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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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136章
“想起了什麼?”
“嬸孃那天穿戴好像是酒宴那天打扮,嬸孃對祖母敬重,很少會這樣失禮的。”朱大小姐眉頭蹙著,邊想邊說:“後來過年回門時,聽府裡下人說祖母免了嬸孃去伺候請安的規矩已經有好幾個月了,說是嬸孃病了不見外人,我去探望,發現嬸孃神色憔悴精神恍惚鬱鬱寡歡。”
“你弟弟朱文才呢?”
朱小姐搖頭,“我沒怎麼見過,聽說過年那段時間出府拜訪一位老師去了。”
“你嬸孃會喜歡你弟弟嗎?”陳採星盯著朱小姐眼神。
朱小姐先是很正常點頭,“當然了,我們是嬸孃養大的——”待她反應過來陳採星的語氣不對,憤然大怒說:“你不要胡說,嬸孃寡居十年,很少與外男接觸,即便有也有下人的情況,對我和弟弟更是如子女照顧,怎麼可能起了那種齷齪下流心思。你不要胡言亂語,敗壞我嬸孃清譽。”說完憤憤離開。
“看來是另一個版本了。”陳採星看了圈孝孃的住處,可疑的早都被朱老夫人清理乾淨,留下的沒什麼可查的線索。“走吧,該吃午飯了。”
兩人出了守心居,走到素心湖突然聽到‘噗通’一聲,湖邊站著幾個丫鬟小廝,衝著湖面喊:“有人落水了。”、“快去救人。”
朱大小姐也在,喊著人幫忙,但沒一個人敢下去,有丫鬟說:“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起了,小姐你還是站遠點好。”
“那也不能看著他不管,快去找竹竿或者繩子。”朱小姐急著吩咐。
湖裡掙扎個小廝,明明離岸邊也不遠,伸著一隻手遞給岸邊的人,喊著:“救我、救我。”
岸邊有人遞竹竿有人拿掃把拉湖裡的人,湖裡人拽住,面上鬆口氣,還未脫險,有個丫鬟大驚失色喊:“湖裡有血。”
“有什麼在拽我的腿——”小廝咕嘟咕嘟喝著湖水,很快整個人沉進湖裡,冒出一片鮮血來,染紅了湖水。
岸邊遞東西的下人嚇得腿打擺子,說:“剛差點把我也拽進去了。”
“裡面有東西。”
“他怎麼辦?”
沒一會浮上來一具小廝屍體,衣衫被撕扯,露在外的肌膚被咬的密密麻麻的小牙印,血肉模糊。一連串的變故嚇得朱大小姐暈倒了過去,下人們扶著人,喊著請大夫,去稟告老夫人等等。
陳採星想著那些小牙印,沒再多留,帶著小九離開了後宅。
折騰了一上午,到了午飯時間,陳採星帶著小九直奔南街,兩人先去酒樓吃過飯,陳採星買了點糕點帶去了水粉鋪。老闆娘還記得他,推辭兩下,說元星真是客氣,一會會閒聊,打聽出孝娘買水粉布料時間了。
去年九月,朱文才高中舉人之後,也是朱家辦酒宴的前半個月。
之後孝娘再也沒出來過。
說起酒宴,太太小姐們津津樂道,“朱舉人年紀輕輕就高中了,前途無量,朱家操辦的很大,請了不少達官貴人。”、“當日人很多,不少人跟舉人老爺碰了杯,後來朱舉人喝不下了,躲回去休息,好半天都沒見出來。”、“年輕人不勝酒力,很正常的。”
……
回到朱府已經傍晚了。
陳採星和小九簡單洗漱了下,今天跑了一天,風塵僕僕的。兩人喝著熱水吃著糕點,沒一會朱綏和林信回來了,直奔陳採星的房間。朱綏關門前,跟做賊似得還要再往外看兩眼,這才說:“元姐,你不知道我們今天發現了什麼天大的事情,你一定想不到,是我發現的!”
