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35章 紅衣女人(九)

第335章 紅衣女人(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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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紅衣女人(九)

第三百三十五章 紅衣女人(九)

‘我要是說謊的話就是小狗狗,當時覺得媳婦身子冷我還給她暖和了好長時間呢。’傻娃堅定地回答道。

這是一條重要的線索,可是我們幾個卻理不清楚究竟和哪個地方能銜接上,雖然驚訝但也只能無奈地相視搖頭。

見我們四個不說話,傻娃有點著急:‘不是說好了捉迷藏的嗎?你們怎麼都不理我,是不是說話不算數?’

我笑笑:‘當然算數,現在就玩,讓你先藏,我們三個去找你好不好?’

‘你們三個找我?’傻娃似乎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腦子又反應不過來,遲疑了片刻拍拍巴掌,‘好,那你們閉上眼睛不準看,我去藏了,數一百個數後才能開始。’

我對小萍和安子還有二棍眨了眨眼,示意他們配合傻娃。他們三個雖然不明白我到底是什麼意圖,但是還是按我的意思閉上了眼睛,等著傻娃去藏好。

等到傻娃的腳步聲遠去後,我睜開眼睛,對認真默唸數字的他們三個小聲急切道:‘別數了,我剛才從眼縫裡瞧見他藏進豬圈裡去了,我們趁這個機會趕緊搜尋新房,看看那條絲巾究竟在不在這裡。’

安子詭譎一笑:‘阿飛你這招好陰險啊,那傻子會不會一直等著我們找他啊?’

‘就算他會一直等著也沒什麼,我們不找他他爹和媳婦還不會找他嗎,放心吧,餓不死他的!’我拍了下安子的肩膀。

我們輕手輕腳地溜進新房,發現裡面基本上還是結婚那天的樣子,不過乾淨整潔了不少,似乎這一切都是新娘子勤快的見證。正屋裡東西很少,都是些大件的桌椅櫥櫃,掃視了兩眼後就知道沒有絲巾,我們又走到裡屋門前,擰開把手邁步走了進去。

打頭陣的我剛進去就嚇得渾身一顫,發現新娘子竟然在家,正平躺在**睡覺,忙轉身對他們三個使勁噓了下,指了指**細聲囑咐道:‘新娘子睡覺的,千萬不要驚醒了她。’

他們三個聽了我的提示,雖然抑制著沒有出聲,但是眼睛和嘴巴都驚得老大,大口吸著氣。我們踮著腳尖走了進去,大氣不敢喘一下,小心翼翼地四下尋找著,衣架上、櫃子裡、床底下,搜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有紅絲巾的下落。

小萍將手掌攏在嘴邊,湊到我耳畔:‘看來不在這裡,我們要不要出去,別一會被發現了。’

我四下一瞅,見確實沒有,點點頭,衝二棍和安子勾勾手,將頭向口一歪示意先出去。等他們走出去後,我轉身準備將門輕輕帶上,眼睛不經意地落在**的新娘子身上,驀然間覺得似乎落下一個地方沒有尋找,那就是**的新娘子身上。

心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都找過了,已經出來了,就別進去了,沒有的;另一個疑問道,萬一要是就在她身上呢,不能留下任何死角。

糾結了幾秒,覺得不能大意,於是扭頭對他們三個輕聲道:‘你們先出去等我,我看看新娘子身上有沒有紅絲巾。’說完將門重又開啟躬身貓了進去,一點一點地挪到了床邊。藉助門口投射進來光亮,可以清楚地看到**的新娘子正在酣睡,呼吸均勻表情平靜,沒有被我驚醒。

我彎下腰,將臉伸到她的身前,從上到下開始掃視起來,雖然是夏天,但是她竟穿著硬質棉布新娘裝,並且蓋著被子,將自己捂得很嚴實,我甚至懷疑她的家鄉是不是南方某個很熱的地方,否則怎麼會這麼怕冷,何況現在也明明不冷。

被子上和**其他的地方是沒有,但是至於被子下面的身上有沒有,必須將被子掀開才知道,但是這樣的話很容易把她吵醒。我猶豫不決起來,最後還是強烈的好奇心和求真的戰勝了對後果的害怕,將手慢慢伸了過去。

