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聯想起能將陳飛格殺,倒也心滿意足。

“明白!”

……

陳飛和範嫣紅行走在福祿街,微風吹過很是舒服。

“飛飛,我們今晚住哪裡呀?”

“咱不是有套房子嗎?先去住唄。”

話說回來,這套房子還是胡二狗的……

“不行不行。我們在凡間不是也要舉行婚禮的嗎?我可不能睡新房。對了,咱們找佳佳姐吧!”

陳飛眼神一黯:“那個……你就看不出佳佳姐對我有意思嘛?”

“看得出啊。”範嫣紅不以為然:“你若想納妾,我僅允許佳佳姐這一人,多的可就沒有了。”

還是地府規矩,想納妾滿足三個條件就行。

第一父母同意。第二正房同意,第三履行儀式,也就是辦個婚禮。

古時候主要還是為了子嗣的延續吧,畢竟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自己生不出,還不讓丈夫納妾,同樣要遭人唾罵的。

“你想什麼呢?我真的只把佳佳姐當姐姐,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了,你以後也少和她走動,行不?”

範嫣紅有些難過:“那咱們今晚住佳佳姐家吧?好不好嘛?咱們總不能露宿街頭吧?”

度蜜月當天特麼睡馬路。這叫什麼道理。

“行吧。”

“吔!飛飛最好了!”範嫣紅趕緊拿出手機打給宋佳佳,可電話裡卻傳來不在服務區。

“會不會出事了?”陳飛眉頭一皺。

“不能吧,上次車禍,好多帶槍的人來保護佳佳姐呢。”

到了蘇城,自然要找地頭蛇問事兒了。

陳飛拿出手機打給朱老五:“你抽什麼風?沒事把宋家千金綁了作甚?”

“啊?飛哥。您可不能冤枉我啊!”

“真不是你乾的?”

“當然不是啦!我現在和宋家關係可好了,有很多生意上的往來。您是不知道,現在教裡就我一個人了,忙都忙不過來。”

“行吧,這段時間蘇城裡沒有妖魔亂世吧?”

朱老五苦笑道:“蘇城哪裡還有比我更牛逼的妖魔?連我都在忙著掙錢了,誰還有工夫害人呀。對了飛哥,我二哥三哥還好嗎?”

“好著呢,我先安排他們去唸書,混個文憑,畢業後直接分配工作了,先這樣。”

將電話結束通話,陳飛說道:“應該沒什麼事,今晚咱就住這兒吧?”

順著陳飛所指看去,月月紅旅館,老闆娘和陳飛已經是老熟人了。

“好吧。”

一進門,李春梅趴在櫃檯上百無聊賴,嘴裡的煙已經燒到末尾也忘了彈菸灰。

“李姐!好久不見啦!”

李春梅抬頭一看。

“小畜生!你死哪去啦?”她很是高興:“最近在哪發財呀?喲,這姑娘水靈的緊,今天肯定要掏錢開房了吧?”

一連炮珠般問完,陳飛笑道:“得掏,這是我媳婦兒,馬上要辦婚禮了。”

“李姐好。”範嫣紅勾著陳飛胳膊微微笑道,談吐優雅,舉止不凡。

“好事好事,我想找個男人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有喜糖吃不?”

“當然有啦。”陳飛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大把阿爾卑斯棒棒糖:“先開房吧。”

“好嘞,身份證。”

陳飛拿出自己的遞過去:“我媳婦兒沒帶。”

“行,被查了就說是我弟弟。”

“謝謝李姐。”陳飛拿出手機就要掃二維碼,李春梅卻是把牌子摁在桌面上,同時把鑰匙拿出來:“今天免費。下次再掏。”

陳飛也不矯情,道聲謝拿了鑰匙就走。

房間內,黴味猶在,設施依舊,沒多久李春梅抱了一床全新的被子和床單上來,幫陳飛換著。

“便宜你小子了。”看向範嫣紅:“姑娘,姐這兒條件不好,你擔待著哈。”

“沒關係的李姐,麻煩你了。”

陳飛忙活一宿,完全不知疲憊,李春梅也聽了一宿的動靜,心癢難耐。

次日一早,陳飛和範嫣紅洗漱完畢走下樓,李春被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軍大衣。聽到聲音,迷迷糊糊醒來咒罵道:“死畜生,昨晚煩死我了,鑰匙留下趕緊滾。”

範嫣紅羞的把頭埋進陳飛肩膀裡,陳飛把鑰匙擺在收銀臺內的同時,放上了一顆定顏珠。

“李姐,這是送你的小玩意兒,你可別賣了,自己留著玩兒哈。”

