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2章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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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想到這裡我有些為吳老鬼擔心,這因果揹負的太重,畢竟是耽誤了別人好幾代人的人生,如果哪一天老天爺要清算起來,這吳老鬼怕是不好過,做為一隻在人間遊蕩了幾百年的老鬼,我相信這個吳老鬼這是清楚的,它還是執意要這麼做,只能說這老鬼‘沒心沒肺’的表面之下,有著太深的執念,讓它不惜一切。

莫名的,我有些為吳老鬼擔心,和老張並行在前方,沉默的走了一陣子,我問老張:“那個怪夢做了那麼久,可以說讓你家幾代人都把人生丟在了這老林子,你怨不怨?”

老張抽了一口香菸,很實在的說到:“有啥好怨的?在很多年以前,我家就是靠山吃山的人,山上打獵,採山貨,偶爾挖個野參,過的也算滋潤,再說了,從老祖宗那一輩兒算起,過了這麼多年,咱們家也算開枝散葉了不少,承著手藝的也始終只有一兩個,都是自願的,到了我這一代,這不計劃生育嗎?就一個兒子,我倒有些擔心了,兒子要上大學,想學什麼經濟管理,我想著這夢裡的事兒吧,心裡不得勁兒,還想著說服他報個林業大學啥的,還回咱們老家來,為這事兒兒子倒和我有一些賭氣呢,我還在想實在不行吧,就只能讓我兒子的堂哥,我的大侄子來揹著這事兒了,心裡愁著呢,可不想,前天做了個夢,說事情可以去辦了,還夢見了你們的樣子,嗨,這事兒還真解決了,我也不用愁了。”

說起自家的事兒,老張的話多了起來,從他的敘述中,我發現這家子人還真沒什麼怨氣,繼承手藝都是自願的,到了老張這一輩兒,可能事情有了點兒麻煩,但也解決了,可見吳老鬼總是有那麼一點運氣,還真沒沾上太大因果,難道運氣就是這老鬼的‘自帶技能’?

不然憑它那不靠譜的樣兒,為啥還能去那門派當那麼多年的‘臥底’,說得過去嗎?

說話間,我不自覺的看了一眼正在和承心哥吵架的吳老鬼,聽著承心哥抓狂的說到:“等這事兒完了,你等著,我不好好治治你,我就不是老李一脈的人,明明就是自己想那啥,騙我說,要醫字脈的傳人調離,你能不能再可惡點兒?”

“你這樣說,真埋汰(糟蹋)人,我說的做的哪點兒不合鬼市的規矩了?還許你多大的好處啊?要有人聽這事兒,誰不對我比個大拇指,說句吳老五這人,沒說的,槓槓的好啊?”憑著承心哥要供奉它,吳老鬼對著承心哥是不肯認輸的,只要我不表態,它那一張嘴,能把承心哥給說‘死’。

承心哥自然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想著自己的‘天真’,有些不忿罷了,我也就懶得理他們打‘口水仗’,至於老張眼裡,看見的自然是承心哥自言自語,不過他也沒多問,除了最初有些驚奇,後來就適應了。

相信祖祖輩輩做了好幾輩子怪夢的家庭,對奇異的事情接受能力始終要強點兒。

一行幾人說話間,這山腳下的屯子也就到了,那幾十戶人家聚集在一處,每一家人窗戶裡發出的黃色光亮,讓人遠遠的看著,心底竟然多了幾分溫暖。

老張沒有說謊,對這屯子他真的是熟門熟路,很快就把我們帶到了一戶人家裡,對我們說到:“今天晚上就在這兒歇歇腳吧,明天咱們就上山去。”

老張帶我們來的人家是在一棟木屋裡,木屋對於我來說,是新鮮的,一進屋就聞到一股子濃烈的松木味兒,也不知道為啥,在這木屋裡,我總是想起竹林小築那棟記載了我最溫暖歲月的竹屋。

老張口中的老哥,和老張一樣,也是一個寡言而實在的人,見老張領著人來了,二話不說就讓媳婦兒去準備飯菜,說話間,幾杯熱乎乎的茶水就給我們倒上了。

坐在這木屋裡,火塘燃得熊熊的,一下子就溫暖了起來,喝著茶,隨便聊點兒天,彷彿外面的天寒地凍就和我們沒有關係了。

老張和我們話不多,但和那位老大哥的話可不少,說的都是老林子裡的一些奇聞異事,我們三人自覺見識不少,可是聽著這奇聞異事,也覺得新鮮,甚至是驚呼連連,連如雪都少見的聽得津津有味。

不過,那些奇聞異事,多半是普通人過度的神話了一些事情,所以,多多少少我臉上還是有一些不信,那老大哥望了我一眼,啪嗒了幾口旱菸,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到:“大兄弟,說實在的,你要是不在這天寒地凍的日子裡上山呢,你不信,我還真就不勸你,畢竟這些稀奇古怪的事兒,和你的生活沒關係。但你這要趕著上山,我就必須勸勸你,這些事兒,你還真就別不相信,雖說不一定會遇見,但遇見了,哭都來不及,總之一句話,對山上的萬事萬物抱著敬畏之心,得了好處知道感恩,就總有一條退路。”

這話說的實在,讓我想起我師父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對我說過的一句話,萬事萬物總有其存在的理由,對待它們總是要儲存著一份兒敬,一份兒畏,這就是不謀而合,我收起了臉上那不信的表情,趕緊對著那老大哥恭敬的謝了。

老張在旁邊憨厚的笑,說著:“這話倒是真的,這怪事兒我家祖祖輩輩誰沒遇著過幾件兒啊?按規矩辦事兒,總不會錯的。”

聊天間,老大哥的媳婦兒已經麻利的把飯菜都端上了桌子,一大盆子烙餅,一大盆子豬肉燉粉條,還有一籃子大蔥,旁邊放著大醬。

老大哥招呼著我們:“這肉和餅管夠,就是這天寒地凍的沒啥新鮮菜,不過大蔥蘸醬和著烙餅子一塊兒吃,也香!說起來前段日子運氣好,和屯子裡幾戶人家一起打了一頭野豬,分到的肉可不少,大家可勁兒吃。”

山裡的飯菜真的是別有一番滋味,這野豬肉的香氣和嚼勁兒也不是一般的豬肉可以比擬的,分量夠,滋味足,老大哥熱情,我們個個包括如雪都吃得肚子滾圓,吳老鬼飄在空中‘哀怨’的看著,我給他使了一個眼色,那意思就是讓它回養魂罐兒裡去,別在這兒活受罪,承心哥一邊吃一邊斜著吳老鬼,笑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這也算到了老林子吧,在山裡的第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來的時候,精神著實不錯,在這木屋裡聞著松木的味道沉沉睡去,我是罕有的睡得一夜無夢。

剛起來,老大哥的媳婦就熱情的招呼我們吃早飯,我們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也沒客氣,坐下就開始狼吞虎嚥的吃,熬得香濃的玉米粥,越嚼越甜的烙餅子,蘸著昨天剩下的豬肉燉粉條濃濃的湯汁兒,陪著大醬的大蔥,我再一次吃了一個肚子滾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