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水晶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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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水晶棺
第394章 水晶棺
這一誇,岑莫寒愛吹牛的毛病又犯了。
“那是那是,也不看看哥是誰,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小道士嘛!”岑莫寒吹噓道。
說著,還瀟灑的輕輕吹了吹道袍。
鹿小路白了岑莫寒一眼:“額,寒哥哥再不走就遲到了。”
“就走就走。”岑莫寒和鹿小路鎖上伏曦堂的門,打了個出租趕往馬平家。
開車的又是個老司機,開的老快,嚇得岑莫寒腳丫子都快戳穿鞋面了,把安全帶系的差點喘不過氣。
“老兄,我不急,慢點也可以。”岑莫寒忍不住開口道。
司機回頭看了下岑莫寒:“你是道士?”
岑莫寒有點無語:“這行裝不是道士難道是尼姑?”
“不是不是。”司機堆笑道:“最近我老是覺得心神恍惚,頭暈目眩,還經常夢到鬼你幫我算一卦是不是見鬼了?”
岑莫寒聽此突然想下車了,特麼的,你丫心神恍惚頭暈目眩還敢開那麼快?
岑莫寒看了眼司機,又裝出一副高人的架勢裝模做樣的掐了幾根手指頭,好一會才說:“貧道觀你印堂發黑,眼角下陷,臉色蒼白有氣無力,斷定你惹到惡鬼了,你最近有沒有做什麼特別的是?”
“特別的事?”司機想了想開口道:“沒啊!”
“再仔細想想,別漏了任何一個細節。”岑莫寒假裝認真說道。
“非要說特別的事那就是前天晚上我從亂葬崗過,回來就這樣了。”司機說道。
“那就對了。”岑莫寒說道:“途經亂葬崗的時候你被鬼上身了。”
“啊?”司機一臉驚恐:“那該怎麼辦,我上有老下有小,就靠我開車養活,我可不能掛啊,大師你得救我啊!”
“好說好說。”岑莫寒拿給司機張符:“把它戴在脖子上鬼便會離開你身體,並且還能防身,記住除了洗澡,任何時候都不能摘下來。”
“謝謝大師。”司機趕緊戴在脖子上:“這符要多少錢?”
“和你有緣,收你兩百吧。”岑莫寒揹著手說。
岑莫寒看出這司機並不像有錢人,加上他根本沒碰鬼只不過經過亂葬崗後恰好感冒了而已,純粹的心理作祟,所以岑莫寒才只收兩百。
而且這兩百可沒白收,岑莫寒給他的符施了咒,的確能防身,對付孤魂野鬼綽綽有餘,也不算白收錢。
最主要岑莫寒這符幫司機克服了恐懼,讓他有了安全感,收兩百算不上過分。
要換其他有錢人岑莫寒不收一萬都不姓岑。
“多謝大師多謝大師。”司機急忙掏出兩張紅票子交給岑莫寒,岑莫寒也順理成章的收下。
這司機很健談,岑莫寒一路上都在和他聊天打屁,車子行駛了差不多四十分鐘才在一棟別墅前停下。
岑莫寒和鹿小路走下去,司機並沒收錢。
岑莫寒想到白坐了一趟車沒付錢就算了還倒收了兩百,心裡一陣爽歪歪。
“小路,記住我說七字真言嗎?”岑莫寒在進別墅前不忘提醒道。
“嗯,少說多做小心點。”鹿小路嬉笑道。
岑莫寒點點頭和鹿小路到別墅門口,岑莫寒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裡面燈光閃爍,一個個穿著西裝年齡不一的男人手拿紅酒和其他人聊天打屁,還有幾個穿著**扭著屁股專門端酒倒酒的小姐。
這特麼哪像死了人該有場景,分明是酒會嘛!
岑莫寒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岑莫寒看了眼,現場至於有上百號人,這別墅大廳也相當大。
“寒哥哥,我倆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鹿小路懷疑道。
“應該沒吧,估計是馬老闆死了女兒悲傷過度,故意營造出歡樂的氣氛來掩飾心中的悲痛。”岑莫寒思索片刻得出了這個結論。
岑莫寒兩人慢慢向大廳裡走去,那些人看到岑莫寒穿著道袍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群人心中想法各異,不過大多數人猜想岑莫寒是江湖騙子趁機來裝神弄鬼來訛錢的,畢竟他們也沒聽說馬平請了人來替女兒超度啥的。
就算請了那也不是岑莫寒這種看上去像學生的道士。
岑莫寒左瞧右看彷彿就在自己家中觀賞一般,全然忽視了身邊這堆人。
很快,岑莫寒兩人擠到人群中,岑莫寒擠到一個人看到前方十米處放置了一臺長兩米寬一米的水晶棺。
岑莫寒看到水晶棺眉毛微微皺起,鹿小路看了眼水晶棺疑惑的問:“寒哥哥,棺材有問題嗎?”
“棺材沒問題,擺放的方向有問題。”岑莫寒皺眉道。
“怎麼講?”鹿小路問道。
“風水上說坐北朝南,即北為陰南為陽,死人本就陰氣重,還放在朝陰處,這不想讓死人屍變麼,如果就這樣辦冥婚,變煞的機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岑莫寒解釋道。
“那怎麼辦?”鹿小路又問。
“簡單,把棺材移到靠近門口的位置就行,那白天受太陽照射的時間久、陽氣重,能減低變煞的機率。”岑莫寒說道。
岑莫寒和鹿小路擠了幾分鐘,終於出了人群,岑莫寒來到水晶棺前低頭一看。
棺中躺的是為二十來歲的少女,化著淡妝,看上去挺漂亮。
岑莫寒圍著水晶棺轉了兩圈,眾人對他的做法絲毫不知,岑莫寒手放在水晶棺上摸了摸,竟感受到一絲水潤。
身子微微一震,岑莫寒很早以前就在鬼谷錄上看到過,棺材凝結出水珠裡面的屍體便會破棺而出變成屍煞,此時竟有了一絲水潤,若是這樣放縱下去,凌晨到三點之間極有可能變煞。
岑莫寒收回手大聲喊道:“請問馬老闆在哪?”
下面的人一臉懵逼,不知道岑莫寒找馬平幹嘛。
一個四十來歲挺了個將軍肚的男子抿了口紅酒說道:“馬老闆叫你來的?”
“廢話。”岑莫寒白了他一眼:“難道你叫我來的?”
此話一出,下方的人三五成群低聲討論著,時不時飄給岑莫寒個眼神,似乎在懷疑岑莫寒說的話。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位身穿白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從別墅門口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