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3章 嶺子山

第73章 嶺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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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嶺子山

第七十三章 嶺子山

梁憋五這麼說,也不是無的放矢。他感覺到,瞞任和其父馬衛國在性格上有很大的相似之處,幾乎可以說就是一個人。說話神態,思考方式,最關鍵的是眼神。梁憋五說,那種看透人心看透世態的眼神,是怎麼也模仿不了的。

梁憋五雖然不懂什麼遺傳學,但他不相信在沒有父親教育的前提下,兒子能和爸爸光憑藉血緣關係就會如此之像。他甚至懷疑過,瞞任會不會就是馬衛國,他們父子倆其實是一個人,和自己一樣,改頭換面隱姓埋名。

為此他祕密做了很多調查,甚至連瞞任出生證明都搞到手了。可以明明白白說明一個問題,這兩人確實是父子,而不是一個人。

這個搞不清的心結,也讓瞞任蒙上了一層神祕而恐怖的面紗。梁憋五聽從他的調遣,也是想弄清楚這裡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我問他,你聽沒聽說過轉世人?

梁憋五搖搖頭:“像馬寶那樣?輪迴轉世?”

我整理一下思緒,簡單把尹秋風轉世劉燕的事,說了一遍。梁憋五眼睛瞪得賊大,幾乎屏住呼吸。我說:“根據剛才瞞任腦部CT,和他兒子馬寶的種種異常,有理由相信,瞞任應該是個轉世人。”

梁憋五五官都在顫動,好半天他才說道:“你的意思是,瞞任是他爸爸馬衛國轉世的?”

我說:“還記得福爾摩斯怎麼說的,去掉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也是真相。目前來看,這也是最符合現實邏輯的推論。”

銅鎖咳嗽一聲:“我記得劉燕說過,如何轉世,轉世成什麼人,她自己無法控制。為什麼馬衛國一轉世,就能成為自己兒子?還有一點,也是最大矛盾之處,轉世人是不能行房的,馬衛國可是三代同堂啊。”

“轉世成自己兒子或許也是無法控制的意外呢?”我說:“既然能轉世成不相干的人,那為什麼就不能轉世成自己兒子?當然,還有一種更加匪夷所思的推論。”

這也是我剛才聽完梁憋五的敘述之後誕生的一種想法,那就是,馬衛國這個轉世人的轉世,已經由不可預料的隨機模式,變成了可以控制的自由轉世。

簡單一句話,他進化了。

這就有點可怕了。我由此想到很多,現在看來,這個世界上類似劉燕這種轉世模式的人,應該還有很多,現在就冒出一個瞞任。本來他們這種人的轉世方式,是隨機分配,下一世是什麼人自己無法控制,而且無法行房繁衍下一代。而馬衛國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他不但可以操控轉世的結果,還可以自由地生孩子。

他的下一代,馬寶,繼承了他轉世的神祕基因。不過這基因變異了,導致馬寶成了一個無法想象的轉世怪物。他可以轉世輪迴,但只能在自己的身體內進行。

如果任由這種情況發展,這個世界會變得越來越可怕。瞞任這一代死了,但是他可以自由選擇下一代轉世寄生體。比如哪個皇親國戚福晉太后的懷孕了,他藉機轉世,成為天生的龍種,手握權柄,那還不是任由著他可勁的折騰。反正他也沒心理負擔,大不了折騰完天下一死了之,轉世而去。

他可以拿人間做試驗場,進行各種各樣的社會試驗,可以毫不顧忌生命的價值。整個地球完全就是他的遊樂場,他的線上遊戲,他可以無數次讀盤重生。而我們,不過是他這樣轉世人遊戲中的NPC炮灰,在他們眼裡,人命不過就是個資料,這個死了,那個又生了,無所謂。

“不能這樣!”我大吼一聲。

銅鎖和梁憋五剛才看我沉思,他倆沒有打擾,而是換衣服的換衣服,收拾資料的收拾資料。我突然這一嗓子,把他倆嚇一跳。銅鎖砸吧嘴:“操,你又做白日夢了。”

我把剛才的想法和他倆說了一遍。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銅鎖道:“這些都是你的妄想。”

梁憋五若有所思,沒有急著反駁我,他慢慢道:“如果瞞任真的像劉洋所說可以自由轉世,那他真能幹出折騰地球的事。我太瞭解這個人的性格了,極為暴戾。但是吧,劉洋你也是多想了,一個人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但他要成大事,尤其是君臨天下,那還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不是簡簡單單靠個人能力可以完成的。要順勢而為,一呼百應,面臨重重逆天考驗。超人牛不牛?也沒看他當地球球長啊。”

說到這裡,他忽然頓了一下,眼睛越睜越大,明顯是想到了什麼事。

“怎麼了?”我問。

“我,我操……”梁憋五大聲道:“那個洞!那個洞裡可以看天下大勢!瞞任佔據那個洞,他不會是真的想……”

我和銅鎖對視一眼,心往下一沉,如果真是這樣可就麻煩了。李揚想得到那股力量,瞞任捷足先登也想得到這個力量。好傢伙,這還沒咋地呢,兩人先成了敵人。只是不知道誰是朱元璋,誰是陳友諒。

“我們得去阻止他。”梁憋五再也坐不住了,他急匆匆往外走。

我攔住他:“你也太著急了,不差這一點時間。我還有問題問你,你說瞞任把你搞到這裡做人體試驗,他究竟要試驗你什麼?”

