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分卷_第167章 於唯醒了

分卷_第167章 於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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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_第167章 於唯醒了

“你算什麼男人,算什麼男人,眼睜睜看她走卻不聞不問,是有多天真 就別再硬撐,期待你挽回你卻拱手讓人,你算什麼男人,算什麼男人……”

酣夢中,手機鬧鈴把我給鬧醒了,我迷迷糊糊中摸過手機,“喂”了一聲,只聽見許哲也驚恐的聲音:“寄南,快逃!”

我翻身:“幹嘛……”

“於唯說要閹了你!”

我醒了一半:“他醒得這麼快?”

“三天了,豬頭!”

我趕緊跳下床:“他什麼時候醒的?”

“剛剛!”

“醒了多少分鐘?我要確切的數字!”我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穿了衣服好跑路!

許哲也說:“就是剛剛啊,他一走我馬上給你打電話了……”

噔!背後忽然一隻手,把我扣在了牆上!

看到出現在眼前的黑影,我欲哭無淚地問好兄弟:“親,你不是他剛走的嗎?”

於唯冷冷地笑:“哪隻在跟你通風報信?”

我抖。

於唯搶過手機,對電話那頭的許哲也說:“回頭把你也閹了!”然後帥氣一揮手,我的山寨諾基亞啊,啪的一聲,粉身碎骨了!

我緊緊地貼著牆,於唯陰冷陰冷地笑,金黃色的貓瞳折射著妖異的光:“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

我捂住褲襠,顫抖:“什麼意思?”

於唯收起笑:“脫褲子!”

“哥,我沒那種癖好的!”我哭。

“媽的!”於唯一巴掌扇我腦勺,把我扇到了**,我還沒回過神來,也不知道從哪兒鑽出幾縷布條,把我手腳都捆到了床四邊!

我的心臟撲通撲通跳,本來就胸口疼的,現在感覺快要死了!

“哥,你真的要做嗎?”我哭。

於唯哼了一聲,揚起手,我屁股一涼,褲子飛了。

OH~!NO~!

他的手裡出現了一柄閃閃發光手術刀,貓瞳陰森森地盯著我的……蛋蛋。

我縮起脖子,滿臉扭曲,連呼吸都停滯了!

我的蛋蛋!就要這樣沒了!

“不要啊——!”我求饒:“哥,老大!親爹,大神!鬼帝,大爺!我知道錯了,你換個別的方式行不行?你打我一頓就好了吧,何必動刀子呢?你動了刀子,我以後怎麼為你辦事呀?你說是不是?”

“不稀罕,我只要我痛快就行。”於唯冷靜地說,慢慢地俯下身子。

我閉上眼,眼淚狂流,爸,媽,孩兒不孝,不能給你生個大胖孫子了!你們趁著自己還年輕,趕緊再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吧,俺這一生,沒指望了!

忽然,大腿一痛。

“啊——!!!”

殺豬般的慘叫響徹雲霄!

“我的蛋蛋啊!我的兒子啊!我的……哥,你別暈在我身上啊!”我哭,剛大腿根部一痛,我還以為我要和我的蛋蛋分離了呢,沒想到於唯直挺挺倒下了,刀子直接插在我大腿上,痛得我眼淚直飆啊。

插在我大腿上的手術刀,離我的蛋蛋,注意,只有兩釐米!

於唯大爺差點就把我蛋蛋給切下來了。

我哭了一下,終於把這激動的心情平復了下來。

我抬了抬腳,變回人的於唯大爺一百二十多斤,踢都踢不動。我不知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才好。

於唯暈了,沒把我蛋蛋切下來,可喜。

可尼瑪的手術刀插在我蛋蛋旁啊!鮮血直流有木有?我手腳都被綁著,沒有被於唯大爺閹成功,就先被放血死了。死就死吧,能不能不要一個成年男子躺在我大腿上,我就這樣死去?這死相看起來太變態了,要是明天報紙頭條是“某男同性戀玩極致而死”,咋辦?