不過還好的是她的雙手也在被窩裡,所以只要動作輕盈一些、慢一點,應該不會有事。捏住被子一邊後我胳膊輕輕用力向上抬起,蓋在新娘子身上的龍鳳被緩緩地掀了起來,低頭瞅瞅她的臉,還正睡著香,於是將被子小心地疊放到她的裡側。

新娘子身上的被子移開後,身體完全展現在我眼前,雖然我只是一個七歲的小孩,但現在仍然很清楚記得,當時被新娘子修長婀娜的身姿給吸引住了,眼睛盯在她隆起的胸上不想移開,臉上一陣火辣辣的。愣神了好一會,才想起是來找紅絲巾的,於是在她身上仔細審視起來,看了兩遍似乎沒有,有些失落,伸手捏住被子邊緣,一點點地拉起,向她身上蓋去,眼睛不爭氣地抓住最後時機,又瞟向她快要撐破紅裝的圓滑凸起。

突然,意外地發現在她胸前釦子之間的縫隙裡,露出一點點紅色薄紗的邊角,越看越像蛇皮袋子裡丟失的紅絲巾,我將被子又放到一側,手指在褲子上磨了幾下,顫抖著伸了過去,心裡既忐忑又害怕,還夾雜著一種莫名的興奮。

觸碰到薄紗之後我用指甲尖輕輕地夾住它,一點點的加力向外扯起來。‘嘶——,嘶——,……’薄紗一塊一塊地露了出來,樣子再明顯不過了,就是我們所丟失的那塊鏤空紅絲巾。

這時候的心情已經發生改變,既興奮有高興,覺得自己搜查她身上的決定是對的。我的眼睛盯在絲巾上,眼見它就要被拽出來,不料一直酣睡的新娘子突然睜開了雙眼,綠幽幽的就像兩把冰刀,直接*我的心臟。我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紅絲巾也掉落,蓋在了她的臉上。

我一動不敢動,心劇烈地跳動著,似乎要從嗓子裡蹦出來,可是胸口卻像被一塊巨石壓著,越來越喘不開,憋得難受。也許那幾秒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度秒如年,驚恐已經超出我的承受,冷汗將後背擦溼。

出乎我的意料,新娘子沒有坐起來,更沒有發生我假象的動作,而是盯著我的臉看了一會,重新閉上了那雙綠色的眼珠,繼續酣睡起來,似乎剛才只是她不經意的一個動作,或者我的一個錯覺。

確定沒事之後,我長長地緩了口,將胸腔裡壓抑的氣息釋放出來,望了望紅絲巾,心說既然已經能確定這就是我們丟失的那條,就沒必要再冒險了,於是連被子也不敢給她蓋上,抬腳向後悄悄退去。

退了幾步,轉過臉一瞅門口,他們三個正露著腦袋望著我,於是使勁地擺擺手,讓他們快點離開。關上門出來後,撲撲亂跳的心臟算是恢復了正常,領著他們三個趕緊離開新房,快步走出了院子,也不管豬圈裡的傻娃了。等到距離傻娃家裡很遠後,我們才停下來,坐在一處陰涼的石碓上歇息。

‘阿飛,我們在門口沒有看清楚,你剛才從新娘子懷裡抽出來的,是不是蛇皮袋子裡少了的那條紅絲巾?’小萍張口對我問道。

我點點頭:‘是。’

二棍忍不住插嘴問:‘那你怎麼突然停住了,不拽出來然後拿走?’

我使勁吞了口唾沫:‘別提了,抽到關鍵時候新娘子的眼睛突然睜開了,眼珠子和結婚那晚上我看到的一樣,是綠色的,我擔心再拽會把她弄醒,所以趕緊出來了。’

安子很贊同我的決定:‘出來好,那絲巾不要也罷,只要知道是她偷得就行了。’

我突然發現小萍不停地咬著嘴脣,似乎有什麼話要對我說,於是問她:‘小萍,你怎麼了,有什麼要說的嗎?’

小萍猶豫了片刻,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阿飛,你剛才好像盯著新娘子瞅了好一會,幹嘛呢?是不是覺得她挺好看的?’

