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二十五章 交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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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二十五章 交手(二)
葛秦鑑道:“看她滿身的怨氣,不發洩出來誓不罷休。”
吳莫離插話道:“胸前鏡能幻化人影,迷惑心智;喪門釘能噬人魂魄,令神鬼色變;那麼她頭上的三盞燈,還有什麼作用呢?”
葛秦鑑略一沉思道:“只要燈火不滅,她就肉身不滅。”
吳莫離訝然到:“竟有這事?那他的燈裡燒油嗎?”
葛秦鑑哭笑不得:“燒什麼油?只要怨念不滅,燈火就不滅。”
“噢,”胖三道:“那讓他沒有怨念不就行了嗎?”
葛秦鑑嘆了一口氣道:“難哪,丑時之女,千年難遇。只因為是生前的怨念極大,死後三魂不離,七魄攢聚,善念遠離,惡毒心起,說白了,只為報復仇視而存在。”
指導員說道:“你說這東西是來自小日本的?”
葛秦鑑道:“中華五千年泱泱大國,磊落光明,正氣浩然,大道堂堂,如何出的這等鬼祟?歷史上記載,也只有在小日本才出現過這等骯髒之物。”
李所長問道:“那這東西怎麼跑到咱國家來了?”
葛秦鑑搖搖頭道:“幾千年的歷史,誰說的清是哪朝哪代留下來的怨症。”
正在說話間,葛秦鑑手裡的通靈劍忽然錚錚有聲,劇烈的顫動起來。葛秦鑑小聲道:“別出聲,來了!”
話音未落,就遠遠地看見樹林深處,一團紅色的火光由遠而近的走了過來,不錯,那正是被人們稱作燈籠鬼的丑時之女。
這些人都已見識過她的厲害,禁不住有些悚然。葛秦鑑剛要跳出來,就見丑時之女前面忽然多了一個人。
一個和尚。
正是昨晚救了葛秦鑑的那個和尚。
那個和尚嘻嘻的笑著,看似不經意的就擋在了丑時之女的去路。丑時之女依然面無表情,慘白的臉上,像塗了厚厚的底粉。那頭上的三盞燈,依然是兩明一暗。明者大熾,暗者欲熄。
丑時之女的手裡竟然拎著兩個稻草人,依然拎著一把錘子。
和尚笑道:“阿彌陀佛。一念緣起,一念緣滅。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和尚一邊說,一邊單掌作揖,另一隻手不住的捻著佛珠。
丑時之女忽然冷哼了一聲。這是葛秦鑑見到她以來,聽到的第一聲聲音,儘管昨晚與她連連交手,也沒能使她發出半點聲來。她的聲音
像是吳莫離的嗩吶,尖銳而犀利。
和尚接著道:“汝負我命,我還汝債。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生死;汝愛我心,我憐汝色。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纏縛。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和尚剛說完,丑時之女又是一聲冷笑,嘴裡便念起奇怪的咒語來,接著手一抖,一具稻草人便向和尚甩了過來,那和尚身體一側,剛剛躲過,那具稻草人落地之後竟忽然站了起來,瞬時間便長成了一人來高,五官端正,相貌清晰,只是目光有些呆滯,行動略有遲緩。不過,頭雖然是人頭,但是身體卻仍然是草扎的。樣子甚是詭異。
指導員吃驚的說道:“這不是鄰村的張青山嗎?這這……”
此時的張青山,手裡不知何時早多了一柄錘子,冷冷的向和尚走來。
和尚嘆了一口氣道:“無心則不悟。執著與怨,糾結於恨。怨消恨滅,來去塵土。莫怨,莫怪。”
這時那個張青山雖然呆滯,但仍然目露殺機,操著錘子向和尚砸來!
大振怕大和尚有失,連忙一躍而出,一個側踢,正踹在稻草人的膝蓋上。只聽稻草人用草紮成的腿悶悶的咯嘣了一聲,卻依舊向大和尚砸去!
