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奶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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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奶奶死了
第3章 豔鬼驚魂
剛喊出來，我就知道壞了，現在那兩個鬼差離我這麼近，非發現我不可。果然如此，我剛喊出聲，那兩個鬼差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來。而與此同時，那個白衣女鬼也跑了過來，喊道：“小峰，是你麼？你怎麼也死了？我是奶奶啊？”
等奶奶靠近我，我才發現，奶奶整個人已經跟屍體上我見到的差不多，整個人幹得不行。我有些害怕，但也傷心。我不敢靠近，卻已經哭了，嘴裡喊著：“奶奶！”
就在這時候，那兩個鬼差也已經跑了過來圍住了我們。
我嚇得趕緊躲在了奶奶後面，而那兩個鬼差卻給奶奶套上了鐵鏈子就要把她帶走。
那鬼差拿起鞭子就不停打奶奶，邊打邊說道：“我叫你跑，叫你跑。”
奶奶痛得在地上翻滾，不停得慘叫。我哭著喊道：“求求你們別打我奶奶了。”看到奶奶已經瘦得跟乾屍差不多，還要受這種罪，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我知道***死一定跟我有關。我邊哭邊求饒。
那其中一個鬼差轉到後面來看我。我往旁邊一躲，他又一把把我抓過去，鼻子朝著我嗅了嗅然後說道：“你是活人！你怎麼下來的？難道你不知道活人下來是要上刀山的嗎？”
我一聽要上刀山差點沒下暈，天吶，那我還不得被切成塊啊？怕是沒命活著了。我可不想這麼快投胎，我還沒孝敬父母，我還沒抓到那女鬼為奶奶報仇，我還沒追到何媛……
“我……我就是下來看看，一會就上去。”我壯著膽子說道，“這是我奶奶，你能讓我跟她說說話麼？”
聽了我的話，兩個鬼差笑了起來，說道：“下來玩玩？我說小朋友，陰間也是你隨便能來的？既然這樣，那就把你們兩個一起抓去讓大人發落吧。”
說完又用鐵鏈子套住了我。
“我不要去我不想死！”我大叫道。我躺在地上不肯走。
那鬼差拿出鞭子就是一鞭子打在我的背上，我只覺得自己皮都快炸開了，火辣辣的疼。奶奶見此也趕緊低***子來看我，不過奶奶也捱了一鞭子，鬼差叫我們快走。
我不想再挨鞭子，只得起來跟著一起走。我是人，不是鬼，所以那一鞭子下去，後背已經滲出了鮮血。我的命運難道就是一會兒去上刀山？想到這，我的臉色都已經蒼白了，心跳也快得不行，我感覺自己已經快昏迷了。
“奶奶，我不想死，我還要為你報仇。”我哭著說道。
“小峰乖，不怕啊。”奶奶乾枯的手摸著我的頭，其實她也不知道該這麼安慰我了，人又如何能勝過天呢？
“別說話，要是讓逃出來的厲鬼發現這有活人，他們可不會像我們這麼好說話。我保證你比上刀山還慘。”一個鬼差冷冷地提醒道。
聽了他的話我趕緊閉上了嘴。不過我又想起師父給我說的話，於是我對那鬼差說道：“我要見何常在，他不會讓你們傷害我的！”
聽到我這麼說，鬼差發火了，訓斥道：“你個小傢伙，大判官的名諱也是你能隨便叫的？”
什麼？何常在居然是判官？我一聽心中一驚，想不到我師父居然認識判官！傳說中判官可是判人前生後世的存在啊，掌握著極大的權利，除了閻羅王，好像就是他最大了。想到這裡，我頓時有了些安慰，可又一想，這兩個鬼差也不信我的話啊。也就是說我還是得去上刀山了。
“師父，你這回可是害死徒兒了。”我心中想到。看來這過陰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稍有不慎就回不去了。
我也不知道被兩個鬼差牽著走了多久。從什麼都沒有到漸漸地鬼差也越來越多，甚至還看到了集市。原來這陰間也有如同上面一樣的生活。穿過集市，又走了一段路，我才看到了一大片巨集偉的建築，正門的牌匾上寫著兩個大字“地府”。
他們會把我交給誰？還是直接就在這裡面把我給行刑了？我心裡忐忑不安，而一旁的奶奶也好不到哪去，也是瑟瑟發抖。
進了地府之後，我就發現這裡面跟外面不同了。外面的鬼大都穿著整齊白衣，而進了這地府，隨處可見跟抓我們的兩個鬼差差不多的強壯鬼差。各個身高几乎都不低於兩米，***著上身，露出結實的肌肉，臉上也是凶神惡煞。
我生怕這兩個鬼差直接就把我送給周圍的鬼打牙祭了，所以走路也是小心翼翼，連頭也不敢抬，只是低著頭往裡面走。
