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十六章 黃河邊上(一)

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十六章 黃河邊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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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十六章 黃河邊上(一)

為了歷代掌教的靈位能光明正大的進入靈門的凌風閣受後代的祭拜,為了找到這五件拯救整個世界的神兵利器,葛秦鑑、胖三、吳莫離再一次踏上了充滿未知的征途。不過,這一次多了一個大振少了一個杜修言。

從省會坐車,一路西行,一天時間就到了晉城,接著是運城,再就是雄壯的咆哮的黃河!不到黃河你真的不知道,那滔天的濁浪,那振聾發聵的回捲聲,使你在這大氣魄面前真實的感到自己的渺小,雄渾,激昂!中國魂!

這次的陝西之行,路途遠比羅布泊近得多,所以葛秦鑑倒是不慌不忙,一路也是走走停停,是的,等真正的到了諸葛亮墓,恐怕活著回來回不來都是個問題。今朝脫下鞋和襪,不知明天穿不穿。吳莫離因為是第一次來到陝西出門,心情也是分外激動,一個勁的嚷嚷著要去看看壺口瀑布,要去看秦始皇兵馬俑。壺口瀑布位於陝西省延安市宜川縣壺口鄉。距太原大約5、6小時的路程。而秦始皇兵馬俑則相對較近。

陝西省簡稱“陝”或“秦”,位於中國內陸腹地。東鄰山西、河南,西連寧夏、甘肅,南抵四川、重慶、湖北,北接內蒙古,居於連線中國東、中部地區和西北、西南的重要位置。陝西地域狹長,地勢南北高、中間低,有高原、山地、平原和盆地等多種地形。陝西橫跨三個氣候帶,南北氣候差異較大。陝南屬北亞熱帶氣候,關中及陝北大部屬暖溫帶氣候,陝北北部長城沿線屬中溫帶氣候。

晚上,幾個人就租住在黃河邊的一家小農舍裡。這個農舍類似於我們旅遊區的農家院,簡單單整潔,僻靜而優雅。是一間小閣樓,屋後是一片雜草叢生的樹林條,樹林裡有條不大的小河,黃河水是渾濁的,但經過土壤層的過濾,這條小河倒是異常的清澈,裡面竟然還有當地的魚種,泥鰍和嘎魚,以及一些狡猾的小蝦。在清澈的溪流下,掀開石頭,還能摸到一隻只橫行霸道的螃蟹。

環境是不錯,可是好像與身邊的人格格不入。也許是晚上了,整個鎮上到處都是冷冷清清,死氣沉沉。

還有那個農家院的老闆。老闆是一位四十來歲的漢子,他對葛秦鑑一夥的到來好像很不感興趣,葛秦鑑在門口敲了老半天他才不情願的開門迎客,然而把葛秦鑑他們放進來後有急忙插住門。並且一臉驚恐的樣子。

葛秦鑑感到有些奇怪,只是並沒有多問罷了。

坐了一天的火車,幾個人的骨頭早就累散了架,只不過是被新鮮和好奇所驅使著才不至於過早的睡下罷了。

大振一路無話

,他們都知道,大振對五里鋪的傷痛還沒有緩撫過來,也許一輩子都平息不了。大振今年的歲數比葛秦鑑小不了幾歲,蛋撻還是積極地給葛秦鑑打來了熱水燙腳。葛秦鑑倒是很不好意思,他總覺得和大振在一起有點彆扭,但同時又很親切。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為香娥那一首莫明的表白詩引起。

大振伺候完了葛秦鑑,又要去給吳莫離和胖三打水,在他的眼裡,這些人都是他的恩人,雖然年齡比他小,但一樣值得尊重。胖三急忙奪過大振手裡的盆子,說自己去就行了。吳莫離早已躺在**,使勁的**著暄騰席夢思,一個勁的說道:“我不洗,我大前天才剛剛洗過。”胖三嘴裡嘟囔了一聲贓官,也就不再理他。

躺在**,胖三要求吳莫離熄燈。吳莫離撇著嘴道:“熄什麼燈?房費我們都給了,就是費兩度電,他們還能另收費麼?你就是省兩度電他們會給你退兩塊錢嗎?”

“不可理喻”。胖三罵了他一句,便不再言語。他知道,剛才收住宿費時,我們四個人是十二塊,吳莫離分要給人家十塊,人家當然不答應,為了這吳莫離覺得丟了面子,所以耿耿於懷。

躺在**,大振終於說話了:“葛師傅,你們這到底是要去做什麼啊?”

