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95章 水修逗鬼

第95章 水修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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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水修逗鬼

第95章 水修逗鬼

是夜。

月朗星稀。

我們幾個寸步不離地守著吳向陽差不多十四個小時了。

整個鎮子的人,幾乎都睡下了。

我作為一個孕婦,也是困得眼淚吧啦。

師傅勸我去睡,莫要累壞肚裡的孩子。我試著躺了一會兒,卻怎麼也睡不著,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是反覆的在想,對方的目的。

無奈之下,只能爬起來,在屋裡數羊打轉。試圖讓自己累一點,好休息。

於是吳向陽的房間裡就出現了這樣一幕。

我在最前面走走停停,水修在後面跟著我,而傲吉則跟在水修跟面給水修端茶遞水搬凳子。巡海夜叉將軍夜修呢,則捶胸頓足地跟在傲吉後面,為傲吉委屈。

這情形,其實是從白天持續到現在了,我都麻木了。

“哈——”

我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向院子裡的廁所走去,在準備進去的時候,看到廁所的玻璃上,影影綽綽地映出水修他們的身影。

這是他們今天第五次跟著我去上廁所了。

忍無可忍,我暴怒地回頭瞪著他們三個。

夜修連忙拖開了傲吉,師傅也上來哄走了水修。

老吳家的廁所挺舊的,是那種老式的蹲廁。水泥地板溼淋淋的。白瓷便器因為使用年代久遠,已經開始泛黃,還缺了一塊。

頭頂上的燈,是那種現在很少有人用的鎢絲燈,耗電大,光色還昏黃。加上燈頭可能有些接觸不良,一閃一閃的,很有種經典鬼片現場的感覺。

我嚥了口唾沫,安慰自己,不怕不怕,他們就在門外。

我解開褲子,蹲了下去。

半夜上廁所的人,大概都有過這種感受,總是會亂想,馬桶裡面,或是廁所下面,會不會突然伸出一隻手什麼的。

人呢,都有個劣根性,越是怕什麼,越是情不自禁地要去看什麼。

我也不能例外。

我一邊腦子裡亂蹦各種與廁所有關的畫面,一邊低頭去看。

就在這時,燈泡忽然一暗。

嗡。

燈泡炸了。

“啊啊啊啊啊——”

我提起褲子,盡我今生所能,發出了我所能發出的,最高分貝的尖叫。

砰。

廁所的門被踹開,水修第一個衝了進來

白亮的走廊燈,隨著他的闖入,一起灑了進來。

傲吉和夜修緊跟其後。

砰。

門自動關上了。

咕咕咕。

廁所的蹲式便器裡,如同恐怖片似的,血水狂湧,並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惡臭。一隻枯骨似的手,就那樣從血水中伸出。

真是又噁心又恐怖。

我扶著牆,彎腰一陣乾嘔。卻猛然覺察到,一股寒氣,順著我按著的位置,散發出來。

我飛速地縮回手。

只見一張笑嘻嘻的孩童的臉,在牆上凸了出來:“壞阿姨,這次我一定要殺了你哦。”

是上次在派出所襲擊我的劉大姐的孩子。緊接著,水龍頭和天花板上,也分別冒出了兩張童子鬼臉。

一道劍光閃過。他們叮叮噹噹的打開了。

負責打架的,當然是傲吉和夜修。

我呢,就負責掛在水修脖子上,嗷嗷直叫,並憂傷,廁所這芝麻大點地,硬生生塞了四人四鬼,要怎麼打啊?

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四個小鬼並不戀戰,一觸即退。

好奇怪。

難道……

我連忙推開廁所門。

只見門外,師傅他老人家抱著師孃,站在一院星光下,焦急地轉悠著。連吳婆婆和向陽爸媽,也在外面。看到我們出來了,師傅問:“怎麼樣,沒事吧?”

我心裡大叫一聲不好。

師傅他們都在這裡,那誰在吳向陽的臥室裡,看著吳向陽呢?

大家顯然是都想起來了這個問題,一起衝向吳向陽的房間。

只見房間裡,空空蕩蕩的,只是原來緊閉著的房間窗戶,被打開了。

一縷白色的布條,掛在了窗戶上的鎖釦上。

那是吳向陽今天穿的校服上的布料。

吳向陽的媽媽,一下子暈了過去。

我連忙扶住她。然後讓向陽爸爸,把她扶上床。

我掐著她的人中,把她弄醒,胸有成竹地跟她說:“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兒子回來的。”

說完,我到院子裡,採了一朵含笑花回來。

白天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吳婆婆家院子裡種的有含笑花兒。現在正是花期,花兒笑面一樣溫柔的花瓣,在月下靜靜地開著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非常強烈且好辨識的甜香,溫婉如夢。

賞花的時候,我怕看不住吳向陽,特意在他褲口袋裡,裝了一朵含笑花。

我把花舉到傲吉的鼻間,示意他,去捕捉空氣裡的這個氣味,追上吳向陽。

夜修氣呆了:“你,你,你怎麼能讓傲吉大人,做這種狗差使?”

我乾笑。這主意可不是我出的,而是萬文玉。他還預料到了,夜修一定會這麼質問我。並給我想好了回答:“我看你白天光靠聞的,就找出了傲吉的行蹤。要不,你聞聞,試試?”

