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責任生日番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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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責任生日番外下
網王同人之錦葵(立海篇)
!!!!“還沒有結束呢,葵!”
閒院吻上錦葵的脣,手卻探向錦葵的身後。
“嗯……”
身下的感覺太過奇怪,男人的手指在那個最私密的地方不斷地撫摸打轉,甚至嘗試著侵入自己的身體,神智還有些恍惚的錦葵感覺到了危險,本能地彎起腿,要蹬開伏在自己身上的人。
“乖~不然會受傷。”男人很有耐心的安撫著,輕鬆地重新壓制住錦葵。
“住……住手!啊!”錦葵扭頭躲開閒院的吻,喘息著拒絕,卻因被手指突然進入的怪異感叫出聲來。
竟然進入了那個地方!好難受!
錦葵努力睜大眼睛,既然逃避不了,能夠忽略那種感覺也是好的,可是剛剛發洩過的身體顯得異常**,閒院每一個微小的舉動他都可以清晰地感觸到。
閒院的手指被緊窒的內壁包裹著,為了不弄傷錦葵只能緩緩的向更深處探進,待錦葵的身體適應便轉動手指輕輕颳著柔軟的內壁,尋找可以帶給人快感的凸起。
“出……啊!”體內的某一點被男人輕輕按壓,奇異的酥麻快感從尾椎直接蔓延到全身,錦葵的身體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到了嘴邊的阻止被快感吞沒。
“很舒服嗎,嗯?”
找到了那一點,閒院變本加厲,一邊撫摸著錦葵的**點,一邊慢慢加入更多的手指進行擴張。
全身被束縛著的錦葵只能被動地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擊,明明感受到了威脅卻無法做出反應,神經緊繃著,反而對外界的刺激更為**,閒院的手指彷彿打開了他體內的某個開關,灼人的溫度席捲了整個身體。
這樣的感覺是如此陌生,甚至是讓人恐懼的,劇烈的喘息幾乎耗光了所有的力氣,錦葵的身體被迫放鬆下來,盯著天花板的視線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感覺像是身在夢中,周圍熟悉的一切都變了味道。
他,是在做夢嗎?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呢?
閒院看著無意識一般輕聲呻吟著的錦葵,心裡竄起一陣怒氣,就算在這個時候,他也毫不在意嗎?竟然走神!
想著,男人退出手指,將不斷叫囂著的巨大頂到**的入口,恢復冰冷的聲線因為染上**而變得低沉沙啞。
“你不是想知道我們的關係麼?”閒院的身體稍稍前傾,讓自己的分身淺淺的侵入,俯下身對上少年渙散的眼神,手溫柔的撫摸著錦葵的臉頰。“那就告訴你吧!”
“這……就是我們的關係!”說著男人猛地挺身,巨大的灼熱毫不留情地貫穿少年的身體。
“啊!”
錦葵驚叫一聲,本來癱軟下去的身體驟然繃緊,頭掙扎一般的向後仰起,殘留著齒痕的脖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脆弱的讓人忍不住**的**。
從來沒有經歷過情事的身體突然被強制開啟,那種幾欲撕裂的痛苦讓錦葵連聲音都發不出,巨大的入侵物用無法想象的高溫灼燒著脆弱的內壁,血液被疼痛凝固,又被火熱烤至沸騰,噬心剜骨,讓他有一種下一秒就將死去的錯覺。
從來沒有如此痛苦過,痛苦到只想讓意識脫離飽受折磨的軀殼,就算昏迷也是好的!
錦葵緊閉著眼,身體僵硬,臉色慘白,銀色的髮絲被汗水浸溼,一縷縷的黏在一起,有的散亂的貼著臉頰,本是讓人憐惜的樣子看在閒院的眼裡卻無端生出一種頹廢糜爛的美感。
強壓下心疼,閒院捏住少年的下頜,強勢地命令著,“睜開眼,看著我!”
錦葵皺著眉,想轉頭卻被捏的更緊。
“睜開眼睛!看著我!”
男人的力道越來越大,帶著明顯的怒氣,下身更往前頂了一下,進入的更深。
忍受不了疼痛的錦葵終於妥協的張開眼,透過朦朧的水霧對上男人的眼睛。
閒院這才發現,身下的人竟然哭了。
和他一樣的金色眸子依舊澄澈的讓人捨不得移開眼,只是眼睛異常的水潤,就連輕輕顫動的睫毛也沾染上了細小的淚珠,顯出與平日完全不相符的柔弱純真。
閒院有些怔忪地看著,心終於忍不住軟了下來,冷硬的表情再次融化,憐惜而寵溺。
“別哭,葵……”
閒院俯下身親吻錦葵的眼睛,同時溫柔的愛撫著少年**的身體,錦葵慢慢放鬆了一些。
“疼……”錦葵輕聲嘟囔著,還夾帶著小小的嗚咽,聲音軟軟糯糯的,本該是控訴的腔調變成了孩子似的抱怨,聽的閒院一個激靈,埋在錦葵體內的灼熱又脹大了一圈。
從剛才開始就強迫自己刻意忽略的少年體內的緊窒與柔軟再次衝擊他的神經,感覺身體快要炸開了。
“葵,忍一下!”
