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021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0021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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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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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俊山拍下來的這一幅畫,雖然不可能賣到幾百萬,但二十來萬是還有的。

剛才週一鳴還想插一手的,只是想想自己兜裡都那麼錢,要是跟人競爭起來,估計撐不過兩輪,因此也就沒有出手。而逢俊山能以這麼低的價格拿下,一個是董浩的名氣不大,好多人甚至都沒聽過,另外也是逢俊山面子大,在場的買家都只是象徵性的出了一次價格就不再競爭了。

當然,這不是逢俊山今天就沒有對手了。恰恰相反,後邊的競爭會更激烈,因為面子已經給了逢俊山一次,接下來就不需要再顧慮什麼,到時候再競價,可就沒那麼客氣。

果然,接下來這一輪的廝殺更為激烈,特別是有逢俊山完全不顧成本的加價,讓眾人暗暗叫苦。

逢俊山買這些字畫,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收藏。原因麼,一個是喜歡;再一個就是投資,賺的是一個長遠的錢,並不在乎一時的盈虧。反正即便是不會增值太多,也一樣不會貶值太多,是非常好的投資理財專案。

所以逢俊山掏錢的時候毫無顧忌,讓在場的一群買家紛紛叫苦,不過卻高興了賣主,中年賣家看逢俊山的眼神那叫一個喜歡,跟看到財神爺一樣。

不過兩輪競拍,逢俊山只出手三次,而且只拍下了兩幅畫,當然都是真品,有周一鳴的指,他怎麼可能買到贗品呢?

可惜週一鳴在一旁看著眼饞,想參與,奈何本錢不足,就他身上這錢,一下子投進去倒也有可能爭到一兩件,但總覺得還是留本錢比較好,所以一直壓著心裡的衝動,在一旁教玲兒畫畫,只有一輪競拍結束,他才去看看新擺上來的物件。

這家人的藏品還真不少的樣子,可惜主人沒有讓週一鳴他們進門看貨的意思,一切都在院子裡舉行。他們這些人也只能聽賣家的,賣家拿什麼東西出來,他們看什麼貨。

直到第五輪的時候,賣家拿出來的物件終於不再是字畫,而是一些雜項物件,香爐、佛造像、青銅獸,還有一對花觚。而週一鳴的目光則落在那件香爐上久久沒捨得移開,當時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拿下這東西,哪怕借錢也在所不惜。

這件香爐不大,直徑也就十五釐米不到的樣子,高也不超過二十釐米,戟形雙耳,鼓腹,口沿微微向外傾斜,圈足向內收縮,是宣德爐譜中記載的銅戟耳圈足爐。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週一鳴不動聲色的將爐子翻轉過來,在底足下面印著“康熙年制”四個楷體字。是康熙年間的宣銅器,發現這之後週一鳴心裡有一的遺憾,但也知道真正的宣德爐是非常罕見,碰到仿品也正常。

要起來,現在市場上流通的宣德爐,絕大部分都是仿品,也就是後世仿製的。不過別覺得仿製的宣德爐就不值錢,恰恰相反,精品的仿爐依然非常受人歡迎,只要品相好,幾百萬幾百千的價格根本不在話下。

現在人們所的宣德爐,已經不單單是指宣德年間製造的銅爐,還包括後世的仿品,比如宣德當代的仿品、明代中期的仿品、明末清初的仿品、清中期的仿品,還有清晚期到民國時期的仿品,這些按照宣德爐譜和宣德爐製造工藝仿製出來的銅爐,人們也都習慣性的叫做宣德爐。

真正的宣德爐,在古代就已經屬於有價無市的狀態,那個時候的人們把玩宣德爐就已經只能退而求其次,收藏一些高仿的宣德爐。從明代宣德當年,一直到清中期,因為製造工藝還沒有失傳,因此當時仿製的一些精品宣德爐幾乎而已以假亂真。

而擺在週一鳴面前的這一件康熙年制銅爐,就是一件高仿的宣德爐。

看著這一隻巧的銅爐,週一鳴伸手摸了摸爐身上的灰塵,露出了爐身白黃帶紅的棠梨色澤,看上去真跟棠梨的表皮一樣,看似粗糲實則光滑,內裡嵌著一些雪花一樣的金色光澤,那是銅爐中含有金銀的標緻。

週一鳴將這隻銅爐放在耳邊輕輕彈了一彈,發出一陣非常悅耳的嗡鳴聲,渾厚而悠揚,雖然聲音不是宣德爐的鑑定標準之一,但週一鳴還是彈了好幾下,這才不動聲色的將這爐子放回桌子上,退到一邊。

不過人雖然退開了,但目光卻始終有意無意的鎖定著這隻爐子,緊張的觀察著其他買家看到這隻爐子時的反應。只是等到所有人看過,週一鳴也沒從這些人的表情上看出什麼異常來,畢竟都是行家,看東西時很少會流露出特別的表情。

想到這裡,週一鳴心裡更多了一分忐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低聲對逢俊山道:“逢哥,那隻爐子我要了。”

“哦?”逢俊山頗為意外的看了週一鳴一眼,“爐子不錯,但只是仿製的,最多也就值個三五萬,要它做什麼?”

