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二七十一回畫像引計千金來,朦朧屏風卻望情

二七十一回畫像引計千金來,朦朧屏風卻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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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十一回畫像引計千金來,朦朧屏風卻望情

二七十一回畫像引計千金來,朦朧屏風卻望情

原來這個就是書中所記載的鮫人,星承驚訝的張大小嘴巴怔愣的看著,

赫連澤對這個絕色美人兒沒有絲毫感覺,讓他心尖一顫的,是他的闌兒,竟然趴在船邊,面露愁色,不停的掃視著大海。

“闌兒!”

他激動的大叫著,但船上的星闌絲毫不為所動,依舊趴在原地。

赫連澤心上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闌兒失憶了?不行,自己必須要去看看!想到這裡,雙腿不由自主的想要跨過船欄。

“你瘋了!”

幸好旁邊的風眼疾手快,一把就將準備尋死的赫連澤拉了回來,說道:“這艘船設了禁術,他們是看不見我們的。我勸你別做傻事,小南瓜無事,你有事了,我可就趁機帶走你的小南瓜雲遊四海嘍!”

“禁術?”

赫連澤沒有注意到風后頭說的那句雲遊四海,而是一門心思的撲在所謂的禁術之上。望著闌兒安靜的站在那裡,他木訥的挪動著嘴脣反問道,

看著風朝自己肯定的點著頭,緊蹙著劍眉,垂下眼眸,緊捏著拳頭。

“小夥子說的不錯,若是老夫不用禁術,你們能在海浪上安然無恙?”

老者頑皮的說著,放下船槳,道:“也罷,小兩口失散了這麼久,老夫就成人之美,讓你啊,在這裡看看她,等登上了陸地,你們愛怎麼,就怎麼去。不過,前提是記得把藥丸吃了。”

“多謝老爺爺。”星承有禮貌的說著,現在賢王爺一門心思撲在姐姐身上,估計剛才老爺爺說的這些話,都成了耳邊風,沒有聽到。

“闌兒,她在憂慮什麼?”赫連澤喃喃道,看著星闌移不開眼。

“我說醜女人啊,不就是個簪子嘛,如果那人是真的愛你,怎麼會計較你把簪子弄丟了呢,況且,這都是你不小心弄丟的。”

船頭的千雪實在是忍受不了如此壓抑的氣氛,雙臂支撐著身體,往後傾斜著,魚尾不停地拍打著水面。

“千雪,你不懂。”

星闌愁苦的努著嘴,嘆了口氣,無力的靠在船艙旁,道:“那可是我最在意的禮物。”

千雪雙眸晦暗不明的看著大海,人族所謂的感情真的有那麼好?一想到今日是與她最後一遊,不捨,也得舍。

望著即將沉入海平面的晚陽,她張開雙臂,指尖不停的吸收著海精,隨後在廣闊無垠的海面上消失了。

“闌兒!”赫連澤慌亂的看著突然消失的船帆,好不容易找到,她又要去往哪裡?

伸出的右手依舊停駐在半空中,張開的五指微微彎曲,潮溼的海浪碎花濺在他溫熱的手掌中,冰涼的意感並未驅除他身體滾燙血熱的緊瑟。

沉浸在內心世界的星闌忽然一個激靈,她好像聽到有誰在叫自己,但看到下方除了深藍色的大海,什麼都沒有……

六日後。繁華街市。清簡露攤。

“聽說你這裡有畫師,不知道本小姐是否有這個榮幸,來看看讓滿城女兒家迷得神魂顛倒的畫師的技藝如何。”

一個穿著橙色短裙的女子,手裡拿著兩把匕首大搖大擺的走到一個攤位,張狂的說著,眼裡的高傲不可一世。

昨晚,她看到千素閣的幾個小姑娘拿著畫卷躲在角落裡議論紛紛,不曾想,卻聽說城裡來了一個十分了得的畫師,不僅畫工了得,還長的舉世無雙。

千雪自己可不去主動承認,她真的是有些好奇。

“定不會讓姑娘失望的,請。”易了容的風客氣的走到千雪面前,微微頷首示意千雪坐在椅子上。

六天了,這位和小南瓜一起的女子竟然會出現在這裡,看來,赫連澤那傻小子的心結終於算是可以開啟。

“你就是畫師?”千雪斜睨著這個目光超級“猥瑣”的男人,語氣僵硬的問道。

“小姐誤會了,畫師在屏風後。”風收回自己的眼光客氣的說著。

千雪這才注意到旁邊有一個素淨的白紗屏風橫在自己眼前,那一頭,坐著一個穿青色衣服的男子,朦朧之下,倒是有些儒雅。

“莫不是笑我吧,擋著屏風,能畫畫?”千雪環顧了一番四周嗤笑道,右腿直接踩在椅子上,歪著身子。豪放不羈的灑脫在她這裡展現的淋漓盡致。

“姑娘氣度不凡,舉手投足更是將你的性格展漏無疑,若是在下畫的肖像能讓姑娘滿意,可否允了在下一個條件。”冰潤醇厚的聲音在屏風後響起。

聽聲音,應該是個謙謙君子不錯了,千雪很是豪爽的說道:“可以,前提是你要畫的讓本姑娘滿意為止。”

赫連澤勾了勾嘴脣,那日見這位姑娘與闌兒相處的十分融洽,應該是她的朋友。既然如此,定要客氣對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坐在椅子上的千雪艱難的抬著發睏的眼皮,實在是太瞌睡,她好想躺在椅子上睡覺。

“好了沒有……”千雪實在是忍受不了,口齒不清的喃喃道。早知道就讓星闌過來了,她坐在這裡,自己至少還有的樂趣玩。

屏風後的畫師沒有回答千雪的問題,揮毫三次,渾然天成。

一刻鐘後,風從裡面將畫像拿了出來,展開在千雪面前,詢問道:“姑娘,這幅畫卷可否滿意?”

千雪丟了個盹兒,揉著雙眼,噘著嘴兒看向畫卷,不由得長大了嘴巴。渾身的倦意全都消失,神經兮兮的站起來拿過畫卷。

“嘖嘖,這也太美了吧,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的魚尾是橙色的?”感嘆過後的她自知失態,連忙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咳嗽了兩聲,伸長脖子翹起下吧問道。

“姑娘乃是首富千金雕雪,在東渙島可是家喻戶曉,尤其是生的那條橙金色魚尾,更是讓天地共失顏色,絕世無雙。”畫師站起身看著屏風前的千雪誇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