“哈哈，怎麼？居然還抓了個活人？”一個帶頭鬼差跑過來說道，“我說二位，這活人就送給我打牙祭得了，你放心，他的死因我絕對會託關係辦理好，隨便弄個什麼前世作惡多端然後被下了石磨地獄就成。”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聽到這話，我頓時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怕那鬼差又一鞭子打來，趕緊顫巍巍地站起來，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嚇得跳出來了。
那帶頭鬼差身高至少有兩米五，肌肉大得快要爆出來似的，長著長長地尖牙，還流著口水。似乎看到了什麼美餐一樣。我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聽著別人怎麼處理我，是羊肉湯呢還是刷羊肉呢？
不過這陰間似乎也跟上面一樣，還是有貪汙腐敗。難道他們就不怕下十八層地獄麼？
抓我跟***其中一個鬼差衝著那要吃我的鬼雙手一拱然後說道：“大人，真對不起。這活人似乎跟這逃跑的鬼有些關係，所以我們必須把他一起帶過去，如果上頭查起來，我們也對不上號啊。”
聽到鬼差這樣說，那要吃我的鬼也猶豫了，看來他也怕了，於是說道：“行了行了，你帶過去吧，行刑的時候叫我，興許還能吃上點新鮮的。”
“是是是，我一定通知大人。”那鬼差唯唯諾諾地說道。
聽他們這麼說，我心想難道我就死定了麼？都開始在商量吃我的問題了。我感覺自己要昏死過去了，腳都已經開始站不穩了。
那鬼差見我要倒下了，不知道拿出了一個什麼東西，給我一吃，我頓時就精神了不少。
鬼差給我餵了藥丸之後自言自語道：“還好我隨身備著這東西，不然這傢伙就直接被嚇死了，到時候還得抬他的屍體。剛才那位大人吃不到新鮮肉也得怪罪我們二人。”
“還是哥哥考慮得是，小弟學習了。”一旁的另一個鬼差也應和著。
聽到這話，我不知道是該哭還是笑了。不過我居然差點被嚇死了，我都恨自己為什麼這麼膽小。可遇上這種事情誰不怕呢？你站在一旁聽別人怎麼吃你試試？而且你還沒能力反抗。
戰戰兢兢地和奶奶跟著兩個鬼差進了一個大殿，至始至終，我都不敢抬起頭來。因為那些鬼差的面孔實在是不怎麼好看。
剛一進去，那鬼差就對我們說到：“見了大人還不跪下？”
我跟奶奶怕吃虧，便都跪下了。這時候上面響起了一個響亮而渾厚的男聲：“下面所跪何人？所犯何事？”
鬼差回道：“報告大人，這女人乃是壽陽已盡，可是死得有些蹊蹺，所以想逃出陰間回去報仇。而這男子是她前世的孫子，不知道怎麼下來的，還是個活人。”
聽到那威嚴的聲音，我瑟瑟發抖，差點就往後栽了過去。而這時候那“大人”又發話了：“活人？活人是怎麼來陰間的？”
我趕緊說道：“我下來是有原因，我師父……”
“啪！”我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鞭子下來，後背已經疼得麻木了。我的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大人講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那鬼差訓斥道，帶著獻媚的嘴臉。
“行了，再打就把人打死了，我還問什麼話？”那上面的人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鬼差嚇得趕緊磕頭認錯。
那“大人”又問道：“活人到陰間，應該怎麼處理？”
“報告大人，應該送往第七層刀山地獄。”那鬼差回答。
接著那“大人”又拍了一下驚堂木，我看電視裡一般這時候就得做決定了。難道我就要這麼死了？我感覺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兒，想到自己被萬千把刀刺穿的情景，又是昏死過去。
第13章 要離開了
突然一盆冷水把我給澆醒，我全身都溼透了。這地府本來陰氣就重，再加上這水又涼得沁骨，我渾身發抖，牙齒也是“噠噠噠”得抖個不停。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確實太冷了。
還好我沒照鏡子，我要是現在照鏡子的話，非把自己給嚇死不可。因為我整個臉都是蒼白的，毫無血色，看起來跟死了沒什麼區別。唯一還可以證明自己活著的東西，是呼吸和“砰砰砰”的心跳。
堂上那大人手一指我，然後高聲說道：“說吧，小子，你是怎麼下來的？又所謂何事？如果騙我的話，立馬送去下油鍋！”
“我……我是……”聽到他那樣說，我又是噗通一下摔在地上。
旁邊的小鬼見此又趕緊一顆藥丸往我嘴裡送。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我該怎麼說呢？難道真說是我師傅叫我下來練練膽子？算了，我也想不到什麼了，乾脆說實話吧，於是我便說按照實情說了出來。
聽了我的話，那大人突然大笑了兩聲，說道：“我何常在做判官這麼久，還第一次聽見有人找這種藉口。”
聽到他這麼說，我頓時有些興奮了。媽呀，我還想著怎麼才能找到何常在呢，原來這大人就是何常在啊！
