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1 趙雲壑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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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 趙雲壑的荷
0011 趙雲壑的荷
醬油煮掛麵成了歷史,而這一天則成了週一鳴人生當中最重要的一個轉折。
當很久之後再回想這一天發生的事情,週一鳴依然有些不敢置信,因為這一天裡發生的事情看似平平淡淡無驚無險,但對他的整個人生來,真的是顛覆性的。
當天晚上,週一鳴睡的非常香,在寬大的彈簧**,想怎麼睡就怎麼睡,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鍾。當他被透過窗簾隱約照在臉上的陽光叫醒時,只覺得這日子再舒坦不過了。
就在他想著要好好休息兩天的時候,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伸手摸起來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剛認識的逢俊山,“逢哥,這麼早什麼事情啊?”
“早?老弟,都快大中午了吧,”逢俊山誇張的笑道:“不會還沒起床吧,哈哈哈,快起床,請你吃飯。”
週一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不會只是吃飯吧?”
“嘿嘿,老弟精明,”逢俊山嘿嘿低笑一聲,略帶一不好意思的道:“哥哥我這裡有一幅畫,在手裡放了好長時間了,但一直不清楚是真是偽,所以想請老弟來幫忙看看。”
週一鳴心道果然如此,天下哪裡有能白吃的午餐?不過在這個行業裡混,逢俊山這種有錢愛好收藏的朋友肯定是越多越好。不過週一鳴也沒立即答應,反問道:“逢哥,誰的畫?沒有找別人看過嗎?”
逢俊山聞言苦笑道:“老弟,就是找人看過我才拿不住呢,因為是真東西的也有,是高仿的也不少,而且都是青市的行家,我也不知道該信誰的,所以想來想去還是想到了老弟你,麻煩老弟你給把把關。”
“這……”週一鳴聞言暗暗皺起眉頭,幫逢俊山看畫沒什麼問題,但以逢俊山對他這態度,傳出去肯定會讓一些人憋悶,畢竟誰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眼力還不如他週一鳴這樣一個年輕。
不過再一想又覺得無所謂了,要是連這些人情都處理不好,以後也別混古玩行了,古玩圈看著平平靜靜的,實際上比娛樂圈還要複雜的。
想到這裡,週一鳴頭,“行,逢哥在竹意松情茶樓?”
“嗯,老弟你在哪裡?我讓雨接你去,”逢俊山聽週一鳴答應,連忙問到。
週一鳴心下腹誹:我肯不敢讓你的女朋友當我的司機,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多尷尬?再了,這麼近的距離還要人接,未免顯得太過高姿態了。因此連忙拒絕,“不敢不敢,我自己過去就好了,就在附近,馬上就到。”
掛上電話,週一鳴急急忙忙的衝了個澡,換上衣服打車直奔昌樂路。
在茶樓下車,竟然發現逢俊山和他的女朋友都守在門口,看樣子竟是專門在門口等他的,看到這一幕,週一鳴真有些意外。實話,他週一鳴雖然表現出來一些能力,但依然只是普通人一個,逢俊山完全不必要將態度放的這麼低。
但逢俊山做出來了,而且非常自然,看到週一鳴下車連忙顛顛的跑過來,“老弟,嘿嘿,等你好久了,”著親熱的扶著週一鳴的手臂就往茶樓裡請,著抬頭高聲吩咐道:“雨,快去泡茶,用最好的明前龍井。”
這架勢,週一鳴真有招架不住的感覺,不動聲色的快走一步,從逢俊山的手掌裡掙脫出來,笑道:“逢哥,我可不懂茶,你弄那麼好的茶給我是浪費啊。”
“嘿嘿,喝個茶而已,那要什麼懂不懂的,再了,多喝幾次不就懂了,”逢俊山嘿嘿笑道,“實話跟你,別看我開茶樓也好幾年了,我自己也沒感覺到那幾百塊錢一兩的跟幾十塊錢一斤的有什麼差別,哈哈。”
笑間兩個人進入逢俊山辦公室,雨已經在泡茶了,看手法還相當的熟練,週一鳴忍不住讚了一句,“雨也是行家啊,這動作看起來行雲流水一般,看來也是下過苦功的。”
逢俊山聞言得意的笑道:“那是自然,雨是我這茶樓裡最級的茶藝師,這還是她兼職學習的結果,要是專心研究一段時間,估計會更好,”著又低聲笑道:“雨可是有段時間沒親自動手了,嘿嘿,這次我也跟著老弟你沾光了。”
週一鳴連連擺手,“逢哥想喝,還不是隨時都能喝到,可別扯我,”著扭頭打量一番,“逢哥,你的畫呢?就在這裡?”
