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6 圍3

16 圍3


中南海保鏢職場情事:御前侍衛 農女的錦鏽田莊 總裁爹地,媽咪是我的! 種毒 紫玉香 冥妝師 我的女友是神婆 一夜廢妃:別惹狂傲魔妃 旋轉的愛 侯門嫡女

16 圍3

16、圍3

???王大林在浴缸的邊上撿起一根竹籤,圓形的,吃麻辣燙用的那種。發現腳邊還漂著一根,順著往客廳望去,漂著不少竹籤。

王大林站起身,觀察著衛生間,浴缸的上方,掛著一個石英鐘,仔細一看,發現少了秒針,而且沒有了外面的玻璃罩,奇怪。

這面牆上貼著裝飾板,零零星星有規律的佈滿了小圓洞。

王大林站在這面牆對面沉思起來,一會看看鐘,一會看看牆,一會看看浴缸。直到小趙喊他。

小趙站在客廳,正對著茶几上的一張紙拍照,王大林走過去。

信紙的抬頭寫著,離婚協議書。

王大林給孫沐風打電話,關機。

屍體被搬走了,在浴缸底,發現了一枚刀片,小趙小心的提取了指紋。

水已經掃乾淨了,王大林在地上一共撿了十五根竹籤。

小趙收拾好勘查箱打算撤,發現王大林從客廳拿了個椅子,又進了衛生間。

他好奇的跟了進去,見王大林把椅子放在浴缸邊,正站在上面研究鐘錶呢。

過了一會,他笑咪咪的轉過身“小趙,給我個鑷子”

只見他小心翼翼的從錶盤邊取下一樣東西,放進物證袋,遞給小趙。

“什麼東西?”小趙湊到眼前看。

“頭髮”

王大林長嘆了一口氣,輕輕打開了鐘錶的錶盤。

小趙看不到他在幹什麼,只聽到他發出一陣陣讚歎的嘖嘖聲。

大約十分鐘,王大林合上錶盤,把椅子原放回了客廳,拉著小趙回了。

快十一點了,孫沐風一身酒氣,跑到刑警隊。

“你聽說了?”

孫沐風臉『色』發灰,點點頭“我可以見見她嗎?”

王大林點點頭“不過你先得回答我幾個問題,手機為什麼關機?”

“我不想接她的電話,怕自己心又軟了”

“昨天到今天你在哪?”

“昨天中午,我寫好了離婚協議書,放到茶几上讓她看完以後簽字,然後我就出門了,下午,我的老同學生了個兒子,我們一幫子同學去他家慶賀,喝了個通宵,他老婆孩子還在醫院,我們幾個喝多的就住在他家了。說實話,我真沒想到她會『自殺』,我出門時她這樣衝我喊過,但我不相信”

孫沐風哭出了聲。

“其實她不簽字我也不會真離,我只是想讓她調個穩定點的單位”

王大林嘆了口氣“走吧,我帶你去看看她”

王大林攙著身體發軟的孫沐風出了屍檢室。王法醫在後面衝他喊“等會來一趟,有事給你說”

王大林問了孫沐風幾個同學的電話,安慰了一下他,又說“房子這兩天封了,你有沒有地方住?”

“我去陪陪她父母吧,我也不想回那個家了”

王大林給他搭了個車,把他送走了。

王法醫掀開屍布,王大林突然有種很強烈的感覺,自己曾經見過這具屍體。

王法醫打斷他“屍檢結果出來了,胃內安定超量,提取刀片上的指紋,也和她的同一,應該是先服『藥』,再割脈。不過一般人選擇在浴缸裡割脈,是在水中浸泡為了防止血管自己凝結,也有說法說可以減少痛苦,她的刀口沒被水浸泡過”

王大林緊張地思考著。

“有趣的是這裡”,王法醫拿起死者的左手,仔細觀察,可以看到手掌到手腕處有點黑紫『色』。

“這是怎麼回事?”王大林問到。

“凍傷!”

王大林在網上查資料,劉強進來了,半天欲言又止,王大林也不理他,忙自己的。半天,劉強冒了一句“師傅,你也不管了嗎?”

“什麼?”

“王個丞在號子裡,不吃不喝已經五天了”

“那怎麼辦?”

“不行取保算了”

“有問題你負責任?”

王大林也沉默了。

劉強猛的一拍桌子“媽的,我信高佳姐,責任我負!”