李春梅看也不看,揮著手就讓陳飛滾。

滾就滾。

兩人去肯德基吃了頓早飯,繼而便去吳興村看望老爺子。

三個月不見,陳翰林身子骨依舊硬朗,一看範嫣紅髮型的變化,老頭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爺爺,我們馬上要辦婚禮啦。”範嫣紅幫老頭按著肩膀。這力道不用說,數百年修為在這兒放著。

陳翰林點點頭:“行,上面簡單一點就好,找駁倒廳擺個十幾桌,鄉里鄉親吃一頓。”

駁倒廳是蘇城特色,村裡凡有喜事,便找他們來搭個棚子,桌椅都有,幫著燒菜,辦事的人家出買菜錢和辛苦費就行。

陳飛和範嫣紅對視一眼,深知陳翰林料事如神。

對於自己的身世,陳飛和範嫣紅說過一些,他知道老頭有不少事瞞著自己,只是時候沒到。

不說。

“好。”陳飛點頭。

“對了,二狗那小子不知道死哪去了,你們夫妻倆幫著找找。”陳翰林輕描淡寫。

“二狗……二狗……”陳飛醞釀著瞎話。

還沒編出來,陳翰林睜開雙眼:“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好。”

陳翰林說的沒錯。胡二狗就算是死了,在凡間也該有個墳墓。

在家吃完中飯,夫妻倆離開吳興村。

李正義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小陳!你總算露面!”李正義有些激動。

“怎麼了李叔?有話慢慢說。”

“你小子。之前打你電話怎麼也打不通!我們當面說!”

陳飛回憶起來,從龍宮歸來後,眾多未接來電中,似乎的確夾雜著幾個李正義的,當時事情忙也沒顧得上。

相約到陳飛的棺材鋪,幾個月沒收拾了到處是灰塵,胡二狗在的時候就不愛打掃。

範嫣紅忙著收拾,陳飛和李正義聊了起來。

三個月未見,李正義明顯老了很多,兩鬢已經有了斑斑白髮。

“李叔,有什麼事您就說吧。”陳飛遞過去一支軟中華。

李正義嘆了口氣:“三個月前,我們在吳興村附近發現17具屍體,死者全部一擊致命,其中一具是無頭男屍,經過搜查,找到了頭部。”

陳飛一驚。

“死者姓名是不是叫胡二狗?還有一個叫梁家滿,另外的,沒說錯的話都有盜竊前科?”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另外的屍體,應該都是盜門弟子。

李正義比陳飛更加驚訝:“你怎麼知道?!我就知道找你沒錯!”

這案子鬧的太大,上面大發雷霆,起初命他們48小時破案,可一拖再拖,直到現在案子都沒結。

李正義繼續道:“包括梁家滿在內的16人,基本都沒有親人存世了。可胡二狗。母親還在的,卻遲遲沒有報案。”

“我們有過旁敲側擊,還搞了一次人口普查,問道胡二狗時,她母親卻說孩子出去玩了,到了這裡,我們的線索就斷了。”

“經過多方排插,我們在吳興村墳地發現了大量非人為戰鬥後的痕跡,小陳,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陳飛點點頭。掐頭去尾,斷章取義,大概意思就是凶手已被自己斃了。

事關太過重大,李正義不可能僅憑陳飛片面之詞就下定論。

“有什麼證據嗎?”

陳飛又是點點頭,先把上衣撩起。胸口上肚子上滿是傷痕,有些傷痕按照長度和寬度計算的話。

受了這種傷的人是活不下來的。

李正義可謂觸目驚心,他全然沒有想到陳飛為了蘇城的和平作出瞭如此貢獻和犧牲。

又將佳康和秀賴的屍體拿出來,光看其慘烈程度,那都不是人類能造成的傷害。

因為在百寶袋裡放著。屍體還沒腐爛,看著都挺新鮮。

那樣的兩具屍體,就連李正義這老同志見了胃裡都在翻湧。

“你,你先收起來,等等我讓同志來取。我話還沒說完。”李正義撐著腦袋說道。

更讓李正義正經的是,範嫣紅也見到了那兩具屍體,卻依舊面不改色地擦櫃子,洗抹布,就像沒看見一樣。

這得是何等的心理素質?這位小姐又該是怎樣的存在呢?

陳飛點點頭。把菸灰缸推了過去。

“還有,那具無頭男屍,但根據種種資料顯示,他還沒死。不僅如此,他體內的細胞正在急速裂變,是正常活人的84倍,關於這一點,小陳你瞭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