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卷四:花開半夏_第189章 郵件

卷四:花開半夏_第189章 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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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花開半夏_第189章 郵件

次日,下午。

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在簡公館附近打轉,越琢磨越不對勁。小敏猛吸了幾口煙,斜睨了眼身邊的女人,“小麗,你覺得這事兒靠譜嗎?”

小麗聞言,皺起了眉頭,“聽那醜八怪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覺得沒準還挺靠譜。你想啊,那男的雖然和咱們是在小旅館見面的,不過從氣質或者是眼神來看,準是個大人物。”

她搖頭,“我不是說這事兒。”

“那是?”

小敏的眼睛微眯,手指彈了彈菸灰,“你想,她那麼精明的人,要是真的,估計咱兩就是個替死鬼,出事了肯定是咱們扛,要真有賺頭,你覺得,還能到我們手裡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沒錢又沒背景的人做事可真得三思而後行,出了岔子,連個相救的人都沒有。

小麗越聽越覺得有道理,一把抓住小敏的胳膊,“是啊,我怎麼沒想到。那你說我們怎麼辦?就算真有好處,估計也不可能能便宜咱們,她早就捲了錢跑路了。”

小敏邪魅一笑,“不如,把這個訊息賣給這家的主人,我聽說,住在裡頭那男的,可是江城最有錢的男人。”

小麗抓抓腦袋,“可是,我們貿貿然去說,他會給我們錢嗎?”

小敏將菸蒂一彈,沉思了片刻,拉住小麗的胳膊低聲道,“所以,這個事我們不能衝動。走,找個地方喝杯茶,我們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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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言中午回來吃飯的時候臉上明顯露著疲憊。

喬菀放下筷子,手掌蓋在他的手背上,輕聲細語道,“今天我要去產檢,公司事情多,你不用特意來陪我的。”

他閉了閉酸澀的雙眼,倦容裡掛著一抹清淡的笑,“上一次你懷孕,我錯過了陪伴的機會,你覺得我會讓你一個人去?”

喬菀對上他眼裡的柔情,心臟一痛。自從簡言回到簡氏之後,大大小小的事情決策權都由他經手,還要忙著操辦婚禮的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她實在於心不忍。

抿了抿脣,垂下了細長的柳葉眉,“可是......”

話沒出口,嘴脣被手指堵住,他淡笑,“不用可是了,我吃完了,先去開車。”

他的態度很堅決,不由人拒絕。喬菀只好輕輕點了點頭,“嗯。”

十分鐘後,喬菀從簡公館走出來。簡言做在駕駛位上閉目養神,寬厚的手掌支撐著額頭,陽光打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將他蒼白的倦容勾勒得更加清晰。

她走到車身旁,拉開了車門。簡言驀地睜眼,還沒來得及說上什麼,手機卻在這時候響了。

螢幕上顯示的是付景年的名字,他眯了眯眼,很快按下接聽鍵,不緊不慢地開口,“今天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難道是林霖那丫頭惹你生氣了?”

付景年呵呵一笑,“她哪天不惹我生氣,我今天打你電話是想問你個事。”

付景年的嗓音聽上去很嚴肅,簡言下意識地正了正身,脣角的笑容斂了去,嚴謹地問了句,“什麼事?”

“一年前,江城兩起跳樓案件,以及你家司機的死,還有墓園的凶手是不是另有其人?”

轟——電話那頭此話一出,簡言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突然一片混亂。頓了好幾秒,他才沉穩地開口,“什麼意思?”

“一時半會電話裡也說不清楚。總之昨天有人給林霖發了郵件,說是三天後凶手會浮出水面。這件事的內幕,你知道嗎?”

電話裡付景年的聲音明顯狐疑著,他和林霖都是好警察,身負警察的職責。簡言清楚這一點,沉了沉嗓,“不要宣揚,晚上要是有空,能不能來一趟我這?”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才道,“行。那晚上見。”

電話結束通話,簡言深刻的濃眉深深鎖在了一塊。

喬菀凝了他一眼,顫巍巍地問了句,“怎麼了,你臉色看上去很差。”

他側目,輕輕嘆出口氣,耐性極好地盯了她幾秒才緩緩開口,“剛才是付景年來的電話,他說昨天晚上有人提起江城一年前和簡氏有關的案件。”

她倏然瞪大雙眼,嘴裡自言自語地喃喃道,“是他,一定是他,他還是去了?”喬菀太清楚如果於柏徽去自首意味著什麼,她抓住簡言的健臂,冷靜道,“簡言,我今天先不去產檢了,我們去找於柏徽吧,看看還有沒有辦法阻止。”

他想了一下,搖頭,“不行,產檢還是要做。而且我想要真是他,今天應該已經不在那家小旅館了。”

確實如此,按照於柏徽的性格一旦做了決定似乎很難改變,她無奈地道了句,“好像我們做什麼都改變不了他的心意。”

兩人互看一眼,都明白對方心裡想的是什麼。心裡都裝著不捨,卻又無時無刻不在道德中左右為難。

車子發動,一路上,兩人都沒說什麼,不知不覺,車子便在江城的婦保醫院門口停下。

喬菀望著醫院門頭上的巨大廣告牌,心裡有重深深的恐懼。她很怕自己進去之後,做母親的日子又就此結束,心跳不由失了頻率。

簡言很清楚她的心思,輕輕拍了拍身旁女人的肩膀,溫柔道,“別怕,有我在。”

她心裡一暖,輕輕點了點頭。在簡言的攙扶下走進那道寫滿不確定的大門。

例行檢查,幾項檢查下來,折騰了兩個多小時。

喬菀和簡言在醫生辦公室等了一會,隔壁b超室的醫生把她的b超單送到婦科專家的手裡。他看了看後又凝了眼面前的這對小夫妻。

簡言皺著眉,迫不及待地問了句,“醫生,檢查結果怎麼樣?”

