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枯掉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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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枯掉的植物
第211章 枯掉的植物(1/3)
葉容驚訝了。
見老和尚白髮蒼蒼,氣韻不凡,她連忙學著他的姿勢回禮,頗為擔憂地回道:“是……但我不是故意的。”
迅速解釋,她實在有些擔心會惹惱了眼前這位看起來就十分厲害的高僧:“我做這些都是希望、希望他們能早登極樂……雖然到廟裡也可以超度,但菩提寺的香火太旺了,去的人太多,所以我想……不如就借用這裡的風水寶地,在這裡替他們念念經也是好的……”
“無妨。”老和尚哪裡瞧不出她神情裡的緊張,臉上笑意不減,反而笑得愈發和藹,“貧僧只是許久未聽人念起道家經文,今日逢女施主念此經,故而憶起故人,才多有打擾,還望施主見諒。”
“哪裡哪裡,是您見諒才對……”
葉容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笑得臉頰都僵了,大和尚才再次施禮離開。
望著那抹獨行雪地淺色的背影,她失神良久,猛然被襲來的寒風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兀自回神,細想老和尚說的話,慢慢皺起了眉頭。
這位老和尚氣度不凡,看樣子莫不是菩提寺的主持吧?
她又等了一會兒,在周圍走走轉轉,半個小時後方擎回來了,若有所思地來到了她身邊:“你剛才遇見菩提寺的主持了?”
果然……
葉容皺皺眉:“別提了,他一來就把我嚇壞了。在佛門清靜之地,念道家法術,我怕是他當主持以來遇見的頭一個……”
“別的呢?”方擎突然來了興趣,低頭問,“他沒跟你說……”
“說什麼?”
好奇的目光抬起來,瞥見方擎緊鎖的鋒眉,他依舊飽含深意的眼神鎖定葉容清亮瞳孔,遲疑了一下:“沒事,我們回去。”
大敵當前,他說話吞吞吐吐,葉容怎麼能安心?
跟在方擎身後,來到車旁,她仰頭盯著他的後腦勺,迫不及待地問:“要緊的事就說吧,千萬不要打啞謎。”
“主持說我們之間很有緣分。”回頭,他目光深深地看著她,
“籤文卻提示,要想緣分更進一步,我必須主動。”
葉容一臉黑:“我在寒風中等了你半個小時,你就跑去求籤了?”
“這是重點嗎?”
“這當然不是重點!重點不是你應該去找主持多要些符紙,保護你父母的安全嗎?”
迅速解釋了一下符紙的作用,譬如佩戴某些符包可以牴觸邪術的追蹤力量,避免被術士遠端使用降頭術謀害。
可方擎,居然跑去求籤!
他看著她的眼神愈發充滿思量,葉容早已被他氣得不行。
揮揮手,她來到副駕,無奈拉開車門:“算了,你愛幹嘛就幹嘛,反正接下來有危險的又不是我,我替你操什麼心?”
無奈失笑,方擎不置可否。
他當然不止是去求了籤文,還向主持請教了一些法術。
但主持提到佛教的經文,更多的是悟性,只要有足夠堅定的心智,便沒有悟不出來的道理。
至於符紙,主持也贈予了不少,足夠接下來的使用,應付即將到來的危機。
——
晚上,黑色的轎車停在豪華別墅區的入口。
方晏坐在車內,望著剛剛結束通話的手機失神。
自從上次和葉容見了面,他就沒有回過家,今晚卻接到方擎打來的電話,同意大年三十晚上一起團年,但來的只有他和葉容兩個。
心事重重地望向窗外被路燈照亮的雪景,銀裝素裹的城市突然變得無比的陌生。
他獨自在這異常安靜的氛圍中待了許久,才駕車駛向家的方向。
空氣裡似乎瀰漫著一股凝重混雜的氣味,拉開車門,方晏就有一種很古怪的感覺。
目光不禁朝著身後正在緩緩關闔的車庫大門看去,瞥見一株擺在牆角卻已經枯掉的綠植。
深黑的顏色被庭院裡的夜燈照亮,負責打理花草的傭人走過來把它抱走,小聲嘀咕了一句:“怎麼這株也枯掉了,上次買的肥料沒問題啊?”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方雄正在2樓書房喝著一碗血腥淋漓的湯汁。
即便
室內開著通風換氣,血腥的氣味也沒有立即消散。
而正在吃著這碗東西的方雄,似乎嘗不到任何噁心的滋味,不斷吧唧著嘴、做著吞嚥的動作,不多時就將一碗血紅的湯汁喝得乾乾淨淨,無比優雅地掏出紙巾,抹去脣上的鮮紅。
整個過程,鄧金誠就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手中握著一塊懷錶,靜靜觀察著時間。
直到方雄將可疑的血湯全部喝完,他才抬起頭笑說:“這次的時間掌握得很好,再過一個星期,我們就多了一份助力。”
方雄皺眉,將擦過嘴的紙巾拋入垃圾桶:“但那個人呢?”他起身,推開了辦公椅,臉色沉得難看:“他總是擋我們的路,你卻查不到他的身份?”
提起那個人的存在,鄧金誠眼中才多了一份擔憂。
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擁有強勁法術的年輕人是他遇上的頭一個勁敵。
垂眸盯著腳下地毯,他深思熟慮良久才再度開口,沉聲說道:“方總不用在意他會壞了我們的事,反正他總是跟在寧安道派的小姑娘身後,只要找到那個小姑娘,還怕找不到他嗎?”
樓下,方晏從車庫進入室內。
古怪的氣味依舊在他鼻息之間徘徊,奇怪的氛圍讓他感到了愈發的陌生。
大概是心理作用,這兩天查到的線索越多,他對父親的所作所為無法苟同,甚至充滿了恐懼。
暗暗下定了決心,他問剛好從身旁經過的傭人:“我爸呢?”
“在書房。”女傭小聲回答,眼神裡閃過遲疑,“少爺,最近家裡出了許多事,您上去跟老爺說話的時候謹慎點兒,別再惹他不高興了……”
一席話惹來方晏好奇,不過離開家兩天,有什麼大事是他不知道嗎?
不過很快,他又想起昨天去看望母親時,她曾提到這樣的說法:“你爸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很冷靜,可在他想要達成某個目的的時候,事成之前就會變得很焦躁。而他焦躁的時候,你想不到他會做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