我有些激動，趕緊說道：“你真的是何常在？”
“大膽！判官大人的名諱豈是你能隨便叫的？”旁邊一小鬼又是衝著我吼道，手裡依舊拿著那又長又粗的鞭子。
他這一吼，我的魂魄都差點被嚇飛走了。
臺上的何常在瞪了那小鬼一眼示意他閉嘴，然後又才厲聲問我：“怎麼？你認識我？”
我見機會來了，趕緊回答：“我不認識，但是我師傅認識，我師傅是黃章。”
聽到黃章的名字，何常在先是一愣，隨即又反應了過來，對周圍的小鬼說：“你們退下吧。”
周圍的小鬼退下以後，何常在便帶著我跟我奶奶到了後院，又找了間屋子給我們說話。說也奇怪，這何常在只是衝著我後背揮了揮手，我背上頓時就不疼了，身上的衣服也幹了。於是趕緊一個勁兒地跟人家道謝。
但是我還是不敢靠何常在太近，他畢竟是擁有極高地位的判官，整個人所散發出來的氣勢絕非是我一個小角色能承受的。
六年沒有見到奶奶了，我一下就撲了上去，邊哭邊喊道：“奶奶，我好想你。”
奶奶用乾枯地手摸了摸我的頭，說道：“小峰啊，奶奶也想你。我逃了六年不肯投胎，就是想上去見見你啊。我怕那髒東西再對你下手，看到你活著，我就放心了。”
奶奶說著也是聲音哽咽，身子也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
“奶奶，我沒事。”我說道。
儘管想起那事兒，我依然害怕，但我知道我不能讓奶奶看出我害怕，我要堅強。李小峰，你不是懦夫！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奶奶一遍遍重複著。
“嗯！奶奶，您就放心吧。”我回道，“我認了師父，他連判官也認識，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而且那女鬼師父也會幫我抓住，家裡也一切都好。”
我想知道為什麼那女鬼要害奶奶，奶奶只是說她會些小把戲，阻止了一下那女鬼，誰想到就被惦記上了。
我腦中一閃，忽然想起了六年前離開老家的時候，路過那家人的時候看到的門後那一頭長髮。對，那女鬼一定是想阻止我離開，說不定就是奶奶破壞的她的計劃。
正在這時候，門突然開了，先前那兩個小鬼又進來了。不過這一次，他們的態度卻好了很多。其中一個小鬼獻媚地對我說道：“爺，您奶奶確實該到了投胎的時候了。再不去，咱們真的不好安排了。實在是對不起啊。”
聽到小鬼這樣說，奶奶也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人生一世，終有一別。奶奶看著我說道：“小峰啊，你要照顧好自己，奶奶不能抱重孫子咯。以後有了娃，記得抱去我墳上，讓奶奶看看阿！”
“我會的奶奶。”我一邊哭著一邊點頭應道，兩眼的淚水連成了線。奶奶跟我的點點滴滴就像是放電影一樣，一幕幕都在腦中開始回放。
兩個小鬼怕耽誤了時辰，說了句得得罪了，便上前來硬拉走奶奶要離開。我不想想那麼多，我只知道我捨不得奶奶。我一邊哭著一邊拉著奶奶不肯放手。
這時候何常在出現了，他依舊是那麼冰冷，依然穿著那身黑色的袍子，渾身透著強大的氣勢。他說道：“李小峰，你要是再不放手，等過了時辰，你奶奶可投不了胎了。”
聽到何常在這樣說，我嚇得趕緊放手。只是我剛一放手，兩個小鬼就帶著奶奶往外走了。
***頭一直向著後面望著我。看到那張因為我而乾枯的臉，我的心跟被刀絞一樣痛。喝了孟婆湯，奶奶就會忘記我了。也許我還一直記著***好，直到我也有了孫子。可是過不了多一會，奶奶卻要成為另一個人的孫女。嗷嗷待哺，未經人事。
直到我的視線模糊，看不見奶奶，也聽不見***聲音。我整個人依然愣在那兒，久久不能平靜。而何常在，即使他有著再強大的氣勢，此時我似乎也不怕了。
何常在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喝了一口茶，依舊冷冷說道：“行了，你奶奶會投個好人家的。現在你該回去了。還有著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你段白雲做。”
“判官大人，我叫李小峰，不叫段白雲。”我提醒道。
何常在出奇地微微一笑：“嗯，對。李小峰嘛。現在你該回去了，以後沒事的話少下來。”
我跟何常在道了謝，就準備離開。現在已經凌晨兩點鐘了，不行，我必須得跟師傅申請一下，這要是再打坐兩個小時，我還要不要睡覺了？
跟著兩個小鬼離開了地府，路上，我問：“兩位鬼爺，我奶奶是不是已經投胎了？”
聽到我這麼說，那兩個小鬼嚇得趕緊給我下跪了。嘴裡說著：“別，您才是爺。我們在您面前屁都不是。”
見兩個小鬼嚇成這樣，我心裡頓時有些無語。心想這兩個傢伙，變化也太大了吧，剛才還差點把我給打個半死，還說要把我送給人家吃，這會我就成爺了。事實證明只要有關係就是在下面也吃得開。
我也不想再跟他們計較，只是繼續問：“我奶奶是不是已經投胎了？”
