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夜半懸屍
特種高手 北極圈失去了地平線 風月帝國 涼城客棧 涅槃重生之絕色寵妃 網遊之終極劍仙 人魚影帝重生 無良學生混三國 日出厓山 某真嗣少年的世界之旅
第116章 夜半懸屍
第116章 夜半懸屍(1/3)
十一、夜半懸屍
沈鬱一回頭望見來人,當即拱了拱手,彬彬有禮笑道:“夫人來了。”
穆硯雪見沈鬱態度反常,忍不住多看了韓氏幾眼,見她臉色極差,未理妝容,只匆匆盤了髮髻,整個身子彷彿早已被抽乾力氣,只靠著旁邊伺候的兩個丫鬟支撐著,才得以走到這裡。他心裡一軟,剛剛萌生的幾分猜疑也隨之煙消雲散,當即隨著沈鬱朝韓氏拱了拱手,並不多言。
林大戶連忙攙扶韓氏坐下,韓氏甫一落座,便嘆了口氣,臉上恢復了一絲絲神采:“沈先生方才說,是有人將青芙掛在槐樹上的?是什麼人這般傷天害理、泯滅良心?”
沈鬱望向她,漆黑的眼裡閃過一絲慵懶笑意:“將林青芙掛在小巷口大槐樹上的人,就是打更的朱永昌。”
“什麼!”林大戶正往下坐,才剛剛坐了一半,悚然一驚,當即又站了起來,“這個畜生!”
韓氏也十分驚訝,怔了怔,才疑惑道:“這個朱永昌,為人膽小怕事,況且……青芙平素待他不錯,多次幫助過他,他為何要這樣?”
蘇阮芝有些生氣,轉身便要往外走:“難怪他死活不肯和我們過來,他殺了林青芙,又怎麼敢來林家!沈鬱,你好糊塗,他若是跑了,我們去哪裡尋他?”
穆硯雪攔住她,沉聲勸道:“沈鬱還未說完,你這是做什麼。”
“我去把那個朱永昌綁過來。”
“不必了,我們說完,再去找他不遲。”沈鬱打了個哈欠。
穆硯雪則問道:“你因何判斷是朱永昌將林青芙吊在樹上的?”
“不知列位可還記得,朱永昌本月十七白日裡傳播的那些話——他在十六夜裡看見有一個白衣女鬼飄在林家旁邊巷口的大槐樹下。乍一聽,這句話似乎並沒有問題,林青芙姑娘當夜的確被吊在大槐樹下,身著粉白的紗衣,看起來飄飄蕩蕩,確實駭人。可我昨日將自己吊在樹上試了試,發現朱永昌說的話裡有假。”
“哪裡有假?”
“大槐樹枝繁葉茂,那小巷則因為大槐樹的枝葉遮蔽了月光,夜裡便是黑不見五指。而林家門口點的燈,十分微弱,只能照拂到門前幾尺,根本照拂不到樹下。我昨夜隨著朱永昌一起打了半宿的更,發現他在這條街只
走一半,還不到林家便會往林家門口的方向折去另外一條路。如此一來,若非他刻意往小巷口走,便只能看見林家門口的情形,是不會看見樹下吊著一個人的。”
說罷,沈鬱看向林大戶夫婦,閒閒道:“畢竟是貴府的事,我初來乍到,不是很清楚其間的恩怨糾葛,不如兩位分析看看,朱永昌殺人的動機?”
林大戶乍一得知凶手身份,一時呼吸急促,喘了半晌,終於開口:“他……他生來就是個慫包,黃沙鎮有幾個人瞧得起他……沒想到……”
韓氏沉思許久,被他的一陣咋呼攪擾,當即開口打斷他,氣息微弱道:“我倒覺得,這個朱永昌平日裡雖然膽小怕事,卻時時尋找機會和青芙搭訕。莫不是他對青芙動了色心,然後……沒能成事,便只得殺了青芙遮醜?”
