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惡靈一號項龍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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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惡靈一號項龍騏(十)
第八十章 惡靈一號項龍騏(十)
我昏昏沉沉睡了很久,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斷斷續續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和蕭莜白在很早以前就認識,比在人間還要早。
夢裡的我冷冰冰的舉著一把刀靠近昏睡著的蕭莜白,嘴角勾出一抹邪笑,白光一閃!就在刀要刺入蕭莜白胸口時,我大叫一聲醒了過來:“啊!不要!”
“姑娘?你醒了?”
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又來到了地府,整個房間黑沉沉的,令我透不過氣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抬眼看著眼前十五六歲模樣的小女孩,揉揉太陽穴,一邊下床一邊問:“我睡了多久呢?”
“呀!姑娘,你怎麼下床了?鬼君交待,要你好生休息……”小鬼奴一見我下床,立刻一副天要塌了下來的樣子,慌忙放下手裡端著的點心,急忙趕到我面前攔住我,一通唸叨。
“我要見蕭……”我打斷了她,但想到在地府公然直呼蕭莜白名字有些不妥,立刻改口道:“我要見鬼君!他現在在哪?我有事要問他!”
我一邊與小鬼奴推搡,一邊伸腳去夠床下的鞋,小鬼奴見攔我不成,立刻鬆開我,跪在地上哭泣道:“姑娘憐我,鬼君要是知道你下了床,一定會處罰小奴的!”
踩著鞋的腳一頓,我眉頭緊鎖,望著床下跪著的小鬼奴,全身瑟瑟發抖,頭疼的倒吸了口涼氣,真拿她沒辦法,縮回腳,一拍**的錦被,道:“那你去請鬼君過來!”
“鬼君現在不在地府。”
“你說什麼!”我猛地赤著腳下了床,小鬼奴怯怯抬頭看了我一眼,伏在地上的手微微顫抖著,我眉頭一緊,該死!
蕭莜白讓這麼個小女孩看著我,自己卻又不在地府,他究竟想幹什麼!
一想到昏倒前最後的印象,我立刻便待不住了!
寒梅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安!
手伸進胸口,摸了下,幸好信還在!
掏出還帶著體溫的信,盯著項龍騏親啟五個大字,寒梅說九千年後才能交給項龍騏看,還說過了昨天世上便再無寒梅了?
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猛地狠敲了下腦袋!
“不行,我必須跟蕭莜白問清楚!”
快速穿上鞋,便向外衝去,小鬼奴立刻背擋住門,攔在我面前,“姑娘!不能出去!姑娘!”
“讓開!”
吱呀!
門從外面被人推開,正與我拉扯成一團的小鬼奴,一轉頭看到門前站著的那道偉岸身影,淚瞬間就湧了出來,“鬼、鬼君,姑娘想、想要去找您!”
“好了,你下去吧!”
蕭莜白捂著胸口,慢條斯理的步入房內,記憶瞬間湧了上來,臨昏迷前,我最後好像看到蕭莜白的胸口有一個大口子,嚇人的直冒著綠色**,而且那些**還濺了我一臉,我捏著衣角的手微微顫抖。
他、他受傷了!還是被……
吱呀!
小鬼奴輕輕將門從外關了起來,現在房中只剩下我和蕭莜白兩個,再無他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若是那個小鬼奴還在,我或許還會有膽量抬頭看蕭莜白一眼。
小鬼奴一離開,房內立刻靜得令我窒息,蕭莜白此刻就站在我面前,我低著頭剛好能看到他的胸口,衣服下面明顯鼓了一大塊,應該是包了厚厚的紗布吧。
我攥緊了拳頭,渾身僵直。
“你不是有話要問我嗎?怎麼現在倒成了啞巴了?”
蕭莜白不動聲色地握住了我絞著衣角的手,硬拉著我坐回到**,“現在給你個機會,不過只能問三個問題?想好了再開口。”
我微微一怔,不禁抬頭看向蕭莜白,他嘴角揚了揚,朝我微微一笑道:“機會可貴,可要想清楚了!”
三個問題?
“寒梅還在嗎?”我立刻想到自己目前最擔心的問題,轉頭盯著蕭莜白的眼睛,緊張地開口。
我正全神慣注地等著蕭莜白回答我,他卻握著我的手輕輕捏了捏,微微低頭吻了下,道:“昨天已伏刑,灰飛煙滅了!”
“你說什麼!”我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幾乎說不出話來,喘著氣,眼眸不安的朝著蕭莜白看,好像迫切的希望他只是故意說出來氣我的,但從他的眼睛裡,我只看到了自己蒼白著臉色,顫抖著雙脣的無助模樣。
卻一直沒有等來蕭莜白的那句‘我是開玩笑的。’
“還有兩個問題?”就在這時,蕭莜白還能殘忍的提醒我,我的問題還沒有問完!但此刻我的腦中卻一直迴盪著蕭莜白那句‘寒梅灰飛煙滅了’?
我背轉過身,雙手撐在**,怒力壓制著自己心裡的痛苦,明明剛還有問不完的問題呢,突然我就不知道自己要問什麼了。
只期望自己能夠快點從蕭莜白這個惡魔面前逃脫,他是不抓項龍騏了,但卻處置了寒梅,這比抓項龍騏回地府讓他在地府彼岸河中贖罪還要惡毒萬分!
我不懂,她犯了什麼罪,饒是項龍騏做了那麼大的惡事,也只是被囚於地府彼岸河中,還留了他性命?
寒梅一個凡人女子能做什麼惡事!竟會用到灰飛煙滅這般酷刑!
“為什麼?”我低聲喃喃,似在問蕭莜白,又似在自言自語。
“什麼為什麼?”蕭莜白的身體從背後傾向於我,一手撐在床沿,將我困在懷內,聲音充滿了纏|綿之情。
我幾乎停止了呼吸,他靠得那麼近,幾乎聞得到他身上刺骨的冰寒之氣,那氣息強悍剛毅,陌生而又熟悉,等他另一手搭在我腰上時,我幾乎是立刻便如被刺蝟紮了一般,整個身子猛地一縮,扭過頭瞪著他,嘶心裂肺道:“別碰我!我恨你!”
蕭莜白帶笑的臉的忽然陰沉下來,不但毫無笑容,還陰霾深沉,我的身體忽然被他強力扳過,他壓在我的身上,語意充滿威脅而無情。
“恨我?呵?季小凡,你有什麼資格恨我!這一切都是誰害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嗎?寒梅為什麼會被判灰飛煙滅,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他加重聲音,狂暴的眼神宛如最凶狠的凶神惡煞。
我渾身顫抖,眼前突然白煙乍起,煙霧淡去,一副畫面出現在我眼前,我不可置信的大睜著眼睛,看著眼前出現的一幕!
畫面中的寒梅狀若瘋狂,著一身大紅新娘服跪在項龍騏石碑前,哭得肝腸寸斷。
而站在她身旁的那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白衣女人,表情冷淡,自始至終都沒有掉一滴淚,“寒梅,你想不想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