那兩個小鬼弓著身子，頭也不敢抬，說道：“回爺的話，投胎的事情不歸我們負責。不過大人已經吩咐了，您的奶奶會得到最好的照顧，也出不了什麼差錯。”
聽到是何常在親自吩咐的，我這才放心了下來。既然我已經跟奶奶緣盡，那也希望她下一世過得好。
突然我腦子裡又想到了什麼，問那兩個小鬼有沒有辦法搞到我***出生資訊。
聽到我這樣問，兩個小鬼嚇得差點兒沒一屁股摔倒在地上，他們朝四周望了望，確定沒人，這才附在我耳邊小聲說：“回爺。鬼魂投胎的資訊可是一級機密，這事情歸上頭管，洩密是要下地獄的。再說了，我們也不知道這些事兒啊。”
聽到他們這麼說，我知道這事兒算是沒戲了。
路過先前來的那地方，我又碰見了剛才說要吃我那鬼兵。這時候，他見了我也是誠惶誠恐，遠遠地就給我跪下了。
兩米多的大個子，剛才還一副主宰我的樣子，這時候跟條狗一樣給我跪著。我的心中頓時一陣冷笑，從這方面看來，這陰間也跟上面沒多大區別。
第14章 多管閒事的學委大人
“爺，對不起。我剛才都是喝多了胡說八道呢，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那鬼兵小頭目一面扇著自己的耳光一面說道。
“喝酒？鬼也喝酒？”我有些奇怪。
一旁的小鬼趕緊獻媚的解釋：“我們下面的人是不能隨便出去的，但是上頭的人進來相對容易。一些陰陽術士也可以帶點上頭的東西做做交易，一些小玩意兒蠻受歡迎的。”
那鬼兵也會察言觀色，聽到我這麼問，趕緊說道：“爺，您要是想染指這一塊儘管找我。我雖然官不大，但這裡面的路子還是順溜。”
鬼兵說著就交給我一個銅牌。透過他們的介紹，我知道這陰間的人互相傳話都可以用這種銅牌。不過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用。像這鬼兵，也就是做點小勾當，好不容易撈了幾塊。
我沒想到陰間和上頭還有這種交易，真不錯的話我也想試試。但是這鬼地方我是實在不想再來了。
雖然不打算來，但有便宜不撿白不撿，我還是收下了那鬼兵的牌子。
跟著兩個小鬼到了剛才來的地方，重新走上了那梯子，沒一會，眼前一個光一閃，我的眼睛被迫一閉。再睜開的時候，已經站在墳前了。
看到自己總算出來了，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接連深呼吸了好幾次。
一看時間，已經是三點了。我靠！要是師父還叫自己打坐的話那豈不是不能睡覺了？三點多的墳場，又冷又靜，等回過神來，還是有些害怕的。要是沒師父，我一個人回去可得走好一會才能到何媛家。
雖然經歷的剛才的事情我膽子也大了一些，但是總的來說還是怕鬼。特別是師父說這鬼氣是那女鬼搞出來的，誰知道她在不在這兒？
我向四周一望，哪裡還有師父的影子？這老傢伙，跑哪去了？居然不管我，要是我碰見那女鬼，估計立馬又得下去了。不，我估計肯定是魂飛魄散，投胎無門。
正當我四處尋找師父蹤影的時候，發現了地上的一塊石頭壓著一張紙條。師父說今天不用打坐了，叫我自己回去休息，還寫下了解除我身體禁制的方法。這樣即使不打坐也不會肚子疼。
那老傢伙肯定是困了回去睡覺了，居然叫我自己回去，這不是要嚇死我麼？要是在陰間沒被嚇死，在後山被嚇死，那我估計就成了千古疑案了。
解除了禁制，我就準備往回走了。我可沒師父那種本事幾分鐘就到家，就是跑，我也得好幾分鐘才能跑出山。還好這墳就在山腳，距何媛家也不遠，不然的話我一頭撞死在墳上算了。
踮起腳望向操場，做法事的蹩腳道士和校領導們已經走了，也多虧了我的夜視能力，不然看不看得到路都是個問題，更別說安全回去了。
這學校後山有不少樹和竹子。看著那隱隱約約地樹叢，我的心就“砰砰砰”跳個不停。腳踩在枯枝枯葉上，那發出的聲音，把氣氛弄得更恐怖。
我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一個鬼片，說是一個人趕夜路，踩在枯葉上，沒想到一腳陷進去了，這一陷進去就不小心踩瞎了一個鬼的一隻眼睛。後來那鬼就來找他報仇，要他還眼睛。
我越想越覺得跟自己現在的情形好像，嚇得趕緊朝馬路邊上跑去。這一跑就更慌了，好像後面有一個東西在追自己，越想越害怕。
我朝旁邊一看，媽呀！那不是那女鬼麼？只見一個黑色的影子正朝我這邊飄來。
“啊！”我一邊用盡力氣尖叫著一邊繼續跑。這腳下一沒注意，就被一塊石頭給絆倒摔在了地上。
明明知道是自己摔倒了，我卻偏偏覺得是有東西在故意整我，嚇得後背一陣涼意。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爬起來又開始跑。
中途又差點甩了一跤，總算是跑到了馬路邊。這速度，我都佩服自己，要是這狀態參加運動會，估計體育老師看了能直接求著讓我學田徑專業考體育院校了。
跑到了馬路邊，再跑回何媛家，也就是十分鐘的事兒。我們這鎮很小，鎮上就兩三萬人。
