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二十三章 棺材

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二十三章 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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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二十三章 棺材

將軍家的客廳裡,燈火通明,杯盞交錯。一張大大的圓桌上,堆滿了雞鴨魚肉,炒貨果盤。雖是冬季,但仍有西瓜、葡萄等水果,也有黃瓜、西紅柿等蔬菜。我們幾個真是看花了眼,吳莫離扯了扯我的衣角小聲道:“這冬天哪來的黃瓜?是埋在地裡窖藏的?”

“真笨,溫室裡培育種植的!”胖三搶過話大聲說道:“沒見鎮上黑板牆上張貼的扶持農業大棚優惠政策嗎,三年不收公糧!”

吳莫離有些不服氣:“冬天裡,罩個破塑膠布就能長出西瓜來?鬼才信!”

本來將軍和葛秦鑑也是饒有滋味的聽著這幾個年輕人抬槓,可吳莫離那個“鬼”字一出來,將軍就覺得渾身一緊,面色頓時尷尬起來,是的,他們已經怕了!

這時李德厚的姐姐也攜著武兒走了過來,武兒的嘴吧腫的像個發麵窩窩,我們忽然想到當時電視上正在演播的唐老鴨,那嘴簡直像極了此時武兒的嘴。想到這裡,我差點笑出來。估計那啃笤帚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那武兒見到葛秦鑑就跪了下去,這倒弄得葛秦鑑大出意外,是啊,人家可是堂堂的軍二代啊,他一介平民如何受得起?葛秦鑑急忙離座雙手去攙扶,可是武兒卻掙開了葛秦鑑,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葛秦鑑一時也是束手無策,只好求助般的看著將軍。

將軍卻是一臉笑意:“葛先生,你救了他的命,受之無愧!來,武兒快敬恩人一杯!”

武兒落座,一臉敬了葛秦鑑三杯,有敬了吳莫離和我一杯,可惜的是胖三沒在,不然也少不了他的。想到這裡我不禁擔心起胖三來,是啊,我們一起從村裡出來,一起同甘共苦,他為了就我們自己身先士卒,他現在醫院我們卻在這胡吃海喝,老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將軍好像猜到了我的心思道:“放心,我剛給軍部醫院透過電話了,那個胖子無甚大礙,只是幾處皮外之傷,明天就把他接過來!”

說到這裡,我看到師傅也鬆了一口氣,頻頻端酒感謝將軍的恩情。那一邊的李德厚倒不幹了,在一邊嘟囔道:“要不是我給你們領回來這幾個高手,你們武兒……”將軍急忙端起酒杯道:“來來來,喝酒喝酒!”

將軍急忙用酒杯堵住他小舅子的嘴,因為他怕這傢伙又說出那個令他們忌諱的那個字眼。

等酒場散去,已經凌晨一點了。李德厚早已醉醺醺的,非要拉著吳莫離一塊睡,由於我和武兒年齡相仿,武兒也拉著我去了他的臥室。師傅葛秦鑑也被安置到一間屋子裡。反正將軍家裡很是寬敞,僅僅那些保姆和勤務員就佔了人家三四個房間。將軍對我們十分尊敬,是啊,我們幾個在他家裡比門神還要令他心安,因為師傅說了,那個鬼沒有滅掉,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回來。我看,他們巴不得讓我們在這常住。

第二天,胖三被一輛軍車送了回來。這傢伙皮糙肉厚,經過一

晚的調養已經恢復的差不離了,當他聽說師傅昨晚的厲害時,還為沒能看到當時的情況後悔不已。

接下來的一天,還是喝酒。李德厚倒是去上班了,不過他臨走時一再囑咐我們晚上等他回來接著喝。當然,那高檔的飯菜也令猙狐吃了個滾瓜肚圓,只是這傢伙吃飽後說什麼也不在吳莫離的挎包裡待了,抽空找了個機會,就睡到了我昨晚睡過的**——他它挎包裡已經憋膩了。

等吃過午飯,葛秦鑑找了個空對將軍誠懇的說道:“我說過,你家武兒的事情總的有個了斷,我現在這兒,可能忌憚我的緣故,一時風平浪靜,可當我真走了,麻煩說不定什麼時候再來,到那時恐怕就不會只是附體這麼簡單了!”

葛秦鑑的意思很明顯,那會要了武兒的命。

此時,我們三個人在武兒的帶領下在它家的樓前房後轉了個遍,可是當我們來到他家的後院時,月亮門上卻掛著一把已經鏽跡斑斑的鐵鎖。

胖三奇怪的問道:“這後院裡是什麼,咱進去看看。”

武兒卻驚恐的扯起胖三道:“快走快走……”

胖三笑道:“難道里面有老虎不成?我們非要進去看看!”說完拽住那把生鏽的鎖子用力一擰,那鎖子竟然應聲而落。胖三卻不顧後面臉色已經大變的武兒徑直闖了進去。

當胖三一進門,頓時愣在了當場,後院裡,一個黑色的棺材詭異的放在兩張長條凳上……

將軍府的後院裡竟然出現了一具棺材!我們幾個很是訝然。後院的面積不是很大,不過頂都篷起來了,活像個車庫,下面的草艾從磚縫裡鑽了出來,甚至已經齊腰深,只是已到冬季,早已乾枯,雜亂的稗草愈發顯得蒼涼和恐怖,再加上這具黑色的棺材,真是說不上來的恐懼!

