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斷陰算陽_第2章 引魂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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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斷陰算陽_第2章 引魂之法
陳瞎子是個吃死人飯的陰陽先生,專門看白事兒。要說這個陳瞎子也算是個有本事的人,不過他始終都把我二叔當成了競爭對手,只要有機會就會給我二叔下絆子,所以他們的關係很不好。
同行是冤家,這話一點都不錯,那個陳瞎子心眼小能算計,要不然他也不會不到五十歲眼睛就壞了,這個外號也是因為他的眼睛而來的。
“二叔,你是怎麼知道那棺材裡的人是那個男人的老婆?”
這個問題我始終都沒想明白,之前我看那個人的面相倒是能看出來他家裡會有人死,但卻不知道我二叔是怎麼看出來棺材裡的人是那個男人的老婆的。
微微一笑,二叔跟我說那個人面帶黃漿,不過他漿中有紅,這面相說明他死的是老婆。如果漿中有白,那麼就是父母雙親,漿中有黑便是子女。
我說我怎麼沒看出來他漿中有紅,二叔笑著跟我說是因為我道行太淺,等我學到一定程度之後自然就能看的出來了。
瞄了一眼我手裡的手機,二叔說你要是把玩遊戲這勁兒都用到這上面早就出師了,還有我馬上就要高考了,二叔問我天天玩遊戲就能考上大學了?
撇了撇嘴,我沒有接二叔的話,每次一聊到手機的問題上我都會沉默,反正不管怎麼說我肯定是離不開手機的,要是沒有手機我得比死了還難受。
而且我對上大學並沒有多大的興趣,還不如找個地方開個算命館,錢不少賺不說,還落的個輕鬆快活。
送葬的隊伍從我家門前走了過去,二叔伸了個懶腰,跟我說既然我不願意學習那就看家,他要出去轉轉。
我知道二叔是去找人下棋去了,這是他最大的愛好,我點了點頭,二叔出去之後我就坐在店裡,雖然我的本事跟二叔沒辦法比,但看個簡單的面相還是能做到的。
二叔走了沒多大一會兒,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女人便走進了我家店裡,用狐疑的眼光看了我一會兒,女人問:“你就是聞大師?”
我說大師肯定不是,那說的是我二叔,我跟她說二叔不在,想要看相或者算運勢我就可以。
搖了搖頭,女人問我二叔什麼時候能回來,我說這個就看他的心情了,或許一會兒就回來,或許到晚上才能回來。
可能是感覺我的話不可信,女人有些不高興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就往外面走。
其實我真沒有說謊,我二叔下棋多久回來完全是看心情,要是一去就被棋友給殺的片甲不留,那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回來了,反之就會晚一些。
既然對方信不過我那我也沒辦法,不過女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了腳步,轉頭問我能不能算別人。
我說只要有姓名和生辰八字簡單的還能算,要是有相片的話會仔細一些。女人又轉身走了回來,說讓我幫著算一下她姐姐,隨後她就把她姐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告訴了我。
我問她有照片嗎,女人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拿
出了手機,找到一張照片之後交給了我。
看到那張照片我的眉頭便微微一皺,照片上的女人雖然長的還算湊合,但天庭昏暗,雙眉皆斷,眼角寬而向上,鼻塌而無形,兩顴不勻,嘴狹長而上翹,人中短而蹙,一看就是個短命相。
“大姐,別怪我說話直,你姐姐這面相可不好,貌似命不長,我再看看她的八字吧,或許她的八字還能中和一下她的面相。”
怕會把客人嚇跑了,所以我便說八字能中和她姐姐的面相,而當這個女人把她姐姐的八字報給我之後我心想她姐姐恐怕連三十歲都活不過。
她姐姐的八字是丁未、戊申、辛酉、庚寅,這也是短命的八字,五行之中陰火太盛,必然死於非命。
不過我沒有直接說,而是問這個女人她的姐姐現在怎麼樣了。女人搖了搖頭,說她姐姐已經不在了,我這才放下心來,說:
“大姐,你姐姐的面相和八字顯示都是短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連三十歲都活不過,而且還是出意外死的。”
“出意外死的,出意外死的……。”
聽到我說完女人反覆唸叨著這句話,隨即從身上掏出兩百塊錢扔下就走,我心說這女的倒是大方,一出手就是兩百,要知道我二叔給人家看相每次才收一百塊錢。