梁憋五長嘆一聲:“我其實一直也想不明白,但是聽你剛才說到轉世人,我這才清楚。瞞任知道我是不死人,他把我弄到這裡,是為了研究我不死的原因。我想……他很可能想把我不死祕密和他轉世的祕密結合起來……”

我聽得幾乎窒息了,好傢伙,僅憑我們分析,這瞞任簡直就是個天下第一等的怪異狂人,堪比當年科學怪人弗蘭肯斯坦。

我們正要出門,銅鎖指著昏迷在地上的眼鏡男說:“他怎麼辦?”

梁憋五嘆口氣:“讓他自生自滅吧。”

我們來到上面的診所,真是恍如隔世,外面的天空昏昏濛濛,烏雲翻卷,似乎要下雨了。

“明天我要去嶺子山,找瞞任攤牌。”梁憋五說。

他現在確實有了資本,瞞任抓住他小辮子,他也同樣捏住了瞞任的小尾巴。沒了心理負擔,光憑武力值,梁憋五不在下風。

“我們也要一起去。”我說。

“你就別添亂了。對了,我還沒問你怎麼找到這裡的?”梁憋五問。

他都坦誠相待,把祕密告訴我們,我也沒理由瞞著他。便把白婆婆走陰救王曉雨,李揚魂魄錯位,借身還陽的事說了一遍。

梁憋五啞然失笑:“別看我不是個普通人,但我今年遇到的事情,能頂過去幾十年。好吧,你們也一起來吧。”

約好了時間,我們分手。過了一晚上,一大早我剛朦朦朧朧醒來,就聽到一陣電話響,梁憋五他也有點太著急了,這才幾點。

我接通電話,卻意外地發現居然是王曉雨打來的。

王曉雨就是李揚。

李揚在電話裡說,他和瞞任面對面談判了。我一聽就愣了,忙問怎麼回事,電話訊號很差,李揚在那頭嘶嘶拉拉的也說不清什麼,他只是說具體情況見面再說。

我趕緊叫醒銅鎖,又給梁憋五打電話,我們急匆匆打車到了嶺子山。嶺子山是個海拔七百多米的大山,此時正是寒冬臘月,草枯樹黃的。這年頭人們環保意識也差,枯樹叉上全是破塑膠袋,讓風一吹,烏啦啦的像一面面旗子。

藏著神祕洞窟的山頭在嶺子山緊裡面,真要走過去,也得翻山越嶺。大冷天的,山裡風極硬,吹得我們臉生疼。走了大概兩個小時,我棉衣裡的內衣幾乎都溼透了。外面冷,裡面熱,這個難受勁。

這時,我們就到了一條山澗前。兩座懸崖之間架了一條鐵鎖鏈子橋,上面搭著的板子幾乎掉光,往下一看,風吹樹動,深不見底。梁憋五指著對岸:“過去就是了。”

他說的輕鬆,走的更輕鬆,扶著鐵鏈子,蹭蹭蹭就過去了。

我和銅鎖走在後面,那鏈子也不穩,讓風吹得左擺右晃。我們沒敢往下看,小碎步挪著,好不容易爬到對岸,一踩到實地,當時就跪了。

梁憋五搖搖頭,指著眼前一條開發出來的人工路說:“拐過去不遠就到了。”

我和銅鎖互相扶持著,走完最後一段路,眼前出現一溜大大的圍牆,一扇結結實實的鐵門矗立在面前。透過鐵門的窗格,看到裡面又是一條長長的人工路,一直蜿蜿蜒蜒通道山的遠處。

目測來看,這工程量相當的大,簡直就是一座莊園。

梁憋五走到鐵門前,嘗試著一推,居然沒鎖,吱呀一聲開了。他慢慢推開門,我們狐疑地走了進去。在鐵門旁邊還有個類似警衛室一樣的房間,梁憋五走過去敲敲窗,沒有任何聲音。

我們互相看看,他走到警衛室前,一推門,應聲而開,也沒鎖。我們走進去,警衛室面積不大,不過裡面遍地狼藉,什麼報紙被褥茶杯茶缸飯盒子,灑了一地。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

壞了,是不是出什麼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