胖三這傢伙也甚是膽大,裝模作樣的走到棺材跟前拍打了幾下道:“這是誰的棺材?”

吳莫離也咧著嘴湊上來道:“就是,還是黑色的,莫非又是一個未成年的?”說到這裡轉身向武兒說道:“哎,這是誰的?是你哥哥的?”

這時我竟然看到那棺材搖晃了一下,接著便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而吳莫離和胖三還背對著棺材裝著一副膽大包天的樣子。

“快走,快走!”我察覺了這件事情的詭異,急忙朝這倆人招手。而此刻,我卻發現他倆的表情凝滯了,愣愣的看著我的身後,我轉過頭,武兒竟然表情呆滯的一如他昨晚犯病時的樣子,慢慢的走過來,朝著棺材走去。我一見心說不妙急忙拉了他一把,誰知他竟然輕輕一揮手,我竟然被他,被這個弱不禁風的傢伙撥拉了一個跟頭,等我站起來的時候,他已經慢慢地走到了棺材旁邊,對著那具棺材慢慢的跪了下去。

胖三和吳莫離也駭了一跳,急忙上前攙扶,只見武兒兩眼射出仇恨的光芒,冷冷的看著兩人道:“滾!”

那聲音

,分明又是昨晚的那個女人發出的!

要說吳莫離這小子也是膽大如山,昨晚他已經近距離的從頭到尾看了葛秦鑑降服武兒的全過程,當下,哼了一聲,從挎包裡也取出一張符,忽地就貼在了武兒的額頭上,不過結果與他想象中的倒不是很一樣,武兒既沒叫喚,也沒表現出難受的表情,吳莫離愣了一下,急忙從挎包裡取出一支針來,學著葛秦鑑昨晚的咒法念道:“乾坤朗朗,聖日當中,激濁揚清,當取人中!”說完捏起針便向武兒扎去!

只見武兒冷哼道:“裝神弄鬼,不知死活!”只見他手輕輕一撩,吳莫離頓時便撲通一聲躺在地上,連叫喚也沒一聲,就翻了白眼!

胖三一見,雖然大駭,但卻不懼,上去就背起吳莫離往外走,武兒剛要上來阻滯,卻不知為什麼又猶豫不決,最後終於還是看著胖三把吳莫離背了出來。後來葛秦鑑說,胖三因為小小的年紀就開始殺豬,身上的元陽煞氣非一般人可比,即便鬼怪見了,也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我一見胖三安全的撤離,急忙撒開腳丫子飛一般的跑去前院報信!此時,已近掌燈時分,將軍的幾個保姆正在滿世界的找尋我們吃飯。看到我驚慌失措的樣子,就知道出事了!因為他們都知道,後院,那是禁地。

飯菜依然很豐盛,葛秦鑑和將軍、李德厚已經斟好了酒,就等著我們幾個回來吃飯。一見我風風火火的跑來就知道事情不妙。我氣喘吁吁的說道:“師傅,快,快……武兒出事了!”那剛端著一碗甲魚湯準備給武兒補身子的將軍夫人乍一聽見,雙手一軟,早已將碗甩出老遠,那隻王八翻了幾個個兒,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抽象的痕跡。

葛秦鑑急忙站起身,隨著我便向出事地點跑去。正好在路上遇見了胖三攙扶著神志不清的吳莫離,葛秦鑑忙搭住吳莫離的脈門,少頃臉色一驚道:“反噬?這小子也是不知天高地厚,才幾天的功夫,竟敢念起殺鬼咒!”

胖三道:“那,那他沒事吧!”

葛秦鑑道:“很難說,這得等我降服了那個東西,如果他跑了,那麼吳莫離的恐怕醒來就要費點時日了!”葛秦鑑說話向來很含蓄,他既然這麼說,那就是說,如果那東西跑了,恐怕吳莫離就醒不過來了。

葛秦鑑大步的走到後院,院裡早有人遠遠地拉開了電燈開關,燈光總能給人安全感,可是這昏暗的燈光搖曳不定,又面對著一具詭異的棺材,燈光倒成了恐怖的投影。

吳莫離進得屋來,那武兒已經不見了。棺材兀在,恐怖依然。

葛秦鑑審視了一下四周,從挎包裡掏出一沓符咒,在屋裡按照八卦的方位逐一貼上,在貼到第七張時,我又明顯的看到那口棺材動了起來,不過這次不是我自己看到,所有在旁邊的人都清晰的看到,那口棺材很劇烈的左右搖擺起來,幅度很大,以至於下面的兩條板凳都快支撐不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