總算是到了何媛家，我趕緊開門進屋。這時候，我才鬆了一口氣。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我還是出了一身的汗，於是乾脆去衝了一下澡。
等冷靜下來，我才發現了一個問題。
剛才那女鬼，為什麼不追我？難道她真的傷得那麼重？如果按照師父的說法，她應該在那兒吸收鬼氣。雖然有那個蹩腳道士做了法，但他根本就不能完全清除那的鬼氣。
不行，我明天得告訴師父，讓他搞點措施。要不然等那女鬼吸收了鬼氣，我估計她不僅僅是傷治好那麼簡單，說不定還更強大了。
回到房間，看到何媛依然安安靜靜地睡著，我這才放心下來，看來那女鬼才沒來過。現在她受了傷，我留下的東西應該也能阻止一下她。
我小心翼翼地朝何媛那邊挪了挪，靠著她睡了。
有女人就是不一樣，雖然很害怕，但這一夜我睡得還算是安穩。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何媛居然靠在我的胸口。那種感覺，就跟吃了蜜一樣甜。
何媛也醒了，見自己這樣，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別過臉去。我只是傻笑，心裡竊喜。
早上不用做操了，我們直接到了教室開始早自習。今天早上讀語文，我拿出古漢語字典裝模作樣的翻著，實際上是在看我記下的那些不認識的繁體字。不過我實在是太困了，沒一會就睡著了。
那年頭的學生都有一項特技，就是不論再困，睡得再香，只要下課鈴一響，準醒。
我肚子也餓了，打算去食堂吃點東西。我們是早自習下課後吃早飯，但我一般都不回去吃，一是懶得跑，二是要個三塊錢買早餐，還能省下一塊五。要是不餓的話，能省下三塊。
剛起身準備走，旁邊忽然一暗，我一抬頭，居然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周婷婷。周婷婷也是個美人胚子，只是那兩塊有些小，比起何媛差遠了。
周婷婷出了名的多管閒事，但是人很好，只要你讓她幫忙，能幫的她絕不推辭。所以班上的人都對她是又愛又狠，特別是某人男同學。
“學委大人，有事兒麼？”我有些不耐煩地說，“沒事的話我可要去吃早餐了。”
這個周婷婷，沒事就愛找我茬。班上那麼多人不管，偏偏重點關注我這坨爛泥。我真是想不通哪得罪她了。
周婷婷雙手叉腰，氣呼呼地說：“李小峰，我看你好不容易認真看書了，還查資料，可才一會，你居然又睡著了，你就不能不睡了？”
聽了周婷婷的話，我無奈地拖長了聲音：“我說大姐，我睡不睡覺是我的事情吧？我沒你那麼大抱負，我求你，放棄我行不？班上那麼多有潛力的同學，你幹嘛非得關注我？”
我剛一說完，周婷婷立馬反駁：“誰關注你了？我就是碰巧看到了，然後作為學委，有義務提醒你一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可是在你後面。難道學委大人上課也愛東張西望？”
“你……”我這話一出，周婷婷漲紅了臉，瞪著我不知道該這麼回答。
這時候李陽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打趣兒的說道：“小峰，你跟學委大人慢慢恩愛啊。我可請何媛吃早餐去咯。等成了請你大餐。”
李陽說完就一溜煙跑了過去，我條件性地一轉身，何媛剛提著一個嶄新的手提包出了教室。
第15章 墳場打坐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有些梗得慌，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當我轉身過去看著周婷婷的時候，她也有些尷尬。小臉雖然依舊是紅撲撲的，但這紅色中似乎又多了幾分羞澀。
“那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啊？”我對周婷婷說。
“走啦！”周婷婷有些不耐煩地說，然後也快速離開了。
靠！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有些鬱悶的撓撓頭，朝教室門口走去。
剛出教室門，一個人影忽然閃過來，嚇了我一大跳。
“臥槽！我說師父，不帶你這麼嚇人的。”我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說。這老傢伙，突然就衝到我面前，當我昨晚還沒被嚇夠麼？
“出家人，哪能說粗話？”師父有些嚴厲地說。
看著他那嚴肅的樣子，我一下就焉了。說實話，我雖然心裡有時候會叫他老傢伙，但總得來說還是怕他。人家連判官都認識，隨便說兩句，下輩子判我做狗做豬咋辦？
我趕緊跟師父認錯，又向他說了昨晚的事情，順便提了一下那女鬼。當然，要讓我出家是不可能的，我還是個初男啊，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兒呢。
