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四章 吳莫離的計謀

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四章 吳莫離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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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四章 吳莫離的計謀

吳莫離喜笑顏開,用手捅了捅胖三,擠眉弄眼。

胖三回過頭來問道:“賣了?”

吳莫離急道:“一萬多啊,夠咱倆娶媳婦使了,過了這村可沒這店啊!”

胖三搖搖頭道:“不賣,我覺得有點少,修言你說呢?”

我不知道這把刀的來歷,但我知道這是葛秦鑑送給胖三的,胖三絕對不會賣。

我還沒有回答,一邊的劉民生急忙搶過話道:“加價,我加價!那輛250歸你,我再給你10000塊錢,咋樣?”

還沒等胖三回答,人群幾乎沸騰了!是的,就這一把小刀的價值,已經達到了當時勞動人民一輩子勞動價值的總和了!

胖三卻不說話,向劉民生探出手去。

劉民生愣了一下,繼而笑道:“我沒帶那麼多現金,不過你稍等,我打一個電話,讓他們送來,很快啊!”說完,劉民生便要從兜裡掏出大哥大就要撥號。

“誰說賣給你刀啦?我是要這玻璃的加工費!”

劉民生的臉色忽然暗了下去,道:“你真的不賣麼?你開個價吧!”

“我要的是圓玻璃的加工費,你聽不懂中國話麼?”我看得出,胖三是給劉民生故意鬧難堪的。

果然,劉民生有些惱怒,道:“加工費?多少錢?”

胖三哼道:“一百塊吧!”

劉民生倒還沒說什麼,王道文跳將起來道:“什麼?一百塊?你去搶錢得了!”

“我可不敢,現在是法治社會,違法犯罪的事情咱可不幹,再說,我爹也不是縣長書記什麼的,犯了事也沒人撈我!”胖三話中有話,旁敲側擊的諷刺帶挖苦。

劉民生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卻噎的說不上半句話來。

就在這時,葛秦鑑忽然從人群中擠進來,惱怒地看著我們幾個:“才一會兒不見,就出來給我惹亂子來了?走!”

胖三吳莫離急忙扯上我,低著頭鑽出了人群,後面,劉民生急切的喊道:“哎哎,價錢咱可以再商量,你是哪個村的……我有空去找你……”

葛秦鑑回過頭拋下一句話:“你的命,也不敵這把刀!”

看著葛秦鑑一夥漸漸遠去,圍觀的人們也便主動散去,王道文湊上來道:“孃的,說的啥話?我們的命也不值這刀錢?就你這把破刀,還想換我們的命?”

劉民生手裡拿著那塊圓形的玻璃,喃喃道:“這到底是什麼刀?切口竟然如此的圓潤……”忽然,他狠狠地舉起手裡的玻璃向地上摜去:“孃的,我一定要得到這把刀!”

啪的一聲,玻璃頓時就激濺開去,像一片巨大的水花,呈放射狀四下亂跳,那個被嚇呆的老闆,畏畏葸葸的向後面躲去……

歸途中,胖三一臉不忿,向葛秦鑑解釋玻璃店裡發生的事:“師傅,你說,我們遇見這種事,能袖手旁觀麼?”

吳莫離也氣鼓鼓的說道:“那個縣長的兒子和鎮長的兒子也是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你說是嗎,修言!”

吳莫離這傢伙知道葛秦鑑最疼我,就拉出了我這麼一個擋箭牌。

我看了看葛秦鑑的臉色,嗯,還行,神情恬淡,不慍不火,便鬆了一口氣道:“我看這倆傢伙就是這副揍性,明擺著欺負人,師傅,你沒見那個縣長兒子的眼睛,一見到那個娘們兒的胸脯,眼珠子就快掉出來了!”

我一邊說,一邊比劃。

大概是我形象的比喻,葛秦鑑笑了起來,摸了一把我的頭道:“小小年紀,非禮勿視,你不懂麼?”

一見葛秦鑑露出了笑容,胖三和吳莫離都鬆了一口氣,倆人便添油加醋的數落起那倆傢伙的種種不是來。

聽胖三和吳莫離說完,葛秦鑑道:“我已經聽服裝店老闆大概說了一下,那倆人做的也確實過分,可是,胖三,你真不該把刀子拿出來,要知道,這件東西可能會給我們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葛秦鑑一語成讖,就是這柄七星刀,就是因為胖三的炫耀,果然為我們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大災難……

總算沒有挨葛秦鑑的批,又買了新衣服,我們三人一路上高高興興的打鬧著,難得有這樣的好心情,難得的放鬆一次,葛秦鑑看著我們仨人的打鬧,也是笑意盈盈,走在這皚皚的白雪上,我們仍然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暖意。

踩著咯吱咯吱的積雪,我們已經看到蟒頭溝關爺河邊那兩顆高大的柳樹了,**的枝椏在寒風中凌亂的搖擺著,發出嗚嗚的聲響。

胖三忽然止住腳步道:“咦,你們聽,羊叫的聲音!”