“林信其實是女人?”陳採星笑問。
朱綏趕緊說:“不是不是。”
“不是啊。”陳採星遺憾,感嘆說:“我還以為你發現林信是女人,正好不用彎了,你知道的直男變彎,誰知道會不會變直回去。”
朱綏抓心撓肝的,本來想矢口否認,但品出來點什麼,偷偷看了眼林信。
林信裝作若無其事,但朱綏瞭解林信,看出來元姐正好說到點上,可現在不是說私人感情的時候。也明白在元姐這兒別玩‘猜猜我今天發現什麼’這種遊戲,討不到好的。沒了炒氣氛,朱綏老老實實說:“棺材裡沒孝孃的屍體。”
“你們還開棺了?牛啊。”陳採星也沒想到這兩人會給人掘墳。
林信說:“我們手裡有道具,能看到。棺材裡沒有屍體。”
“對,後來我們特意打聽了下,守墳人說孝娘下葬沒幾天,有一場大雨將孝孃的墳土都沖刷了,支支吾吾的,逼急了才說棺材開啟,裡頭孝娘屍體不見了,但他不敢跟朱府的人說,將土填平了。那邊蓋了好幾天的貞節牌坊,愣是立不起來。”朱綏補充。
“你們倆一唱一和的倒是默契。”陳採星揉了把小九捲毛,“九,表現咱姐弟情深機會來了。”
元九萬忽略掉姐弟二字,高高興興開口:“小美的故事是第一個版本。”
“???”朱綏林信。
陳採星:“說的好。精煉。”
不過對著兩人霧水,將今天打聽到的事情講了遍,說:“……去年九月朱文才高中舉人,朱家辦了酒宴,朱文才藉著酒勁將孝娘強了,朱老夫人替朱文才遮了羞,之後不見孝娘,直到發現孝娘有了身孕,朱文才訂了門貴親,孝娘就死了。”
“我知道了!”朱綏很快捋了一遍:“朱老夫人就是雅典娜,孝娘很敬重老夫人,一直替老夫人抄寫佛經伺候左右。這一版神話裡,美杜莎就是被波塞冬在雅典娜的神廟強了,雅典娜非但沒有斥責波塞冬,反倒認為美杜莎失去了貞潔,詛咒了美杜莎。”
“不過,元姐,你怎麼覺得是朱文才藉著酒勁而不是酒後亂——”
陳採星冷笑一聲:“大家都是男人,裝什麼裝。”真醉酒了,頭疼想吐渾身難受怎麼可能提得起勁兒。
“姐???都是什麼???”朱綏震驚。
陳採星淡定的瞥了眼兩人,說:“需不需要我撩起裙子給你們看看底下有個大寶貝?”
“不用不用。”朱綏以為元姐開玩笑的,沒必要玩的這麼大,真的。
說實話都沒人信,陳採星一臉遺憾。嚇得朱綏不敢再亂說話,林信則認真說:“既然是這樣,是不是找到朱文才交給孝娘就好?那為什麼孝娘不自己動手呢?”
“老夫人信佛。”陳採星敲著桌子,他們第一天到朱府時,老夫人就在唸經,平時從不出菊壽堂。“明天去看看朱文才。”
不由想到昨晚,孝娘衝著嬰孩說話時溫柔的聲。或許這個孩子不是孝娘願意的,但到了孝娘肚子,一點點慢慢長大,孝娘守寡十年,沒有當母親的機會,作為嬸孃照顧侄子侄女,看得出孝娘是喜歡孩子的,她對這個孩子感情是複雜的,但最終可能是喜愛期盼的。
結果孩子沒了。
“還要找孩子……”陳採星輕聲道。
這個世界線索拼湊齊了,也知道怎麼出去。可能只要讓孝娘殺了朱文才就行,但要評分高金幣多,其他枝蔓也要添齊,比如朱老夫人這個幫凶,還有湖裡沉著變成小怪物的嬰孩,還有孝娘屍體要下葬,還有那個綁在孝娘身上枷鎖的貞節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