王大林笑咪咪的看著他“我同意,明天就辦吧”

“下午就辦,我現在就給高佳姐打電話!”說完甩門出去了。

王大林看著他的背影,在心裡說,這小子,和陳羽還真是絕配。

王大林已經沒心管這個事了,他有更重要的工作。

王法醫已經確定周怡的死亡時間是昨天下午十九時二十分左右。

經王大林核實,孫沐風從昨天下午六點到今天上午十二點,一直和同學們呆在一起。

而且安定雖然超量,但決不致致命,要周怡命的是她手腕上的刀傷。

王大林嘆了口氣,看來周怡真的是『自殺』。

劉強不是個愣頭青,取保王一丞是有一定的感情因素,但更主要的是他已經有了重點嫌疑人了。昨天,吳山向他反映了一個重要情況,也許這一次,他能在師傅之前抓住凶手了。

吳達作了擔保,劉強以最快的速度辦完手續,把王一丞往吳達和高佳手裡一交,火燒屁股似的跑了。

晚上,王大林坐在辦公室發呆。

高佳打電話叫他去小米那吃飯,順便安慰一下王一丞,這孩子回來一直不肯講話。王大林推脫忙,不能回去,高佳沒再多說,掛了電話。

王大林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一伸腳碰到了辦公桌,裝在物證袋裡的石頭,打著滾滾到桌邊。王大林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聯上了,全聯上了!

巳經十一點了,一個黑影,揹著個小包,閃進了家屬樓,熟練的開啟門鎖,溜了進去。

十分鐘後,黑影從房裡鑽了出來,剛把門關好,兩雙有力的手就把他緊緊的按住了。

緊接著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喊到“師傅!”

王大林『揉』『揉』胳膊“你們怎麼在這?”

吳山撓撓頭“師傅,有件事,我一直沒確定,所以沒有告訴你”,說完他看了看劉強。

劉強笑笑,接過話說“是這樣的,昨天,我把對凶器的懷疑告訴了吳山,他給我說了一件事。

謝蕊死的第二天,吳山給孫沐風作筆錄的時候,他對謝蕊的案子很感興趣,問了許多有關現場的事,第三天,凶器就出現了”

吳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當時我對你和劉中隊很不理解,王一丞的嫌疑那麼大,你們還在排別的嫌疑人,結果就把自己的想法對他說了”

王大林和劉強對視了一眼“於是你們就把他作為重點嫌疑人給盯上了”

“是,可沒想到他妻子出了這事,話說回來,我們倒成了他不在場的證人”

王大林點點頭“他人呢?”

“我們從他丈母孃家跟過來,他現在在旁邊的網咖上網呢”

“去把他帶過來,我已經叫曾副局長帶著技術上的住這趕了,一會在他家,我們把案子結了”

所有人都到齊了,孫沐風要倒茶,被王大林制止了“孫老師,你坐吧,從這一刻起,你已經成為兩起謀殺案的嫌疑人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劉強傻了“怎麼是兩起?”

孫沐風乾笑了一聲“王警官,你開玩笑吧”

“請坐,我沒有開玩笑,咱們先說說周怡的死吧。

從現場來看,因為周怡不願意和你離婚,吞服了大量的安眠『藥』,又在浴缸裡割腕『自殺』了。

有很多人可以證明你不在現場。

其實,周怡不是『自殺』,而是他殺,我可以證明給你們看”

王大林帶著大家走進浴室,讓吳山躺進浴缸裡。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竹籤,看似混『亂』地『插』入牆上的小圓孔內。

『插』完竹籤,他搬來椅子,放在浴缸邊,開啟鐘錶錶盤,從裡面址出一根長長的魚線,一端綁在表軸上,另一端的頭上結了個套,王大林把魚線沿著竹籤繞了十幾個圈,再把繩套套在吳山的左手腕上。

劉強聽到孫沐風冷笑了一下。

王大林忙完這些,又把吳山的右手放在了浴缸邊上。抬起頭,看了看孫沐風“是這樣吧”

孫沐風再次冷笑了一下,把頭轉開了。

王大林笑笑,接著說“家裡的飯都是你來做的,在午飯裡摻上大量安定,周怡一定吃不出來,等她昏睡過去,你就幫她脫去衣服,把她象這樣放進浴缸裡。

對不起,我漏了一點,大家一定很奇怪,這個鍾為什麼沒有玻璃罩,和秒針吧。

這是個非常巧妙的裝置,大家來看”

王大林抓住鐘錶這一端的繩子輕輕一拉,吳山的左手就被吊了起來。位置剛好在右手的上方。

“這是槓桿原理,繞了十幾圈,最上端,只要一根頭髮絲的力道,就可以拉住一個胳膊的重量”

王大林下來,從吳山頭上揪了一根頭髮。站到椅子上,用頭髮絲在靠近表的一端的魚線上繫了個死扣,死扣這邊魚線到鐘錶的距離還餘一米左右。他把頭髮絲的另一頭,卡在了鐘錶十二點的金屬標點上。

