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章 關帝廟疑雲(2)

第二十章 關帝廟疑雲(2)


合約情人 六脈劍魔 農女的田園福地 惡靈附身 鷹奴 仙嫁 換臉妖姬:醜女變身 網王—你是本大爺一生的守候 守護愛情的天使 金錢至上

第二十章 關帝廟疑雲(2)

良久,澹臺滅明取回了那六枚銅錢,在手心上掂了掂,才遲疑不決的解起卦辭來:二十四卦金錢課,分八八六十四門,此為第四十門:山風蠱卦!正所謂:卦中象如推磨,順當為福反為禍。心中有數事改變,凡事盡從忙裡錯。”

最後,他補上一句道:“切忌,出行無益,行人未回,走失難見,諸事莫為。”

“啊?怎麼會這樣!”鄭法融腿一軟,膝蓋磕到了水泥地上。一雙眸子驚恐萬狀的望著澹臺滅明,企圖從他的瞳孔裡找到答案。

“師弟,如是我聞,這段時間你還是小心謹慎方妙啊!不然免不了血光加身,死於非命!”澹臺滅明嘆了口氣,說話停停頓頓,帶著很多顧慮,但還是吞吞吐吐的說了個大致。

“這……能透過什麼法子避過此劫難嗎?”鄭法融緊緊的攥住蒲團的一角,把布匹都攥的糾出諸多皺紋,牙關抖動。

“我……怎麼說呢?這卦象出奇的怪異,連續三次盡皆如此…就仿若冥冥中有一隻看不見得手來操縱的一般,鬧得我也搞不明白了。”澹臺滅明苦笑著搖了搖頭:“反正切記:諸事不宜。”說完他瞄了眼安安靜靜躺在手心的六枚銅錢,心力交瘁的道。

突然,疊在最下方的那片銅錢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地爆出了一團火花!緊接著從方孔中鑽出許多若隱若現的黑色觸鬚,細如蚊針,就像女子梳洗時掉落的頭髮一般。只一恍惚,那些觸鬚就盡數纏滿了澹臺滅明的整隻手掌!

“啊!”

澹臺滅明臉色一白,手就如電打了般的刺痛,驚慌失措中來不及多想,第一反應就是趕忙將這堆銅錢甩脫出掌心,‘嗶嗶波波’銅錢激射在牆上,又彈回到地面,起起落落,直響個不停,當真有些珠落玉盤的味道。

不過他到底是一方能人,關鍵時刻立即將右手手背彎成一個弧度,大拇指和食指相交,呈‘紫府大道君咒’,飛速的點在了剛才被刺傷的手背,頓時,被觸鬚刺傷的肌膚髮出了一陣燒焦米飯的糊味,還伴有‘茲茲’的沸騰音符。一團黑色幻影不斷的繞來繞去,但始終逃不開澹臺滅明道教咒印的禁制,最終化為烏有。

“荷……荷”澹臺滅明喘了兩口粗氣,一抖系在腰板上的拂塵,警惕地巡視著四周,要找出始作俑者。

“什麼東西!”他短鬚顫動,聲嘶力竭的呵斥道,回答他的是一陣揪心的摩擦聲。原本亮如白晝的密室突地一片漆黑,轉過臉來他才知道,那扇用作敞開通風的窗子,竟然在這危急時刻自動關閉了。

要說這種窗子設計極為巧妙,應為作為機關的木楔安在了裡面,所以也只有屋裡人才能隨意開合,但現在屋裡除了自己還有鄭法融,亦沒有其他人了。那會是誰?

無邊的黑暗擴散在這間密室的每個角落,死神伸出利爪,緊緊的勒住所有人的脖子。

咚,咚,咚,門外不斷的有腳步聲響起,卻又沒有推門進來的跡象.好象有人在“原地踏步”。

“冤有頭債有主,這時間也沒有解不開的疙瘩。既然你來了,何不坐下說個明白?”澹臺滅明眉毛倒豎,一指房門。似乎已經知道了來的是什麼東西。

沒有人回答,但腳步聲卻真的停了下來。一時間,房間裡沉寂的連一根針落下來都能聽見,讓人臆想連篇。

門的把手開始扭動,好像外面有人在用鑰匙開門……

“好,那貧道也不怕你!”說完,澹臺滅明不想再糾纏下去,當下拂塵一掃,雪白色的正氣凜然的喝道:“清心遠慮,安定其衿袍!”一道金光亮起,光亮鋪灑在房內。

以此同時,門鎖‘咔嚓’一聲,接著輕輕的被推開。一宣告明滅滅的嘆息透入心底。

“咯咯,咯咯。”來自女性獨有的笑聲若有若無,時大時小。一會兒飄忽在左耳道,一會兒又盪到了右耳道,讓人捉摸不透,毛骨悚然。隨著笑聲的擴散,一條黑漆漆的影子有生命般的爬到了牆上,可惜這裡的光線實在太暗,屋裡人睜大了眼睛,也只能隱隱的看清一件沾滿血汙的長袍,還有條瀑布般披下長髮。

“魑魅魍魎之徒怎麼可能在關帝爺的道場裡出入自如,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澹臺滅明兩片脣兒發著抖,眼睛大如雞蛋,尖聲的叫道。

那件白袍子沒有回答,只是對著澹臺滅明慢慢的轉過了臉……

“啊!”澹臺滅明眼球血紅,連退了好幾步方才站定,看他那扭曲的發青的面頰,剛才肯定看到了什麼極端恐怖的東西。

“咯咯咯咯咯……”

“撇擦!”密室中大風忽起,懸在屋子正中的一卷杏黃色八卦橫幅立即掀的老高,正好隔在了那個影子和澹臺滅明的中間……接著那影子慢條斯理的飄了出去,幽怨的就像一首傷心的歌。接著屋子裡的大門毫無預警的再關上……

“好強大的怨氣!”澹臺滅明望著自己那兩根已經被染成烏黑的手指,呆若木雞。

“師兄,你……你看!”鄭法融突然拿手指著牆壁,一張臉白如金紙,目光裡滿是被人捆綁住將要凌遲時的極度恐懼。

屋子雪白的牆壁上,此時已經多了三個血淋淋的繁體大字:第一個!

“我看到了。”澹臺滅明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師弟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說完,他從懷裡摸出了一塊綠油油的翡翠,遞向鄭法融。上面雕著關帝爺的半身肖像,時不時還散發出不易察覺的縷縷金光。

“你拿著。”

“嗯?”

“這是貧道隨身的物事,跟我沾染了十幾年的念力,或許能對你有的一用,今日有難,就贈予你了,望平安。”

“這……那個師兄你能想辦法幫我渡過這一劫嗎?”鄭法融趕忙搶言。但澹臺卻已經假裝入定,機械樣的打起了坐。任鄭法融如何叫喚,都不再回應。

唉!鄭法融想了想,還是鄭重其事的把那枚玉佩掛在了脖子上,接著深深的看了眼澹臺,一言不發走了。

他走之後,澹臺滅明才緩緩睜開了雙眼。神態中有些悲慼和無助。

“此物視廟宇竟如無物,根本就不是貧道所能對抗的了得。鄭師弟,千萬別怪我心狠,我也是……力不從心啊。”

“希望這不是最後一次見到你。”

“無量天尊!”說完他擦了擦蓄在眼角的淚水,道號雖好,難平的,是起伏不定的心緒。

鼓鍾悠揚,飄響天籟。只有關二爺的一對鳳丹眼,憐憫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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