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故事:凍屍_第一個故事凍屍(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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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故事:凍屍_第一個故事凍屍(05)
(05)
早上8點多,我打了個盹,緊緊摟著阿杰,生怕他拋棄我跑了。我沒做任何夢,腦袋裡晃動著那女孩的影子,她的臉貼我很近,瞪著我,一句話也不說,只定定看我,表情呆滯,眼瞳擴散像口萬米深井……我似乎拼命跟女孩說對不起,痛哭到絕望。
我想到了自殺。
以命償命。
“小雅!小雅……”我被阿杰搖醒,暈沉沉抬起頭,感到自己一臉的溼潤,全是淚。
我靠在阿杰懷裡睡了一個小時,半邊身子麻了。
一轉頭,女孩躺在**的模樣立刻跳進我視線。她臉色蒼白,一動不動。“呃……”我的嘴乾澀得說不出話。女孩真實存在,躺在我們**,沒隨著日夜更替而消失。
阿杰說:“她還活著,我們要想辦法救她。”
我點點頭。心裡忽然有點異常……阿杰沒叫我“老婆”,而是直接喊我的名字。他對我有隔閡了?覺得我是個殺人犯?
我們出門去藥店,打算買些藥來醫治女孩。
臨走鎖門,阿杰用鑰匙多扭了一圈門鎖,站立著,發了一會呆。他沒說話,好像喪失了和我交流的勇氣。這不怪他,都是我惹的禍,我理解他害怕的心理。在我們外出後,如果那女孩突然甦醒,發出呼救,我們絕對逃不過法律制裁。我也明白,我們其實都沒有自首的勇氣,也不情願為了這個意外傷人的事負責,甘心去坐牢。
阿杰幫了我,也深陷泥潭。
他會不會恨我?
天氣悶熱,但我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深想下去,我緊緊拉著阿杰的手,聽天由命。
在巷子口,阿杰去小攤上買了兩個饅頭、一包五毛錢的涪陵榨菜當早餐充飢。他遞饅頭給我,我搖搖頭說:“老公!你趕緊吃,我不餓!”
阿杰問:“要吃老徐家的小米粥?我去南街上去買。”
我搖搖頭,想哭。
阿杰咬著饅頭,抬手輕輕為我拉順遮了額頭的頭髮。這個動作,從我們在學校相好,他做了3年多,只要我不開心,他就這樣安慰我。對於我來說,這是最浪漫的事。
在自動取款機上,阿杰取了500塊錢,把我們攢了半年的積蓄全部取空了。到藥店,我看著他買了幾包棉籤、紗布、一瓶雙氧水、雲南白藥、消炎藥……我愣愣站著,扭頭望店外的街道。我看到來往香車、美女,街對面高樓林立。
這是另外一個世界。
穿過一條馬路,我們回到魚龍混雜破敗的城中村。阿杰找了個黑診所,買了氨基酸吊瓶和一套輸液工具。他說,這東西能增強人體免疫功能、促進外傷的癒合。我急忙問:“能救她嗎?”阿杰點頭笑笑,嘴角掛著苦澀。看見雜貨店,他又進去買了瓶醋和一個蘋果,蘋果給我吃。我捨不得,他就拿起來啃了一圈果皮再遞給我。
醋,買了幹嘛?
阿杰說:網上搜索的資料介紹,在門口打翻一瓶醋,可以掩蓋氣味痕跡,包括迷惑警犬的追蹤。
我有點吃驚,又害怕起來,想到那女孩呆滯的眼瞳。
此刻,她會不會在我們屋子裡掙扎?“嘭嘭”猛敲房門呼喊求救?
一路擔心,直到走回屋子。開啟門,一切安好,她依然躺著,氣若游絲。
輸液看似簡單,但做起來難,阿杰拉出女孩的手臂讓我扎針。我手抖,怎麼都扎不進她的血管,戳了幾次,讓她破皮流血,我實在不敢動了,換阿杰操作。
女孩的手臂好瘦,小臉,細胳膊,身材比我好。
我默默說:拜託!求你了,趕緊好起來吧!