樂呵呵的把錢給收了,我心說要是每天能來幾個這樣的人那我可就發財了。我二叔什麼都好,就是在錢上很吝嗇,每次我問他要錢他最多就給一百塊,現在一百塊錢連一身衣服都買不到,所以我自己一下就賺了兩百十分高興。
天都快黑了我二叔才回來,下午的時候倒是又有幾個人來找我二叔看相,但見他沒在就走了。
其實我二叔主要不是在看相上賺錢,而是給人看風水葬穴,這個看一次價格可不菲,所以二叔才不會天天守在店裡。
而且用二叔的話說看相這東西一天最多看兩到三個,多了就不那麼準了。
晚飯過後我就在自己的房間裡玩了一陣遊戲就睡覺了,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手機的鈴聲給吵醒的,拿起來一看是我同學柳樹打過來的。
“陽子,我家這有人作法事呢,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法事有毛看的呀,我要是想我都能做。”
柳樹是我最好的哥們,但一大早就吧我吵醒了還是讓我很不爽,柳樹跟我說那法事不一樣,我問他有什麼不一樣的,他說是讓活人躺在棺材裡做。
這種法事我的確是沒有見過,我說等會兒我過去看看,然後就急忙去找我二叔,我想問問她那是什麼法事。
下了樓我才發現二叔不在,只在店裡的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說他有事兒要辦,估計得幾天以後回來。
紙條的下面壓著一百塊錢,二叔可不是一般的摳門,只給我留了這麼一點錢,要不是我昨天還賺了兩百恐怕這幾天會很難熬。
早飯都沒吃我就找了輛三蹦子直奔柳樹家,這個小鎮上
最常見的代步工具就是三蹦子,三塊錢可以在鎮子裡轉一圈兒。
柳樹家住的是那種老式的平方,這傢伙正在門口等著我呢,見我來了立刻就把我拉進了他家的院子,然後朝隔壁的院子指了指,說那邊就有人在做法事。
我一聽那邊果然是有人的喃喃自語聲和鈴鐺的聲音,柳樹朝我擺了擺手,我們兩個便走到他家的院牆下,那裡放著一個長條凳子。
和柳樹踩上凳子我就看到隔壁的院子裡停著一口漆黑的棺材,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這棺材十分眼熟,想了想好像跟我昨天見到的那口差不多。
此時棺材的蓋兒已經蓋上了,我並不能看到裡面有沒有人,在棺材頭兒那邊幾米遠之外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鋪著請法布。
所謂的請法布就是畫有八卦圖的黃布,這種黃布只有在做法的事情才能用,據說可以溝通神靈,向神靈借法。
那張桌子上擺著不少東西,有五穀、陳水、引魂燈還有許多符紙。桌子後面有一個人正拿著引魂鈴在那輕輕搖動,這個人我並不陌生,正是陳瞎子。
這老傢伙怎麼跑這裡來了,難怪柳樹敢這麼大膽的偷看,是知道陳瞎子眼神不好,要是換成別人早就發現有人在一旁偷看了。
一般眼睛不好的耳朵都特別的靈,所以我和柳樹都不敢說話,只是看著陳瞎子在那做法。
以前也曾經看過二叔做法,只不過二叔用的東西和陳瞎子完全不一樣,那次二叔說是超度亡魂,不知道陳瞎子這是要幹什麼。
這時陳瞎子忽然把手裡的引魂鈴給放了下來,隨後將桌子上的引魂燈給點燃了,引魂燈和引魂鈴都是用來引魂的,之前柳樹跟我說陳瞎子是用活人做法,難道陳瞎子是要把棺材裡那個人的靈魂給引出來嗎?
而且這個陳瞎子的膽子可夠大的,大白天就在這裡作法事,也不怕別人打110報警抓他,說他裝神弄鬼。
將疑問壓在心裡,我繼續看著,這時陳瞎子將引魂燈放在棺材頭兒上,然後將五穀撒在棺材的周圍,順著棺材頭一直延伸到桌子那裡,就好像是弄出一條路似的。
緊接著陳瞎子便拿起幾張符紙,點燃了之後就圍著棺材轉圈兒,等到符紙燒完,陳瞎子便又拿起了引魂鈴,另一隻手則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泥人放在了桌子上。
那小泥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出自陳瞎子之手,捏的活靈活現,就好像是真人一般。而我一看到那泥人也知道陳瞎子是在給誰做法了,正是前天我在飯館裡看到的那個男人。
“生人出魂,神鬼閃避,三魂聚一,七魄歸附……。”
站在引魂燈那裡,陳瞎子唸唸有詞,唸了老半天他才說了一聲出,然後我就看到一個十分模糊的人影走棺材裡走了出來,順著剛才陳瞎子鋪的“路”往桌子那邊走去。
那個人影走到桌子前,這時陳瞎子又搖響了引魂鈴,而後朝那個小泥人一指,那個模糊的人影就鑽進了泥人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