大振說“你們”而不是“我們”,這是因為他還沒有完全把自己融入到我們這個團隊。其實這是個實際的問題,有時胖三也在想,他們做這些到底為了啥?葛秦鑑是為了師門的迴歸,他們呢?再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麼陰陽天輪?世界真的會在2012年12月21日滅亡嗎?如果真要滅亡,那麼就憑藉他們幾個就能拯救整個世界?他不是小覷葛秦鑑的能力,但他也相信比葛秦鑑能力大的人多得是。比如,他們見過兩次的靈門葛銘和秫秸稈,那秫秸杆的不經意間的讀心術就令他們敬佩不由。相信一代掌門葛銘的道行會更高。可是為什麼他們不去尋找哪五種神器的來源,為什麼偏偏就選中葛秦鑑呢?問題很明顯,他們在交換,如果葛秦鑑贏了,那麼就可以把師門應歸凌天閣,如果輸了,那麼拜拜。是的,你連命都丟了,怎麼迎取師門靈位?連葛銘都不願意做也不敢做的,這一定是個包袱,現在這個包袱輕而易舉的就交給葛秦鑑,而葛秦鑑還是心甘情願。這是葛秦鑑的悲哀。可是,葛秦鑑又像是一塊具有魔力的磁石,吸引著胖三和吳莫離不離不棄生死相依的走下去。

葛秦鑑看了一眼大振嘆道:“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我們做的這些有沒有意義,但我想試一試。”說這話的時候,葛秦鑑也是一臉的茫然。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吳莫離倒早早的就開始洗腳了。他的這一反常舉動,令葛秦鑑也感到驚訝。胖三坐在他的身邊好奇的看著這傢伙演的哪一齣。

果然,玄機在後面。吳莫離盆子裡出現了半盆子黑水,就像剛從窯下面上來的窯黑子的傑作。這時,吳莫離打著口哨,一把扯過那**潔白的床單,胡亂的在自己叫上擦了擦,頓時那雪白的床單上除下了極不協調的黑澤。

胖三恍然大悟,嘿嘿笑道:“你這傢伙真的不折不扣,你一晚三塊錢的住宿費花的真值。”

吳莫離掩飾不住胖三誇獎他的得意,笑著說:“不能白花這三塊錢,洗衣粉也得費他兩毛錢的。”

大振走過來扯過他手裡的床單,便走向洗手間了。吳莫離怔了一怔道:“大振你去幹嘛?”回答他的是嘩嘩的流水聲和窸窸窣窣的洗涮聲——大振把床單洗了。

吳莫離有些氣急敗壞,急忙穿上襪子,因為穿的急,又不小心把盆子踢翻了,頓時屋裡的髒水流了一地。

葛秦鑑哭笑不得,伸手在他頭上狠狠的敲了一巴掌。

吳莫離以為是胖三的惡作劇,張嘴剛想罵,看到是葛秦鑑就吐了吐舌頭,再也沒有言語。

吃過早飯,吳莫離和胖三為先去看兵馬俑還是壺口瀑布爭執不休。吳莫離要看兵馬俑,胖三要看壺口瀑布。葛秦鑑在這一點上到沒有偏袒他們哪一方。因為他沒有資格去偏袒,是的,這倆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孩子,沒有一絲目的,單純的像一張白紙,卻跟著自己出生入死,他已經覺得愧對他們了。只是,冥冥之中的宿命,已經決定了胖三和吳莫離將是陪他走完最後一程的那兩個人。

這是天意。這個天意只有葛秦鑑知道。當然杜修言那個奇怪的夢境也知道。

就在爭執不下時,忽然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悲痛的哭聲和糟亂的吵嚷,哭聲由遠而近,吵嚷中凸顯無奈和恐懼和悲憤。

旅店的老闆從外面走進來,急忙閂上門,有點驚慌的衝著他們說道:“快回屋裡去,別讓燈籠鬼看見了。”

吳莫離正在因為爭論不過胖三而無處發洩,當下便怒道:“燈籠鬼?他看見了又能咋樣,青天白日的別在這嚇唬人!”

老闆看到這樣一個二百五,當下也懶得理他,急忙跑回屋裡咔嚓一聲閂住了門。

胖三奇怪的說道:“咦,大白天的正是開門營業的時候,咋就把門關上了?”

屋子裡老闆小聲地說道:“等哭聲遠了你們再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