夜修啞火了,低頭看了看我手中的含笑花,氣餒地扭開了臉:“我只熟悉傲吉大人的氣味。”

我笑著揭過。

傲吉順著花香,一路狂追。

水修抱著我,緊跟其後。夜修則帶著師傅師孃,跟在我們後面。

我們一直追到半夜。

誰想到,追到最後,竟然又回到了鬼山鎮。

難道,這傢伙是鬼山鎮的人?

不可能吧。

如果鬼山鎮有這種胡作非為的人存在,趙老闆怎麼會放過他呢?

又往前追了一段路,不負所望地,瞧見萬文玉在鎮子入口的位置,攔下了那個紅衣面具道士。幾具殭屍,和四個小鬼戰在了一起。

吳向陽被紅衣面具道士,昏昏沉沉地拎在手上。大約是感覺到我們來了,他突然一改暈頭山雞的樣兒,精神抖擻地朝我喊道:“丟丟姐,快來幫忙!”

傲吉和夜修連忙衝了上去。

而吳向陽,緊跟著,身子一縮,泥鰍似的,從猝不及防地紅衣道士的手裡,滑了出來。

紅衣道人憤怒地盯著吳向陽,兩道陰狠的目光,自面具後面射了出來:“你不是吳向陽!”

“我當然不是啦!”

吳向陽摸樣的人跳開,搖身一變,變成了胡叔雲的模樣。他搖著蓬鬆松地大尾巴,還有頭頂上的狐狸耳朵,不好意思地跟我說:“哈哈哈哈,文玉哥追太緊了,被發現了。”

“沒事,辛苦你和萬文玉了。”能做到目前這樣,我已經很滿意了,“夜修,為了孩子們的下落,一定要把這個人逮住!”

原來,白天上企鵝號的時候,我和胡叔雲他們商量過了。

鄉下衛生院生孩子,填時間總是不那麼嚴謹,有的父母,上戶口本的時候,根本是瞎填。所以這人才會盯上我和水修,想順著我們,找到真正的陰陽命童子。

他這麼頻繁,無所顧忌地抓童子,肯定是有特殊的用途

。所以,最遲不過今晚,他肯定還會再來。

所以我便拜託,擅長變幻,連傲吉和綵女都能忽悠過去的胡叔雲,幫忙裝一下吳向陽。而萬文玉,則在胡叔雲的身上,裝了一個追蹤器,方便追蹤。

不過這紅袍道士也的確是厲害。萬文玉拿著電腦,隔著一里路的距離追得他,都能被他發現。看來,他的實力很強。

紅袍道士指揮著四個小鬼,結成陣,和萬文玉、胡叔雲、傲吉,夜修打得難分難解。不過,他的陣法雖然精妙,但是我們這邊,是年齡和戰鬥經驗加起來,比那些小鬼,不知道高出來多少的高手。

很快,他開始顯出頹勢。

我示意師傅,佔據好紅袍道士可能會退出逃跑的路線,自己則牽著水修,封殺了他另一條退路。

“哼!”他冷哼一聲,強調裡滿是嘲諷,緊跟著,數個催淚瓦斯扔了過來。

傲吉反應極快,伸手扔了個結界過來,為水修和我擋住瓦斯。

就在這一瞬間,那個紅袍道士,一聲輕笑,趁著傲吉這一霎產生的空隙,逃出了我們的包圍圈。

只留下幾個小鬼,還在負隅頑抗。很快就被狡猾的大人們,各種陰了。

“這幾個小鬼怎麼辦?”夜修和萬文玉一手一個,拎著四個小鬼問我。

“醜女,你最好叫他們放了小爺,不然以後,我哥哥姐姐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一定不會放過你!”

劉大姐的兒子帶頭朝我吼道,兩排尖利的小牙,在黑夜裡閃著駭人的白光。

其他三個小鬼,受到他的帶動,也紛紛叫囂起來。

“醜女!”

“潑婦!”

“賤人!”

氣死我了,這都哪家混蛋家長教出來的熊孩子。

我好想打他們一頓,可是看著一嘴嘴的小尖牙,我哪有那個勇氣。

我和這幫小傢伙互瞪的時候,水修突然走了過去。

他蹲了下來,目光空洞地平視著劉大姐的兒子,也不說話。只是那一身冷酷的氣質,有點滲人。

劉大姐的兒子被他身上散發的氣息嚇住了,心虛地吼道:“幹嘛幹嘛,你要打小孩子嗎?”

水修眨了眨長長的睫毛,低下頭,從懷裡掏了一盒小盒裝德芙。拿出來一顆,慢慢地剝開。

一種濃郁的巧克力芬芳,在夜色裡瀰漫開來。

大約是生前吃過巧克力,對這個還有印象,再加上孩子的天性,劉大姐的兒子頓時眼放精光,口水嘀嗒到地上,噗嗤,燒出一個小洞

“你想幹嘛?我告訴你,我才不會接收你的賄賂,告訴你爸爸在哪裡呢!但是,你要是給我吃的話,我就原諒你們剛才打我的事。”

水修剝好,把巧克力遞到小鬼的面前,在對方歡喜地嗷嗚一口啃下來時,又閃開,慢里斯條地塞到自己嘴裡,吃掉了。

“喂喂喂,你什麼意思?”小鬼不滿地蹬著腿。

水修又剝開一顆,又送到小鬼跟前,然後又在對方下嘴的時候,吃掉了。一直這樣迴圈往復,把整盒巧克力都吃完,才飄回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