安子這時候唉了一聲,搶在我頭裡對小萍哼道:‘肯定是了,要不然怎麼會一直盯著她的看,扯紅絲巾的時候可能還摸了呢。’

‘在我揍你之前快滾遠點!我才沒有你那麼不著調呢!’我心虛極了,對安子大聲訓斥道。

再看小萍,似乎對安子的話很放在心上,瞅了瞅自己,然後用手摸了摸胸膛,一臉的納悶和不理解。

那個時候我們也不理解,為什麼她會沒有,想想也挺可笑的。

安子以為我真要發火,站起來跑到路的另一邊:‘阿飛,我說著玩的,你真生氣了啊,我知道你最喜歡的還是小萍。’

小萍聽了覺得不好意思,羞得低頭用手捂住臉,其實多半是學著大人們裝出來的樣子,那時候根本體會不到什麼是真正的羞澀和情意。

‘還亂說,再說我真揍你!’說著我站起身來,摸起一塊小石頭,舉過頭頂假裝向安子砸過去,嚇得他趕緊護住腦袋,其實甩去的瞬間將手送了開,石頭落到了背後。望著安子嚇得驚慌失措的模樣,我們哈哈大笑起來,剛才的尷尬很快就消失了。

安子睜眼看到我是在嚇唬他時,大喘一口氣,裝出委屈的模樣走過來,重又坐到我們旁邊。

‘我知道夜裡你們發現的那個男人是誰了!’二棍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不過我們都很好奇,問他是誰。

他頗為神祕地得意道:‘不是別人,就是新娘子的男人傻娃。’

‘你就胡扯吧,一個傻子他能幹嗎?’我對二棍的猜測嗤之以鼻。安子和小萍也直搖頭,不認可他的看法。

二棍似乎有點生氣,對我們分析起緣由來:‘丟的東西在新娘子身上,小萍你看到的又是男人,哪個男人和新娘子最近乎,肯定是傻娃嘍,還有就是我猜測傻娃並不傻,其實是裝傻,否則怎麼從來沒做過真蠢的事情呢。’

‘真的假的啊,那我和小萍跟蹤的那個長髮胖女人呢,她是誰?’我反駁道。

‘我正要說她呢,我覺得你門口中的那個長髮胖女人其實就是傻娃扮的,我在集市上看演二人轉的就有男扮女裝的,你們想啊,傻娃身形很胖吧,要是戴上假髮肯定和你們描述的那女人很像,所以我猜測他是先裝扮成女人偷了蛇皮袋子裡的東西,之後跑到亂墳崗將頭髮衣服扯下來,最後趕下山時被小萍瞧見了。’二棍有鼻子有眼地說道。

聽後覺得貌似有些道理,按他這麼一說什麼事情都能講得通了,不過有個關鍵點就是傻娃是裝傻,但是我在姥姥家這幾年傻娃一直就是傻啊,聽姥姥說他生下來腦子就有問題了,難道他能裝二十多年,還有就是為什麼裝傻啊?對二棍的推測還是有些不認同,於是質疑道:‘你這一切都是猜的,並且前提是傻娃不是傻子,可是村裡人都說傻娃從出生就傻啊。’

二棍不服氣:‘是不是傻子我們試試就知道了,他要是敢吃屎我就承認他是傻子。’

‘餿主意!’‘真陰損!’……安子和小萍不停地蔑視起二棍的主意來。

二棍不搭理他們倆,面向我:‘阿飛你覺得我這主意怎麼樣?’

‘你這主意比屎還臭!’我哼了聲,不過話鋒一轉,‘這也是個管用的方法,只要他敢吃,就說明是真傻。’

‘啊?飛你真讓傻娃吃屎啊?’小萍臉上露出十分吃驚和噁心的表情。

我微笑道:‘當然不是,只要他敢把屎放到嘴邊,我們就立即打掉。’

二棍這時候催促起來:‘我們現在就去吧,看看我猜的準不準。’

我抬頭望了下,太陽已經西下,過不了多長時間就天黑了,肚子也餓得咕咕叫了,於是勸二棍:‘今天就算了吧,我們都餓了,明天再找機會試試傻娃。’

