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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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嘲諷
第四百四十三章 嘲諷(1/3)
我們繼續並排上樓,然後我低頭走在前面,被他剛剛的似乎是閉門羹一樣的話憋的不舒服,所以就小聲嘟囔了兩句:“那我有女朋友是我樂意,忙一點我怕什麼?”當時追韓晴晴的時候我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她是我專心想喜歡的人,夠我忙的又怎麼樣?我突然停下,後面緊跟的薩子墨沒有休息到停下來的我,而是低著頭撞到了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我停下,因為我明顯感覺他是突然用力的了。我沒有站穩,立即就被頂的踏過了樓梯一個踉蹌趴在了牆上。“薩子墨,你存心報復我的吧。”
“哪有,我沒有看到而已,倒是你,你憑什麼突然站住,這裡要是馬路上,你早就不知道屍體何處了。”他白了我一眼,可是我明明看到了他嘴角確實噙著笑,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好吧,我承認剛剛是我不對是我有錯在先。我嘆了口氣大搖大擺的繼續走,心裡腹誹:哼,老子就暫且放過你吧,誰讓我有錯在先呢?
他好像能聽到我說的話一般,二話不說就猛的回頭把我壓在了牆上,我這是被一個大老爺們壁咚了麼?別啊,我連韓晴晴都沒有壁咚過呢。“老薩,你別這樣,我會害羞的,你看這是樓道口,要是有人出來了就不好了。”我支支吾吾說,然後佯裝害羞的低了眼簾,我呼吸到了他平穩的呼吸,然後偷偷抬眼看了他幾眼,那種表情我要怎麼描述,玩弄裡帶著戲謔,恐嚇裡帶著曖昧?
“別說話,我就想觀察觀察你,為了你的安全,為了韓晴晴的幸福,為了我的安全,老子可是嫡傳人啊,被你害死了不得羞愧死。”他淡定的說著,然而表情卻不是那個樣子,他微微蹙眉,好像裡面包含著擔心。我都汗顏,我身邊有那麼一個正直陽剛血氣的人,怎麼會有鬼上身,更何況我的能力並沒有那麼弱的好吧。他沒有放開我,可是下一刻我和薩子墨都方了,一家住戶推開門,是一個年邁的男人,他手裡提著垃圾袋,顫顫巍巍的有些站不穩,他看了看我們,搖了搖頭就想關上門去扔垃圾。
我這一看就知道他老人家想多了,立即就掙脫了薩子墨的“壁咚”,然後自告奮勇的跟老爺子說:“來來來,這種事情就讓小輩去做吧。”我一個箭步衝過去然後搶東西一樣的搶過垃圾袋,然後迅速的到了垃圾口,把它扔進去,之後轉身惡毒的盯著雲淡風輕的薩子墨,他聳聳肩,表示有何不可?那老爺子搖搖頭轉身進去了,裡面傳來了一段對話,我感覺我畢生難忘。
“老頭子,怎麼了?怎麼有人說話?”說話的人應該是老爺子的妻子,聲音有些小。
“沒有,”老爺子一邊說一邊關上門,在那之前還回頭看了看仍然站在外面的我和薩子墨,關上之後,又繼續回答道,“我真的不懂現
在的小夥子都怎麼想的。還好咱倆兒子很正常。”
所以,我和薩子墨是被人說了不正常麼?我去,我都幫他倒垃圾了,怎麼能這麼誤解我們啊。薩子墨卻不以為意,而是淡定的走向了我的住處的地方,我在後面追著他:“薩子墨,老子很正常的好不好?你再這樣讓晴晴看到了怎麼辦?我的情不得就此斷了?”
“哼哼,如果韓晴晴看到了,她應該會理解的。”他說了一句無厘頭的話,然後衝著我笑了笑,有種詭譎的感覺。“開門。”他指使我開門,我呢,就一直在想這句話的意思,所以就沒有和他斤斤計較。等我們都進去了,我才反應過來。之後我就掐住了薩子墨的脖子。
“老子是直男!”我衝他說了一句,他也只是淡定的點點頭,蹙眉說“知道了知道了”,語氣極為不相信。“真的!”我有些生氣了,誰希望自己被別人說是彎的啊。“別讓我再拿許靜麗那姑娘壓你!”我威脅一樣的說著,他並沒有說話,只是白了我一眼,意思是說就說,他不怕我。
“無所謂了。”薩子墨自顧自的開啟冰箱,拿了一瓶水,“你瞅瞅,給我掐的,我多帥了,哎,被你破相了。”他的語氣裡透著惋惜,透著對自己的憐惜。我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然後對他冷哼一聲。
“你還真是什麼都敢說,誰給你的勇氣?”我說道,然後打開了電視機找了一個法治節目,這裡有許多案子,我雖然處理冥界的事,可是對於他們的有的生前的遭遇還是很同情。
“老子自己。”薩子墨昂頭挺胸的說道,“你倒是活的很有女人氣息啊,這不是三十多歲的大媽才看的八卦節目麼。”薩子墨無所謂的說著,他看著電視裡的畫面,沒有一絲表情,有時候我真的以為他是無慾無求的人,如果我不知道他對一些東西也是感興趣的,我都會膜拜他為神。
“呵呵,好吧,我才不想跟一個思想不健全的人討論思想健不健康的問題。”我嘟嘟嘟說著,就像是一個機關炮。
“你給老子閉嘴,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嘮嘮叨叨,叨逼叨叨逼叨叨叨啥?”薩子墨一句話幾乎都是疊音字,我頓時都傻眼了,不就說我廢話多麼,至於用那麼狠毒的話語說我嘛?