她沒有動,任由我們擺佈,眼睛睜著,瞪著發黴的天花板。我想,她可能聽到我的話了,她一定會原諒我們。
回血了,阿杰終於把針頭扎進女孩的血管,笨手笨腳地為她包傷口,貼膠帶。我開啟雙氧水,用棉棒蘸了為她清洗脖子上的電灼傷口。雙氧水一抹到她焦黑的面板,瞬間冒泡,密密麻麻的小白水泡,有點噁心,她的表皮下化膿了。焦皮觸感硬邦邦的,我每為她塗抹一下,都感到她的疼痛,似乎在抽搐。她雖然好像植物人,但我知道她肯定感覺到了劇痛,難受得無法說。
她受刺激,會不會突然坐起來?
恐懼蔓延全身,我又哭了。
“我賺錢啦賺錢啦,我都不知道怎麼去花。我左手買個諾基亞,右手買個摩托羅拉……”突然響起一陣沉悶的歌聲,從**發出,響徹房間。
我和阿杰頓時石化,目瞪口呆。
“我移動聯通小靈通一天換一個電話號碼呀!我坐完賓士開寶馬沒事洗桑拿吃龍蝦,我賺錢啦賺錢啦光保姆就請了仨……”
這是手機彩鈴聲,從女孩旁邊發出來。阿杰反應過來,伸手一把掀開毛巾被,扯過女孩斜挎身上的一個小包,開啟,掏出一部唧唧哇哇發響的手機,立刻取下電池板。阿杰臉色刷白,我想我也是同樣。我們居然都忽略了女孩身穿睡裙
,但隨身掛著一個包。
女孩的小包裡裝著一些小件物品:鑰匙、紙巾、木梳、指甲油、睫毛膏、小鏡子、脣蜜……阿杰把這些東西倒在床鋪上,攤開,沒找到身份證卡,只見還有3張十元、4張一元的紙幣。我一眼看見了一個手指大小的人形玩偶。
人偶是巫毒娃娃,黑線編織,面目猙獰,嵌著兩小粒紅眼珠。
我頭皮發麻。黑魔巫毒娃娃用於詛咒,會把心存邪惡的人帶進地獄。
“快!出門走遠些,找條下水道扔了手機。”阿杰將物品一一裝進袋,把女孩的手機塞給我,吩咐說:“丟前先開機,撥打剛剛這個來電號碼,一接通就掛掉。”
我腦袋裡還晃動著那個巫毒娃娃,沒反應過來,問他什麼?
阿杰說:因為手機關機會向通訊站發出訊號,這樣就被定位出關機時手機所在的位置。
我哦了一聲,把手機揣進兜裡,急急忙忙跑出門。
混亂中,一天時間模模糊糊過了,阿杰整天呆在出租屋,緊緊守著女孩。沒心情玩電腦,沒吃東西,他和我也沒怎麼交流。我們不敢做任何大的舉動,生怕打個噴嚏,都會導致女孩死亡。
天黑了,女孩的情況越來越糟糕。
她依然不動,但體溫一度驟升,額頭熱得燙手。我外出幾趟買來一堆便宜的冰棒,用毛巾包了,敷在額頭、腋下、小肚,為她冷熬降溫。我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徒勞?我們應該送她去醫院急救,她也許能被救活。
我們真毒惡,在往後的日子裡註定備受恐懼折磨至極。
凌晨1點47分,女孩微微顫抖。
3點,她的體溫突然由高轉低,迅速降溫,漸漸喪失熱量。我喂她喝水,水從嘴角流出來。
4點過一刻,她陡然哼了幾聲,喉嚨嘶嘶冒氣。
然後,她的呼吸幾乎沒了,阿杰長時間貼在她胸口也難感覺到她的心跳。
6點,她渾身肌膚冰冷,慢慢失去彈性,臉皮呈現一種怪異的色澤。瞳孔全散了,渾濁。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一縷光芒順著窗簾縫隙擠進屋子,烙在地板上,灰撲撲的。
女孩徹底死了。
這是5月27號,星期天。
這一天,我和阿杰去舊貨市場,用430元買來一個二手冷藏櫃,我們把屍體用塑膠布填充棉絮包裹起來,纏繞膠帶密封,抬進冷藏櫃,放在出租屋靠牆的位置,距離我們的床不到2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