沈鬱撫掌:“倒是有幾分可能。可貴府貼身伺候林青芙姑娘的丫鬟水玉,卻聲稱當夜林青芙並沒有走出房門一步,莫名其妙就被發現在外面的槐樹下上吊死了。”
林大戶連忙道:“快快把水玉叫過來,仔細問問當夜朱永昌有沒有找過青芙。”
韓氏緩緩開口:“水玉家中有事,已經請辭回家去探親了。”
“探親?”
正在林大戶絮絮唸叨如何才能將探親的水玉找回來時,沈鬱開口打斷了他:“這麼說,水玉探親一事,是經由夫人准許的?”
韓氏明顯一怔,點了點頭。
“當夜林青芙姑娘不曾出過房門的事,也是夫人從水玉口中盤問出來的?”
韓氏深深吸了口氣,倦倦一笑,有些無奈:“沈先生莫不是要說,我和水玉串好了口供,將簡簡單單的一件事,弄得神神鬼鬼,造謠來欺騙大家?青芙才是我的女兒,朱永昌和我半點關係都沒有,我為何要幫他?”
沈鬱奇道:“那麼,朱永昌和林青芙之死半點關係都沒有,你又為何要害他?”
四下忽然一片寂靜,眾人無不驚愕地望向沈鬱。
站得離韓氏最近的丫鬟反應最快,厲聲道:“老爺夫人對你以禮相待,請你來查明大小姐遇害的真相,你為何要血口噴人,汙衊我家夫人?”
沈鬱伸了個懶腰:“這件事,恐怕你也不能置身事外罷?‘奴才弒主’可不是個好名頭。”
那丫鬟臉上一白,當即說不出話來。
韓氏勉強一笑:“沈先生,剛剛還說串通口供的事情,這回怎麼又說到弒主了?朱永昌既然沒有殺害青芙,他為何要將青芙的屍身吊在槐樹上?”
“因為他想幫林青芙。他生性膽小,見到林青芙的屍身,怕單單依靠自己的微弱之力,敵不過殺人凶手,不敢報官,便想了個方法——將屍體從陳屍之處搬回來,掛在槐樹下,並傳出鬧鬼的謠言,讓殺人凶手以為是林青芙的鬼魂作祟回來報仇,藉此讓殺人凶手痛不欲生。而他自己也因為做出夜裡搬運屍身、懸掛屍身,讓死者不得安寧的事情,心中不安,又愧又懼,才會在打更的時候這樣害怕。”
蘇阮芝終於明白過來:“原來如此,”復又感嘆,“夜間搬屍,本就須得膽大的人來辦,他雖然膽小怕事,不敢正面和凶手抗衡,但能為林青芙做到如此,也算是有情有義。”
林大戶早已忘卻剛剛辱罵朱永昌的事情,也並不關心朱永昌的情義,只著急問道:“把青芙的屍身搬到樹下,藉此來嚇唬凶手……我看沈先生的意思是,凶手是我林家的人?”
穆硯雪沉聲道:“在我們調查林青芙之死的時候,林家驟然有人偷了鬼臉面具出來嚇人,隨機林青芙屍身被燒燬。林老爺還不明白麼?”
林大戶訕訕道:“明白、明白。可……我家不像旁的大戶人家那般複雜,只是幾個丫鬟,幾個小廝,哪來那麼多複雜的事情?”
“林青芙姑娘脖頸有傷痕三處,致命的傷痕只有一處,在喉嚨那裡。她是被人從後面用綢緞之類柔軟的東西勒住,生生勒死的。”
林大戶瞪大眼睛:“真有此事?我女兒她,她竟然不是被吊死的?”
沈鬱嘆了口氣:“林青芙姑娘屍身被毀,此時無法考證,好在當日穆硯雪也在旁邊,他可以作證,確實有這麼一條傷痕。當日的情形理應如此:凶手帶著林青芙從門裡出去,想要拋屍,正巧朱永昌打更到這裡,看見了這個情形,覺得異常,便尾隨其後,目睹了林青芙被凶手殺害、拋屍的過程。爾後,朱永昌不甘心林青芙就這樣死不瞑目,便將林青芙的屍身背了回來,掛在了槐樹下。”
“凶手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