週一鳴聞言暗暗笑了一聲,三五萬?翻十倍都不止。這爐子是仿製的沒錯,任何人都能看出來是仿製的,是康熙年間仿製的,因為只要不是宣德三年制造的那一批爐子,那就是仿品,哪怕是吳邦佐親手製作的,也不能是真品。

真正的宣德爐就是宣德三年宣德皇帝下令製造的三千或者五千只銅爐,除此之外任何人任何時候製作的爐子都不能是真正的宣德爐。哪怕當時負責製作宣德爐的吳邦佐接私活按照原來的工藝使用一樣的材質製作出來的爐子,也是仿品。

所以別聽是仿品就覺得不怎麼樣,高仿的宣德爐,其工藝水平和收藏價值甚至一都不弱於真正的宣德。而此時擺在桌子上的爐子,就是一隻高仿品,材質是摻了金銀的十二煉風磨銅,工藝是正宗的失蠟法澆鑄工藝,形制也跟真正的宣德爐一般無二。

如果有什麼地方跟宣德爐有不同,那就是底款,這底款確實是有些跌價,如果換成“大明宣德年制”或者“宣德年制”款,這爐子真的能以假亂真,送到拍賣行去,甚至有可能拍到三五百萬的價格。

現在嘛,週一鳴給這爐子的定價在一百萬到一百五十萬之間。首先是款識的問題,其次就是這爐子看不出傳承,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是什麼人鑄造的,也沒有什麼名人收藏過,所以這爐子的品相雖然不錯,但想賣出太高的價格真有難度。

不過一百萬以上的價格,對週一鳴來也已經是天價了。要真能順利的賣出去,他就能直接跨入百萬富翁的行裡。這對三天前還只能吃醬油煮掛麵的他來,真的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當然,還有一個前提是他能夠以適當的價格將這隻爐子給拿下來,最好能控制在二十萬以內,如果太高的話,他就得借錢,而且也沒有什麼賺頭。

等眾人看完,客串拍賣師的中年賣家又開始讓眾人喊價了。最先出手的是那一對青銅花觚,以八萬塊的價格被劉老闆拿到手裡,算是賺了一筆。一尊度母佛也賣出了十一萬的價格,那隻仿造的青銅猛虎也順利的賣到了十九萬。

看到這裡,週一鳴這心就懸了起來,這些人雖然都出價了,但爭的都不厲害,一般到十萬以上就幾乎沒有人再爭搶了,要知道剛才那一尊度母佛市場價可是能達到五十萬左右的,雖然也可能是眾人不識貨的緣故。

但週一鳴還是有些擔心,這些人是不是憋著勁兒都瞄準了這一尊康熙年制的宣德爐。

不過輪到這隻宣德爐的時候,週一鳴放心了,因為根本就沒幾個人出價。

“諸位,這可是宣德爐啊,大家趕緊出價,”中年人看到沒什麼人出價,連忙叫喊到。

這時一旁的逢俊山呵呵一笑,“仿品而已,而且還是不怎麼樣的仿品,誰稀罕啊,有人要趕緊拿走,沒人要換下一輪,快一等天黑前還能再來兩輪。”

逢俊山話音落下,眾人各自聳聳肩膀,竟是沒有一個人出價。

週一鳴見狀暗喜,悄悄的朝逢俊山豎起大拇指,然後做出一副懶洋洋的臺態勢,“三千塊錢,給我吧。”

“三千?太少了吧?”中年人明顯有些不情願。

“我出五千,”這時一個老頭兒不緊不慢的跟了一句。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還沒什麼反應,週一鳴卻嚇了一跳,難道這老頭兒知道這爐子是好東西?但看了看老頭兒的神色,好像沒什麼異常。

想了想之後,週一鳴無奈的聳聳肩膀,“那我就出一萬吧,這個價格應該比較合理了。”

“一萬一,”戴眼鏡的老頭兒依然不緊不慢的到。

週一鳴暗暗皺起眉頭,跟著毫不猶豫的喊道:“兩萬二,”正好是老頭兒的兩倍。

“兩萬三,”老頭兒似乎要跟週一鳴正面碰一下試試,依然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