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冷遇
大河兒女 鳳臨天下 萬界無敵 穿越之傾城禍水 青花漫羽 夜色撩人:我的鬼夫太妖孽 鳳凰鬥:蛇蠍帝后謀天下 君似明月我似星 總裁大人的小鹿哥 有錢人的祕密
第三百六十六章 冷遇
第三百六十六章 冷遇
她這一帶頭,女性們都炸開了鍋,上百隻手同時往我身上抓,恨不得將我撕成碎片!
有女的朝我丟石塊,丟菜葉,嘴裡發出各種咒罵聲,白衣女看情況不對,響亮地喊了聲:
“她是國主點名要見的男人!你們誰敢傷他?”
女性群眾們很快冷靜下來,默默讓出條路,我邊走,邊依次打量她們的臉,我腦袋昏沉沉的,我陳亮這一生,不敢說無愧於心,但至少光明磊落,從未做過任何欺辱女性的事,哪怕平時在社會上,有陌生女人衝我惡語相加,我都一笑而過,從不會與之計較。
相反,我最痛恨欺辱,傷害女性的男人,比如家暴時,毆打妻子,女友的男人,在我看來,這些男人是懦弱,孬種的典型,讓我遇到,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死後,在我被抓到血悽的國度後,我怎麼就成了廣大女性的公敵了?
望著眼前陌生的場景,一張張陌生的面孔,我彷彿陷入了最可怕的噩夢中。
我一遍遍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但臉上,身上的抓痕卻提醒著我,這裡就是現實的陰間。
我手腳被鐵拷鎖著,被架著走過好幾條街道,在無數婦女的注視下,我們來到一座建築前。
這裡並不是皇宮,建築雖然巨集大,但建構簡陋,石制的牆壁和立柱,沾滿血的石頭臺階。大門敞開著,裡面的景象陰森,它更像是一座閻王殿。
她們將我押解到殿內,穿過大廳後,又連續走過幾個房間,來到裡面的一處房間裡。
這房間,像古代的議事廳,中間鋪白地毯,在幾十盞引魂燈的照射下,議事廳燈火通明,地毯兩側,各擺著幾十張紅木太師椅,座無虛席,入座的也全是女子,各個年齡段的都有。
我尋思這些女子,應該都是血悽的高層,穿著華貴不說,道行更是全在我之上。
議事廳裡的氣味,跟外面完全不同了,這裡沒有血腥味,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胭脂,粉底,香水味。
畢竟是女人,喜歡收拾打扮,是女人的天性,國外有學者說過,女人喜歡化妝,喜歡穿漂亮,暴露的衣服,喜歡把自己弄的香香的,這是來自祖先的遺傳,這麼做,就是為了吸引男性,從而達到生育的目的。
假如真有一天,世界上一個男人都沒有時,那女人也就沒必要化妝了。
我被一百多道目光盯著,她們不光看,還指著我各種議論,竊竊私語,白衣女拽著我胳膊,沿著白地毯往前走,我看到議事廳的盡頭,擺著三把交椅。都是空的,正主還沒來。
沒辦法,只能乾等著。
我感覺自己像個一絲不掛的小丑,被這些女人評頭論足,各種嘲笑聲,風言風語此起彼伏,有評論我長相的,身材的,嫌我難看,說我道行低的,我就不一一敘述了,反正那滋味,別提有多難受了。
我特希望能看到個男同胞,可惜沒有,偌大個議事廳裡,就我一帶把的。
我在評論聲中,度日如年地等了十幾分鍾,正主終於出現了。
從側門裡,走出個身著紅衣的女子,這女子年紀倒不大,頂多比我大個兩三歲,二十多歲的年紀,長得那叫個閉月羞花,她幾乎沒咋化妝,不施粉黛,卻顯得美不勝收。
女子頭戴一頂玉冠,長長的珠簾垂下來,遮在臉側,身上的紅衣更是剪裁得體。身段盡顯玲瓏有致,如同盛開的嬌美花朵。
她的衣著款式,中西合璧,上身古裝,腳卻穿著雙高跟鞋。
女子走在最中間,身邊圍了好幾個丫鬟,手持巨大的羽毛扇,後面還跟著兩個持刀的女侍。
她一出現,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議事廳裡鴉雀無聲,誰也不敢吭聲了。