“大紅……小紅……”我慘叫。

大紅小紅飄進來,看了一眼,立馬露出受到驚嚇的表情,捂著眼,羞澀地跑開了。

尼瑪,我就知道不是每個女鬼能像小白一樣狂放大膽!

“波波!冬瓜!”我在叫。

兩隻男鬼鑽進來了,看了我一眼,也露出了受到驚嚇的的表情。

我囧,都是男的,看到我**,你受到什麼驚嚇呀?

男鬼捂著眼睛,羞澀地跑開了,跑之前留下一句話:“兩位大人,你們慢慢玩。”

“……”我欲哭無淚,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走之前給我鬆綁行不行?我鮮血狂流啊,插到動脈了有木有?再不快點給我鬆綁,我就要被放血而死了!

我把滿屋子鬼的綽號都喊了過去,結果沒有一個鬼進來,也不知道是暈倒了的鬼帝大人對鬼還具有威懾力,還是他們看到我這樣子,誤會了什麼……

我只知道,再沒人救我,我就要成為這個屋子的鬼的一員了……

“救命……”我的喊聲越來越虛弱。

“Hello!”這時候,一個清甜的聲音從電腦傳了出來。

咦,我睡覺前關機了呀……

我轉頭一看,鬱悶了。

基本上,每個鬼都喜歡來一次午夜凶鈴,要麼喜歡從手機裡鑽出來,要麼就是從電腦裡鑽出來,電腦裡鑽出半個女鬼身影,她看起來是個高中生的打扮,看起來是個元氣少女。

我無力地說:“小姐你走錯屋了,不過在你走之前,勞煩你,幫我鬆一下綁行不行?”

元氣少女吃驚:“你看得見我?”

“廢話,快來鬆綁……”

元氣少女捧臉:“可是我好喜歡你們這個姿勢!”

我艹!

元氣少女也不管有沒有走錯屋,從電腦裡爬了出來,興奮地跑到我們身邊圍著我們轉了一圈,看到床單上的血,更加激動了:“你是第一次嗎?流了好多血呀!”

“松……綁……”我快沒力氣了。

“不!”元氣少女這個時候傲嬌起來了,她一屁股坐到**,問:“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就給你鬆綁。”

我無力地點頭。

元氣少女指著我的電腦說:“剛剛拿那臺電腦和我聊天的‘小南子’是誰呀?”

“我呀……”

“不可能,你是人呀!”

“你哪位?”我感覺我快要合上眼,與世長辭了。

元氣少女說:“我,飛雪呀!”

我擦,那個腦殘女鬼!

我隨口胡說:“我附到了人的身體上嘛,現在你再不給我鬆綁,我這個身體就要死了!”

“師父?”元氣少女驚喜。

我含淚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她就算喊我兒子我都認了!

“師父我馬上給你鬆綁!”元氣少女開心地給我鬆綁。

我雙手一得自由,立馬把於唯推開了,把手術刀拔了下來。

尼瑪啊,蛋蛋危機終於過去了。

“師父,我喊你師父,你沒有拒絕吔,那你是不是要收下我這個徒弟了?”元氣少女驚喜地問。

我眼皮已經開始往下掉了,實在沒力氣跟她貧嘴,拿著床單捂著傷口,以彆扭的姿勢走去大廳找醫藥箱。

鬱悶,別人受傷都是有人專業伺候的,我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還要自己去找藥敷,為什麼我這麼衰啊……

於唯應該是在獻祭的時候被錢多多他們抽取太多力量了,所以才會忽然暈下去。感謝錢多多,挽救了我的蛋蛋,阿門。

滿屋子的鬼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就懶得罵他們了,鬱悶地坐在沙發上給自己敷藥。

看吧看吧,反正鬼看人有特權,我洗澡的時候都被偷襲無數回了,我的羞恥心已經丟到太平洋了。

心好累啊。

但是飛雪趴在沙發上,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著我。

我無語地看了她一下:“姑娘,你能避一下嗎?”

飛雪搖搖頭:“我不會嫌棄師父你的身體的!”

我抬起手,擦了一把心酸的眼淚,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為毛我總是攤上這些奇奇怪怪的人呢?能不能稍微來個能愉快聊天的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