“指標還可以,孕囊內可見胚芽組織及心管心搏動,肌層回聲尚均勻。只要定期驗血,沒有發生變異那留住這個孩子的希望還是很大的。等明天hcg檢測出來再看看。”

喬菀一下子激動起來,一把拉住了醫生的手,“真的?”專家說話很嚴謹,從不把事情說死,但喬菀覺得從他的話裡不難聽出,保住這個孩子希望還是比較大的。

醫生不動聲色地剝開了喬菀的手,在電腦上快速地敲打著一些有利於她的保健藥物,官方道,“是啊,不過這種東西也說不準,還得看後期的檢查結果,總之,要放寬心。精神壓力不要太大,對胎兒發育不好。”

簡言只是傻傻地笑,半天才回神,“謝謝你,醫生。”幽深的雙眼一陣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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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出來之後,簡言三思之後還是決定去於柏徽上回住的旅館找了下,但是結果如他所料,已經人去樓空。

晚上,付景年帶著林霖來到簡公館。簡言命管家準備了一桌子好菜,還備了幾瓶珍藏的好酒。

七點,簡公館的門鈴被按響,管家才開門,喬菀和簡言就迎了上去。

喬菀看到兩人的手緊緊牽在一起,笑容是發自內心揚起在眉梢的,招呼了句,“快進來。”

林霖和喬菀不熟,沒回她的話,反倒是把目光落在簡言臉上,手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大大咧咧道,“嘖嘖,這麼久不見,怎麼?想我們了沒?”

他不由被逗笑,隨意地回了句,“你這丫頭還這麼貧,小心以後付景年不要你。”

林霖嘟起小嘴,掃了眼身旁的付景年,“他敢!敢甩老孃,看我不讓他斷子絕孫。”

喬菀淡淡一笑,目光輕落在付景年臉上,“景年,看來你的後半輩子有人好好管你了。”當初的一巴掌之後,她再沒敢奢望付景年和自己還能心平氣和地見面。

可她卻不知道,對付景年來說,現下,不再追究當初的是是非非,不再在意是喜是悲。臉上的表情是哭也好,笑也罷,無人知曉他如今平靜的生活是否真的好。林霖是個好女孩,天真,直率,值得去愛。這就夠了!

兩人進屋,和簡言喬菀同桌而坐。菜沒夾幾口,簡言便忍不住問到了正題。

他放下筷子,雙手交叉倚在桌上,輕聲問了句,“林霖,到底怎麼回事?”

林霖夾菜的動作停滯了下,狠瞪他一眼,“喂——你到底是請我們來吃飯的,還是來談公事的?忒沒誠意了,我就知道這頓飯沒那麼容易吃。”

付景年淡掃了下喬菀和簡言臉上深沉的表情,深知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機,用手抵在她的胳膊上,警告了句,“林霖!”

林霖對付景年吐了吐舌頭,轉臉看向一臉著急的兩人,一擺手,“行了,我不開玩笑了。簡單來說,就是有人將一年前已經結案的幾起案件又翻了出來。發郵件的人署名是Mryu.我想來想去,不由想到了上次在醫院見到的於柏徽。”

這話一鑽進喬菀和簡言的耳朵裡,兩人下意識的互看了一眼。她忍不住插了句,“那麼,除了郵件,警局有動靜嗎?”

付景年接下話茬,輕輕搖頭,“暫時還沒有。但是那幾起案件屬於刑事案件裡的大案件,如果事實有重大出入,又或是量刑崎高的,都有翻案的可能。但是上回抓到的男人都已經服刑了,要是這時候再生出枝節來,那麼真凶的罪證就更大,絕對沒有例外,一定是死刑。”

死刑兩個字,雖然簡言和喬菀都清楚,可從一個警察嘴裡嚴肅地說出來,兩人的心臟還是不由被震盪著。

簡言蹙著眉,探問道,“這件事,除了付景年之外,還有別的警官知道嗎?”

林霖搖頭的同時挑起了眉梢,“沒有。但是難道那時候幾起案件真的沒那麼簡單,真凶是於柏徽嗎?還是於柏徽舉報別人的?”

一陣死了般的沉默,沒有人回答林霖的問題。但對付景年來說,當初的一切他不是不知道真凶是衝著簡氏去的,聽說這個案件結案了的時候,他也產生過疑惑。

現在被翻出來,就更加證明了服刑的人是替死鬼。付景年凝了簡言一眼,放下手裡的筷子,低聲道,“簡言,我想和你單獨談談。”語落,兩人很快站起。

林霖望著他們的背影嘟起嘴抱怨了句,“兩個大男人還神神叨叨的。沒勁,喬菀,我們吃我們的,甭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