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靈異之鬼魅纏身_第四章 詐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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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靈異之鬼魅纏身_第四章 詐屍了
“爺爺......”。
我大叫一聲,連忙衝上去檢視爺爺的情況,這時候他已經開始口鼻溢血,臉色發青,但看樣子似乎有話要說,我連忙將耳朵湊了過去。
“我......我的死亡,並......不代表結束,這......只是......只是另一個開始......”。
爺爺就去世了,他臨死前說的那段話,徹底成了一個謎,為什麼說死亡並不代表結束?另一個開始指的又是是什麼?
我不知道,這一切已經無從考究,因為爺爺已經死了,我當時確實是這麼想的,已經無從考究了,但我沒有想到,爺爺所謂的另一個開始,真的應驗了。
而且爺爺讓我去找老鬼爺爺,讓我提醒他,三十年過去了,(他)......
這個爺爺沒有說完,後面就完全成了變數,我無法猜測爺爺想要表達的意思,也許只有以後去問了老鬼爺爺才能知道吧。
爺爺去世了,家裡一片愁容慘淡,老媽和奶奶她們哭得泣不成聲,但唯獨我和二叔沒有哭,也不是說我和二叔跟爺爺感情不好,恰恰相反,我和二叔跟爺爺感情最好,可惜我和二叔是一類人,傷心難過,只會在心裡,流淚,也許那不是我跟二叔這樣的男人應該做的事。
我們這裡死了人是要在家裡停三天的,爺爺的屍體也同樣停放在正房的桌子上,身上也換了一身嶄新的老衣(給死人穿的衣服),然後老爸拿著冒煙的麥草在爺爺屍體周圍繞了一圈,這就是人死了以後需要做的薰衣,大概意思就是薰完之後不會再有留戀陽世,可以安心去投胎之類的,其實就是我們這裡的一種形式罷了。
爺爺的葬禮很隆重,最起碼在我們這個貧窮落後的小山村來說,已經是非常隆重的了,前來弔唁的人幾乎都踏破了門檻,不光我們村的,鄰村的也有很多人來。
其實這也難怪,爺爺做了一輩子的陰陽,活著的時候幫過不少人,比如經常被人請去做個法事,或者處理一些常人處理不了的事情,消災解難什麼的,總之爺爺一向都是有求必應。
農村人心性純樸,懂得知恩圖報,爺爺以前幫助過的人,自然都記得爺爺的恩情,最起碼現在爺爺死了,他們都知道前來上柱香,其實我覺得人活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我們這裡屍體在家裡停放這幾天,晚上是要有人守夜的,一般都是嫡親,比如我老爸,我二叔,還有我。
不過爺爺活著的時候人緣好,所以這村裡也有人來守夜,人多了,湊一起就打打牌,一晚上就過去了。
一開始的兩晚上都很順利,不過第三天晚上,卻出現了變故。
也正是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見證了世間又一件離奇詭異的事情,接下來也給我們帶來了一系列的麻煩。
其實這件事應該是我最難忘,也最讓我恐懼,而且又難過的事情,總之其中曲折,非親身經歷的人不能體會其十分之一的恐懼與心酸。
當時我們一群人
同樣坐在炕上玩牌,不知不覺已經玩到了後半夜,這時候天已經很黑了,外面是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
但就是在這種時候,我偏偏有點尿急,雖然家裡去世的是我爺爺,但畢竟是死了人了,而且我又在外面混了這麼多年,見慣了燈火闌珊的世界,現在這裡是山區,外面黑洞洞的,讓我一個人出去我還真有點害怕,所以我就叫我二叔陪我一起去。
二叔倒也沒說什麼,畢竟他知道我膽子小,我倆剛下了炕,我甚至連鞋都還沒穿上,忽然就看見桌子上有一隻黑貓。
因為小時候經歷過那件事情,所以即使現在村裡幾乎家家都養貓,但我對這玩意依舊很恐懼,尤其是黑貓,大晚上看到這傢伙我都能被嚇得叫起來。
不過我還沒叫出聲,二叔已經捂住了我的嘴巴,當時二叔那種緊張的神色,二十幾年了,我絕對是第一次看到。
雖然不理解,但看二叔緊張成這個樣子,我也沒來由的被嚇懵了,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因為二叔這麼緊張,那絕對有不一般的事情要發生,我的本能的直覺,應該是比鬼還讓人恐懼的事情。
我跟二叔就這麼僵持著,桌上的那個黑貓不動,我跟二叔也不敢動,可就是這種情況,炕上打牌的那些人竟然沒有發現。
二叔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但我還是不知道他到底在緊張什麼,這種未知的感覺真的更讓人恐懼,有好幾次我都想開口問對方,但最後我還是理智的壓下了這種好奇和衝動的心理。
僵持了良久,炕上打牌的人終於有人發現不對勁了。
“你們不是去撒尿麼?怎麼還在這裡”?