吳莫離不屑一顧道:“杞人憂天啊,無影在家裡看著,誰敢放肆,那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忽然也聽見了一聲“咩”,雖然在嗚嗚的風中,但是在這空曠的山谷裡依然能分辨出來。“真的,就是羊叫的聲音!”

“無影這傢伙,一天天的不著家,誰知道又死哪裡去了!”胖三一邊說一邊加快了腳步。

老遠,我們就看到有人影在草寮前晃動,胖三扯著嗓子喊:“幹什麼的?你們在幹什麼?”

因為距離較遠,我只看到一個瘦瘦的高個子在忙活著什麼,門前的石頭上還蹲著一個“碌碡”。我在下意識裡便聯想到了兩個人——葛銘和他的師弟。

“我看像是那個會讀心術的傢伙……”我不敢可定,用了模糊的語句。

一聽見我這麼說,胖三不僅加快了腳步,蹬蹬蹬的便向那裡跑去。他見識過,那秫秸杆子吃肉時的饕餮嘴臉。

等胖三跑到近前,不由呆住了,因為他看到,那個秫秸杆子正興沖沖的在宰一隻羊,那隻羊被頭朝下吊在梨樹上,羊皮早已剝去,整隻羊血淋淋的,流淌下來的血兀自冒著熱氣,在地上泛著泡泡,向低緩處慢慢流去,那情形倒像極了大振在斷龍石下湮出的生命圖案!

一邊在石頭上正蹲著的葛銘。見到胖三葛秦鑑一夥,便站起身來,剛要打個招呼,胖三卻不說話,臉色陰的可怕,扔掉手裡剛買的衣服,大步走上來,伸出蒲扇般的巴掌呼的向秫秸杆

子的後腦勺摑去!

一來,那秫秸杆子根本想不到臉葛秦鑑都對自己客客氣氣,這個胖三敢對自己無禮?所以也就沒有提防;二來,胖三的力氣也實在是大,所以這一巴掌下去都帶著風聲,只聽一聲悶響,毫無防備的秫秸杆子竟然被他一巴掌扇出去好遠!

秫秸杆子站穩了身影,滿面通紅卻又氣急敗壞的道:“你他媽的,不知道這叫犯上啊,葛秦鑑沒有教過你們長幼尊卑嗎?”

胖三咬著牙道:“就憑你這種人,枉為師尊。雖說豬羊一道菜,但你宰殺時徵求我們同意了嗎?還有,這隻羊已經懷了倆月的崽子了,年前年後就會下崽兒,你倒好,為了圖口腹之快,害了幾條性命!”

見胖三說的句句在理,葛銘也只得說道:“葛寧,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說這隻羊這麼肥,恐怕是懷著崽子……”

葛秦鑑走上來道:“葛前輩,讓你們久等了,快屋裡暖和暖和!”

葛銘道:“哎呀,葛師兄你太客氣了,我說過,以後不要叫我前輩,我們的歲數也差不離兒,再說,你現在也是一教之長啊,要顧及自己的身份才是。”

葛秦鑑一邊開門,一邊道:“那恭敬不如從命,以後我們就以師兄弟相稱吧。”

後面的葛寧滿臉不快,自己受了胖三這一招呼,腦袋直到現在還嗡嗡的響,可是葛秦鑑卻沒有一句呵斥胖三的話,這就等於是預設,預設就是支援!

來到屋內,三人不免又是客氣一番方才坐下,胖三因為適才和葛寧有了過節,自然不便在他們面前走動,於是倒茶端水的任務就落在了我的頭上。

葛秦鑑在屋裡喊道:“吳莫離,準備飯菜,那個……把那個羊肉先燉上,在裡面煮上幾根白蘿蔔,還有,那風乾的臘肉再炒上一盤……”

吳莫離在外面不滿的嘟囔:“孃的,這倆傢伙感情是鬧饑荒的投胎,一來就讓我們大肆破費!”

胖三不說話,狠狠的卸下一隻羊腿,扔給吳莫離:“吃吃吃,吃死他個秫秸杆子!”

吳莫離一愣,接著狡黠的一笑,走過來附在胖三的耳邊道:“要不,我收拾他一下?”

胖三懷疑的看了吳莫離一眼道:“你有什鬼主意?說來聽聽!”

吳莫離哼哼了兩聲,向胖三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你就等著瞧好吧!”說完,他詭異的笑了一聲,便拿著羊腿去廚房裡拾掇去了。

燉羊肉需要時間,在之前,吳莫離炒了一盤白菜臘肉,煎了一盤雞蛋,又炸了一盤花生米。最後,又分別盛了三碗羊肉。他一再囑咐我,這個有豁口的碗要給師傅,我不知所以,有些疑惑的問他:“為什麼?一鍋出來的,還有鹹有淡嗎?”

吳莫離不懷好意的小聲說道:“小孩子問那麼多幹嘛,只管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便是了!”

“你若是不說,我就不端!”我故意誘吳莫離的話端。

“好,你要是不端,那麼我的這把小刀你就別玩了!”胖三走過來,手裡揮舞著那把七星寶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