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六三章 命案又起

第一六三章 命案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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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 命案又起

我們終於明白了歸塵居士的良苦用心,密門項家,一個極其重視門風家訓的家族,絕不可能任由項峻胡作非為,若不是利用祭血蠱尋找項峻線索的計劃失敗,歸塵居士是不可能把這些家門內事告訴我們的。

歐陽朝忠看著歸塵居士,若有所思。若是項峻沒有密門項家這層關係的話,即使尋常的世俗律法不能讓其認罪伏法,歐陽朝忠這樣的靈異執法人士是絕對不會坐視他的殘暴行徑。現在歸塵居士把一切來龍去脈講明,其實還有請歐陽朝忠網開一面的意思,這倒不是說項家人會護短包庇,而是說若項峻被歐陽朝忠或是我們碰上,希望能夠把他移交由項家處理。以項家家法的嚴明和項家忠義的門風,項峻即便被帶回項家,也會得到應有的懲罰。不過,項峻到底是由項家家法處理還是由國家國法決斷,意義卻是不同。

不過看此情形,歐陽朝忠應該會買個面子給項家,畢竟像項家這樣的家族,能拉攏還是要拉攏的。況且不論項峻是是不是被項家帶走,結局都是一樣。但對項家來說意義卻是不同,自家後人犯錯由自己家門懲處,對家族來說算不上什麼醜事,多年傳承的那個家族沒有出現過幾個不肖子孫?只要家門處理得當,家門聲譽不但不會因而下降,甚至相反會揚其公正仁義、大義滅親的美名。但若由國法懲處,則會成為家族不可磨滅的汙點,甚至會有不知情的外人無端揣度,生出項家家族包庇放任之類的流言,若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更不知會發展出怎樣的後果。雖說清者自清,但眾口鑠金,也令人防不勝防。

歐陽朝忠想了想道:“既然項峻是項家的人,若是項峻被我們撞上,我們一定想辦法拿下他並交由項家處置,介時我會親自護送居士返回,拜會項家,以便盡到我的職責。”

歐陽朝忠這話說的十分有技巧,即給足了項家人面子,同時表示會親自護送居士回項家,名為護送,實則一是為結交項家,二是親自驗證項家的家法,有他這個國家執法者在,項家就算有人想要存心包庇項峻,也會在心裡掂量掂量。歐陽朝忠再以自己的職責提醒歸塵居士,已經表明自己鐵腕執法的決心。

陽朝忠雖然性格有些活寶,卻是個嫉惡如仇的熱心腸。我心裡雖很不喜歡這樣的談話,時刻都要猜測對方話裡的意思,一點兒都不乾脆直接,好像越是年紀大的人越容易沾惹這種令人討厭的毛病。但在歸塵居士和歐陽朝忠面前,我也僅僅撇撇嘴表示反感罷了,並不敢直接說出來。

歸塵居士道:“那就有勞歐陽了,我先代表項人家謝謝你。”

“小事一樁,不足掛齒。”歐陽朝忠則道。

大家還在繼續談論著有關項家和項峻的事情,就見歐陽朝忠突然臉色一變:“剛接到左所長的電話,這裡又發生命案了,這次是在荷花湖附近,我要馬上趕過去。”

左所長名叫左治國,是淮陽縣派出所所長。這次發生在淮陽以及周邊縣市的多起連環殺人案已經有太多的人喪命,因命案有諸多詭異之處,這才由歐陽朝忠這樣的特殊人士來調查處理,不過直到現在還沒有太多有用的線索。也是因為調查連環命案,歐陽朝忠才會被紫衣人偷襲至傷。雖然有歐陽朝忠調查此案,本地派出所也不可能會閒著,畢竟連環殺人案影響太過惡劣,輿論也多次將此事推到風口浪尖,數度職責人民警察的辦案無能。所以一有線索,左局長便趕緊電話通知了歐陽朝忠。

“那你身上的傷…”

“顧不了那麼多了,而且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歐陽朝忠說著就往門外走去。

“等等,讓辛偉開車送你過去吧,這裡距離荷花湖還有不近的路程。”安捷吩咐道。

“我也去看看。”我留下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和辛偉他們去命案現場看看,更多是出於對案件的好奇。

馮梅看看辛偉,又看看安捷,有些愣神。安捷笑著說:“讓馮梅也去吧,跟著歐陽大師長長見識。”

馮梅笑著對安捷點點頭,也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荷花湖並不是獨立的內湖,確切來說,荷花湖也是環繞淮陽古城的護城湖龍湖的其中一段,和太昊陵邊上的龍湖是一脈貫通的。因為淮陽在該地點連續舉辦了多屆荷花節,名聲在外,故而得名。那段龍湖,也叫龍湖風景區。

淮陽荷花節是繼洛陽牡丹節和開封**節之後又興起的以花名命名的盛展。灼灼荷花瑞,亭亭水中出;一莖孤引綠,雙影共分紅…,千百年來,這些被詩人們無數次吟誦過的絕美畫面,在流火的七月於淮陽荷花節輝煌展現。

淮陽荷花湖東西寬4.4公里,南北長2.5公里,總面積十一平方公里,內有2000多畝的荷花,金蓮呈輝,芽箭高挺,梗亭玉立,葉輕翩舞,翠裙展舒,傲葉託玉,蓮蓬瑩滴,氣卓群而不傲,神閃彩而榮華。蓮蓬傳聲如誦衷情,神飄氣凝似聆天音。嬌羞語、潔無暇,麗不豔、素潔雅,花重粉、豔生媚,綠透清、盈泛碧,燦身姿、意繾綣,使人流連嘖嘆。

不過,現在遠不是觀賞荷花的時節,車裡的人也沒有一個有心情觀賞風景的。

現在的荷花湖遠不是荷花盛開的季節,湖面不但沒有荷花,甚至連供人遊玩的小船都胡亂地系在湖邊的鐵索上,這裡比較偏僻,如果不是因為荷花節的話,估計沒有人會記得這段龍湖,除了荷花節時熱鬧異常,其他時間基本沒有人從這經過。

我們到了荷花湖邊,已經有兩個警察正在給意外發現死屍的幾個路人仔細做著筆錄,這幾個路人也是駕車從荷花湖旁邊經過,無意中看到路邊的屍體,慌忙打電話報警,並留在這裡等警察到來。

辛偉將車停在一旁,歐陽朝忠慌忙推開車門快步走過去,和警察打了個招呼,問道:“什麼情況?”

一個警察在繼續給其他人做筆錄,另一個警察回答道:“歐陽警官,這具女屍就仰臥在路邊的雜草上,並沒有任何隱藏和轉移的痕跡,據我們的經驗,初步估計應該死於昨天晚上,具體的時間要等到法醫鑑定之後才能確定。女屍在路邊,經過的路人很容易就能看到,如果不是這裡很少有人經過,估計早就被人發現了,也不至於到現在我們才收到報案。但奇怪的是,死者身上沒有任何傷痕和血跡,目前還檢查不出死亡原因。”

歐陽朝忠點點頭,掏出一雙白色手套帶上,走到女屍旁慢慢蹲下,仔細地檢視女屍。突然,歐陽朝忠面色大變:“是水蛇獻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