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27章 撥雲見日

第027章 撥雲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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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撥雲見日

第027章 撥雲見日

本來我還以為真的壞事了,但是看到他那一臉的賤笑,我就知道他在逗我。

我抓過已經泡到報廢的手機衝他丟了過去:我剁你大爺的小老弟。

我也真是不明白,為什麼已經五十多歲的人還是一臉的賤相,並且還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他躲過手機以後嘿嘿一笑說:行了不逗你了,我也是聽一個老情人說的,那山壁上噴出的硫磺水可以解天下任何蠱毒,但是有一點,每隔十年的時間硫磺水才會噴發一次,除了解毒意外還有一個功效就是增強體制。

他說完,又是嘿嘿一笑。

我哦了一聲,伸手揭開自己的衣服,左肩的傷口裡面已經開始出現了紅紅的血肉。

我躺在**鬆了口氣說:總算解決一件事了,不然總覺得這心裡膈應的不行。

誰知他哼哼道:“你以為光解除一個痋引就行啦?痋引在你體內的話還能跟另外兩種蠱毒對抗一下,現在痋引一除,你體內的頭髮蠱跟噬魂蠱又會變得不穩定,但是噬魂蠱沒必要解除,因為那個噬魂蠱對現在的你來說利大於弊,但是頭髮蠱要比噬魂蠱猛的多,所以你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解除頭髮蠱的方法。”

我側了側身問:“你沒有解除頭髮蠱的方法嗎?”

黃先生搖頭說暫時還沒有找到,他說頭髮蠱這種東西製作起來雖然不是最麻煩的,但是確實最難解除的,一般只要不是血海深仇是沒人願意下這種蠱的,還說看來尹秀娟對我的仇恨挺深的啊。

我咧咧嘴,說是挺深的,然後問他解除痋引的方法是黎婆婆告訴他的?

他也點了點頭,大方的承認了,並且還告訴我之所以黎婆婆當時會給我下這麼難纏的痋術是因為我當時提了尹秀娟的名字,她以為是那些曾經害她的人。

如果尹秀娟沒有騙我的話,那她們兩個大老遠來梧桐縣找七十年前的我肯定是被人給算計了,而且在這七十年間也不斷有人去蓮花溝找尹秀娟,可能她是把我當成跟牛隊他們一夥兒的人吧。

等我把這一切想通以後,感覺黎婆婆也挺不容易的,七十年前被人算計變成一個啞巴,還被毀了容。

突然,我腦袋裡轟隆一下,七十年前……

那個時候,黎婆婆多大年紀?而那個時候尹秀娟就活著,那尹秀娟跟黎婆婆又是什麼關係,難道……

想到這,我頭皮一陣發麻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要麼束錦給我的照片是假的,要麼,所有都是假的。

黃先生一看,問我:“想到什麼了?”

我搖搖頭說沒什麼,然後又問:“你的意思是說,是黎婆婆讓你帶我來這裡解除痋術的?”

“是。”

“那七個學生真的死了嗎?”

“都是假的,都是我用的障眼法,況且胡博彥他們兄弟幾個知道這裡面有什麼,路上還一直旁敲側擊想知道我們的目的,如果不用點障眼法真讓他們三個跟著進來的話,他們不會讓你如意的下硫磺泉。”

“意思是,他們三個也沒死?”

黃先生點頭說:“沒死,只不過我用一些祕術把他們三個人的意識給封了而已,他們三個都是洪雅本地人,世代供奉山神,所以那個山神不會殺他們,等回去的時候再把他們叫醒就好了。”

我說那你騙我他們死了是因為什麼?還有你說還有一波人是指什麼?

黃先生正了正臉色問我相不相信他,我說一半一半吧,有話直說就行了,有些事情沒必要問出來。

他說也對,然後告訴我他口中所說的另一撥人其實就是指束錦,自從進入中部地區以後束錦就一直跟在我們後面,只是我們不清楚,至於他說的胡博彥跟一個老太太一樣的人說話都是假的,而騙我說胡博彥他們三個已經死了,就是為了讓我無所顧忌的跟他一個人進這個村子,畢竟前面說過,胡博彥如果一起跟進來的話肯定不會讓我如願的進入硫磺泉,況且如果他當時說是黎婆婆讓他帶我來的,我絕對是不會進來的。

這個時候我才恍然大悟,不得不說想通了這一切之後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

然後我又問他那是不是回去以後就不用給他們哥仨那麼多錢了?

黃先生說當然了,他又沒陪咱們進這村子,他們三個睡一覺,我多掙點錢,兩全其美。

“真是個畜生。”我嘴裡嘟囔了一句。

這個時候,黃先生問我餓不餓,我說餓,但是我們已經沒食物了。

說實話這就比較尷尬了,因為束錦讓我在這裡等他,最多兩天,但是我們沒有吃的。

我把束錦的話告訴黃先生之後,他說可以等束錦一下,他出去找點野果可以充飢。

但是我們等了三天束錦都沒回來,而且這期間我跟黃先生吃了三天的香蕉,我的臉都要變成香蕉色了。

這天中午,我正拿著一根香蕉啃呢,黃先生就從外面回來了。

第一句話就是:邱焱,再等一天,如果明天他還沒回來的話,我們就走。

我說可以,再待下去我就要變成野香蕉了,也就這森林裡面有一片野香蕉林,不然的話我們早就餓死了。

結果到了第二天束錦還是沒回來,我就跟黃先生離開了這個地方。

在黃先生喚醒胡博彥三個人以後,我們一行人返回了洪雅縣,我也把這一次的酬勞給他們結了。

雖然一下子損失五十萬很肉疼,但想到這不是我的錢,我就釋然了。

結果這剛轉完賬牛隊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我連‘喂’都顧不上說,他就給我一頓罵。

雖然我現在知道他是想害我的,但目的未知而我又缺少證據,我也就沒撕破臉皮。

電話裡他問我不是就七天的時間嗎?這他媽的一去了十來天是不是不想幹了,如果今天還打不通,他就要給我燒紙了,最後我又是賠罪又是請喝酒的才把他的火氣給消下來。

之後的幾天工作上比以前順心的多,因為我最起碼知道黃先生是可以信任,只要給他錢,啥都好辦。

唯一讓我心裡彆扭的就是一直都沒有束錦的訊息,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我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還在原始森林裡面找我?不過應該沒有這麼傻的人吧?

終於,在月底的時候,束錦的電話終於來了,第一句話就是問我在哪。

我激動壞了,說我在家,他說十分鐘後,人民路的凱晨咖啡店。

我馬上竄到衛生間一頓洗漱打扮,就跟見女朋友似的,結果在咖啡店等了足足二十分鐘束錦才姍姍而來。

只不過此時的束錦活像是一個野人,頭髮亂糟糟的上面沾滿了泥,鬍子也有半寸,一身髒到反光的中山裝活像一個要飯的,如果不是那件中山裝我還真認不出他。

坐下以後,他開門見山的說:“邱焱,還記得你家那個嫁妝盒嗎?”

我心中一動,說記得,是不是那個嫁妝盒有訊息了。

他說:“是的,這一次我走訪了很多朋友才得知這個訊息,記載上說這個嫁妝盒是從清末民初出現的,並且包含了一段悲慘的故事,具體是什麼情況他們也不清楚,但是這個嫁妝盒跟你有著莫大的關係,並且這嫁妝盒在這百年來還有另外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我說這話的時候,坐正了身子。

束錦伸手抹了一把臉說:“血色鴛鴦。”