聽了我的話，師父當時就笑得差點趴在地上。我心想我好歹是你的徒弟啊，你咋能這麼幸災樂禍？
師父這才說：“我說我的笨徒兒，你丫的也笨得夠可以啊。我說哪去找你這麼笨的過陰人？昨晚那女鬼根本就沒來，那只是你一時恐懼，見到鬼氣之後產生的幻覺。”
“我真是過陰人？”我有些不敢相信地問。因為如果我真的是過陰人的話，而昨晚我又過陰了，事實證明我就是我爸媽的兒子，不是撿來的。
師父拍了我的腦殼一下：“書給你白看了？是不是你還不清楚？”
我摸了摸有些吃痛的腦袋，心裡卻高興得很，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下了。不過師父不知道我高興的是什麼。
“行了，我也餓了，咱們走去吃早飯吧。”師父說著就自顧自的下樓了。
師父請我吃早飯？我的腦子裡一下就冒出了這麼個思想，心想師父總算是疼我了，知道我昨晚累了還犒勞我。
於是我說：“師父咱們走吧，去哪吃啊？我覺得橋頭那家包子不錯。”
師父一聽也是興奮了，說：“那咱走吧。”
我心想反正師父請客，我非吃他兩籠肉包子不可，走的時候還得拿兩個茶葉蛋。
去包子鋪的路上，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心想師父咋知道今天凌晨我看到的不是那女鬼是鬼氣呢？反應過來的我氣得大聲說道：“師父，你明明在對不對！居然還看著我差點被嚇得半死。有你這麼當師父的麼？”
話音剛落，師父又是一個腦瓜子兒：“我說你個熊孩子。我不看著你呢？能讓你出事？老子要不管你早回去睡大覺了。”
聽了師父的話，我心中升起莫名的感動。只是我嘴硬，不肯認輸，於是繼續說道：“師父，要不你就把那鬼氣都驅了吧。天天那樣也怪嚇人的，也當是做好事了。”
“驅了？那上哪兒找那女鬼去？你知道她在哪兒？我就指望鬼氣引她出來了。我已經把鬼氣引到了後山，對學校不會有什麼大的影響了。沒恢復之前，那女鬼不會來找你，所以我們要儘快趁她受傷的時候搞定她。”
師父的話我也覺得有道理，於是說“好吧”。可是我剛一說完師父又說了：“以後你每天就到後山墳場打坐吧。”
“師父，我求您了，我不去成不？我要是去了保證不是被女鬼弄死的，我是要被活活嚇死啊。”我可憐兮兮地說。就差沒抱著師父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說心酸了。
“我黃章沒這樣膽小的徒弟，你不去也得給我去。被嚇死還是被女鬼弄死，你自己選吧。”師父沒好氣地說道。
見師父發火了，我只好閉嘴，不敢再言語。到了包子鋪，我跟師父兩個人叫了四籠包子，醋湯是免費的。我吃了快兩籠，吃不下了，剩下的師父都給吃了。
吃完以後，我撿了兩個茶葉蛋對師父說道：“師父，結賬吧，咱們走。”
“我去你個熊孩子。”師父一把把我給拉到一旁，“師父哪有錢結賬？”
聽完我鬱悶得要死，沒錢你拉我吃包子呢？早知道我在學校吃碗稀飯加兩個饅頭才一塊錢。這下坑死我了，四籠包子得十塊錢，我一週才二十塊零花錢。
師父好面子，明明是我的錢，還非得讓我給他，然後他再去結賬。當然，茶葉蛋我是退了，那玩意兒吃不起。
一路上我都在抱怨，說他這麼坑我了。本想借著這事兒讓師父別讓我去後山打坐了，可師父就兩個字“沒門”！
回了學校，直到快上課的時候，李陽和何媛才一前一後的回來了。我拿書遮住臉，偷偷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又低下頭去假裝背課文。
我心裡氣急了，不管怎麼說現在是我在保護你啊，你昨晚還跟我接吻呢，咋現在又跟李陽那麼親密？但是我不敢跟李陽鬧翻了，他是我在班上男生中唯一的朋友，要是他都不罩我了，那我肯定被人欺負。
但是何媛那口氣我又咽不下。她手裡拿的包我在學校附近新開的那家店裡看到過，得三百多塊呢。就是兩個月不吃早飯，我也買不起。但李陽不同，他家是開廠的。
上午上課的時候，班主任的話我一句也沒聽進去，反正就是要期末考試了，大家努力之類的。不過班主任也不怎麼管我，反正我就這樣子。
期末複習基本上都是兩三節課一堂連著來，有時候一上午都是語文課。班主任說複習的時候可以找個成績好的帶，也可以換座位。
剛一說完，班上就炸開了鍋，不少男生已經開始尋找中意的女神了。而一些平時打扮妖豔成績不太好的女生也在找長相不錯成績較好的男生。這時候我第一次感覺到了好成績的好處，至少可以在給漂亮女生講題的適當搞點小摩擦什麼的。
其實我是想跟何媛的，雖然我不打算好好複習。可是我還沒挪動位置，就看見李陽那貨跟何媛已經坐在一起了。我又像四周望了下，周婷婷的周圍也圍了不少男生或者是女生。而周婷婷恰好也看見了我。
我心想周婷婷不是平時老管我麼？我去找她輔導我她還不答應？而且我就是要告訴你何媛，你不理我照樣有美女理我，不就是那貨大點麼？人家周婷婷遲早也要發育。
我拿著書朝周婷婷走了過去，對周婷婷說讓她輔導我。班上的人雖然瞧不起我，但是知道我跟李陽關係好，男人都不敢跟我爭。
