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回 葉楓與張賓的外交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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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回 葉楓與張賓的外交鬥爭...
第275回 葉楓與張賓的外交鬥爭...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就是石勒的離奸之計。石勒此時正處於興起之時,不宜與人結怨,再說段末杯在遼西也有不小的勢力,若是這個時候將段末杯殺掉,無異於與鮮卑結冤。石勒將段末杯客氣送還,並以好言撫慰,果然如石勒所料,鮮卑與王浚的結盟形同虛設,更傾向於石勒一邊。
如此一來,王浚的勢力大為削弱。王浚哪能甘心呀,所謂一山不存二虎,雙方早晚還要惡戰一場。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王浚畢竟在幽州經營已久,沒有鮮卑段氏的幫助,還有不小的實力。
如何戰勝王浚,成為石勒的一道難題,緊急召開智囊會議,商量對策。
謀臣張賓說道:“這個王浚呀,名為晉臣,其實想當皇帝。正因為擔心四海不服,不肯依附,所以拖到今天也沒有稱帝。現在將軍的威名天下震懾,要是備下厚禮好好說和,與他交朋友,不怕他不信。何況羊祐與陸抗,既是敵人也是朋友,這才過去幾天啊?王浚把自己比為羊祐,而將軍就自比為陸抗,不怕他起疑心……”
一席話,說得石勒動了心,可是剛剛和王浚一場血戰,血跡還沒有擦乾,這就去說和?未免也太快了吧。想必這場外交鬥爭,不是一般人能幹得了的。再說,這個王浚在晉朝激烈的內戰中生存下來,想必也不是等閒之輩,誰來擔此大任呢?誰來取消王浚的疑心呢?
張賓見主公已經動了心思,怕是正在找合適的人選,眼睛裡閃出了勝利的光芒,對石勒悠然說道:“春秋時期,荀息為晉獻公獻上了假道滅虢之計,用北屈的良馬,垂棘的玉璧獻給虞君,買通了道路,把虢國滅了,順手又把虞國滅了。
“越王勾踐被吳王夫差打敗,自甘為吳王的馬伕,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吳王得了一點小病,為了討好吳王,勾踐竟然嘗他的糞便,於是把吳王感動,認為勾踐比自己的親生兒子還孝順,哪會反叛呢?結果把勾踐放虎歸山。10年以後,勾踐經過臥薪嚐膽,終於滅了吳國。
“這些事《春秋左傳》裡都有,前人都用了,我們為何不能用?!”
石勒仍然皺著眉頭說道:“先生說得極是,不是不相信先生的計策,只是如此複雜而艱鉅的任務,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不知哪位先生能擔此重任?”
張賓拱手道:“小生不才,願意替主公走一趟!”
石勒點了點頭,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象如此的重任,也只能張賓能完成,急忙從帥位上下來,對張賓拱了拱手:“那就勞煩張先生了,如果能完成此次外交重任,張先生就為我軍立下頭等大功了。”
張賓考慮好了,準備好大批奇珍異寶,前往幽州拜訪王浚。果然如石勒所慮,王浚一看張賓來到,立刻大怒,吼道:“來人,把張賓推下斬了。我幽州死了這麼些人,你倒好,還上這裡來看我笑話!早就想取你人頭,只是沒有機會,這下好,自己送上門來了!”
張賓早有思想準備,不慌不忙地說:“且慢,在取我人頭之前,還請殿下看一封信。反正人頭就在你手裡攥著,早取一會兒晚取一會兒沒有什麼要緊?”
王浚眨巴一下眼睛:“死到臨頭了,還舌綻蓮花,趕快獻上書信,看哪個大膽的,敢叫一個死鬼前來捎信?”
張賓急忙獻上石勒所寫的書信,那信上是這樣寫的:
“我本是小小的胡人,生於亂世,顛沛流離,竄到信都、邯鄲,苟且性命。今大晉諸王爭霸,中原無主,殿下眾望所歸,四海稱服,能當皇帝者,非公其誰?我之所以捐軀起兵,誅討暴亂,正是為殿下掃除餘黨。願殿下應天順人,早登皇位。我愛戴殿下,如天地父母,殿下也當微查勒的難處,就當我是你的兒子一樣。謹以此書表我心,勒上。”
石勒的這封書信,寫得甚是誠懇卑微,又將王浚描繪得如此強大,這樣的迷魂湯,竟然感動了王浚。王浚心裡,就像夏天喝了冷飲,冬天吃了涮羊肉一般,已有些飄飄然,對石勒的看法大為改觀。
善於查顏觀色的張賓怎麼會看不到這一點?急忙叫手下從外面進來,又獻上奇珍異寶。這些珍寶都是石勒從全國搜刮來的,自然是各有特色,珍寶中的精品,叫王浚的心情爽到了極點,早把取張賓人頭的事忘得乾淨。
高興過後,王浚的理智還沒有喪失,又問:“石公乃當世英雄,據有趙魏,今要向我稱臣,不知為什麼?”
張賓早就打好了腹稿,回道:“石將軍兵力強盛,也是實情,但總不如殿下中原所歸,威震華夷,石將軍自視不如,所以願意臣服殿下。何況從古至今,胡人為名臣的,還聽說過,但從未聽說胡人崛起,而為帝王的。石將軍能識大體,以殿下馬首是瞻,正是有自知之明,殿下何必多疑?”
王浚想想,也是這麼個理。
張賓的話說完,王浚的幾個謀臣馬屁精也順著張賓的話恭維一番。王以說:“殿下如能得到石將軍為盟,實乃天助幽州!”李兒說:“石將軍能征慣戰,兵甲十萬,天下無敵!如能為我所用,皇位不多時即可登上。”張散道:“這是上天給殿下的機會呀,請主公切切不要放過。”
謀臣們這樣一說,王浚的懷疑便去了一半。
其實這些人都是得了張賓好處的。張賓來見王浚之前,已把這些主要幕僚賄賂了一番,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這些人自然要替張賓說話,才不管你誰是誰非呢?才不管幽州如何如何呢?
剛剛把張賓安排到賓館住下,又有人來報,說是葉楓求見。王浚心裡琢磨開了,和冀州葉楓的關係,一半是敵人,一半是朋友。原來也是打得不可開交,後來為了大晉的安危,才不得已一塊兒作戰。這個時候,他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