藉著血液的潤滑閒院緩慢地**起來,先慢慢退出,再深深地插入,每一次都徹底的貫穿,不留一絲空隙的完全佔有,霸道的沒有任何餘地。
就算身體還會因為疼痛而僵硬,錦葵也無力去阻止閒院的動作,只能任憑男人在自己的體內肆意馳騁。
烙鐵般的炙熱摩擦不知持續了多久,身體漸漸麻痺起來,疼痛似乎也沒有最開始那麼強烈了,錦葵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
察覺到錦葵的放鬆,閒院知道他已經適應了,便加快了速度,找尋剛才觸控到的錦葵的**點。
“嗯~”
隨著一記**,錦葵條件反射般的挺起身,嘴裡溢位壓抑的呻吟,足以讓全身戰慄的快感壓過了疼痛與麻痺,迅速調動起所有的感官。
“是這裡嗎?”閒院壞笑著再次撞向那一點,看著少年挺起腰,兩點瓔紅映襯著白皙的胸膛十分誘人,啜泣似的呻吟仿若最烈的催情劑,將僅剩的理智一掃而光。
閒院的動作愈來愈凶猛,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壓抑太久的渴望和不安,身下的這個人,是屬於他的!每一寸肌膚,都要留下他的印記,就連靈魂也是如此,他要讓他無路可退、無路可逃!只能屬於他!
快速蔓延的快感讓錦葵剛剛發洩過的分身再次挺立起來,卻在即將到達臨界點的時候被男人握住。
“嗚~……嗯~”
錦葵搖著頭,扭動著身體想擺脫男人的束縛,卻在不知不覺中迎合了閒院的動作,讓男人的灼熱刺入到更深處,引起全身的顫抖。
“叫我!”
閒院突然停了下來,隱忍著蠱惑著錦葵,“叫我‘泉’!”
“嗯……”
下身竄起的陣陣空虛和叫囂著要發洩的**沖刷著錦葵的神經,錦葵茫然的睜著眼,難受的呻吟著,被綁著的手握緊又鬆開,想盡力平復身體的怪異卻無能為力。
“乖~叫了我就給你。”
說著男人用力**了一下又猛然停住,錦葵弓起身繃緊腳趾,只是這一次體內的空虛感越發強烈,就像溺水的人一樣,急切的想要抓住什麼。
“叫我‘泉’!”
閒院緩慢的抽出,又緩慢的刺入,身體憋的生疼卻固執的不肯妥協,近乎某種執念。
被男人不斷折磨著的錦葵,只覺得意識越來越飄渺,就連自己發出的聲音也彷彿是來自另一個空間,“i……izu……izumi!”(泉的羅馬發音是izumi。)
話音過後是男人更猛烈的**,每一次都深深地刺入最深處,肌膚相撞的糜爛聲響混雜著少年破碎的呻吟,讓空氣都變得無比灼熱。
閒院快速的**了幾下,終於鬆開了束縛著錦葵的手,少年嘶聲叫著,身體高高的彈起,白濁的粘稠**傾瀉而出,濺到了男人的腹上,身下的**也急劇的收縮,緊緊包裹住男人的巨大。
閒院就著姿勢抱起錦葵,讓自己的分身進入的更深,狠狠地刺入數十次,這才低吼著將炙熱的**注入少年體內。
錦葵無力的靠著閒院的肩,疲憊的合上眼睛,顧不得滿身的汗和一室腥羶,也顧不得男人依舊留在他體內的灼熱,他現在只想睡覺。
閒院緊緊抱著懷裡的人,微微低頭吻著少年柔軟的臉頰,眼底的憐惜和濃濃的眷戀讓無機質的金色顯得溫暖柔和。
“今天生日,葵想要什麼?”
“……”
看見錦葵沒反應,閒院有些擔心,撫著錦葵的腰讓自己的分身慢慢退出。
體內的**讓錦葵忍不住輕哼出聲,蹭了一下,呢喃著,“想……睡……”說完便放任自己的意識沉入黑暗之中。
閒院愣了一下,轉而又輕笑起來,溫柔的撫摸著少年的脊背,“好吧!睡吧!”
他知道懷裡的人已經失眠了很長時間了,這一次睡著怕是等會幫他洗澡,他也不回醒來吧。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三天的傍晚,風從開著的窗子遛了進來,掀起窗簾,引入昏黃的陽光,微熱的氣流將榻榻米的草香醞釀的更為醇厚,讓剛剛清醒的他又想睡了。
走廊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他動了動想起身,發現身體痠痛無力,下身那個地方很不適。
他一恍神,前天下午的情形才盡數回到記憶裡。
那個時侯……
“父親!您不能這麼做!”
急切又焦躁的聲音還帶著少年人的清脆,只是此刻因為激動的情緒而顯得有些尖銳。
“小葵是您的……”
“住口!”
少年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屬於男子的冰冷聲線打斷了,“回去!你不該來這裡!”
“父親!這是錯的!”少年的聲音竟帶上了一絲哭腔,乞求一般的說著:“您放了小葵吧!我馬上送他出國,讓他再也不要回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小葵畢竟也是您的……”
“我說了住口!”男人似乎非常的生氣,“伊佐!送他出去!”
“是!”
錦葵安靜地聽著,門外卻突然沒了聲音,過了一會兒門被拉開,沉穩的腳步聲慢慢地靠近。
“被吵醒了嗎?”男人的聲音是和剛才截然不同的溫柔和寵溺,溫熱的手掌撫上他的臉,輕輕摩挲著。
“睡了這麼久,餓了吧?”
錦葵懶散地半眯著眼,定定地看著窗簾沒有出聲。
男人小心翼翼地抱起他,攬到懷裡,溫柔地撫摸著。
“聽見了麼?有人想要帶走你……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安慰的語氣,卻彷彿是在說給他自己聽。
“以後不會再有人來了。”
錦葵依舊沒有搭話,頭無力的靠在男人的肩上,視線卻移到了掛著的風鈴上。
淺綠色的風鈴漂亮輕盈,藉著窗簾的搖擺而搖擺,卻沒有發出聲音。
消失了的風鈴的聲音,去了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