而女生呢，自然也是不願意得罪李陽了，畢竟李陽是他們的男神，也是我們高一段出了名兒的高富帥。
一下課，班級裡就傳開了。說什麼周婷婷對我有意思，人家一朵鮮花插我這牛糞上了。先不說我們沒什麼關係，就是有又怎麼了？我牛糞好歹也有養料不是？再說了，因為學了點陰陽術，所以心裡也開始有那麼點優越感。
要不是怕犯了忌諱，我早就用符咒收拾那些個傢伙了。
中午回家，老媽問我是不是被一箇中年男人騙了。原來我早上去包子店的事情已經傳到了我媽的耳朵裡。地方小就是沒意思，屁大個事兒都能傳遍。我只好說是碰到了叫花子，見他怪可憐的。
沒想到我媽沒怪我，又給了我十塊錢。
第16章 美麗的女鬼
從今天開始我就跟周婷婷坐了，美其名曰是為了學習。其實我對周婷婷這種男人婆加平胸妹沒興趣，只是為了跟何媛鬥氣。何媛雖然有時候也有些潑辣，但人家好歹是女生風格，而周婷婷呢，一發起火來就是個男人婆。
跟著周婷婷在一起我也是心不在焉，老朝著何媛那邊望去，看到何媛跟李陽靠得那麼緊，我恨不得想立馬站起來破口大罵。但我不敢這麼做，如果我真這樣了，估計在學校也沒法再待下去了。
自己看書的時候，我又翻出了師父給的小冊子。這種旁門左道學起來我倒是挺有興趣的，不一會就看入神了，遇到不認識的繁體字，那也是積極查字典，弄懂讀音字義。
看到我看得那麼認真，周婷婷也有些高興。但她一望見我語文課本里夾著一本破書的時候，頓時有些來了氣。
“李小峰，現在是上課時間，馬上都要考試了，你怎麼還看小人書！”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一把搶過書趕緊說道：“我錯了還不行麼？我這就改。”
收好小冊子，我雖然看著課本，心裡卻想著那幾個符咒的畫法。什麼詛咒類的、鎮鬼的、封鬼的，各種我都記在了心裡。
不過要想靠這點東西抓住那女鬼，我的修為真的還差得太遠。所以我搞不懂，師父為什麼說只有我能抓住那女鬼。
晚自習下課以後，我也沒管何媛，自顧自地往前走。何媛是李陽送出來的，我看見了。他送到十字路口才回的學校。
回了何媛家，我也沒好臉色，洗漱完就上了床，一聲不吭。
何媛也似乎是察覺了我的不對勁，朝我這邊靠了靠，柔聲問道：“小峰，你怎麼了？”
我跟何媛同蓋一床被子，雖然我睡覺的時候都穿著秋衣秋褲，但是被那溫暖的身體一靠近，作為小***的我還是有了反應。
“沒怎麼。”我冷冷地說，不理會她。
“小峰，你到底怎麼了嘛。”何媛問道。
看見何媛那委屈的樣子我就是氣，我一下從**翻起來，大聲說道：“我沒怎麼，我買不起幾百塊的包，我祝福你。”
說完我便跑出了屋子，一頭栽到在客廳的沙發上。那年頭，我記得我媽媽做點小生意，一個月能有八百塊都算不錯了。花媽媽半個月的工資買一個可有可無的小包，這種事情我不敢想。
我想起了陰間那鬼兵，他說過可以跟下面的人做生意。既然做生意，肯定是有錢賺，至於怎麼賺錢，我不清楚。嗎的，大不了老子去做生意，我就不信沒錢？雖然我怕，但是想到自己沒錢的那種憋屈，又暗暗下著決心。
人家李陽又帥又有錢，搶走何媛也沒什麼。我只要有錢了，能給何媛好的生活，她為什麼不跟我？我那時候小，很多事情想不通。只覺得我沒出息，何媛就算放棄我也是應該的。學生時代的愛情就這樣，老子怕鬼怕得要死，為了她，卻要準備去跟鬼做生意。
我把鬧鐘調到了三點，打算再去下面看看，順便找找那個鬼兵。
冬天的凌晨是很冷的，但我身體一向很好，再加上防寒氣的符咒，所以還扛得住。
下了樓，藉著昏暗地燈光走在路上，看著那些因為微風吹動而搖晃著的各種東西倒影出來的影子，我感覺後背忽然就那麼一涼。
街上安靜得很，只有我的腳步聲。我這人就算犯賤，明明害怕，卻偏偏忍不住朝向暗處看，一道影子，就能把我嚇個半死。
“嘩嘩譁”
突然傳來一陣聲音，我嚇得趕緊往前跑，然後才反應過來那是風吹動捲簾門的聲音。
看著那條小路和黑壓壓的一片樹林，我在考慮還要不要進去。這裡面可就是漆黑一片了，沒有絲毫的燈光。比起外面，更是嚇人。
而且我想起了師父白天的話，他說已經把鬼氣引到這裡來了。我靠！也就是說這裡現在成了那女鬼最容易出現的地方？
一想到那女鬼，我的腦中頓時又浮現了那長長的舌頭和蒼白的臉，那凶神惡煞要吃了我的表情。
忽而又聽到了樹葉的響聲，我又是嚇得大叫一個勁兒的往前跑。這該死的風，就不能不刮麼？
總算是到了昨天的地方，看到了一個人影，不用想也知道是師父。我叫了聲，果然是師父。也不知道他到底睡著沒有，我一喊他就醒了。
“看不出來你居然來這麼早，”師父打了個哈欠說道，“那行，今天你就打坐三個小時吧。我先回去睡了，這地方，硌得慌。”
“那個……師父……”
“想讓我陪你啊？沒門兒！”師父以為我是不肯讓他走，於是邊說就要邊離開。
“不是師父，我是想下去。”我解釋道。
師父就跟看怪物似的看著我，問道：“什麼？這太陽不是打西邊出來了吧？你居然主動下去？”
我當然不肯跟師父說出我的目的，只是說：“我這不是為了鍛鍊自己嘛。”
