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五十五章 屍蟲

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五十五章 屍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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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五十五章 屍蟲

相比之下,小日本藤原家族的處境則極其艱難,他們既不會葛秦鑑順利的循徑入陣,也沒有全真的孔明燈指路法門,但他們同樣有著自己的打算。

這一夥人遠離了葛秦鑑和全真一夥,在這巷道里七拐八拐的轉悠了老半天,任憑你直行或按照自己的意願走,發現還是在這原地打轉,幾個人才徹底為諸葛亮的智慧折服。當又一次來到他們留下記號的巷道,幾個人才有些驚恐,平佐首先沉不住氣道:“唉呀,再這樣下去,我們真的就要困死在這裡了。”

不見了大振,紀子顯得很是落魄,魂不守舍地說道:“大家想想辦法,看看怎麼辦。”

紀佐想了想道:“這九曲黃河陣,無非就是在地面上使一些障眼法而已,地下,他們肯定想不到吧?”

平佐嗯了一聲道:“他們地下防守肯定疏於防範,不如去地下看看?”

武佐有些不滿的看了看紀子道:“紀子小姐,我對你此行感到很失望,來之前難道你忘了對老師發過的誓言了嗎?”

平佐也哼了一聲道:“是誰信誓旦旦的跪在老師面前說,‘保證取到孔明扇,保證五行遁使一人不落的平安歸來。’可是現在呢?連扇子的影子都沒見到,就折了紀香小姐,你回去怎麼向老師他老人家交代?”

紀子怒道:“你這是在質問我嗎,還是想取而代之我的組長位置?別忘了,我這次是老師欽定的,即便不滿意,也得回去後由老師發落,你們還沒有資格對我指點評論,在中國,這叫做犯上!”

一見紀子動怒,紀佐忙走過來圓場道:“大家都消消氣,這都是這該死的九曲黃河陣鬧的,看我破了它,給大家帶路!”

平佐一見,撇了撇嘴道:“你有辦法?”

紀佐也不說話,只是一笑,退後兩步,掐了一個訣,在胸前畫了一個土字,最裡邊念道:“五行位尊,土性乃大,育萬物生靈,顛一切世界。開地下坦途,遇山山移,遇石石開,無所不往!天照大日孁貴敕令!”

念罷,紀佐把腳用力一跺,叫聲“入”,倏然之間,人早已隱而不見!

武佐讚道:“師弟果然厲害,這土遁之術,我今生能夠得見也是死而無怨了!”

平佐也嘆道:“我門所學,皆為不凡,各有所長。但我的木遁之術實是難望其師兄項背啊。”

武佐唔了一聲道:“我是火遁使,大嫂是水遁使,紀佐君是土遁使,你是木遁使,那麼,盡忠的紀香小姐就是金遁使了。”

日本武皇門教授道術極其嚴格,即便是親兄弟也不會告訴對方自己所學的本領,直到現在,他們才彼此知道對方所學受的道門之術。

時辰不大,那腳下的土一軟,接著紀佐便忽然從下面躍了上來,頭上身上幾乎片土不粘,令大家嘖嘖稱奇。

紀子急忙道:“下面情況怎麼樣?可否探到了出路?”

紀佐臉色看上去十分惶恐,神態極度的不安,顫聲道;“諸葛亮果然神人,我說乍來時地面的土怎麼這麼鬆動,原來在土地下面竟然隱藏著可怕的

屍蟲!”

“屍蟲?那是什麼東西?”平佐有些疑惑的問道。

“屍蟲,傳說來自於西方,是魔鬼的化身,他們專門吃死人的屍體,靠吸取裡面的陰氣而存活。”紀子道。

平佐吁了一口氣道:“哦,那活人他就不吃了罷?”

“哼,幼稚,”紀子冷笑道:“有新鮮汁嫩的,你吃腐爛變質的麼?”

紀子接著問:“下面到底是怎麼回事?慢慢說!”

紀佐臉色蒼白的可怕,道:“我剛潛行了大約半公里左右,奇怪的是下面竟然也有一條暗道,不過剛剛容許一個人匍匐而過,在這個暗道裡,遍地是死屍,是穿著紅袍的死屍。這些死屍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的頭部全部朝著我們進來時出口的方向。這些人全部都是一副骷髏,可是在衣服裡面竟然隱隱有東西在爬行,我好奇心重,用手一掀開,裡面竟然有一隻土元大小的東西,這東西卻甚是機敏,睜著兩隻綠豆大小的眼睛看著我,就連眼珠也滴溜溜地轉,我正在好奇之間,那東西忽然就躥到我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說到這裡,紀佐便把手背露出來,遞到眾人面前讓眾人檢視傷勢。

紀子等人一看大吃一驚,因為手背上竟然少了一塊銅錢般大小的肉,雖然不深,卻也露出裡面的肌肉組織,而且傷口竟然已經呈現出烏黑色,且向周圍呈放射狀蔓延。

武佐驚訝的說道:“你不是說這東西僅有土元大小嗎?這傷口的面積早已大過了土元的自身面積了,那麼它的嘴不會比身子還大吧?”