大和尚不慌不忙衝大振道:“你下手有些重了,這人的身體怕要受些罪了。”
葛秦鑑一見大振暴露了,當下也從樹後閃將出來,站到了和尚的後面。
這時那張青山揮舞著錘子已經到了和尚的面前,和尚大吼一聲:“心神已失,李代桃僵!命裡有劫,莫怪邪狂!”
說完,和尚手中忽然飛出一粒念珠,噗地一聲正打在張青山的胸前,並深深的嵌了進去。張青山忽然渾身一震哆嗦,片刻之後竟然有鮮血從念珠處緩緩流出。緊接著,張青山忽然扔掉錘子,徑自走到和尚的身邊,默默地站到那裡,垂首侍立,目光雖然還是迷離,但是已經沒有了殺機,相反迷茫的眼裡倒多了一絲柔和。
丑時之女嗚哇的叫了一聲,頓時把手裡的另一個稻草人刺啦一聲撕裂開來。和尚嘆息道:“徒增罪業,是不可贖。”
說完,和尚腳下一緊,便要趨上前去,這時,葛秦鑑連忙走上前去攔住和尚道:“有弟子在此,何勞前輩動手?”
其實,葛秦鑑的心裡也是憋著一股火,是的,昨晚竟然兩個照面不到,自己就中了招,真的丟人丟
到家了。
和尚看著他,笑著點點頭道:“也好,讓我看看你的道行到了什麼境界。”
葛秦鑑點了點頭,走上前去。他知道,這丑時之女就像程咬金的三板斧,一是胸前鏡,而是喪門釘,三就是頭頂的三盞燈。只要燈不滅,她的肉身就不滅。
所以,葛秦鑑一上來就要挑了她頭上的燈!
可是,葛秦鑑還沒走到跟前,丑時之女早已遠遠的飄了出去,像一片落葉,更像一片水上的浮萍,輕盈的又像一陣煙霧。葛秦鑑幾乎連衣角也沒摸著。葛秦鑑怔了一怔,冷哼一聲,腳步橫移,也追了過去。可是追到眼前,那丑時之女又遠遠地滑開了。葛秦鑑卻不慍不怒,掏出幾張符,在幾棵柞樹上依次貼上。終於,當最後一張符貼好後,一個北斗七星陣也就布好了。
這時,那丑時之女才發覺異樣,因為她再怎麼漂移,也始終突不破那七星陣的禁錮。丑時之女這才有些驚慌起來,嘴裡發出嗚哇嗚哇的叫聲,那頭上的其中一盞燈頓時明亮了許多,和尚在外圍說道:“那盞最亮的燈就是她的仇恨之燈,它的亮度跟著她的仇恨成正比。”
可是,即便是這樣,丑時之女的移動速度還是葛秦鑑所不能及的,那丑時之女已經化成了厲鬼,有了御風而行的幾百年的道行,所以,葛秦鑑一時之間竟無法將其制服。
這倆人就在這一片柞樹林裡一前一後的追趕,前面是一個身穿紅色和服的厲鬼,後面則是一個身穿道袍的道士,此情此景令大振胖三吳莫離等人看的煞是痛快。
這時,葛秦鑑忽然止住腳步,從挎包裡取出喪門釘,夾在指尖,冷冷地說道:“喪門釘在此,你若再不束手就擒,我就打散你的魂魄!”
那丑時之女也不說話,忽然竟取下自己頭上的那盞感情燈,忽地扔了出去,正扔在葛秦鑑布好的七星陣符上,頓時,那張符咒便冒起了陣陣青煙。葛秦鑑一見不好,啪的一聲就甩出了喪門釘,可是,那喪門釘不只是什麼緣故,竟然黏在葛秦鑑手裡不下來,這倒令葛秦鑑驚訝不已。
和尚在外面說道:“這喪門釘在丑時之女的手裡不知已經幾百年了,想必早有了共鳴,今日你讓它欺主,它如何敢當?”是的,這喪門釘固然歹毒,但是它畢竟跟隨了主人幾百年,如今讓它反水,它還是有些遲疑。這也是葛秦鑑現在還不能駕馭它的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