師父也沒再多問，只是過來教了我過陰的法子。我怕師父沒準備東西，在離開何媛家的時候，也學著師父上次的樣子準備了水飯。
“我先走了啊，你自己看著辦吧。”師父交代完事情就離開了。
看著周圍空蕩蕩的，還有那一團團黑色的鬼氣，我覺得這地方比陰間還可怕。於是趕緊對著墳頭三鞠躬，又用水飯引路。
還是那條石梯，畢竟是第二次來，有經驗多了。但是我還是怕，我想要是周圍那長長的看不到頭的鬼魂隊伍都朝著我衝過來，那我不死得很慘？
下了石梯，我按照那鬼兵教我的方便拿出銅牌，沒過一會，鬼兵就出現了。
“爺，您來了？”鬼兵依舊畢恭畢敬地招呼我。
我只是點了點，沒有說話。鬼兵似乎也察覺了什麼，於是說：“爺，這裡不方便說話，我帶您去個地方。”
於是我便跟著鬼兵來到了上次的街道，進了一家茶館。該死，陰間居然有茶館？
進去之後，我才發現，這裡只是供鬼兵和往來的鬼休息的地方。鬼也會累，他們的活動會消耗自身的鬼氣，也是需要時間恢復的。
“遼爺，您來啦？”我們剛進去，一個穿著謠言，露出半個胸口的女鬼就撲了過來。除了面板白一些，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她是鬼。不得不說她是個美人。
“少給老子廢話，今天我是來招待我們峰爺的，給我伺候好了。”鬼兵粗著嗓子說道。
這鬼兵就叫遼天霸，看得出來，在這一帶還是很吃得開的。
聽了遼天霸的話，那女鬼又朝我撲了過來，一對大白兔直接壓到了我的胸口。聲音軟綿綿地說道：“這位爺怎麼稱呼啊？小女子今天親自陪你怎麼樣？”
說實話，真的太誘人了。雖然有些冰冷，但我真的忍不住想要捏捏那一對肉球。而且憑藉遼天霸的威風，想要跟這的女鬼發生點什麼也不是不可能。鬼怎麼了？不就是比人少點溫度嘛。我心裡的想法有些邪惡。
“給我們準備個包間談事情。”遼天霸扔了一疊冥幣在旁邊的桌上說道。
遼天霸怕我有正事，不敢磨蹭。當然，他也知道我是活人，不方便說話，不然也不會特意開個包間了。
見遼天霸嚴肅的樣子，那女鬼也不敢再磨蹭，趕緊帶著我們上了樓。
上了樓之後，遼天霸才提醒道：“峰爺，您修為不夠。這的女鬼可不能隨便搞。畢竟您是人，要是跟鬼發生了什麼，那是要出事的。”
第17章 她回來了
聽了遼天霸的話，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我畢竟是人，年紀還那麼小，修為不夠，很容易就被女鬼引去了，別到時候被吸成人幹那就慘了。
雖然對鬼有著本能的恐懼，但是我心還是突發奇想，是不是等我修為高了，這裡的漂亮女鬼就可以任我擺佈了？
“峰爺，不知道您找我什麼事兒啊？”遼天霸畢恭畢敬地問。
他這麼一問，我才從極度歪歪中反應了過來，回道：“是這樣的，我想了解一下這陰間的生意。”
聽了我的話，遼天霸先是一驚，接著又說道：“峰爺，這陰間和上頭的生意大部分都是過陰人和鬼頭交易的。他們帶下來上頭的東西，我們付出等價的交換物。”
從遼天霸那，我瞭解到有兩種人可以帶東西下來。一是過陰人，他們可以進出陰間帶來東西，或者直接賣給需要的人，也或者是賣給鬼頭，鬼頭再倒賣。
二是去陽間出差的小鬼，也可以帶一些東西。不過小鬼帶的東西大都不是正常手段得來的。
至於拿什麼交易，主要是來源於陪葬品。雖然這年頭陪葬品大大減少，但這麼多年來的積累可不是開玩笑的。經歷了這麼多年，當年簡簡單單的東西現在早就成了古董，所以拿上去也值不少錢。
而這陰間小鬼們需要的東西，無非是菸酒還有一些人間的小玩意兒，或者是某個鬼留戀人間某些東西，可以順道幫幫忙。當然，也是收費的。
就這樣，我跟遼天霸達成了交易。遼天霸讓我過兩天先帶一批酒下來。這傢伙，也是個倒買倒賣的奸商。看起來對我畢恭畢敬，其實心裡一樣在算計怎麼吃我錢。
從“茶館”出來的時候，那女鬼依然獻媚的貼在我身邊送我離開，弄得我差點就忍不住想要回房去把她給按住。但我終於還是忍住了，我這小身板，還不得被她吸乾？
雖然看著周圍的鬼依然有些害怕，特別是那些毀容的鬼，跟生化人似的。但總得來說比第一次好多了，至少不會像昨天那麼嚇得半死。
想到自己馬上要賺錢了，我心裡也有些激動，似乎把那女鬼的威脅都已經拋到了腦後。
等我出去的時候，忽然感覺周圍的寒意減弱了不少，朝四周一望，鬼氣居然消失得一乾二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腿有些打顫。
鬼氣突然消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師父把鬼氣壓住了，二是那女鬼已經來了，並且吸乾了所有的鬼氣。想到後者，我頭皮有些發麻，彷彿在這黑暗之中就有一雙眼睛在看著我。她伸著長長的舌頭準備著享受一頓美餐。
“媽呀！師父！你在不在！”我突然就大喊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