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回 江東司馬睿的興起
萌寶無敵:拐個鬼王當爹爹 豪門逼婚:收服腹黑老公 首席獨寵麻辣妻 香初上舞 射鵰之陸冠英傳 狂血天驕 盛世妖妃:狼君萬萬睡 青春多嬌 誰主金屋 重生君
第267回 江東司馬睿的興起
第267回 江東司馬睿的興起
司馬睿,字景文,據說出生的時候,有神異之光,把滿屋都照亮了,一出生頭髮就特別長,長有三寸。司馬睿出身皇族,是司馬懿的曾孫,與晉惠帝、晉懷帝是同輩,但是在那個十分重視出身的年代裡,司馬睿這一支,離著皇室的關係漸行漸遠了。
但是,時勢造英雄,八王之亂的自相殘殺與匈奴國的大舉進攻,讓司馬睿有了登上九五之尊的機會,成為了東晉政權的開創者。
司馬睿在父親死後,繼承了琅邪王之職,這一年司馬睿才15歲。也恰逢這一年,晉武帝司馬炎去世,惠帝司馬衷即位。晉惠帝即位期間,不理政事,致使朝中爭權奪利,結黨營私,動亂頻繁,稍有不慎,便有殺身之禍。
司馬睿非常聰明,遇到好事就退讓,以免惹禍,就是透過恭儉避讓的方式,司馬睿以自保。司馬睿在洛陽並無建樹,如果說在這裡的價值,就是結識了好友王導。王導是琅邪士族,在琅邪頗有名氣,後來為司馬睿出謀劃策,成為司馬睿的得力助手。
然而,八王之亂,司馬睿就是想逃也逃不過去,那時候,司馬睿的領地與東海王司馬越的封地相近,二人有著脫不開的關係。司馬越領兵征討司馬穎,但又怕後方受到進攻,便將司馬睿拉下水,將其認命為平東將軍兼職徐州諸軍事,留守後方,這一年司馬睿29歲。
兩軍經過激戰後,司馬越兵敗,司馬穎將朝中大臣劫持到自己的封地鄴城,以此來控制朝政,而司馬睿和司馬穎不是一條船上的人,恐怕也要倒黴了。司馬睿的叔父東安王司馬繇,因為不滿司馬穎獨掌朝政,更對晉惠帝無禮,便好言勸誡,這就引起了司馬穎的疑心,將其殺害。
司馬穎這般心狠手辣,叫司馬睿心生恐懼,唯恐事情牽連到自己,就想逃出鄴城,去洛陽。
然而,要想逃出鄴城談何容易?鄴城全面戒嚴,達官貴人要出城必須經過司馬穎的批准。夜裡,司馬睿喬裝打扮,換上一身老百姓的衣服,抱著僥倖的心理,打算趁著月黑天逃出鄴城。
司馬睿策馬沒有走出多遠,就被官兵攔住,官兵在搜查司馬睿的時候,發現他的行囊裡有不少金銀珠寶,大吼道:“我看你一定是個貴族,準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要逃出鄴城。抓回去,叫成都王看看再說!”
要是見到了成都王司馬穎,那就是個死,嚇得司馬睿戰戰兢兢,話都說不成個了:“我不是貴族,就是……一個老百姓。”
官兵哪裡肯信,就要把司馬睿抓回去。
就在這時,司馬睿的隨從宋典騎著馬從容不迫而來,見到此景,笑著對司馬睿說:“舍長(守護賓館的負責人)啊,聽說官禁貴族出逃,你怎麼也給抓起來了?”
官兵問宋典:“他真是你的舍長?”
宋典認真地說:“假了管換。”
官兵真以為司馬睿跟皇室沒有關係,拿了些珠寶就把司馬睿放了。
諸王相爭,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司馬越成為最後的勝利者,所幸司馬睿與之為一個戰線。然而政局多變,利益混亂,司馬越獨掌朝政,專橫跋扈,朝中不滿之聲此起彼伏。司馬越為了獲得更大的利益,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將晉惠帝毒殺。
司馬睿心裡不安,不知道哪一刻災難就會降臨到自己頭上,日子過得哪能坦然。幸得司馬睿的好友兼助手王導審時度勢,向司馬睿進言,說中原並非久留之地,災難時刻會降臨到頭上,南下卻是一個避難的好去處。
司馬睿聽從了王導的建議,向東海王司馬越請命鎮守建康。而事前,王導已經想盡辦法向司馬越王妃裴氏走了後門,讓她助司馬睿一臂之力。東海王司馬越覺得,這樣對自己並沒有什麼不好,便一口應允,並封司馬睿為安東將軍,讓司馬睿領兵南遷。
到達建康以後,遇到的首要難題就是,江南士族根本瞧不起他。如果沒有士族的支援,自己在江南也站不住腳,這時候王導又向他獻上一計。
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讓司馬睿被人所知,就要大擺威風,在氣勢上壓倒江南士族。這日,司馬睿華服出遊,身後侍從如海,浩浩蕩蕩,滿城轉悠,那局面真可謂排山倒海,氣吞山河,引來無數圍觀者。
這樣的陣勢,江南士族還是頭一次見,不禁對司馬睿有了既畏懼又膜拜的心理。
司馬睿軟硬兼施,招賢納士,籠絡人才,當地名門望族顧榮、賀循等均被他收服。後來又平定了孫弼和杜宣的叛亂,名聲大振,最終在當地站穩了腳跟,把江南經營成了自己的大本營。
就在葉楓研究著司馬睿的時候,戰爭過早地來到了冀州鄴城。在這裡,牽扯到一個重要的宿敵石勒。
石勒經過不斷地歷練,在軍事上表現出傑出的才能和智慧,戰場上可以說攻無不克,戰無不勝,贏得了匈奴國的依賴與信任,在軍中建立起無上的威望,為他以後的雄起奠定了基礎。
劉淵父子對他甚是看重,劉淵在世的時候,封其為鎮東大將軍。劉聰即位以後,便將其封為徵東大將軍,可見劉氏父子對石勒是多麼器重。當石勒足以獨霸一方,匈奴漢國的指令便不值一文了,劉淵歸西后的葬禮上,都沒有看到石勒的身影,而之後石勒也不再出現在匈奴國的大殿上。他天馬行空,獨往獨來,石勒這個臣子,看來有名無實了。
石勒在幹什麼呢?他在忙於擴張實力,四處征戰,這年他又吞併了王彌,其實已正式與匈奴漢國決裂。正在他躊躇滿志,事業有成,心花怒放,洋洋自得的時候,和他關係不錯的幷州刺史劉琨的一封信,使他如醍醐灌頂,清醒了過來。劉琨的信是這麼寫的:
“將軍發跡於黃河以北,席捲兗州、豫州,縱橫於長江、淮河、漢水、沔水之間,即使自古的名將,也不能與您相比。您之所以攻城而不能佔有其民眾,掠地而不能佔有其土地,一會兒像雲一樣聚合,一會兒像星一樣分散,將軍您知道是什麼原因使您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