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出馬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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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出馬仙
第一百一十四章 出馬仙
雖然只是最低階的陰靈,卻擁有極高的智商,而且對危險的預判能力很高。
這種陰靈我倒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小妮子楚柔就是其中一個,但她之前畢竟是紅衣厲鬼,雖然被化去了煞氣,功力卻很好的保留了下來,雖說只是原先的七成,但也絕非一般的陰靈所能比的。
難不成這隻白衣女鬼也跟她一樣的情況?
想到這,我不禁暗暗皺起了眉頭,如果情況真如我猜測的一樣,那就麻煩了…
換做是平時,我自然不懼,大不了與這女鬼戰上個三百回合,可是現在我正處於醉酒狀態,不僅思維能力與反應速度大打折扣,就連自身火氣也低到不行,想來這也是女鬼為什麼會找上我的原因。
看來以後真得戒酒了,我不由地苦笑一聲,心中已經有了退意,於是我對著第五扇門挑釁地豎起中指:“等著,等本天師睡醒了,再過來收了你這邪祟!”
說著,我就晃晃悠悠地朝門口走去,然而不管我怎麼走,最後都會回到原來的地方…
我愣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這是遇到鬼打牆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那隻女鬼在作祟,我這叫一個氣啊,小爺不發威,你還真當小爺好欺負!
想到這,我冷笑一聲,迅速畫了一道五雷符並念動咒語:“五百雷神掌中存,推開地裂天也崩,精邪鬼怪若逢此,頃刻之間化灰塵!急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我閃電般轉過身去,然而不等我一掌拍落,突然只覺一陣陰風撲面襲來,我整個人頓時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撲通”一聲軟倒在地。
我暗道一聲“不好”,不由地定睛一看,自己肩頭上的兩把陽火已經徹底熄滅…
孃的,難怪這隻白衣女鬼遲遲沒有對我下手,原來打的竟是這個主意!
看出了我是修行之人,不好對付,於是這女鬼便不停誘使我回頭,藉機吹滅我肩頭的陽火,靠,當真好算計!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醉酒之後的我火氣本就極其衰微,那之前的三道符已經耗去了我全部精力,如果又被吹滅了肩上陽火,無論怎麼看,我的下場貌似都只有一個,死!
孃的,枉我張不凡這輩子勾了那麼多魂兒,如今居然折在了一隻白衣女鬼的手裡,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陰溝裡翻船是常事,老司機也有熄火時!
“妹兒啊,出來嘮嘮嗑唄,反正哥都栽在你手上了,你要想弄死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也不差這點兒時間,對吧?”
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要是就這麼憋屈地死了,那我肯定不甘心,萬一再因為這事變成了厲鬼或怨鬼以至於進不去輪迴,那我得多慘?
還不如開誠公佈地跟這女鬼談談,沒準兒她心一軟就會把我放了,再不濟我也可以跟她商量商量,換個比較舒服的死法,比如,精盡人亡,咳咳…
好吧,我承認自己又邪惡了,不過能在這種時刻還硬得起來,盡顯好男兒氣概,你們不是應該佩服我才對麼?
然而這隻白衣女鬼卻壓根兒沒有跟我聊天的心情,她獰笑一聲就掐住了我的脖子,然後將我緩緩提了起來。
月光下,我終於看清了她的尊容,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白皙的一張小臉兒冷若冰霜,斜斜的劉海遮住額頭,給人神祕的同時又透露出幾分高貴,總之,是個很漂亮的女鬼。
“放心,我會陪你好好嘮嗑的,等你死了,我們有的是時間。”
當然,如果她對我的態度能再稍稍友善一些,那麼我想她在我的心中的形象會更加完美。
天知道我現在哪還有心思考慮這些,隨著女鬼一點點加大力道,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失。
我開始感激體內的酒精了,至少被它們麻痺之後,即使就這樣死去,我也不會感到絲毫痛苦。
“大膽邪祟,還不麻溜兒放開我兄弟!”
可能我真的命不該絕吧,就在我即將跟這個世界告別的最後關頭,我看到一位穿著牛仔外套的年輕小夥兒衝了進來!
是甄帥,但跟平時的他不太一樣,現在的他個頭拔高了不少,少說也有一米八五,而且瘦得嚇人,兩個眼窩深深地陷了進去,乍一看比TM邪祟都像邪祟!
可能是被吹滅了陽火,時運低的緣故,即使我沒開陰眼,我也隱約可以看到甄帥的身上正盤著一條水桶粗的大黑蛇!
我這才明白他的身份,原來是源於東北一帶的馬家弟子,而這條大黑蛇毋庸置疑是他的師父,也就是俗稱的出馬仙。
所謂出馬仙,通常就是指狐狸、黃鼠狼、蛇這類動物修煉成精,透過附身人體,幫人驅邪看事來給自己積累功德。
由於出馬一般是北方比較普遍,所以素有“南茅北馬”之稱。
南茅,指的便是我們道門中人,至於像甄帥這種請仙上身,自然便屬於北馬。
當看到甄帥出現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自己有救了,因為他身上那條水桶粗的大黑蛇少說也有幾百年的道行,單憑這隻白衣女鬼,是萬萬不敢跟他叫板的。
接下來的事情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女鬼在察覺到危險之後,獰笑一聲就飛出了窗子,而我也“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在我即將陷入昏迷的最後一刻,耳邊不斷傳來的似乎是甄帥那焦急的呼喊聲。
不過現在我已經沒心思理會他了,此刻的我只想閉上眼睛,好好地睡上一覺…
……
等我醒來的時候,刺眼的陽光照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我眯縫著雙眼從**坐了起來,發現和尚與甄帥還睡得正香。
“皓子?”
我試著喊了一聲上官皓,結果還是沒有收到任何迴應,沒辦法,我只好扒住護欄猛地向上一拉,藉助慣性繃直了身子,卻發現上鋪空空如也,哪裡有半個人影!
“奇怪,難道這小子一夜都沒回來?”
我拍了拍還有些昏沉的腦袋,開始回憶起了昨天的事,緊接著便驚出了一身冷汗。
靠,難怪我會做噩夢呢,敢情昨天真被鬼掐了!
想到這,我不禁感激地看了一眼甄帥,要不是這傢伙及時趕來,我這條小命八成就得奉獻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