逢俊山收起臉上的笑容頭,彎腰開啟靠牆的一個保鮮櫃,從裡面取出一幅卷軸,“這裡呢,周你看看。”
週一鳴看著逢俊山將那捲軸遞到自己面前,從兩米多遠的位置開始到擺在他面前,隱藏在臂裡造化玉筆始終沒有任何反應。發現這,週一鳴暗暗嘆了一口氣,看來逢俊山的眼力也一般啊,昨天就差收下一幅贗品字,現在又拿出來了一幅贗品畫。
不過心裡雖然知道了答案,但臉上卻沒敢表露出來,依然心翼翼的開啟畫軸。
這是一幅設色紙本畫,畫的是荷花,滿畫卷都是大墨色的荷葉和粉紅色的大花朵,有款識,有錄語,也有鈐印。
上款是葵末年五月於吳下泉梅居中,七十叟趙雲壑。
鈐印三枚,分別是“雲翁”“鶴壽”“趙起印信”,都是朱文印,印章不大,整整齊齊的排列在錄語的下邊。
週一鳴認真的看了看,錄語的內容不多,就是作者本人對荷花的理解,大意是荷花在世人的眼裡本來是婀娜多姿妖嬈萬分的存在,但在他的眼裡卻是蓬勃旺盛生機盎然的存在,而且有不遜色於梅花的蒼勁和堅韌。
所謂的錄語也就是長題,是畫卷中比較長的題跋,主要是介紹作者對畫卷內容的釋解和註釋,免得看畫人看不明白。
這個長題就是這樣,大概的講解了一下趙雲壑做這幅畫時的構思和立意,也明瞭這幅畫的風格。如果簡單的看,風格還真跟這長題有相似,畫卷上的荷花確實少了一分嫵媚,而多了一分金石之氣,跟趙雲壑本人的風格非常相似。
但非常相似也只是相似而已,多能算是一件高仿作品,跟真品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
週一鳴認真的研究了一會兒,確確實實的找出了畫中好幾處的破綻,這才一臉遺憾的朝逢俊山搖搖頭,“逢哥,這畫是仿品。”
“真的?”逢俊山似乎早有心理準備,並不怎麼驚訝,但很顯然是希望週一鳴能的更具體一。
週一鳴暗暗搖頭,這就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這些人在搞收藏的時候,不管是為了收藏還是為了投資,總會帶著一些僥倖心理去看待這些藏品,結果自然不會那麼如願。在古玩界,不管玩什麼,是萬萬不能帶僥倖心理的,那樣非得被人坑死不可。
這麼想著,週一鳴搖搖頭去過逢俊山桌子上的放大鏡,照著設色的粉紅色荷花花蕊道:“逢哥,看你樣子應該對書畫有一定的鑑賞能力,但顯然功力不夠,對細節方面缺乏足夠的認知。”
“你看這十幾朵花蕊,花芯處的花絲不但沒有應有的嬌嫩,反而顯得非常的僵硬,如果看的再仔細一些,你就會發現,這上百根花絲雖然根根分明,但卻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筆畫的長短和力度都一模一樣,這是作者功力不夠的緣故。”
逢俊山半信半疑的接過放大鏡,認真研究了半天,最後頹然長嘆一聲扔下放大鏡,使勁兒拍了拍大腿,“唉,都怪我,太貪心了,當初看到是趙雲壑的作品,又覺得畫的很好,沒有多想就拿了下來,後來隨人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但想來想去也沒找到破綻,唉,還是老弟裡眼力好,一下子就看出了破綻。”
週一鳴輕笑一聲,“這畫勉強能算是高仿品,畫風跟趙雲壑本人確實非常相似,而且還是老仿的作品,會打眼也正常,不過畢竟是老仿作品,畫工雖然有五分像,但破綻卻也不少,細看還是能發現一些。”
這時一個服務員走了進來,低聲對逢俊山道:“老闆,趙先生來了。”
逢俊山想了一想,“把他請到這裡來,”等服務員出去之後,低聲對週一鳴道:“老弟,這趙老頭兒來頭不,要是有了爭執,別讓他太難看,老頭兒眼力不怎麼樣,但是脾氣卻很大,而且很自負。”
趙老頭?莫非是昨天想要買他那枚鼻菸壺的趙老頭兒?原來是個有來頭的人,想到這裡,週一鳴頭,“放心吧逢哥,”話音剛落,趙老頭兒走了進來,“好啊你,竟然悄悄的躲在這裡喝好茶,”完看到了一旁的週一鳴,“咦?是你?”
逢俊山見狀連忙站起來,“老趙,哈哈哈,坐坐坐,這是周。”
週一鳴見狀也站了起來,拱拱手道:“趙先生好。”
“你怎麼在這裡?”趙老頭兒看到週一鳴,上下打量兩眼後沉聲問到。(ps:馬上籤約,到時候就有了定時釋出,柚子就可以準時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