我立刻意識到,這位紅衣女子,正是血悽本人。
我對此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在一個沒有男人的國度,國主自然也是女性。
血悽款款走到臺前,有丫鬟搶先一步,在正中交椅上鋪下粉墊,血悽這才入座,她帶來的兩位女侍,分坐在她兩邊。
別的不說,光這兩個女侍的道行,就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了。
左邊那女侍,短髮,穿黑色絲紗長裙,臉上帶著股男相,整張臉慘白,眉宇盡顯陰霾。這女人年紀和我相仿,道行高出我將近60年,在440年左右。
右邊的女侍,臉上好像受過傷,被紗布纏死了,只露出眼,鼻,嘴出來,她留著個長辮子,穿著件灰色的緊身衣,身材顯得很瘦弱,她道行稍低於左邊的女侍,但也有420多年了。
紗布臉手中的兵器,有些特別,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她拿著個巨大的鐵輪,大小能鑽進去兩個人,鐵輪的邊緣非常鋒利,閃著淡淡的銀光,輪身上刻著複雜的古文,鐵輪靠近她的一側,專門留了個把手,她入座後,抓著把手,將鐵輪立在一旁。
兩名女侍的目光,齊唰唰看到我身上,目光中帶著不屑。
相比之下,左邊那位短髮女侍,兵器就簡單多了,她跟我一樣,都是用刀的。這女的是個左撇子,左手緊握在右腰的刀柄上。
目光從兩個女侍身上挪開,我再瞅正中的血悽,不用說,我自然瞧不清她的道行,這位國主給我的第一印象,非常模糊,除了貌美如天仙以外,我完全猜不到她是個怎樣的人。
她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個國主該有的自信,臉上的表情,似乎想笑,似乎又不想笑,眉宇間流露出深深的漠然。這女人修的太精深了,就她這種層次,生死,輪迴,乃至陰間的一切,都無法引起她的關注了。
血悽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秒,就挪開了,甚至臉上露出些許的失望,顯然,我遠無法滿足她的預期。
“路上還順利吧?”她開口問我身後的白衣女。聲音空靈,乾淨的一塵不染。
白衣女跪下來,恭敬地答道:“藍姐被殺了。”
血悽微微皺眉:“誰殺的?”
白衣女指著我,道:“他!”
臺下頓時驚呼,議論四起,血悽臉色一下不好看了,陰晴不定地打量我道:
“我聽說有個年輕男子,在兩年前降生在黃泉國度,這男子以區區三百年的低微道行,卻敢深入血色沙漠腹地,一人獨戰一千名陰物?”
“我曾問自己,我修至300年時,恐怕也不敢,同時和一千隻陰物搏殺,雖然最後,這名男子戰敗,身受重傷,倒地將死,最後被災劫的分魂所救,但我不得不說,我很佩服他的勇氣。甚至想破格召他為男寵。”
“可惜今日一見,讓我倍感失望,你的長相太過平庸,並不討我喜愛,甚至在我看來,你有些醜陋,我很討厭醜陋的男人,所以男寵,你是當不了的。”
血悽手託香腮,繼續對我道:“至於道行這塊,也沒有太多討喜的地方,你用兩年時間,提升到小陰仙的層次,這速度按說,是挺快的,但別忘了,你先後受到災劫和黃泉的點撥,這樣看,你能突破380年,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提到男寵這個詞,我尋思這可能是種奴隸,被凌辱的人體玩具,古代女帝身邊,從不缺男寵,我說血悽為啥要派出接親隊伍呢,原來她想把我弄成她的男寵。
我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兩個詞:富婆和鋼絲球。
不過,從血悽滿臉嫌棄的態度來看,我這長相,連給她當男寵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