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七十五章探索發現

第一百七十五章探索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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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探索發現

第一百七十五章探索發現

我有些沮喪的嘆了口氣,這裡面的位置並不大,打眼一看,這裡什麼樣子便能瞭然於胸,別說是有什麼東西了,這裡簡直連只蒼蠅都沒有。

“我在書中看到過關於這座聖塔的描述。”

這個時候,七姑娘幽幽的開口了,我下意識的看向七姑娘,此時她正站在一個角落裡,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你在那裡做什麼?趕緊過來,萬一有什麼危險怎麼辦?”我有些心急。

雖然這裡面看似無害,誰知道藏著什麼樣的機關暗器,宋家的人能長出來的花樣實在是數不勝數,雖然沒有見過什麼機關暗器,但難保不會飛出什麼鼠輩殭屍。

這裡的光線實在是太暗了,七姑娘離我這麼遠,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保證她的安全。

“你不用擔心,這裡面沒有什麼危險,因為真正的危險其實在你的腳下。”

七姑娘說完,衝我揮了揮手,說:“衛青,你先過來,我有一些事情跟你說。”

我微微一愣,不知道七姑娘聽我說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不過她既然讓我過去,就一定有她的道理,想到這裡,我走過去,開口詢問:“七姑娘莫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七姑娘點了點頭,說:“我曾古籍之中讀到有關聖塔的描述。”我點了點頭,示意七姑娘繼續說下去。

根據七姑娘所說,她以前去本家的藏書閣的時候曾經看過一本名叫《宋氏宗史》的書。

這本書中提到了聖塔真正意義上的用途。

原來這個聖塔修建之初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那個所謂的天選之女的活動,而是為了鎮壓一具邪屍。

聽到這裡,我心中瞭然,這樣子看來聖塔的建造恐怕就說的過去了,為了一個殭屍生產工具造這麼大個塔,感覺無論如何都有點說不過去。

七姑娘說鎮壓邪屍這件事情後來漸漸的被宋家的宗族淡忘,不過族長,也就是家主一直都計掛著這件事情。

直到民國時期,宋家的家主發現只要讓這邪屍吸食人的血液那個人就會身中邪毒。

而中了這個邪毒的人和女子行雲雨之事就會,就會讓女人不斷的生產鬼娃娃,而這個鬼娃娃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回到母體,如此反覆,受孕者將會受到無窮盡的痛苦。

後來此法太過於陰毒就被封了,不過聖女制度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七姑娘講到這裡,我也明白了七八分了。

那個民國的族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什麼被封了恐怕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更何況說句不好聽的話,他發現了這件事情,誰知道他究竟做了什麼才會發現這件事。

七姑娘說關於產鬼屍那裡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那時候她並不知道關於天選之女背後的故事。

不過年幼的她對這個邪屍走了極大的興趣,我聽到這裡,不禁有些毛骨悚然,這個小姑娘究竟是受了什麼樣的刺激才會對邪屍感興趣啊。

七姑娘說在古書的最後一頁寫著一句話:

塔內乾坤大,塔底歲月長。

井中無日月,生人盡消亡。

聽完七姑娘的話我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難道說這個聖塔之下還有井不成?對了,剛才七姑娘好像是說過危險在腳下這種話。

想到這裡我急忙開口問道:“七姑娘,這裡難道還有井不成?”

七姑娘點了點頭,說:“理論上應該是這樣沒有錯,不過你還記得我剛才唸的詩的後兩句嗎?”

後兩句?我記得七姑娘說的後兩句是“井中無日月,生人盡消亡”我微微一愣,也就是說,如果我們開啟這口井是不是就代表我們的得死。

我將我的想法告訴了七姑娘,七姑娘聽了以後點了點頭,說:“理論上應該是這樣子的。”

七姑娘說完,指了指地下放置的一個木盒,這個木盒很小,如果不是七姑娘,我根本就發現不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七姑娘,問道:“怎麼了?這個木盒有問題嗎?”

“出現在這裡本來就是問踢。”七姑娘的話提醒了我,這個地方什麼都沒有,憑空出現一個木盒確實是挺可疑的。

想到這裡,我來口問:“七姑娘,難道說這是開啟那個井的機關?”七姑娘點了點頭,我蹲下身,接過七姑娘遞過來的手電仔細觀察了一下。

這個木盒的兩側有很多灰,可是奇怪的是,開口處卻很乾淨,這就明剛才有人來過這裡,並且開啟過這個機關,而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個被我戳死的壯漢無疑。

我站起身,看向七姑娘,想了想,說:“我們要開啟這個東西嗎?”

七姑娘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這個答案可真是讓我頭疼,我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但是呆在這裡也不是長久之際,等這裡氧氣耗光,那還了得。

想到這裡,我長嘆了一口氣,說:“要不然我們開啟吧。”七姑娘靜靜的看著地上的機關,彷彿我剛才的話她根本就沒有聽到耳中。

我只當是她擔心最後那兩句詩,於是安慰道:“你其實也不用太過於在意,這裡面已經有人來一次了,應該不會出事,大不了都被咬一口。”

我尋思著反正我也被咬了好幾次了,咬習慣了自然也就不覺得什麼了,不過被殭屍咬習慣,想想內心都走點小崩潰。

“會死的。”

我話音一落,七姑娘幽幽的開口說話了,說真的,七姑娘每次說話我都覺得我的小心臟有點接受無能,這個女人每次都搞的跟幽靈駕到一樣,若是我有心臟病,恐怕分分鐘得玩完。

“什麼意思?”七姑娘的話我有些聽不明白,於是開口想問問清楚。

我不知道這個七姑娘在想些什麼,總之她過了好久才開始說話:“每次出來的幾個人裡都會死上一個,這個人必須得死,而且死了以後必須火化。”

七姑娘的話就像是一個榔頭一樣狠狠的砸在了我的心窩上。

我知道七姑娘說的那幾個人是幹什麼的,無非就是舉行儀式的,我還記得這裡面只有一個人被咬。

也就是說被井裡的東西咬了就必死無疑了唄。

一瞬間,原本高漲的熱情就被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