紀佐心有餘悸的繼續講道:“那東西咬住了我的手背,我便抓住它往下薅,誰知,那東西咬住後竟然死不鬆口,我實在不得已,只得掏出匕首將它殺死,可是那東西死了依然不松嘴,最後實在沒辦法了,我只得咬牙死命的把它拽了下來,沒想到,竟然硬生生的撕裂掉了一塊肉!”

這時,武佐已經掏出一小瓶藥來,敷在了紀佐的傷口上,紀子早已取出一塊醫用敷料,黏貼在了上面。

紀佐衝紀子笑了一下,算是道謝,又接著道:“我站起來,又向前潛行了不一會,就看見地面上一片銀灰色的東西往地下滲透,那東西相信大家都不會陌生……”

武佐插話道:“銀灰色的東西,**,而且還能滲透到地下,那當然是水銀了!”

紀佐道:“不錯,正是水銀。你們也許不知道,我這土遁之術,不懼山石,不畏泥沙,就怕水銀鉛汞。所以這一片滲透的水銀我是根本過不去了。”

武佐皺眉道:“那麼,你沒有嘗試著換一個方位嗎?”

紀佐苦笑道:“換了。可是整個水銀的佈防就是一個圓,從哪兒也衝不進去。而且,我憑氣場感應到,就在這水銀河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棺材,可是由於距離較遠,無法看清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棺材。”

平佐喜道:“水銀河保護著的,一定非諸葛亮之墓莫屬了!”

紀子嘆息道:“諸葛亮真神人也,阻斷了他認為所有能盜取他墓葬的途徑,這份手

段,在我們大日本恐怕再也無人能及了!”

紀佐接著道:“我正在研究怎樣近前的計劃,剛想試一試自己再下潛一米看看能不能繞過這片向下滲透的水銀。你們不知道,我土遁的深度是有限的,道術的深淺,關乎著下潛的深淺,我現在的能力只能下淺到三米左右,如果再往下下潛一米將是我最大的極限,稍有不慎,竟會埋屍地下,再無生還可能。”

講到這裡,紀佐接過平佐遞過來的一壺水,咕咚咕咚喝了兩口,便把水壺放到耳邊搖晃了幾下苦笑道:“沒水了……”

眾人都找遍了身上所有的背囊,除了紀子還有一壺水,其他的都空了。這水壺,就是當年軍隊上用的草綠色的水壺,塑膠很厚,擰蓋的,外面有軍帶,可以背在身上的那種,盛滿水的話,也就只夠倆人痛快的喝飽。

這壺水,還承載著做飯的使命。而且,現在還不知道在諸葛亮墓裡得呆上多長時間,所以,斷水所帶來的恐慌,立時便蔓延了他們的全身神經。

紀佐接過紀子遞過來的水壺,猶豫了一下,便又遞回去道:“不渴了,等找到諸葛亮的扇子,出了古墓,回到家鄉,我要你請我喝你家珍藏了那六十年的青酒!”

紀子動容道:“紀佐君,我家六十年的青酒,管你喝個夠!”

紀佐呵呵笑了一聲接著道:“我正在想到底還要不要下潛,忽然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我一回頭,頓時大吃一驚!原來,後面竟然鋪天蓋地湧來無數的屍蟲!而且那屍蟲的個頭有的竟然比核桃不小!而且有的竟然還長著翅膀,在前面嗡嗡地飛,我已經吃過了那東西的苦頭,還如何敢惹?便馬上鑽了出來。”

紀佐正在說著,忽然就覺得腳下有東西一拱一拱的掀著他的腳底,他本能的抬起腳來,一隻核桃大小的屍蟲已經跳了出來,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世界……

西甌海死了。

茅山弟子西甌海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陰冷的巷道里。他的死因和之前的胡忙同出一轍,滿臉的青紫,眼睛突兀的像個雞蛋,脖子上一圈青紫,致命的青紫。

葛秦鑑等人跪在西甌海的屍體前,恭敬中滿是憤怒。恭敬,是留給西甌海的;憤怒是對凶手而言的。

黑暗中的敵人是最可拍的。

直到西甌海的面前燃完了四柱香,葛秦鑑站起來冷冷的道:“西大哥,放心,你和胡莽的抽我會給你們報,無論對手是神是鬼,我一樣誅滅了他!”

葛秦鑑暴怒了。

是的,胡莽已經死了,做為茅山大弟子的西甌海豈能不知道這份危險?但他還是主動選擇了殿後,這份膽識與氣魄,足以令葛秦鑑等人肅然起敬!

最早發現西甌海出事的是林明。他本來走在西甌海的前面,原來只聽見西甌海急促的呼吸,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但他並沒有急於回頭,而是故意咳嗽了一聲,旨在提醒西甌海如果遇到了危險記得提醒,自己好突然出手,一招制敵。可是,他在咳嗽過後,就再沒聽見西甌海的喘息,反而卻多了一個人的腳步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