我不知道這句話是誰問的,但隨著這句話一出口,桌子上的那隻黑貓忽然就跳了起來,同時二叔也向著那隻黑貓撲去,不過還是晚了一步,那黑貓落在了爺爺的屍體上,緊接著我就見到了這個世界讓我最難忘,也最恐懼的一幕。
爺爺的屍體直挺挺的坐了起來,是的,他確實坐了起來,但我絕對不會認為他是活過來了。
事後很多年再回想起來,其實在我所有經歷的離奇詭異事件中,這個真的並不算什麼,但也許是我以前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也許是因為這是我爺爺吧,我感覺這件事帶給我的恐懼不亞於我以後所經歷的任何一件事。
這時候我已經完全被嚇傻了,愣在原地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別看我已經二十七歲了,我覺得自己這時候真的連一個三歲小孩子的膽量都沒有。
其實這時候不光我傻眼了,二叔也傻眼了,老爸也傻眼了,在炕上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愣了足足有十幾秒吧,然後一下子就炸開了,所有人都亂作了一團,當然不是跑路,畢竟這種情況只是驚屍了,爺爺的屍體並不會變成殭屍來咬人。
驚屍這玩意很多人都是知道的,當然,我是例外,我真的不知道這個,所以我被嚇得最厲害。
這種事雖然沒什麼很明顯的壞處,但在我們這裡來說,那可是大忌,總之非
常忌諱這玩意,我也是後來才從二叔那裡聽到的,死人最忌諱的就是貓。
因為貓是屬陰的,人死去之後陽氣散盡,屍體也是屬陰的,然後被貓這玩意跳到屍體上,貓爪子上的陰氣把屍體一激,那就意味著驚屍了,所以屍體才會坐起來。
守夜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防止貓,結果我們這麼多人看著,最後還讓貓跳到了爺爺的屍體上,不過現在自責也沒有用了,因為已經驚屍了。
驚屍到底有什麼不好之處,我這時候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在我們這裡是非常不吉利的,當然,也絕對不止不吉利這麼簡單。
等所有人鎮定下來後,就上前七手八腳的開始扳著爺爺的屍體,想讓其重新躺下去,可惜這麼多人扳了半天,就是沒法將爺爺的屍體扳的重新躺下去。
後來實在沒辦法,二叔就拿陰陽用的雷尺來準備砸爺爺的胸口,雷尺是用那種被天雷劈過的柳木做的,乃是陰陽用的一件威力非常大的法器,可以說是至陽至剛的東西,而且用的時間久了,跟神牌一樣受了香火之後,就會擁有神聖之氣,是世間一切陰邪鬼物的剋星,用這東西砸屍體,被貓激起的陰氣自然會被咂回去的。
不過這時候我老爸卻攔住了二叔,死活都不讓砸,說是大逆不道,這樣做是對爺爺的不敬。
我老爸這人雖然憨厚老實,但他就是認死理,他要是不讓砸,那就是真的不讓砸,總之二叔說了半天都沒說通,搞的最後兩人都快打起來了。
“他是我爹,憑什麼讓你砸”?
“他是你爹,也是我爹,憑什麼不讓我砸”?
......
看著老爸和二叔就為了這一句爭來爭去的,我真的想上去把這兩人一人臭罵一頓,爺爺剛死了他們就這德行,我敢肯定要是爺爺活著的話準脫掉鞋子抽他們了。
“老爸,這個你不懂,你就別管了,讓二叔砸吧,不然爺爺就這麼直挺挺的坐著,也不是個事啊”。最後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上去勸我老爸。
誰知老爸這會在氣頭上,我一說話,他竟然對著我凶,“臭小子,怎麼說話呢?他可是你爺爺,你竟然讓他砸?你到底是我兒子還是你二叔的兒子?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我艹......”。
聽老爸這麼說,即使一向斯文的我,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管你叫老爸,你竟然問我是誰的兒子?我他麼問誰去”?
不過後面這句話我沒敢說出來,不然老爸準要跟我拼命,雖然他憨厚老實,但這家規可是很嚴的,小時候我可沒少挨他的揍,就是我前面爆那一句粗口,他都要脫掉鞋子打我,不過卻被其他人給攔了下來。
“餘老大,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交給你家老二處理吧,不然老爺子這麼坐著,都沒法入棺不是?你先去休息吧......”。
村裡人說著就直接把我老爸給推了出去,這下我老爸也沒轍了,別看他在我和二叔面前很凶,在村裡可是很和善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