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0章 屍檢報告

第110章 屍檢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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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屍檢報告

第110章 屍檢報告(1/3)

“怎麼回事!”聽見裡面的喊聲,楊桃的父親跟陳放一起站了起來,正想衝進去,結果被幾個刑警給攔住了。

“放我進去吧,小桃,你怎麼了小桃?”楊桃的父親一臉的焦急,好像女兒身在什麼龍潭虎穴一樣。

“叔叔,您先冷靜一些。”陳放說道,“楊桃可能是看見了案發現場,有些應激反應,不要緊的,大家都是警隊的同事,是不會對她做什麼的,這樣吧,我先進去,一會兒有了結果我再出來跟您說說。”

說著便走了進去,楊桃的父親沒辦法,就只能夠同意。

辦公室裡,刑偵大隊的兩名警察按著楊桃。

楊桃的胳膊被他們鉗著,整個人的臉都有些扭曲,一點也看不出平時活潑可愛的樣子。

陳放一驚:“你們這是幹什麼,楊桃是同事不是殺人犯,還不趕緊放開。”

聽見陳放這樣說,那兩個刑警才覺出不好意思,把人放開了。

楊桃聳聳肩膀,看了一眼陳放,把頭扭了過去,顯然是不想跟他說話。

陳放也不強求,只是看著張昊不在,反過來跟剛剛錄筆錄的內勤說道:“怎麼了,怎麼突然鬧成這樣,外面都聽見了。”

內勤也是一臉的為難,看著陳放又看看楊桃,小聲說道:“咳咳,這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剛剛還好好的,就是一說到死者已經死了一個星期了,小桃就突然發……情緒激動了起來,把面前的東西都給推了,我沒辦法,才讓兩個同事……”

陳放看了看現場,現場是一片凌亂,的確是像有人了亂摔一通的樣子,再看看楊桃,面色潮紅,臉上青筋暴起,情緒久久不能平和。

他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訝的顏色,但也僅僅是一瞬,因為緊跟著他就對內勤說道,“沒事,我看應該是應激反應,今天還是不要錄筆錄了有時間再說,先讓她冷靜冷靜。”

陳放是警隊出了名的心理專家,

既然他說是應激反應,別人自然就沒有什麼質疑的餘地。

兩名刑警過來幫著收拾了一下東西,陳放就把楊桃給領了出來,楊桃被他牽著胳膊,臉上是十分不耐煩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大人領著的叛逆少女。

“放開,放開我!”陳放一直領著楊桃到了大廳,楊桃的父親已經在那裡等候了很長時間了。

“小桃!”他看見楊桃被人領出來,趕緊迎了上去。

“放開我,你別過來!”這句話一半是對著陳放說的,另一半是對著自己的父親,楊桃掙扎道,然而陳放卻並沒有放開她。

“楊叔叔,小桃應該是有點應激反應,今天應該是不能夠錄筆錄了,你先把她帶回家休息,請假的事情我會跟隊長說,這兩天儘量不要讓她出門,就算她鬧得厲害也是一樣的,這是為了她好,有事我們會去您家找您的。”

陳放一氣呵成的說了這麼多,然後一把把楊桃推到了她爸爸的懷裡。

楊桃還在掙扎,倒是楊父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想說點什麼,陳放卻沒有那個時間跟他寒暄,“記住不要讓她亂跑,最好出門都不要。”

陳放最後說了這麼一句,就轉身往曾萱的解剖室走去。

解剖室裡,曾萱還是穿著她熟悉的白大褂,全神貫注的看著眼前的屍體。

聽見陳放進來,她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怎麼樣,有沒有別的什麼發現?”陳放輕車熟路的戴上了口罩,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看解剖了。

“有,而且還不算小。”曾萱一邊擺弄屍體,讓她露出脖子上的傷痕,一邊說道,“來看這個傷口。”

陳放把臉湊了過去,那是原本在方媚脖子靠近下頜的地方,有一道淺淺的,不仔細看看不大出來的瘀痕。陳放用手輕輕的翻動,露出了一點驚訝的表情,“這是瘀傷,死者之前被人打過?”

曾萱卻搖搖頭:“應該不是。我仔細的比對過,要是真

的被人打過,那麼傷口不應該是在這裡,更何況死者手腳跟別處都沒有傷痕,唯獨這裡有,還跟致命傷離得那麼近,難道你不覺得很奇怪麼?”

“這麼說來是有些奇怪。”陳放說道,更加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女屍。

“我也很奇怪。”曾萱說道,“所以我比對了上百種的傷痕,最終才找到一種算是比較相似的。”

“是什麼?”陳放立刻問道。

“跟我來。”曾萱把陳放帶到了自己工作的電腦前,摘下手套,“就是這個。”

電腦上面顯示的是一個國外的學術網站,曾萱開啟其中的一個連結,一種名為傷痕比對圖片就立刻出現在了陳放的面前。

“勒痕?”陳放驚訝的說道,“怎麼會是勒痕?傷口應該並不吻合才對,而且也沒有那麼深。”

曾萱衝他點點頭:“我一開始也是跟你一個反應,但是仔細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之外,就只剩下了這一個可能性,我斷定這是個勒痕,但是卻是一個沒有完成的勒痕。”

沒有完成的勒痕,這個說法陳放還是第一次聽見。這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凶手很可能之前試圖勒死這個女人。”曾萱好像是能夠看出陳放心理在想什麼一般,他們在工作之中一向是很有默契,這一點連他們彼此都沒有發覺。

“但是他中途卻放棄了。”陳放說道,“屍體上只有靠近下頜的地方留下了短短一小塊勒痕,其他的地方卻並沒有什麼捆。綁的痕跡,所以凶手很有可能是先把死者弄昏,然後試圖勒死她,但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方法並沒有能夠實行下去,所以他改用了別的方法,可是瘀痕卻已經留在了屍體上。”

曾萱點點頭:“就是這樣,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

當然有幫助,陳放心裡想著,而且幫助還不小,甚至還給他提供了犯人一種新的作案模式。

“怎麼樣,能推斷出什麼麼?”曾萱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