“你不疼我了,老薩。”我惋惜的說了一句,然後他就做了一個驚恐的表情。“我不喜歡和女人分享一個男人。”這句話裡充滿著戲謔的味道。這並不是他喜歡男人的意思,只是我有了女朋友,他不能再開過頭的玩笑了。
“這是你逼我的,也不知道是誰上次碰了人家許靜麗的胸部,哎喲我的天啊,”我做了一個害臊得表情,意思是做這件事的還不知道害臊,我一個旁觀者敘述者都感覺害臊得不行。
“臥槽,那不是我本意好麼!”薩子墨一聽就慌了,這件事
他本就不想再提起,現在被我這麼輕易的提出,他一下就驚慌失措,“你不是也知道?那是做法驅魔的時候無奈才做的?你是不是瞎?”
我…我頓時被雷的外焦裡嫩,我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本來是拿他打趣,現在怎麼又被說成了瞎,我謝洋自然也不是輕易示弱的男人,立即頂撞了回去:“是不是,不經意碰到的嘛,可是那突然一捏是怎麼回事?也是驅魔必須?”我狡黠的笑著,然後就又扳回一局,我真是個十足十的天才啊。
“你想死?洋子。”他突然凶狠著問我,然後我就聽到了拳頭緊握的聲音,骨頭錯位聲音帶感。我立即抱拳求饒。
“小的不知輕重,還請原諒。”說的誠懇,他也就大發慈悲一樣不打算打我了。我們兩個嘟嘟啦啦說了很長時間,拿著互相打趣,後來到了八點多鐘,天氣已經很晚了,所以薩子墨就回去了。
我把他送走了之後,就又給自己補了一頓飯。真是和他鬥智鬥勇就是費腦,還好沒有和他鬥法,要不然我非掛了不可。這個時候韓晴晴打來了電話,我們酣暢的聊了半小時,最後甜蜜結尾。我以為被薩子墨打斷我們的電話韓晴晴會生氣,可是她卻是理解的沒有提起。
之後,做了些熱身,沖澡睡覺。剛開始,我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實在無奈了就只能坐起來重新整理聞,兜兜轉轉一直到了十二點多才有了睏意。我感覺到困之後,就立即關了手機,然後立即睡覺,生怕過了這個點就沒有睡意一樣。
剛開始的時候,我一直都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手機玩多了還是怎麼了,頭疼的厲害,然後才慢慢好轉,我開始睡的很沉穩,沒有任何夢境。應該是太累了。過了很久,我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我開始做夢,裡面有人哭的聲音,哭的悲悲切切,而且還是男人的聲音。我遇到過不少闖入我夢境的人,可是哭成這樣的並不多見。
剛開始只是朦朧,無論我怎麼剝開那雲霧都沒辦法讓自己看清楚周圍,突然我就醒了,朦朧之間,我感覺自己身處監獄。我揉揉眼,再睜眼就看到了床尾佇立一個人。“何方鬼怪!”我說著就要念咒,他立刻跪下來,我立馬就慌了。“怎麼了,怎麼了這是?”
“我知道你會法術,所以你能聽聽我的故事麼,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他哭的厲害,聲音啜泣,我心軟的厲害,最後只能答應他。
“你說你說。”我擺擺手,然後就看著他,再看看這周邊的環境。
“這是監獄的模樣。”他看我好奇的樣子,然後解釋說。
“我知道,我不瞎,你說你的吧。”我有些無語的說著,被鬼弄到了這麼個鬼地方還被看成了無知的人,真的是有些無語。
“嗯嗯好,謝謝…”他說著,平穩了一下語調,慢慢的站起來,準備敘說自己的故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