果然,一根頭髮絲,居然承受住了吳山一個胳膊的重量。

“你離開時,分針指在一點的位置,一個小時後,分針走到十二點位置時,分針割斷頭髮絲,魚線落下來”

王大林扯斷頭髮絲,吳山的左手落下來,打在了他的右手上。牆上的竹籤因為受力後的彈『性』,彈出小洞,落在了浴缸的周圍。

“為什麼取掉秒針,因為秒針比分針長”

王大林看看孫沐風,他還在冷笑。

王大林抓起吳山的左手“王法醫說周怡左手到手腕處有一片凍傷痕跡。這才是這個案子最精巧的地方”

他指指吳山被線套套住的左手“這還應該有個書本大小的冰塊,刀片被事先按好了指紋,然後凍在了冰塊的外側,把冰塊放在周怡的手掌處,再把魚線繩套套上。

分針割斷頭髮絲,魚線落下,冰塊外側的刀片割開周怡右手腕的血管。

冰塊融化在水中,繩套自然從周怡左手脫落,這時,鐘錶的軸還在轉,幾十分鐘後,魚線被捲進了表內,一個天衣無縫的殺人計劃完成了”

孫沐風的臉『色』很難看,但還是在不斷的冷笑。

王大林沒有理他“現在我再說說謝蕊被殺一案吧。

可以這麼說,你想殺死周怡,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在一週前,你就制定過一個計劃,要殺掉周怡,不過,你卻殺錯了人”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低聲議論起來。

王大林引著大家又進了客廳。

“周怡和謝蕊從後面看,無論是身材或是髮型,都可以說是一模一樣,而且謝蕊當天穿的衣服,十幾年前流行過,周怡也有一件,那天到你家,我就拿了張周怡穿著同樣顏『色』款式衣服的照片。

我在公安網上查過你們的戶籍證明,案發那天正好是你們的結婚記念日。而周怡本來是要在那一天趕回來的,可車壞在了半路,為了趕稿子,她又回到了山上。

這些你都知道,你約她晚上在公園見面,知道她不能回來,你還是一個人到了公園”

王大林緊緊盯著孫沐風,發現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這時,你看到了正在等王一丞的謝蕊,她背對著你,穿著周怡年青時的衣服,你明明知道那不是周怡,但在激動之下,你用石頭殺害了謝蕊”

“不要再說了!”孫沐風抱著頭蹲下去。

王大林沒有理他“當時你並沒有離開,聽到有動靜,你躲到了樹後。王一丞見謝蕊躺在地上,忙著去搶救,忙『亂』中,他隨手把石頭扔在了身後,你偷偷撿上然後離開了。

從吳山那裡你聽說了案子的基本情況,當知道我們沒有排除有其他嫌疑人的存在,於是你便自作聰明的把粘有王一丞血指紋的石頭又扔回現場。

不過,刑警把現場翻了個底朝天,那片在勘查時根本沒什麼石頭”

孫沐風抬起頭“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說實話,我前面一點頭緒也沒有,直到看了周怡的死亡現場,我搞懂了這些機關後,也明白了你是一個多麼自作聰明的人了”

“不可能,你也說那是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

王大林笑笑“你小說看多了吧,這樣的現場,稍有點腦子的刑警,都會發現問題,早晚會搞清楚。

反而你認為簡單的案子,我們卻一頭霧水。在對周怡進行屍檢時,我有種強烈的感覺,再哪見過她,後來我想到了,她屍身的側面和謝蕊的幾乎一模一樣。

那塊石頭,你說磁『性』強,沒有什麼收藏價值,沒錯。但有句老話,叫,玉養人,磁養玉。

那石頭沒什麼收藏價值,但放在這堆玉石中間,還是很養玉的”

說完,取下隔斷上的一塊玉石,把物證石頭放在了那個基座上,吻絲合縫。

“瞧,這石頭原本就是放在這的,我早就該發現的”

孫沐風嘆了口氣“我早就想殺她了,她口口聲聲說愛我,卻一天不著家,你說的沒錯,我再等等再殺她,也許你們就抓不住我了,可我受不了了。那天我看到了謝老師,我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那時,她就穿這一身,在青年公園等我,我昏了頭,想我們如果沒有開始,也就不會有現在可怕的生活了。一石頭砸下去,我才明白,殺錯人了。

她回來,居然還象以前一樣,享受我為她做的一切,我受不了了,一個無辜的女孩為她死了,她居然沒事人一樣,我要殺了她,給謝老師報仇”

兩年後,王一丞考上了口內的一家師範大學,臨行前,他鄭重的給王大林和高佳磕了頭。

王大林知道,他不會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