在小萍和安子幫忙勸導下,最後二棍同意明天再試。我們約定明天吃過早飯在這裡集合後,都各自朝家裡跑去。

還沒到姥姥家,我就看到院門大開著,忙跑進去一瞧,姥姥已經回來了,正坐在小板凳上燒火做飯。

見我回來一把摟住我關懷問道:‘小祖宗,你又跑哪去瘋玩了,快點去洗手吧,你最喜歡吃的菜包子就要蒸好了。’

一聽說是菜包子,我忙將頭向鍋邊靠近些,望著從鍋蓋縫隙中呼呼冒出來的白氣,似乎聞到了久違的包子香,想到姥姥以前蒸的大包子,都是菜多皮薄滿嘴流油,忍不住口水直淌,三步兩回頭的走到臉盆邊,搓了搓手等著姥姥蒸好後將包子拾出來。

著急的等了幾分鐘,包子終於好了,姥姥掀開鍋,用手先沾點涼水,然後迅速地將蒸籠上的包子抓出來,第一個就遞給我。我接過燙手的包子,邊在手裡換來換去,邊口裡吹著涼氣,無比貪婪的咬下去,發現是我喜歡吃的白菜粉條餡,邊吃邊問:‘姥姥,今天是什麼日子,你為什麼要蒸包子?’

‘家裡來客人了,你就跟著沾光吧。’姥姥向屋裡瞅了眼道。

‘啊?誰在屋裡?’我問了句後飛快地跑進去,四下一掃,赫然發現正中央坐著一個瘦弱的小青年,臉很白,腰有些彎,穿著一身灰色長衫,正有氣無力地依靠在桌子旁閉目養神。我很好奇,一方面以前姥姥的客人她都不讓我見,這個人竟然可以,另一方面覺著這人好年輕,比我爸爸都還小不少。

‘你是小飛吧,爺爺問你,你這麼大了怎麼不去上學啊?’白臉小青年睜開眼,衝我微笑道,聲音很好聽,柔弱中略帶磁性。

我正色道:‘你佔我便宜,我才不叫你爺爺呢。’說完繼續啃手裡的菜包子。

‘兄弟啊,我這孫子怎麼樣,比他那個慫爸強多了吧?’姥姥端著一大盤包子走了進來,放到白臉小青年旁邊的桌子上。

聽姥姥叫他兄弟我頗為納悶,傻娃爹姥姥尚且叫他大侄子呢,他可是比傻娃爹年輕多了,姥姥是不是糊塗了。

白臉小青年忙站起來,對姥姥客氣笑道:‘是比他爹機靈,但是能不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就看天意了。’

‘兄弟不能給老姐透露幾句嗎?’姥姥似乎在央求他。

‘上官姐,我們也算八拜之交了,規矩你是知道的,親近之人可是不準占卜,你兄弟我身子都這樣了,還請嘴下留情讓我多活兩年吧。’

‘規矩我當然懂,只是你姐姐我膝下沒有子嗣,就一個女兒,這外孫也算是唯一血脈了,多多少少總歸有些不放心吶。’姥姥說著竟然眼中帶淚。

雖然我聽得半懂不懂,但是還是弄清楚一點,就是白臉小青年不願意幫姥姥給我算命,心裡頓時覺得他太裝模作樣了,上前兩步將盛放包子的盤子端起來,嘟囔道:‘你別吃我姥姥蒸的包子!’

豈料他和姥姥看到我認真生氣的樣子,竟然都忍俊不禁地呵呵笑了起來。姥姥笑了一會,將我手裡的盤子要過去,重新放在白臉小青年面前,對我指示道:‘這是你張爺爺,雖然長得很年輕,但是隻比你姥姥我小兩歲,所以你要尊重他,不能胡來。’

聽後我吃了一驚,想不到他這麼老了,不過還是有些討厭他,哼了聲,拿了個包子到院子裡去吃。還好他吃了包子就告辭了,說明天再見,跟我打招呼的時候我給了他個冷臉:‘明天不見。’

吃完包子我在地上玩了一會三角包(用煙紙疊的三角形玩意)天就黑了,匆匆爬上床睡覺,可能是昨天夜裡沒睡,今天上午又睡得不足,倒頭沒一會就睡著了。‘呯呤嗙啷,……’正睡得很沉,耳畔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就像瓶瓶罐罐碰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